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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598章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不认识了?

    林晚禾指尖微微收紧。

    她心里明白,这是对方在变相施压。

    把绑架囚禁的事实轻轻揭过,只拿兄妹重逢这件事当做宋家施舍的恩情,逼迫她欠下人情。

    “见面的条件是什么。”林晚禾没有接他那套恩情的说辞,直截了当地追问。

    天底下没有凭空而来的善意,这份来之不易的相见,必然要拿东西进行交换。

    明叔眼底掠过一丝赞许,眼前这个姑娘,果然聪慧通透。

    “条件,等你们见过之后,老爷自会与你细说。”他不把底牌全部摊开,留足了悬念。

    “你只需记住,机会摆在你的面前,要不要把握,全在你。”

    “什么时候可以见。”林晚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一会儿。”明叔缓缓说道。

    “但我劝林小姐一句,见面之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最好掂量清楚。”

    “若是闹出什么乱子,往后再想相见,可就难了。”

    这是明晃晃的警告。

    说完,明叔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又将她重新困在这一方屋子之中。

    屋内只剩下林晚禾一人,她站在原地,心绪纷乱。

    很快,她就能真正见到哥哥。

    可这份相见,处处都套着枷锁。

    她既期盼,又满心不安。

    她不知道见面,哥哥会是何种状态,更不知道宋家接下来,会开出怎样苛刻的条件。

    哥哥本该在任务中“牺牲”,是宋家从鬼门关把他拉了回来。

    他们不仅救了哥哥,看样子,还知道哥哥的真实身份。

    他们知道他是警察,为什么还敢把他留下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晚禾的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他们如此肆无忌惮,难道就不怕政府,不怕国法吗?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疼。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

    难道……他们本身就是?

    这个猜测一旦成型,便如藤蔓般死死缠绕住她的神经,勒得她几乎窒息。

    林晚禾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如果真是这样,那哥哥现在又是什么样的角色留在这里?

    他这些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做的这一切,是被迫无奈,还是……

    他也已经彻底变了?

    “不……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摇头,想要否定这个可怕的念头。

    哥哥是警察,是英雄,有刻在骨血里的信仰与忠诚。

    他怎么会……

    他肯定不会!

    可现实的冰冷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林晚禾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扭曲、崩塌。

    如果真是这样,她宁愿哥哥已经牺牲。

    林晚禾越想越头疼,从未这样痛苦过。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涩意。

    她害怕。

    怕得浑身发抖。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林晚禾心头一跳,茫然地抬头望向门口。

    房门被缓缓向内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的光线静静立在那里,光晕落在他身后,半掩住神情。

    等到他往前踏出两步,离开了逆光的阴影,整张面容便清清楚楚铺展在她眼前。

    眉眼、鼻梁、脸部的轮廓……

    是刻在她骨髓之中,思念祭奠了无数个日夜的模样。

    是哥哥!

    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静止,时间都慢了下来。

    兄妹二人就隔着短短几步的距离,安安静静彼此凝望,谁都没有率先出声。

    千言万语死死堵在喉咙,积攒了十余年的委屈、思念、惊喜、心酸一齐翻涌上来。

    林晚禾眼眶骤然发烫,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想往前奔过去,想伸手确认这不是幻觉,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阿忠站在原地,心口剧烈起伏。

    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女孩,心口猛地狠狠一颤。

    理智告诉他,自己的脑海里空空荡荡,找不出半分眼前女孩儿相关的记忆。

    可记忆不在,心底深处却翻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与亲近,滚烫地撞在胸膛。

    他骤然想起石板镇初见的那一幕。

    那时远远看见她,便控制不住地频频侧目,心底生出莫名的异样,当时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那个时候,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了预兆。

    原来,她是自己的妹妹。

    大抵这就是血脉相连的力量。

    哪怕没有记忆,可烙印在骨血里的羁绊,从来就不会真正消散。

    阿忠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蜷起。

    看着她满面泪痕,一股酸涩的心疼不受控制地漫上来。

    明明想不起过往相处的点滴,可看见她落泪,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紧发疼。

    许久,林晚禾才抖着嗓音,冲破哽咽,轻轻唤出那埋藏心底许多年的称呼。

    “哥……”

    林晚禾的声音不自觉裹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混着无尽委屈,还有失而复得的满心心酸。

    积攒了十余年的思念,在真正见到亲人的这一刻,再也绷不住,尽数倾泻而出。

    阿忠听见那一声软糯的“哥”,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冲上头顶,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陌生的麻痒与悸动。

    那软糯的嗓音,像一颗融化的糖,直直撞进他荒芜空洞的心底。

    阿忠站在原地,怔怔凝望着她,久久没有答话。

    林晚禾瞧着他这副模样,小嘴下意识往下一撇,眉头紧紧拧起,带上几分赌气似的怅然。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不认识了?”她刻意板起面孔,装作闹小脾气。

    阿忠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与受伤,心口骤然一软,连忙收拢纷乱的思绪,不愿叫她继续误会下去。

    他嗓音低沉沙哑,藏着一丝不自知的温和。

    “嗯,从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什么?!”

    林晚禾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满眼慌乱。

    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