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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575章 心里空落落的,比身上的伤还要难熬

    一杯温水缓缓喝尽,宋屹宁将杯子轻轻搁回床头柜。

    目光落在他身上层层叠叠的纱布上,心口揪着密密麻麻的疼。

    轻声问着阿忠:“还需要什么吗?”

    阿忠抬眼,眼底还凝着未散的错愕,伤口一动,牵扯出细微的痛感。

    他语气沉稳,带着一丝疏离的规劝。

    “大小姐,你不该来这里。”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宋屹宁心上,漫开一层淡淡的苦涩。

    她垂了垂眼,坦然承认。

    “我知道不该来,更不该深更半夜独自跑来。”

    话音顿住,她抬眸直直望向阿忠,眼底藏不住满心的惦念,语气执拗又柔软。

    “可我还是来了。”

    阿忠喉间微微一滞,一时间竟找不到话语回应。

    方才独自躺在床上忍着伤痛时,心底恍惚闪过一丝微弱的念头。

    下意识期盼能看见她,那念想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他死死压下。

    他从未奢望,眼前的少女竟真的会不顾一切,深夜踏足这里。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宋屹宁想起方才他连水杯都难以拿起的模样,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闷气,皱着眉问道。

    “管家没安排人留下来照顾你吗?”

    “安排了,我觉着自己能应付,就让人回去休息了。”阿忠低声解释。

    这话彻底戳中了宋屹宁心底的心疼与不满。

    她微微提高音量,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

    “能应付?你连拿一只水杯,都疼得闷哼出声,这也叫可以?”

    阿忠被她一句质问说得无言以对。

    只能微微垂着眼,落在纱布上的视线藏起几分无力。

    “只是一点皮外伤,没必要麻烦别人。”

    他声音低沉沙哑,刻意淡化身上的伤势。

    宋屹宁听见这话更难受了。

    目光细细扫过他腰侧渗着淡红痕迹的纱布,鼻尖微微发酸。

    “你看我像傻子吗?”

    “一点皮外伤能让你连杯水都没法自己拿。”

    “夜深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阿忠避开她关切的目光,声音平淡地再次下了逐客令。

    刻意划清两人之间该有的界限。

    宋屹宁听见这话,不仅没有起身离开,反倒伸手拉过床边那张椅子,稳稳坐在离床头很近的位置,没有半分退让。

    她视线紧紧落在他腰腹层层缠绕的纱布上。

    纤细的指尖悬空停在纱布上方几厘米处,迟迟不敢落下,生怕一碰,就会让他的伤口更疼。

    她轻声追问,眼底满是焦灼。

    “具体的伤情?”

    “医生说多久才能痊愈?”

    阿忠垂着眼帘,不愿让她过分忧心,语气刻意放轻,想淡化伤势的严重。

    “医生说没事,静养几日便无大碍。”

    “别糊弄我。”宋屹宁一眼看穿他的隐瞒,不肯轻易放过,再次追问。

    “我要听实话,具体的伤情。”

    沉默片刻,阿忠抵不住她执拗的目光,低声吐出五个个字。

    “一点皮外伤。”

    “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阿忠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

    “一点皮外伤加肋骨骨折。”

    宋屹宁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连忙追问。

    “断了几根?”

    “四根。”

    阿忠的话轻飘飘落下,却狠狠砸在宋屹宁心上。

    她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四根肋骨骨折,你居然轻飘飘一句没事?

    “这种伤情都达到十级伤残的程度,怎么可能只是小事。”

    心疼与怒意交织在一起,眼眶瞬间蓄满水汽,语气又急又软。

    “四根肋骨断了,怎么可能只静养几天就好。”

    “你连呼吸都会疼,还把护工打发走,就打算一个人硬扛?”

    阿忠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底那道恪守本分的防线悄然松动。

    他本以为轻描淡写就能让她放宽心,却没想到惹她伤心。

    单薄的台灯光晕笼罩着两人,小屋静悄悄的,只剩下少女压抑着难过的浅浅呼吸声。

    看着她难过,阿忠只能放软声音,笨拙地安抚。

    “没有那么严重,好好养一段日子就能恢复。”

    阿忠试图减轻她的难过。

    “这还不严重?”宋屹宁吸了吸发红的鼻尖,眼底带着委屈的嗔怪。

    “四根肋骨骨折,你怎么敢打发人离开?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她微微前倾身子,离他更近了些,克制住触碰他伤口的冲动,眼底满是认真。

    “明天我和哥哥说,必须留人二十四小时照看你。”

    阿忠轻轻摇头,淡淡开口。

    “不必麻烦,我只是保镖,不需要这般费心对待。”

    轻飘飘一句身份划分,像细针狠狠扎进宋屹宁心口,酸涩漫开。

    她抬眼,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语气坚定又执拗。

    “你怎么想、怎么做是你的事,同样的,我怎么想、怎么做,是我的事。”

    “谁也拦不住!”

    阿忠沉默许久,喉间干涩发哑,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却还是坚持劝她离开。

    “夜深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这话落在宋屹宁耳中,只觉得满心委屈,鼻尖一酸。

    “就这么容不下我待一会儿吗?”

    阿忠眉心紧紧蹙起。

    “这不合规矩。”

    “若是被人撞见,深夜你独自待在我这里,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自己都不在乎,你又何必替我忧心这些?”

    宋屹宁轻轻嗤了一声,语气里裹着几分赌气。

    阿忠见状心头一急,下意识撑着床沿想要挣扎起身。

    可稍一用力,肋骨断裂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发白。

    宋屹宁见状吓得连忙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急声阻拦。

    “你别乱动!”

    “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千万别动。”

    阿忠动作顿住,额角因为疼痛沁出一层薄汗。

    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无奈与落寞。

    宋屹宁望着他苍白隐忍的模样,心口又软得一塌糊涂,万般不舍堵在喉咙。

    她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

    “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怕自己舍不得离开,转身快步走出他的小屋。

    门隔绝的那一刻,阿忠独自躺在昏暗的灯光下。

    方才少女停留过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一点温热。

    身上骨头的剧痛清晰传来,可心里空落落的,比身上的伤还要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