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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镜花奇缘 第305章 无稽之谈

    刘家一家人刚摆好碗筷准备吃晚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阎埠贵主动登门。

    刘海中拿起桌上的馒头,抬头看向门口,随口热情招呼道:

    “老阎,来了?吃过晚饭没有,桌上还有饭菜,留下来一起凑合一口。”

    阎埠贵抬眼扫过桌面,看着五个扎实的二合面馒头,一碟清爽的清炒白菜,还有一碟香喷喷的炒鸡蛋。

    肚子顿时不受控制地咕噜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连忙收回目光,摆着手客套推辞:

    “不了不了,老刘,我在家早就吃过了,不用客气。”

    随后他直奔主题,把李翠兰教唆家里孩子去害秦淮茹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刘海中和自己一起去找易中海讨要说法,让易中海给他们两家一个交代。

    可刘海中依旧不为所动,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回绝:

    “老阎,我看这事就算了。

    说到底就是院里老娘们随口闲聊,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胡话,压根做不了半点凭据。

    咱们往后管好自家孩子,远离易家和贾家两家人就行,没必要特意上门去找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阎埠贵不甘心,连着又劝了三四遍,可刘海中性子固执,打定主意不愿出头,任凭他怎么说都油盐不进。

    看着完全不上套的刘海中,阎埠贵心里满是失落,心里盘算好的好处彻底泡汤。

    再留下来也没意义,只能干坐片刻,满脸扫兴地悻悻离开了刘家。

    阎埠贵一走,陈文芳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脸不甘心地看向刘海中,还想再劝他出面去找易中海讨公道。

    刘海中轻轻放下碗筷,神色冷静通透,耐心跟陈文芳分析其中利害:

    “文芳,你好好琢磨琢磨,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大人亲眼看见李翠兰教唆孩子,所有证词全都是小孩子说的,没有半点实打实的证据。

    易中海这老狐狸心里比谁都清楚,咱们只要上门对峙,他当场就能翻脸不认账,把所有过错全都推成孩子胡乱撒谎,咱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与其现在跟阎埠贵一起上门自讨没趣,不如安安稳稳过日子,让孩子们远离易家、贾家,避开这两家人的算计,比什么都强。”

    刘海中分析得句句在理,陈文芳纵然心里依旧憋着一股火气,也无从反驳,只能闷闷点头,不再多说。

    另一边,阎埠贵垂头丧气走出后院,越想心里越憋屈窝火。

    好不容易抓到易中海的把柄,眼看就能捞一些好处,怎么能就这么空手而归?

    既然刘海中不肯上套,那他就一个人过去,试试看能不能逼易中海低头。

    打定主意,阎埠贵脚步一转,径直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此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易中海一家刚吃完晚饭,李翠兰正在厨房收拾碗筷清洗锅具。

    易中海独自坐在屋内板凳上,指尖夹着一根旱烟,慢悠悠抽着烟,屋内烟雾缭绕。

    看见阎埠贵突然找上门,易中海微微挑眉,开口问道:

    “老阎,天色这么晚了,你专程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阎埠贵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教唆李翠兰几个孩子去撞秦淮茹的事情,全部直白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易中海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心脏骤然狂跳,心底瞬间慌了神。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厨房方向,看向正在洗碗的李翠兰。

    李翠兰眼神里藏着明显的慌乱,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被捅了出来。

    可李翠兰心理素质极强,手上洗碗的动作半点没停,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她擦干手上水渍,从厨房走出来,当即一脸委屈又气愤地开口反驳:

    “阎老师,你可千万不能乱说话,这话可不能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平日里安分守己,在院里从不与人结怨,怎么可能教唆小孩子去害人?

    完全是无稽之谈,你可不能听信小孩子的一面之词,冤枉我啊!”

    易中海转头一看,发现只有阎埠贵孤身一个人来,刘海中没有跟着一起作证。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易中海瞬间彻底放下心来。

    当即掐灭手里的旱烟,板起一张严肃正经的模样,反倒开始一本正经地说教阎埠贵:

    “老阎,你本身就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最该明辨是非,怎么能轻信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小孩子年纪小,听风就是雨,最擅长随口编瞎话,他们嘴里的话哪里能当真?

    你单凭几个孩子的戏言,就上门来质问我媳妇,未免太过草率,也平白无故冤枉好人了。”

    一番话有理有据,反倒把阎埠贵怼得哑口无言,僵在原地。

    脑子这时瞬间也清醒过来,之前在家里跟媳妇分析利弊的时候,他思路清晰、算计周全。

    刚才一心想着捞好处,心急上头独自上门,反倒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没有证据和证人,没有刘海中联手佐证,单凭他一个人,根本拿捏不住易中海。

    易中海一口咬死拒不承认,他没有任何办法施压,更别提索要封口好处了。

    阎埠贵心里又气又闷,后悔得不行,自己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知道今晚彻底讨不到任何便宜,再继续留下来争辩,只会被易中海继续说教,自取其辱。

    他只能勉强挤出一抹尴尬又难看的笑容,敷衍客套两句:

    “行吧,既然老易你这么说,那或许真是孩子胡乱说话了,是我冒昧了。”

    说完,便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易中海家。

    屋门紧紧关上,彻底隔绝屋外所有动静。

    下一秒,易中海脸上伪善的面具瞬间彻底碎裂,脸色阴沉无比,周身透着一股戾气。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翠兰,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地叮嘱:

    “阎埠贵今晚已经找上门,说明这事已经暴露了,以后咱们绝对不能在院里再做这种事。

    四合院里人多眼杂,目标太明显,一不留神就会留下把柄,彻底惹祸上身。”

    他眼神阴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继续低声吩咐:

    “下次你别找院里的孩子,专门去胡同外面,找那些隔壁胡同里的野孩子。

    多给点糖果零钱,哄着他们去办事,最好再做下伪装,做得干净一点。

    彻底和咱们撇清关系,到时候谁都怀疑不到我们夫妻俩头上。”

    李翠兰面无表情,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和悔意,只是平静地点头,语气平淡无波: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多加小心,不在院里动手,留下任何痕迹,绝对不会再让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