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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697章 他平安,一切就都好

    “宁宁,画展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李书泠侧过头,温和开口。

    听到这话,宋屹宁垂下眼眸,心底涌上浓浓的愧疚。

    “妈,对不起,最近有点事,什么都还没准备。”

    干妈、表舅一心扶持她,倾尽资源帮她筹备这场画展,可她连日陷在担忧煎熬里,心神不宁。

    别说整理画作、敲定展陈方案,就连日常,都没能好好给两个孩子做一顿热饭。

    李书泠静静看着她,眼底了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还来得及。”她心里早有猜测。

    这几日宋屹宁不曾登门,定然是遇上了难以释怀的事。

    若是往日,她早就带着初初和昭昭过来,陪她看画聊天。

    宋屹宁抬眼,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嗯,妈,接下来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画展的准备工作上。”

    “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还有妈和你表舅呢。”李书泠柔声安抚。

    “画作挑选、装裱、展厅布置,我们都可以搭把手。”

    “画展是展示你的心血,不是逼你硬扛。你慢慢来就好。”

    崔与之刚好端着两杯茶走进来,听见两人对话,笑着接话。

    “你妈说得对。不用急,我们帮你把关。”

    “刚好趁这段时间,静下心打磨作品,出来的效果才好。”

    宋屹宁心头一暖,连日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生死一关已经熬过去,她也该拾起自己的画笔,好好往前走。

    “谢谢表舅。”

    “对了,两个孩子呢?”李书泠往院子方向望了望。

    “在花园里玩。”宋屹宁轻声答道。

    花园草坪上,林佑初正追着蝴蝶跑,裙摆随着跑动轻轻扬起。

    林佑昭安静坐在石凳上,时不时抬眼留意妹妹的动静,防止她跑太快摔着。

    小小的少年心思沉得很。

    妈咪前几天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出事了,而且是天大的事。

    夜里妈咪独自坐在客厅,对着手机默默掉眼泪,以为他和妹妹睡着了,可他其实醒着。

    那些压抑无声的哭泣,他都听见看见了。

    现在妈咪眉眼间的阴霾散去,重新有了精神,想来……是那个人没事了。

    可林佑昭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理智上,他明白那个人是英雄,冲在危险前面,值得所有人敬重。

    但情感上,他怎么都做不到原谅。

    是这个人,牵动妈咪所有的喜怒哀乐,让她独自承受那么多煎熬与恐惧。

    妈咪独自拉扯他和妹妹长大,那些难熬的日夜,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

    哪怕他很好,哪怕他是大家口中的好人,林佑昭心里,依旧跨不过这道坎。

    “哥哥!你快看,蝴蝶停在花上啦!”林佑初跑回来,拉着他的袖子兴奋地喊。

    林佑昭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思绪,对着妹妹轻轻点头。

    “看见了,慢一点,别摔倒了。”

    画室里,宋屹宁正把一幅幅画作摊开,交由李书泠过目。

    “这幅山水,笔墨灵气足,可以参展。”李书泠指尖轻点画纸,细细点评。

    “还有这幅人物速写,情绪饱满,很打动人。”

    宋屹宁认真听着,把满意的画作放到一旁堆叠。

    连日悬着的心落定,她终于能沉下心,投入到画作之中。

    指尖抚过纸面的颜料肌理,心底许久没有这般安宁。

    崔与之站在一旁,翻看画册,笑着插话。

    “挑选出来的作品,我们再安排装裱,展厅那边我来对接。”

    宋屹宁垂眸望着眼前一幅幅倾注了心血的画,唇角慢慢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

    这样安稳平和的日子真好。

    他平安,一切就都好。

    李书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欣慰。

    这些日子压在宁宁身上的重担,终于卸下大半。

    “挑画不用急,慢慢筛。”

    “选出最能代表你心境的作品,这场画展,是属于你的新起点。”

    “嗯,妈。”宋屹宁轻轻应声,拿起一幅静物画细细端详。

    “我想把这幅留在最后压轴。”

    花园外,林佑初的笑声断断续续飘进画室。

    林佑昭依旧坐在石凳上,安静看着妹妹玩耍,只是眼底那层淡淡的隔阂,还没有散去。

    他为妈咪终于展露笑容而开心,可心底,始终没有办法释怀。

    滇省医院病房。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病床,林叙白安静躺着,呼吸平稳。

    林晚禾坐在床边,轻声跟沈砚礼闲聊。

    “哥体征一直稳定,怎么就是不醒呢。”

    “医生说他现在属于浅昏迷,对外界声音有感知,就是没办法自主睁开眼睛。”

    沈砚礼点头,伸手整理了一下床头的病历记录。

    “慢慢来,身体恢复需要时间。我们多陪他说说话。”

    “这些年他也累了,正好好好休息一下。”

    “可我担心。”林晚禾望着床上毫无动静的哥哥,心底依旧悬着一块石头。

    “别怕,哥舍不得让你难过。”沈砚礼温声宽慰。

    林晚禾抬眼看向他:“你今天就回芒市吧,一堆工作需要你处理。”

    “你自己行吗?”沈砚礼眉头微蹙,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守在这里。

    “行,这里有医生、有护工轮班照看,我就陪着哥说说话,有事他们会第一时间叫我。”林晚禾语气坚定。

    “好,那我先回去。”沈砚礼心里想留下来,可堆积如山的公务实在拖不得。

    他俯身,轻轻拍了拍林晚禾的肩膀,“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24小时都行。”

    “嗯。”

    临出门前,林晚禾低声叮嘱一句。

    “哥哥的事,别告诉家里。”

    沈砚礼顿住脚步,了然点头。

    家里不是年迈的老人,就是几个尚且年幼的孩子。

    消息传回去,不仅帮不上任何忙,只会徒增无尽的担忧,实在没有必要。

    “我知道。”沈砚礼应下,转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林晚禾一人。

    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林叙白安静的脸上,声音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