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611章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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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白，你不开心？”
姚淑芳望着外孙，目光里满是疼惜。
“姥姥，我挺好的，没有不开心。”林叙白温柔的笑着。
关于这位老人，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半点过往记忆都寻不到，可看着这张饱经风霜的脸庞，心底自然而然生出一股亲近。
飞机上，妹妹和他讲了许许多多姥姥的往事。
坚韧的老人，硬生生靠着自己一双手，苦苦撑住整个家。
其中的万般艰辛，光是听着，便足以叫人心头沉甸甸的。
“记不得以前的事也没关系，慢慢想，就算一辈子想不起来，也没事。”姚淑芳眼底泛着水光。
从前所有人都告诉她，林叙白已经牺牲。
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心底始终攥着微弱的念想，说不定外孙还好好活在世间的某个地方。
万万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真的能够等到他平安归来。
“姥姥，我虽然记不起和您、和禾禾的过往，可看见你们，我就知道，你们是我的亲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戳中了姚淑芳的心，老人家眼眶一热，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姥姥，您别哭，我回来了，往后这个家，有我。”林叙白轻声宽慰。
他不敢细想，这些年，一老一小，是如何咬着牙熬过来的。
“哎，往后家里有你。”姚淑芳抹掉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
“叙白，沈家各方面都很不错，你住在这里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老人看得通透，早已把利害看得清清楚楚。
林叙白微微一怔，没有料到姥姥心思这般通透，应声回道。
“好。”
“从前你不在，姥姥就住在沈家。往后啊，姥姥跟着你。”
“没问题，以后我给姥姥养老。”
“好孩子，我的叙白一直都这么孝顺。”
“姥姥，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姚淑芳却舍不得合上双眼，轻轻攥住他的手腕。
“姥姥不敢闭眼，就怕一觉睡过去，睁开眼，你又不在了。”
“姥姥放心，明天一早，您一睁眼，就能看见我。”林叙白反手握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
“当真？”姚淑芳手上不自觉加重几分力道，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美梦。
“真的。”
“好。”
几番安抚，姚淑芳才渐渐沉沉睡去。
林叙白轻轻替老人掖好被角，悄声退出卧室。
客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林晚禾坐在沙发中间，沈家上下围着她说说笑笑，嘘寒问暖，欢声笑语漫满整个屋子。
妹妹是幸福的。
沈家人待她真心实意，疼爱有加，待她和亲女儿没有两样。
可越是目睹这般圆满温热的光景，林叙白心底反倒越发空旷虚无。
这里再好，终究不属于他。
失忆漂泊的那些年，他同样没有家。
可那时候，有一个小姑娘，像小太阳一样，源源不断把暖意递到他身边。
而今，那仅有的一点暖意，已经彻底消散。
往年的今天，她会兴冲冲张罗包饺子，早早吩咐人备上涮羊肉，热热闹闹，满心欢喜。
可如今，身陷囹圄，万家团圆的年，她连自由都没有。
林叙白脚步放得很轻，独自走到院落当中。
京市的隆冬寒风刺骨，凛冽的冷气往衣领里面钻，可再刺骨的寒风，也抵不过心底漫上来的寒凉。
他从大衣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微弱的烟火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院中的寒风卷着细碎的寒气，掠过树梢。
手机短信提示音一阵接着一阵，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林叙白指尖夹着还燃着半截的香烟，抬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
【林哥，过年好。】
林叙白还记得他的善意。【小陈，新年好。】
【我今天值班。】
【辛苦。】
【为人民服务！林哥吃饺子了吗？】
【吃了。】
【我们一会儿也吃，羊肉馅儿的。】
看到这行字，林叙白的心猛地一揪，指尖微微收紧。
【所有人都吃？】
【对，不管是值班人员还是被看守的人员，都有一份。】
【只有羊肉馅儿？】林叙白的神经骤然绷紧，连忙追问。
【对，今天准备的就只有这个馅儿。】
【可以要个别的吗？】
【可以的，林哥觉得什么馅儿好？】
【三鲜的吧。】
【嗯，三鲜的确实不错。】
林叙白看完信息，长长呼出一口白气，烟雾混着冬日的寒气一同散开。
香烟燃到了滤嘴，烫到指尖，他才回过神。
手机震了一下，又一条消息进来。
【林哥，食堂那边会单独准备一份三鲜馅儿。】
林叙白望着远处满城璀璨的灯火，沉沉回过去两个字。
【多谢。】
万家团圆除夕夜，屋内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看守所的房间墙面素白冰冷，没有一丝过年该有的气息。
宋屹宁坐在板凳上。
来到这里之后，便是一轮接着一轮的问话，相同的问题翻来覆去反复问询。
她心里明白，这是办案必须走的流程，也是自己理应配合的，所以每一次，她都如实作答。
直到现在她依旧恍惚，那个平日威严的父亲，竟然是手上沾染无数罪孽的大毒枭。
从前她对毒枭全部的印象，仅仅来源于电视剧里的故事。
这几天审讯，一份份证据摊开在她面前，一桩桩父亲犯下的恶行，触目惊心，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吃饭了。”
门口传来声响，宋屹宁缓缓抬起头，一名警员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谢谢，我不饿，给其他人吧。”
这几日她几乎没有进食，心里堵得满满当当，实在感受不到半分饥饿。
“今天过年。”警员的语气平平。
宋屹宁指尖微微动了动，别人递过来的善意，她实在不好回绝。
“那就放下吧。”
餐盘被搁在面前简陋的桌面上，盘子里盛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围坐一堂吃饺子。
只是属于她的团圆，彻底碎掉了，往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日子。
“警察叔叔，我不吃羊肉馅的，有没有别的馅？”
“没有，所有人都吃这一种馅儿。”
隔壁监室的声音，清清楚楚飘进宋屹宁耳朵。
“还挑三拣四，当这是点外卖呢？还你不喜欢，不爱吃就饿着，惯的臭毛病。”
宋屹宁垂下眼帘，低头看向自己盘中圆滚滚的饺子。
她伸出筷子，夹起一只，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姚淑芳望着外孙，目光里满是疼惜。
“姥姥，我挺好的，没有不开心。”林叙白温柔的笑着。
关于这位老人，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半点过往记忆都寻不到，可看着这张饱经风霜的脸庞，心底自然而然生出一股亲近。
飞机上，妹妹和他讲了许许多多姥姥的往事。
坚韧的老人，硬生生靠着自己一双手，苦苦撑住整个家。
其中的万般艰辛，光是听着，便足以叫人心头沉甸甸的。
“记不得以前的事也没关系，慢慢想，就算一辈子想不起来，也没事。”姚淑芳眼底泛着水光。
从前所有人都告诉她，林叙白已经牺牲。
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心底始终攥着微弱的念想，说不定外孙还好好活在世间的某个地方。
万万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真的能够等到他平安归来。
“姥姥，我虽然记不起和您、和禾禾的过往，可看见你们，我就知道，你们是我的亲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戳中了姚淑芳的心，老人家眼眶一热，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姥姥，您别哭，我回来了，往后这个家，有我。”林叙白轻声宽慰。
他不敢细想，这些年，一老一小，是如何咬着牙熬过来的。
“哎，往后家里有你。”姚淑芳抹掉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
“叙白，沈家各方面都很不错，你住在这里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老人看得通透，早已把利害看得清清楚楚。
林叙白微微一怔，没有料到姥姥心思这般通透，应声回道。
“好。”
“从前你不在，姥姥就住在沈家。往后啊，姥姥跟着你。”
“没问题，以后我给姥姥养老。”
“好孩子，我的叙白一直都这么孝顺。”
“姥姥，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姚淑芳却舍不得合上双眼，轻轻攥住他的手腕。
“姥姥不敢闭眼，就怕一觉睡过去，睁开眼，你又不在了。”
“姥姥放心，明天一早，您一睁眼，就能看见我。”林叙白反手握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
“当真？”姚淑芳手上不自觉加重几分力道，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美梦。
“真的。”
“好。”
几番安抚，姚淑芳才渐渐沉沉睡去。
林叙白轻轻替老人掖好被角，悄声退出卧室。
客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林晚禾坐在沙发中间，沈家上下围着她说说笑笑，嘘寒问暖，欢声笑语漫满整个屋子。
妹妹是幸福的。
沈家人待她真心实意，疼爱有加，待她和亲女儿没有两样。
可越是目睹这般圆满温热的光景，林叙白心底反倒越发空旷虚无。
这里再好，终究不属于他。
失忆漂泊的那些年，他同样没有家。
可那时候，有一个小姑娘，像小太阳一样，源源不断把暖意递到他身边。
而今，那仅有的一点暖意，已经彻底消散。
往年的今天，她会兴冲冲张罗包饺子，早早吩咐人备上涮羊肉，热热闹闹，满心欢喜。
可如今，身陷囹圄，万家团圆的年，她连自由都没有。
林叙白脚步放得很轻，独自走到院落当中。
京市的隆冬寒风刺骨，凛冽的冷气往衣领里面钻，可再刺骨的寒风，也抵不过心底漫上来的寒凉。
他从大衣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微弱的烟火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院中的寒风卷着细碎的寒气，掠过树梢。
手机短信提示音一阵接着一阵，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林叙白指尖夹着还燃着半截的香烟，抬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
【林哥，过年好。】
林叙白还记得他的善意。【小陈，新年好。】
【我今天值班。】
【辛苦。】
【为人民服务！林哥吃饺子了吗？】
【吃了。】
【我们一会儿也吃，羊肉馅儿的。】
看到这行字，林叙白的心猛地一揪，指尖微微收紧。
【所有人都吃？】
【对，不管是值班人员还是被看守的人员，都有一份。】
【只有羊肉馅儿？】林叙白的神经骤然绷紧，连忙追问。
【对，今天准备的就只有这个馅儿。】
【可以要个别的吗？】
【可以的，林哥觉得什么馅儿好？】
【三鲜的吧。】
【嗯，三鲜的确实不错。】
林叙白看完信息，长长呼出一口白气，烟雾混着冬日的寒气一同散开。
香烟燃到了滤嘴，烫到指尖，他才回过神。
手机震了一下，又一条消息进来。
【林哥，食堂那边会单独准备一份三鲜馅儿。】
林叙白望着远处满城璀璨的灯火，沉沉回过去两个字。
【多谢。】
万家团圆除夕夜，屋内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看守所的房间墙面素白冰冷，没有一丝过年该有的气息。
宋屹宁坐在板凳上。
来到这里之后，便是一轮接着一轮的问话，相同的问题翻来覆去反复问询。
她心里明白，这是办案必须走的流程，也是自己理应配合的，所以每一次，她都如实作答。
直到现在她依旧恍惚，那个平日威严的父亲，竟然是手上沾染无数罪孽的大毒枭。
从前她对毒枭全部的印象，仅仅来源于电视剧里的故事。
这几天审讯，一份份证据摊开在她面前，一桩桩父亲犯下的恶行，触目惊心，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吃饭了。”
门口传来声响，宋屹宁缓缓抬起头，一名警员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谢谢，我不饿，给其他人吧。”
这几日她几乎没有进食，心里堵得满满当当，实在感受不到半分饥饿。
“今天过年。”警员的语气平平。
宋屹宁指尖微微动了动，别人递过来的善意，她实在不好回绝。
“那就放下吧。”
餐盘被搁在面前简陋的桌面上，盘子里盛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围坐一堂吃饺子。
只是属于她的团圆，彻底碎掉了，往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日子。
“警察叔叔，我不吃羊肉馅的，有没有别的馅？”
“没有，所有人都吃这一种馅儿。”
隔壁监室的声音，清清楚楚飘进宋屹宁耳朵。
“还挑三拣四，当这是点外卖呢？还你不喜欢，不爱吃就饿着，惯的臭毛病。”
宋屹宁垂下眼帘，低头看向自己盘中圆滚滚的饺子。
她伸出筷子，夹起一只，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