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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662章 活该,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大舅舅您真的要走了吗?”龙承锋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叙白。

    大舅舅明明刚回来,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

    龙承锋心里一万个舍不得。

    “嗯,大舅舅还有工作要做。”林叙白摸着外甥的头,一本正经的撒着谎。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紧急工作。

    他一个被强制休假的人,能干嘛。

    林叙白暗自思忖,自己再继续待下去,往后怕是都没脸再踏回这个家。

    回来这三天,洗了两次床单。

    只有第一晚,睡了个还算安稳的觉。

    剩下两个夜晚,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温存缱绻,沉溺其中,可每次惊醒之后,漫上来的只有绵长的痛苦与空落。

    林叙白不明白,为什么最近总是不受控地疯狂想起她。

    一把年纪,只有当年和她有过那么一夜,之后他便一直守身如玉。

    平日里任务繁重,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多余心思去琢磨这些儿女情长。

    可偏偏回到这里,心绪彻底乱了。

    他反复琢磨,归结原因——多半是沈砚礼造成的。

    这人天天春风得意,和妹妹恩爱和睦,在他眼前晃,勾得他心底的执念不断翻涌。

    再留下来,肯定还会继续发生窘迫的事,如果被发现,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林晚禾站在门边,听见这话有些诧异。

    “哥,不是还有几天假期吗?怎么突然要提前走?”

    “队里临时有事,需要我回去。”林叙白抬眸,神色维持着平静,掩去心底纷乱。

    “承锋,记住我们说好的。”

    龙承锋抿了抿嘴,不舍地拽住他袖口。

    “大舅舅,那您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

    “有空我就回来。”林叙白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沈砚礼站在一旁,目光淡淡落在大舅哥身上,隐约察觉到大舅哥对自己藏着一层敌意。

    沈砚礼反复回想这几日相处的点滴,实在想不通。

    自己到底是在哪件事上,什么时候得罪了大舅哥。

    这趟休假归来,林叙白看他的眼神处处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敌意。

    林晚禾望着哥哥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心头堵得发闷。

    她有千言万语想问,想问他到底在煎熬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

    有些心结,旁人劝不动,多说只会徒增伤感。

    她这个做妹妹的,不必追着刨根问底,只需要让他清楚一件事就够了。

    林晚禾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

    “哥,好好照顾自己,空了就回家。”

    林叙白看向她微微颔首。

    “我知道,你也保重。”

    “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

    “姥姥还是得麻烦你费心照看。”

    林叙白目光落在林晚禾身上,心底泛起一阵温热的感慨。

    记忆里那个天天围在他身后撒娇、受了委屈就扑进他怀里哭的小姑娘,如今早已褪去稚气。

    为人妻、为人母。

    她漂亮、善良、坚毅、果敢。

    她配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老天待她还算不薄。

    年少时吃过不少苦,那段日子苦不堪言,好在风雨过后,她遇上沈砚礼。

    有全心全意疼惜她的丈夫,有把她视作亲女儿善待的沈家长辈,膝下还有三个聪慧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安稳和睦。

    看见妹妹过得这般圆满,他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不必再为她担忧发愁。

    “哥,你的分红什么时候给你?”这么多年,生意一直不错,分红源源不断,可哥哥就是不拿走。

    林叙白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给我,你留着,等我需要了再告诉你。”

    他一个人过日子,开销简单,工资都花不完。

    分红留在自己手里闲置着,不如交给妹妹打理,钱生钱。

    以后留给三个外甥的也更多些。

    龙承锋还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松开,小声嘟囔。

    “大舅舅,你要记得有空就回来。”

    “好,大舅舅都记得。”林叙白抬手,最后揉了揉少年的头顶,才轻轻把袖子从孩子手里抽出来。

    离别,总是伤感的。

    驱车回到省里,林叙白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回到家。

    屋子和当初入住时没什么两样。

    干净整洁,冷冷清清,仿佛一个精心布置的样板间。

    和沈家满是烟火气的热闹相比,这里顶多算是一处落脚的地方。

    所以,这不是家。

    家是温暖的,而这里没有这种感觉。

    他缓步穿过客厅,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

    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最后,他径直瘫在沙发上,仰面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指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火苗。

    拿烟、叼住、点火、猛吸一口,全套动作一气呵成。

    烟草入肺,焦灼烦躁的情绪稍稍得到缓解。

    林叙白缓缓吐出在肺里绕了一圈的白雾。

    “呼!”

    烟气袅袅升起,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林叙白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出一个身影。

    他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心底五味杂陈。

    要不要想办法查查她?

    看她到底在哪儿?

    过得好不好?

    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凭什么?

    当年是自己选择不挽留,分开早就是注定的结局。

    如今贸然找她,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一场打扰。

    烟燃到了滤嘴,微微发烫,林叙白回过神,抬手摁灭在烟灰缸里。

    客厅重归寂静。

    算了!

    顺其自然吧!

    林叙白侧过身,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闭紧双眼。

    道理他全都懂,可心底那股翻涌的思念不会跟着道理一同消失。

    本以为回到自己这套冷清的房子,远离沈家那种满是烟火恩爱的氛围,心绪就能平复下来。

    可这里,太冷,太压抑。

    偌大的屋子,家具整齐,一尘不染,却没有半点活气。

    没有孩子的笑闹,没有饭菜飘香,连一点人声都留不住。

    每一点响动,都会被空旷的房间放大,而后落入无边的寂静里。

    林叙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本想回来之后,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尽数斩断,好好调整状态,回归工作。

    可越是安静,脑子里就越是不受控制。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活该,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