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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宋氏仙族 第568章 犯我大宋,虽远必诛

    宋廷二百七十六载。

    百年前,天下纷乱、宗门割据、妖邪横行、乱世燎原。人皇携绝世兵锋、怀无上道心,起兵于南疆,横扫群雄、荡平邪宗、收服边荒、定鼎山河,终建大宋正统,立天地新秩序。

    世人皆知,大宋仁德布于天下,对归顺残孽宽容怀柔,对蛰伏邪魔留一线生机,从不做赶尽杀绝的暴戾之举。

    可世人亦深知——大宋可仁,不可欺;宋廷可容,不可犯。

    数月之前,南疆盘州惊雷骤起。

    人皇嫡子、镇边州牧宋海星,秉持父皇安民固本之令,日日入山巡境、肃清瘴患、安抚山民、规整边地。行事勤勉、为政清正、体恤百姓、敬畏国法。

    可谁也未曾料到,蛰伏镰阴山百年的魔道余孽,狼子野心、胆大滔天。黑煞道人纠集三州邪祟骨干,借隐秘暗线精准窃取官军巡山路线、兵力排布、阵型破绽,布下绝杀血煞大阵,于黑风谷绝地设伏,悍然围攻大宋皇储、屠戮皇城禁军、残杀朝廷巡检将士。

    那一役,镰阴山血色浸谷、瘴气漫天、杀声震野。

    大宋炼气圆满精锐禁军,浴血死战、层层护主、以身挡魔、尸覆山野;州府巡检恪尽职守、誓死不退、殉职沙场。无数忠勇将士,未曾死于国战、未曾亡于边伐,却惨死边荒小小魔修的阴毒伏击之下。

    皇储身陷死局、数次濒险、气血重创,若非后来驰援力量解围破阵、拼死相救,大宋皇室嫡系血脉,险些断于蛮荒山野。

    消息传回帝都,举国哗然,朝野震怒。

    堂堂天朝上国、二百七十六年正统王朝,巍巍皇室宗亲、当朝皇子,竟被边陲山野苟延残喘的魔道残贼肆意围杀、肆意挑衅!

    此非单单魔乱之祸,乃是藐视宋廷国法、践踏大宋国威、挑衅人皇底线的滔天大逆!

    人皇宋东君隐忍雷霆,不发盛怒,只遣玄罡军团主帅宋东业,率皇朝五大主力之一的玄罡铁军南下平乱。

    旨意极简,布局极远——不止平一盘州之乱,更要借此次战事,顺势扫清盘州、南州、相州三州百年积弊,连根拔除南疆边境所有潜藏魔巢、流窜邪祟、隐秘祸根。

    历时一月有余。

    玄罡军团两万精锐,自帝都南下,一路势如破竹、铁血平推、百战不殆。

    军团编制森严、战力层层分明:主帅宋东业紫府初期修为,坐镇全局、俯瞰万战;两名筑基圆满副军团长分领两翼、统筹战局、杀伐决断;十二名筑基战将各司其职、带队破巢、定点斩凶;全军士卒无一弱手,全员炼气中期以上修为,结阵杀敌、军纪如山、令行禁止。

    大军一路推行,从不依赖高阶碾压,主帅放手练兵、以战磨锋,让所有将士在真实血战中历练成长、破阵悟道、积累战功。

    盘州一战,踏平黑煞崖百年魔巢,破碎连环绝杀大阵,生擒半步筑基巅峰魔首黑煞道人,斩杀筑基魔修十余尊、炼气邪徒数百之众;

    南州一战,清尽深山荒林潜藏残孽,捣毁隐秘魔窟数十处,抓捕流窜多年的魔道骨干;

    相州一战,肃清边境妖兽祸乱、拔除山野邪修据点,终结数十年边地小规模乱象。

    三州联动、全域清扫、无一处遗漏、无一处姑息。

    至此,南疆三州绵延百年的魔道隐患、山野祸乱、边境沉疴,一朝尽数肃清、连根拔起。

    大军凯旋之日,正值大宋秋祭前夕,天朗气清、金风浩荡、万里澄空。

    帝都朱雀大街,十里长街,万众空巷。

    百姓扶老携幼、沿街伫立、翘首以盼,人人面带敬畏与欣喜。百年边患终除,南疆万民得以安居,大宋兵威浩荡,庇佑四海苍生,这是举国同庆的盛世大捷。

    街道两侧,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绯衣紫袍、玉带朝靴,阵容规整、肃穆庄严。历经数代朝堂,他们从未见过边陲一隅的魔乱,能引得皇朝如此雷霆荡平、如此彻底清算。

    天际尽头,隐隐传来震天军号,雄浑苍凉、穿云裂石。

    下一刻,漫天灵光铺展、云气翻涌,一支无敌铁军自南向北,踏空而来。

    玄罡军团战旗烈烈、黑金战甲映日生辉,两万将士阵列整齐、煞气凝云、步履铿锵。历经三州血战的肃杀之气萦绕全军,压得满城风声凝滞、万物俯首。

    队伍中央,数十辆灵车缓缓而行,枷锁沉沉、禁制森严。

    一共三十七名重犯,尽数是三州罪大恶极的魔道巨首、核心骨干、作恶元凶。

    为首之人,正是盘踞镰阴山数十年、祸乱盘州、伏击皇储的首恶——黑煞道人。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崖顶猖狂桀骜、睥睨山野的凶态。紫府专属镇魔锁链穿透肩骨、锁死丹田、封禁神魂,一身数十年苦修魔功尽数废去,经脉寸断、灵力全无,披头散发、面如死灰、双膝酸软,连抬头仰望帝都天幕的勇气都无。

    其余三十六名魔修,或是筑基资深邪修,或是常年屠戮村镇的魔道头目,个个满身血债、恶贯满盈,如今尽数被废修为、禁锢身形、枷锁加身,如同待宰牲畜,瑟瑟发抖、绝望彻骨。

    宋东业一身百战黑银战甲,腰悬佩剑、身姿挺拔、渊渟岳峙,行走在军旅最前。一路血战、一路清扫、一路复盘,他心中早已清楚,三州魔乱看似是邪祟作乱,内里却藏着百年难解的人为猫腻。

    大军入城,军威贯城、震动帝都。

    沿街百姓跪拜高呼,百官躬身致意,响彻云霄的恭贺之声连绵不绝,铺展整座帝都。

    金銮大殿,乾坤正气、瑞气千条、庄严肃穆。

    雕梁画栋巍峨壮阔,盘龙玉柱擎天而立,殿中香火袅袅、圣气充盈,百年正统王朝的厚重底蕴,扑面而来。

    文武重臣分列左右,三公九卿、皇室宗亲、将门勋贵、文臣清流,全员齐聚,鸦雀无声、肃穆至极。

    最高处,九龙鎏金帝座之上。

    人皇宋东君端坐帝位,一袭玄色镶金龙纹帝袍,衣袂沉稳、威仪万千。他面容沉稳冷峻、眼眸深邃如渊,俯瞰朝堂众生、俯瞰万里河山。

    执掌大宋二百七十六年,他见惯乱世沉浮、看透人心诡谲、阅尽天下纷争。可邪魔蝼蚁,敢犯天朝上国、敢伤大宋宗室、敢逆皇朝正统,依旧触碰到了他绝不退让的底线。

    龙威内敛,却压得整座大殿灵气凝滞、无人敢稍动分毫。

    宋东业大步踏入金銮殿,落步铿锵、甲叶轻鸣,于殿中正中躬身下拜,行最高君臣大礼,声线洪亮肃然,震彻整座大殿:

    “臣宋东业,奉陛下圣谕,率玄罡军团南下南疆!”

    “历时月余,转战盘、南、相三州,尽数肃清百年魔患,捣毁所有魔巢据点,清缴全部流窜邪祟!”

    “生擒三州高阶魔首、作恶骨干共计三十七人,三州边境全域安定、山河复宁、百姓安居!”

    “今携战功卷宗、缴获宝册、罪魁祸首,凯旋归朝,特来复命,请陛下圣裁!”

    话音落,他双手托起鎏金卷宗,呈递御前。

    内侍躬身接过卷宗,层层铺开,将三州战况、魔修罪证、将士功勋、缴获物资一一呈至人皇眼前。

    殿外侍卫应声而动,将三十七名魔修重犯尽数押至殿前广场,长跪在地。

    冰冷的玄铁枷锁碰撞脆响,夹杂着魔修压抑的颤抖、绝望的喘息,在肃穆皇城之中格外刺耳。

    满朝文武目光尽数落在这群邪魔身上,眼底无半分怜悯,只有凛然杀意与深深愤慨。

    数月之前,正是这群阴毒贼寇,设死局围杀皇子、屠戮忠良、血染山野,险些酿成大宋开国两百七十六年来最骇人听闻的宗室血案!

    若皇储陨落,南疆动荡、朝野震动、民心浮动、外敌窥视,后果不堪设想。

    今日罪魁伏法、尽数落网,乃是天道昭彰、国法凛然!

    宋东君垂眸,目光缓缓扫过卷宗,又淡漠落于殿前一众瑟瑟发抖的魔修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沉稳厚重,却带着开国人皇、一朝至尊的无上威严,缓缓响彻金銮大殿,传彻皇城内外:

    “我大宋立国二百七十六载,定乱世、安苍生、正天道、肃山河。”

    “朕君临天下,怀柔四海、宽待万类。但凡迷途知返、蛰伏安分者,朕皆予生机、留其活路、容其修行。”

    “即便是前朝残余、山野邪孽,只要不犯国法、不扰民生、不逆正统,我大宋皆可包容。”

    话语平和,尽显君王仁德、天朝气度。

    可下一刻,人皇话音骤冷,寒意彻骨、雷霆暗藏:

    “可尔等邪魔,不识仁德、不知敬畏、不思安分!”

    “盘踞三州山野,百年屠戮乡民、劫掠行商、残害修士、滋生祸乱!”

    “朝廷数次招安、数次宽容、数次忍让,尔等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狼子野心愈盛!”

    “竟敢私布诡阵、暗窃军机、伏击皇储、残杀宋廷将士!”

    “以边陲蝼蚁之身,挑衅天朝万载威严;以阴邪小道之术,妄图损毁大宋国本!”

    字字如惊雷落地,砸在所有人心头。

    殿前魔修人人面如死灰、身躯剧烈颤抖,有人瘫软在地、瑟瑟求饶,有人双目赤红、满心绝望,却再无半分用处。

    罪证确凿、天理难容、国法难恕!

    宋东君目光凛烈,金口玉律、断然下旨,不容半分置喙、不容半分求情:

    “传朕旨意!”

    “南疆三州三十七名魔首邪徒,罪贯满盈、恶积滔天、逆乱国法、戕害宗亲、屠戮忠良!”

    “无需三司复审、无需狱中羁押!”

    “今日午时,午门问斩,全员枭首!”

    “头颅传示南疆三州边关,悬挂城楼永久警示!”

    “以此告慰殉国忠魂、以此震慑天下邪祟、以此稳固大宋山河!”

    旨意一出,满朝肃穆,百官无人敢有一言异议。

    此等重罪,凌迟不足以偿血债,斩首已是朝廷法度,警示天下乃是应有国威。

    死寂朝堂之中,宋东君缓缓起身,立于龙椅之前,一身帝袍猎猎无风自动,浩然皇道正气冲天而起,压盖帝都万里长空!

    他目光俯瞰天下、直视四海八荒,声音铿锵铁骨、震彻山河、载入宋廷史册,成大宋万世不灭的铁血宣言!

    “朕告谕天下——”

    “山河寸土,不容外寇觊觎!”

    “万民苍生,不容邪祟屠戮!”

    “大宋天威,不容蝼蚁挑衅!”

    “大宋宗室,不容贼匪染指!”

    “自此往后,无论山野妖魔、域外邪道、逆臣乱贼、四方枭寇!”

    “敢窥我山河者,必剿!”

    “敢害我子民者,必灭!”

    “敢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八字誓言,铁血铿锵、震古烁今!

    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这一刻,金銮大殿震颤、帝都长空轰鸣、云气翻涌、瑞气肃杀!

    殿外两万玄罡将士齐齐单膝跪地、甲胄轰鸣、刀枪映日,震天彻地的呐喊席卷百里帝都:

    “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声浪层层叠加、直冲云霄、回荡山河,震得四方宗门暗流惊惧、天下窥视势力心惊胆寒!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俯首,心神激荡、热血沸腾、敬服万分。

    二百七十六年大宋,仁德可怀天下,铁血可镇八荒!

    皇城立誓,不止为报皇子遇袭之仇、不止为雪将士殉国之恨,更是向天下所有势力、所有暗流、所有邪祟,昭告大宋绝对不容触碰的铁血底线!

    午时将至,烈日当空。

    皇城午门,刑场高筑、刀斧肃立、禁军层层列阵、煞气滔天。

    三十七名魔道重犯,被押赴刑场之上。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寒光起落、血债血偿!

    祸乱三州百年的魔道元凶,尽数伏诛、人头落地。

    一颗颗染血头颅,快马传驰南疆,悬挂盘州、南州、相州三州城楼,烈日高悬、永世警示!

    自此,南疆再无公然作乱的魔道主力,再无盘踞百年的邪祟巨祸。

    帝都盛世浩荡、万民欢庆、百官称颂、军心鼎盛。

    可繁华盛世、铁血荣光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金銮大殿,喧嚣落尽、复归沉静。

    宋东君重回帝位,眸光深沉如水,褪去暴怒威仪,只剩深不见底的缜密与审慎。

    所有人都以为,三州魔乱已平、罪魁已诛,此事已然尘埃落定、圆满落幕。

    唯独君臣顶层,心知肚明——明魔已灭,暗奸未除。

    宋东君目光落于宋东业身上,声音沉定,带着深远布局:

    “魔乱易平,内奸难除。”

    “盘州百年魔患,屡剿不灭、次次泄密、次次精准设伏,绝非区区山野魔修所能做到。”

    “黑风谷伏击,军机绝密、路线独知、外人无从窥探,却被邪修拿捏得丝毫不差。”

    “三州魔修常年可控作乱、可控蛰伏、可控避官,背后必有本土高阶势力暗线操盘、常年养乱、居中制衡。”

    一语道破百年真相!

    朝堂百官心头一震,瞬间醒悟。

    原来人皇大举平魔、铁血立誓、震慑天下,只是明面棋局。

    真正的终局,是拔除那枚藏在正道之中、隐于盛世之下、祸乱百年的暗桩内奸!

    “宋东业听令。”

    “玄罡军团无需返京卸甲,即刻返程南疆,永驻三州边境!”

    “全权主持三州复盘清查,彻查百年乱象脉络、追索魔修隐秘联络线、搜集所有暗中养乱、私通邪祟的蛛丝马迹!”

    “魔已尽诛,接下来——彻查人心、拔除暗钉、肃清内奸、永绝后患!”

    宋东业抱拳躬身,神色凛然:

    “臣,遵旨!”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盘州。

    镰阴山瘴气尽散、山河清明、市井安宁、炊烟袅袅。

    三无宗幽谷山门,清风徐徐、道观清幽、道音静谧,一派与世无争的正道仙宗模样。

    林默独立山门前,白衣素袍、温润如玉、神色淡然,正静静眺望远方帝都的方向。

    皇城那句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的铁血誓言,透过千里山河、透过天地风息,隐隐传入他的耳中、震入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