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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镜花奇缘 第187章 初见秦淮茹

    白二爷思来想去,猛然回过神,定然是因为自家老爷子。

    即便是当年的争斗,他们白家失败了,被迫离开四九城。

    可老爷子当年积攒下的威望与势力,依旧余威尚存,震慑住了各方牛鬼蛇神。

    才让他能在这里安稳查找线索,乃至现在全身而退。

    “呜——”

    悠长的火车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静谧,打断了白二爷的思绪。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座白雪覆盖的都城,随即转身,迈步踏上火车。

    车轮缓缓转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火车慢慢启动,渐渐驶离月台,飞速朝着远方而去。

    白二爷站在车窗前,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银白的天地在眼前不断掠过,眼底满是执念与不甘。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龙纹宝藏的秘密,失散弟弟的下落,他绝不会就此放弃,更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暂且离去,待他日时机成熟,他必定会再次重回四九城,不寻回弟弟,绝不罢休!

    火车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白雪茫茫的天际,

    将白二爷未完成的事情,暂时留在了这座除夕将至的京城,也为日后的风波,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就在白二爷踏上去津门火车的同一时刻,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年味儿浓得快要溢出来。

    天光大亮,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推开屋门。

    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他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轻轻呼出一口白气,白雾瞬间消散在冷空气中。

    空气里裹着清冽的雪味,还夹杂着一股鞭炮燃烧过的火药味、红纸的墨香,连风里都透着浓浓的的年味儿。

    他抬手揉了揉已经被风得微凉的脸颊,眼底泛起融融暖意——过完这个年,他就十七岁了。

    过年,向来都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头等大事。

    哪怕眼下的物资不算宽裕,大家吃穿都得精打细算。

    可街坊邻里对新年的期盼、对团圆的重视,半分都不曾减少。

    相比于后世,连烟花都不能放了,这个年代的过年,更显热闹珍贵。

    昨天下班回来,何大清就过来跟何雨柱说过,他今天要去娄家做菜。

    娄家年年除夕的家宴,都指定让他去掌勺,做最地道的谭家菜。

    除了娄半城的夫人谭雅丽,跟何大清是师兄妹关系外,何家似乎和娄家也有一些关系。

    只是何大清一直没有跟何雨柱提过,他也没想去了解。

    何大清去了娄家做饭,家里的这顿年夜饭,便交到了何雨柱手上。

    他回屋里简单洗漱,拿起院子里的铁锹,先把门口的积雪清理干净,铲出一条干干净净的小路,这才迈步走进四合院。

    刚一踏进厨房,扑面而来的烟火气直接裹住了他!

    院子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飘起袅袅炊烟,就连易中海家的厨房窗户大开着。

    传来一阵热油“滋啦滋啦”翻滚的声响、菜刀剁在案板上的“笃笃”声。

    东家在炸鱼,焦香扑鼻;西家在炸肉丸子,肉香四溢;还有人家早早地蒸起年糕,甜丝丝的香味飘满整个四合院。

    平时上学怎么都叫不起来的孩子们,也已经早早地起床,在院子里玩闹起来。

    街坊邻居隔着院墙大声喊话的声音,跟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混在一起,满眼都是热火朝天的过年气象。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跟在厨房门口收拾食材的黄秀芹聊了两句。

    便拿起门后的工具,把家门口厚厚的积雪清理干净。

    刚直起腰,正好看到秦淮茹端着半盆洗菜水,从贾家走了出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她也算渐渐适应了贾家的日子。

    虽说时不时要受贾张氏的刁难,可在外面,依旧维持着温顺乖巧的模样。

    她抬眼瞧见何雨柱,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刻扬起一抹干净又温柔的笑容。

    眉眼弯弯,眼波流转,宛如这冰天雪地里,突然透出的一缕明媚阳光,又软又亮眼。

    何雨柱穿越过了快两个月,也算见过不少漂亮的姑娘。

    这个年代的人不像后世那样,化妆跟画皮似的。

    她们就像八十年代的港台女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

    而这时候的秦淮茹,看起来柔柔弱弱,就像邻家大姐姐的样子。

    要是再穿上黑白礼服,估计能让东京热几十集。

    也难怪原主,会被这个寡妇,迷得神魂颠倒,掏心掏肺地往上凑。

    换做是别人,何雨柱可能还会打个招呼,客套一下。

    可这个人是秦淮茹,何雨柱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甚至没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随即便低下头,继续做起手里的活计,全程淡然得不行。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没有在院子里多停留,倒完水就端着木盆回了房间。

    别看她嫁进来的时间不长,已经对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有一些了解。

    因此心里更加好奇,这个人怎么跟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

    院子里别的小伙子看见自己从家里出来,都会立刻凑上来嘘寒问暖。

    尤其是前院的阎解成和后院的那个许大茂,一口一个秦姐叫的可甜了。

    而这个今天第一次见到的人,怎么看向自己的眼神,还透露着股的疏离。

    何雨柱全然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清理完门前积雪,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径直往前院走去。

    果不其然,前院阎家门前的空地上,阎埠贵早就摆好了四方木桌,桌上铺着裁剪好的红纸,砚台里磨好浓黑的墨汁。

    他正躬腰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着春联,周围站着好几个街坊等着拿。

    其实他写的字算不上多好看,比不上何大清那一手精妙的瘦金体。

    只是来他这里买春联,就图个方便,又花不了多少钱。

    此时桌上已经摞了不少写好的春联、福字,红彤彤一片,看着就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