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 第749章 那个人走了,可并没有预想之中,那种全然轻松的感觉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749章 那个人走了,可并没有预想之中,那种全然轻松的感觉

    林晚禾嘴上虽然嫌弃着哥哥,可她又怎能会不明白哥哥的顾虑。

    哥哥是一个责任心非常强的人。

    当初他选择了身上的警服,放开了宋屹宁的手,所以这些年他就仅仅只是活着。

    活着完成一桩桩危险的任务,把对宋屹宁的亏欠,小心翼翼压在心底最深处。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这些年,哥哥孤身一人的日子,她全都看在眼里。

    曾经她以为,这辈子哥哥就这样守着心底那一份遗憾过完余生。

    没想到,老天对他还行。

    旁人大多不会理解哥哥当年的抉择,就连从前的她,也一度想不通,怨他太过固执。

    可慢慢的,她想通透了。

    如果一个人没有底线,没有立场,没有对家国的信仰,身居要职,手握权力,那对国家而言,才是极为危险的事。

    正是有无数像哥哥这样,愿意放下个人情爱、割舍小家团圆的“傻子”,才有我们的新中国,才有今日安稳强盛的局面。

    中华民族,从来都是靠着这样一批人前赴后继,不计个人得失,才一步步站稳脚跟,拥有如今的国际地位。

    几十年前,风雨飘摇,我们能够守住血脉,不曾亡国灭种,靠的就是一代人心中不曾动摇的信仰。

    如今,不是世间没有战火,只是我们有幸生在这片没有硝烟的国土之上。

    这份安稳幸福,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

    是无数人牺牲了青春、爱情、家庭,甚至生命,一点点换来的。

    林晚禾转头望向窗外,眼底沉静下来,先前的委屈与担忧,多了一层厚重的理解。

    “以前我总埋怨命运不公,把他和屹宁拆开。”她轻声开口,声音安静又郑重。

    “可穿上那身制服,很多时候,就不能只做一个普通人,不能只优先顾着自己的小家。”

    沈砚礼侧耳听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稳的,缓缓应声。

    “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这次哥好起来,以后都会是幸福生活。”

    “嗯。”林晚禾轻轻点头。

    “只是这条路,比普通人难走百倍。”

    “都过去了。”沈砚礼轻叹。

    “是啊,希望都过去了。”林晚禾低声道。

    “职责是他的枷锁,也是他的脊梁。”

    “他是守护别人的盾,可卸下铠甲之后,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普通人而已。”

    车缓缓驶入医院。

    沈砚礼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林晚禾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下车,一路快步跑向住院部大楼。

    穿过长长的走廊,惨白的灯光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清冷的味道。

    远远的,林晚禾就看见长椅上坐着的王刚,还有站在IcU玻璃墙外的白术。

    听见脚步声,王刚抬眼望过来,当即起身迎上前。

    “晚禾,你们来了。”王刚声音沙哑,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长时间没有休息。

    “王队,辛苦了。”沈砚礼微微颔首,伸手和王刚轻轻握了一下。

    “我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晚禾没有说话,脚步放轻,走到玻璃隔断前,目光透过厚重的玻璃往病房里望。

    病床上的林叙白安静躺着,脸色苍白如纸。

    身上缠满敷料,身上连着一根根管线,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滴滴的声响隔着一层玻璃隐约传出来。

    仅仅隔着一层玻璃,林晚禾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心口揪着疼。

    那个挺拔硬朗、遇事永远镇定从容的哥哥,此刻毫无力气地陷在病床里,满身伤痕。

    她紧紧抿住嘴唇,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

    白术走上前。“别担心,目前生命体征一直稳定。”

    “那就好,那就好。”林晚禾轻声喃喃。

    王刚叹了口气,目光落在IcU内。

    这一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地毯上,暖融融的。

    林佑昭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的外壳,眼神放空望向窗外。

    一连好几天,他特意观察,不管是上下学路上、学校门口、还是公寓楼下,再也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他是真的消失了。

    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心底却莫名空落落的,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还真是听话,让走就走,半分不舍都没有。

    走了好。

    没有这个人在,妈咪、初初和他,就能回到从前平静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时刻紧绷神经、处处提防。

    “哥,你想什么呢?”林佑初抱着毛绒小兔子,小短腿挪到他身边,仰起一张软乎乎的小脸,好奇地打量他。

    林佑昭回神,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淡淡应声。

    “没什么。”

    “哥哥不开心吗?”初初歪着头追问,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没有,哥哥只是在想事情。”林佑昭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

    “哦!哥哥,我们明天可以去陆时安家吗?”林佑初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不可以。”林佑昭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绝。

    “为什么?”小姑娘耷拉下嘴角,有点委屈。

    “不为什么。”

    “上次你都同意的!”初初不服气地小声抗议。

    “初初,不能老去别人家打扰。”林佑昭耐心解释。

    “陆时安也不是别人啊。”

    “他姓陆,咱们姓林,他就是外人。”林佑昭语气认真。

    在他心里,陆时安永远是外人。

    “哦。”林佑初抿了抿唇,脑子飞快一转,又想出新主意。

    “那咱们去看舅爷吧。”

    林佑昭心底无奈一笑,妹妹这点小心思,算盘珠子直接蹦到他脸上了。

    舅爷家,不就是陆时安家里。

    之前愿意带着初初过去,是因为那个人。

    如今那人已经离开,威胁不复存在,自然没必要再去。

    看着初初失落的模样,林佑昭终究没办法把她拒绝得太过彻底,放缓了语气。

    “咱们去看外婆。”

    林佑初眼睛瞬间重新亮起来。

    “嗯嗯,去看外婆!”

    小姑娘一下子把想去陆时安家的念头暂时抛到脑后,抱着兔子玩偶蹦蹦跳跳跑到一旁。

    林佑昭独自留在原地,重新望向窗外。

    那个人真的彻底走了。

    可为什么,心里并没有预想之中,那种全然轻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