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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787章 中国是他的根,而那片土地,也是她期盼了许多年的地方

    爷俩拿着刚画好的画,一同来到客厅。

    “妈咪、哥哥,你们快看!我这次画的全家福,是不是更好?”林佑初举着画纸,小脸上满是激动。

    从前画爸爸,只能凭着想象画,轮廓都是模糊的。

    这一回不一样,画里的爸爸,是实实在在坐在她身边的人。

    小姑娘心底满溢着小小的幸福。

    “嗯,画得很好。”宋屹宁弯着眼笑,温柔地回应。

    “都是外婆教我,才画教得这么好。”林佑初扬起小脸,骄傲地说着,话音落下,神情又慢慢耷拉下来。

    “妈咪,我们好久都没有去看望外婆了。”

    宋屹宁朝她伸出手,一把将林佑初搂进怀里,指尖轻轻顺着小姑娘柔软的长发。

    “想外婆了?”

    “嗯,很想外婆。”

    “那这个周末,我们就去看外婆。”

    “好耶!妈咪,我们烤个蛋糕带给外婆好不好?”初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行,那初初可要帮忙打下手。”

    “嗯嗯!我一定帮忙!”

    林叙白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温情的互动,心底感慨。

    宋屹宁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把孩子教养得这般柔软懂事,实在不容易。

    “哥哥,你快看我的全家福!”林佑初捧着画,直接塞进林佑昭手里。

    林佑昭低头看向画纸。

    画上那个高大的男人,不再是凭空捏造的轮廓,有了真实的原型。

    他心里万般滋味,可不能随口否定妹妹满心欢喜的成果。

    “嗯,初初画得很好。”

    “我也觉得!”林佑初咧嘴偷笑,眉眼弯弯。

    “初初宝贝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林叙白顺势开口。

    “我喜欢陆时安家那样的房子!”林佑初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陆时安家有大大的花园,院子里还有秋千,每次去玩,她都舍不得离开。

    “昭昭呢?你喜欢什么样的?”林叙白转头继续追问。

    林佑昭没料到他会主动问自己,微微一愣,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妹妹喜欢的就行。”

    他没有提出额外的要求。

    只要妹妹和妈咪开心,他无所谓。

    林叙白转头望向宋屹宁,目光带着征询。

    当着好大儿的面,他心里竟隐隐有些发怵。

    宋屹宁浅浅一笑,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房子只是载体,一家人安稳相守,才最重要。

    “那咱们就买一套和陆时安家差不多的房子。”林叙白直接拍板,眼底满是笃定。

    闺女的小心愿,他一定要尽力达成。

    “真的吗?”林佑初惊喜地睁大双眼。

    “真的。”林叙白笑着点头。

    一旁的林佑昭安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画纸边缘。

    他没有反对,也没有夸赞。

    只是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

    看林叙白能不能说到做到,能不能长久守住这份承诺。

    一时的温柔容易,长久的付出才最难。

    宋屹宁看着欢喜雀跃的初初,又瞥了眼神色沉静的林佑昭,轻声开口。

    “不能太过着急,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我们要仔细挑选。”

    “没问题,慢慢挑。”林叙白应下。

    “周末看完外婆,我们就抽空去看房源。”

    宋屹宁心里清楚,他留下来的心意是真切的。

    中国是他的根,而那片土地,也是她期盼了许多许多年的地方。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真考虑好了?”宋屹宁轻声开口。

    “嗯。”林叙白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手臂轻轻环住她。

    “不后悔?”宋屹宁追问着。

    “不会。我和禾禾打过电话,她支持我的决定。”

    听到这里,宋屹宁忽然意识到,她对他的家人,了解得很少。

    “怎么说的?”

    “她让我不用惦记家里,姥姥那边,由她来照顾。”

    “姥姥就是外婆的意思,中国北方城市大多这么称呼。”林叙白低声解释。

    “姥姥身体还好吗?”

    “年纪大了。”林叙白的语气淡淡的,刻意压下沉重,不想让媳妇儿跟着忧心。

    宋屹宁听懂了他话里藏着的无奈,轻轻应了一声

    “哦。”

    “那咱们需要回去看看吗?”

    “随你。你和孩子们想不想回去,由你们决定。我过段时间,是一定要回去一趟的。”

    “好。”

    宋屹宁顿了顿,轻声问道。

    “能和我说说姥姥的事吗?”

    林叙白环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沉默良久,嗓音轻缓悠长,慢慢道出姥姥的一生。

    “姥姥是我见过最坚毅、最有风骨的人。”

    “她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命苦,心却最宽。”

    “姥爷走得早,她一个人咬牙撑着整个家,独自抚养我妈妈和小舅长大。”

    “那个年代的农村,日子苦到极致,挣钱难、度日难。”

    “可她再穷再累,也不肯委屈孩子读书,硬是咬牙供我妈妈读书,把她教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小舅懂事,为了替家里分担,主动选择参军报国,她纵使万般不舍,最后也默默成全。”

    “后来妈妈当了警察,遇见我爸。他们很相爱。”想起父母温柔相守的模样,林叙白唇边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宋屹宁静静靠在他怀里听着,心底温柔动容。

    原来他和禾禾一身正气、温柔赤诚的性子,都是来自这个满是善意与坚守的家庭。

    “老爸牺牲那年,我才上小学。”

    “姥姥心疼我妈,一次次劝她回家,可我妈就是要坚守岗位。”

    ”后来她在值班的时候火场救人,突发心梗,也永远留在了岗位上。”

    “我上初中那年,小舅执行任务牺牲。”

    “短短几年,女婿、女儿、儿子,一个个离她而去。家里的大人,全部没了。”

    林叙白语气轻得近乎平淡,可字字都是压在心底多年的痛。

    “她见过人间最极致的生离死别,受尽命运磋磨,却从来没有怨天尤人,更没有变得刻薄阴郁。”

    ”她外表沉静寡言,可骨子里最坚韧、最宽厚。”

    “苦难压弯了她的脊背,却从未磨碎她的本心和气骨。”

    “后来的我执意报考警校。”

    “她这辈子最怕离别,再也承受不住亲人牺牲的打击,最后是禾禾一点点开导、一点点劝,才让她松了口。”

    “再后来,我出事失踪,组织认定我牺牲。”

    “接二连三的噩耗砸下来,换谁都撑不住。”

    “可姥姥硬是拖着一身病痛,守着家,守着禾禾。”

    “她这一辈子,都在失去,却一辈子善良、一辈子坚强。”

    林叙白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微微沙哑。

    “姥姥很苦,禾禾也跟着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苦。”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一字一句落在宋屹宁耳朵里,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