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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747章 我哥这一辈子,真的过得太苦了

    急诊团队早已收到通知,推着抢救床接应,无缝交接,一路直奔抢救室。

    刺眼的红色抢救灯亮起,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数个小时之后,抢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

    “手术成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但病人失血量太大,需要转入IcU严密监护。”

    “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是关键观察期,能不能稳住,要看他自身恢复,暂时不能探视。”

    “谢谢医生。病人腹部的伤?”白术上前一步,眉头紧锁,担心地追问。

    “刀刺入肚脐侧上方的腹壁,只扎进肌肉,没有穿透腹膜。”医生平静解释。

    “这个部位肉眼看上去鲜血涌出、出血量看着吓人,实则避开了腹腔内的脏器。”

    一旁的王刚长长松了口气,低声应道。

    “行,人没事就行。”

    徒弟请假出国的事,他知道;嫌疑人点名非要见林叙白,他一早也收到消息。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趟谈判,林叙白会把自己伤得这么重。

    王刚眼底漫开一层沉重。

    这些刀伤不是简单缝合就能彻底抹去的,旧伤叠新伤,日积月累,终究会损耗身体,影响寿命。

    往后年纪大了,身上阴雨天的疼痛、体力衰减都是躲不开的,晚年的生活质量一定会受影响。

    一想到这些,王刚心底满是惋惜。

    可他心里也明白,穿上这身警服,危险就总得有人上。

    他站在走廊安静思索许久,指尖反复摩挲手机外壳,心里反复权衡。

    林叙白之前特意交代过,若是没有生命危险,不要联系家里人。

    可这一次不一样。

    一次性三处刀伤,大出血休克,直接进IcU。

    不能再瞒着。

    王刚下定主意,走到走廊僻静的窗边,拨通了沈砚礼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被接起。

    “沈书记。”王刚声音压得低沉,尽量稳住语气。

    “跟你说个事,叙白执行任务受伤,刚做完手术,目前没有生命危险,送IcU监护观察24小时。”

    “他不是在国外,怎么受伤了?”沈砚礼诧异的问着。

    “嫌犯指名要见他,他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一瞬,随即传来沈砚礼略显紧绷的声音。

    “伤得怎么样?”

    “三处刀枪,都不致命,但是失血极多,休克送医。”

    “医生说二十四小时是危险期。”王刚缓缓叙述。

    “叙白之前叮嘱过,没生命危险不要通知家里。”

    “但我思量再三,这么重的伤,不能一直瞒着。”

    “您做的对,我们收拾一下立马来省里。”沈砚礼的声音冷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砚礼慌了,是因为知道如果不严重,王刚不可能联系他。

    更重要的是,媳妇儿此时就在身边,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哥又受伤了?”林晚禾抬眸,眼底瞬间浮起一层焦灼,话音微微发颤。

    沈砚礼侧过头,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放缓声音安抚。

    “媳妇儿,你别太担心,哥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手术已经做完了。”

    “我要去看他。”林晚禾当即站起身,语气笃定。

    她了解王刚,若只是普通轻伤,绝对不会特意打来这通电话。

    既然打电话来,就代表伤势凶险,IcU的二十四小时危险期,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头发沉。

    “行,收拾一下,马上走。”沈砚礼当即应允。

    “那家里怎么交代?”林晚禾下意识顾虑。

    “家里你不用担心,就说咱们要去省里开紧急会议。”沈砚礼早已经想好说辞。

    他们连夜动身外出开会不是头一回,家里人不会起疑心,能暂时稳住长辈情绪。

    “好,那你去和妈他们说,我收拾东西。”林晚禾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收拾起来了。

    “行,别太担心,手术顺利,人暂时稳住了。”沈砚礼再次叮嘱。

    “嗯。”林晚禾点头应着,可心底沉甸甸的担忧半点没有散去。

    沈砚礼走上前,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别胡思乱想,我们尽快赶过去,到医院就能了解详细情况。”

    林晚禾转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

    “我是真的担心他,这些年他受了太多的伤。”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沈砚礼说着。

    大舅哥很快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他肯定会好好惜命的。

    “好。”林晚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酸涩,站起身。

    “我们走吧,早点动身,就能早点到。”

    林晚禾侧靠在车窗边,心底是沉甸甸的焦灼。

    一双纤细的手无意识紧紧十指交扣,用力到指节泛白、微微发颤。

    一想到此刻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哥哥,她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沈砚礼余光频频落在身侧心绪崩溃的妻子身上。

    他特意放缓车速,放柔了低沉的嗓音,轻声安抚,试图驱散她心底的不安。

    “媳妇儿,别怕。我刚刚跟医院通了电话,哥术后体征很平稳。”

    “我不是怕。”

    林晚禾缓缓抬起头,声音轻轻发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肉眼可见地泛红,一层水雾氤氲在眼底。

    “我是心疼他。”

    她喉间猛地涌上一阵酸涩,堵得胸口发闷,一字一句,满是心疼与唏嘘。

    “我哥这一辈子,真的过得太苦了。”

    “从来只为别人活,为职责、为亏欠、为牵挂,从来没有好好为自己活过一天。”

    “所有的风雨、危险、委屈、伤痛,他全部一个人咬牙扛着,半句都不跟家里提。”

    “别胡思乱想,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沈砚礼温声宽慰,语气笃定,努力稳住她的情绪。

    良久,林晚禾心头的疑虑忽然翻涌上来,她倏地转头看向沈砚礼,眼神敏锐又笃定。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太了解枕边人的性子。

    沈砚礼心头微顿,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确实瞒了。

    林叙白远赴海外寻亲一事,变数太大,前路未知。

    他怕一家人跟着牵肠挂肚、寝食难安,便一直没说。

    如今被妻子敏锐拆穿,再隐瞒已然没有意义。

    他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坦诚。

    “媳妇儿,我不是有意骗你,只是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怕你跟着白白担心着急。”

    “直接说,到底怎么回事。”林晚禾敛去眼底的酸涩,语气坚定。

    “哥,前段时间休假,去国外了。”沈砚礼不再遮掩,缓缓道出实情。

    林晚禾瞳孔微怔,瞬间坐直了身子,满眼错愕。

    “国外?”

    “他是去找宋屹宁?”

    “嗯。”沈砚礼轻轻点头。

    “为什么突然去找她?”林晚禾满脸难以置信,眼底写满了疑惑。

    这么多年,她看着哥哥孤身一人,守着满心的愧疚与思念度日。

    哥哥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找她,这其中肯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