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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镜花奇缘 第416章 五分钟

    傍晚的轧钢厂大门口,虽然下班高峰的大人流已经散去,却依旧残留着几分热闹烟火气息。

    有从厂里刚下班的工人,也有出去吃过饭回来加班的师傅,还有住在轧钢厂附近的住户,三三两两穿梭往来。

    易中海习惯性挂起了他那副和善面孔,遇见相熟的工友,就会笑着点头打招呼,语气谦和,任谁见着了,都觉得他是个忠厚老实人

    随着下班的人流,在各个胡同岔路渐渐分流,大家各回各家,主干道的人流也越来越稀疏,喧闹声渐渐褪去。

    易中海熟门熟路地拐进旁边的一条僻静巷子,这条老巷是回南锣鼓巷的近路,两侧青砖高墙,里面的老旧屋檐层层叠叠,遮挡了大半暮色天光,巷口的路灯更年久失修,里面一片昏暗。

    易中海平日里和贾东旭一起上下班的时候,图着省脚力,每次都是从这里穿行而过,已经走了半年多了,从来没有出过事。

    此刻晚风穿巷而过,带起呜呜的轻响。前后近百米,没有一个人,就连巷子外面,都没有一个人路过,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一直尾随在易中海身后的一号分身,身形骤然提速,动作快如鬼魅,瞬息就来到他身边,不带半点风声!

    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麻袋,精准的从头上套了过去,硕大的麻袋从天而降,死死套住易中海整个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心里有点忐忑的易中海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的就去挣脱,嘴里更是厉声质问:“谁?!什么人——!”

    可他的话音刚起,袋口就跟着被收紧,所有声响尽数闷在麻袋里,声音变得含糊沉闷,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手脚都被麻袋牢牢困住,堂堂轧钢厂中级钳工,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二大爷,瞬间沦为瓮中之鳖!

    下一秒!

    砰砰砰——!

    分身力道沉稳的拳脚,开始精准落在他后背、腰侧、大腿、肩头全是肉多却让人酸麻胀痛的软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伤筋骨,却能让他吃尽苦头!

    尤其是他那张伪善的国字脸,何雨柱同意交待了分身,一定要重点照顾,至少让他一个月都出不了门见人,省得总在院子里搞风搞雨的,恶心人!

    巷子里没有其他的声音,只有一阵阵沉闷厚重的击打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麻袋里压抑到极致的惨嚎,还有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别打了!住手!我错了!”

    “哎哟!疼死我了!饶、饶了我吧!”

    “哪位兄弟有话好说!是不是有误会?!”

    刚才还人模人样的易中海,此刻狼狈不堪,彻底没了半分中级钳工的威严,在地上胡乱的挣扎,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哀嚎求饶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凄惨。

    分身下手也有分寸,除了没有下死力,只是简简单单的打了他五分钟而已,招招到位,一点也不敷衍,精准的完成惩戒任务后,立刻抽身离开,悄无声息退入巷尾的阴影处,始终保持着隐身状态,全程没有显露出分毫身形。

    巷子里,只剩缩成一团的易中海,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了,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弄掉头上的麻袋,直接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巷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吃力地撑着地面爬起身,此刻的易中海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工装褶皱歪斜不说,上面还沾满尘土,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两只眼眶乌青发紫,嘴角破皮泛红,整张脸变得五颜六色、青红交错,更惨的是,一颗门牙直接被分身打松脱落,嘴里腥甜满口,看着凄惨无比。

    就算已经站起来了,双腿还是发软打颤,浑身酸软无力,只是轻轻动一下,身上都是钻心的疼。

    他的眼里满是恐惧,疯了似的左右环顾整条昏暗巷子,想要看清到底是谁动的手,被人无缘无故套麻袋暴揍一顿,到头来居然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惜晚风萧瑟,巷子里空空荡荡,别说是刚才动手的人了,连半点多余动静都没有听到,行凶的人应该是走远了!

    憋屈、愤怒、恐惧,还有一点点委屈,万般情绪堵在胸口,憋得他气血翻涌,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

    易中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疼得龇牙咧嘴的,不过也知道这里不能久留,拖着酸软的双腿,朝着四合院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

    此刻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反复复盘着刚才的经过,首先,那个人肯定不是劫道的,打完自己就立刻离开,并没有来搜自己的身。

    联想到前几天的丢钱乌龙,隐隐猜到,这次大概率是院里有人暗中向他报复,可翻来想去,压根锁定不到任何人。

    每走一步,浑身的皮肉就牵扯着剧痛,让他心里的火气就盛一分,也想过去报公安,想找人替他做主,可现在无凭无据,压根无处查起。

    公安同志也不会凭着自己的猜测,去院子里调查,这次算是吃了个哑巴亏,只能就这样咽进肚子里!

    ……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正是傍晚最热闹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满全院,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柴火味、饭菜香混着晚风飘满整个院落。

    前院熬着稀粥、中院蒸着窝头、后院炒着白菜,案板切菜的笃笃声、灶台柴火的噼啪声、大人凑在一起唠嗑的闲谈声,当然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好不热闹。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臭棋篓子,正蹲在院门口的台阶上下棋,俩人一边落子一边互怼抬杠,吵吵嚷嚷地谁也不服谁,逗得旁边围观的街坊阵阵发笑。

    “老阎你这步棋走得臭到家了!纯属瞎送!”

    “少得意!你也别急着吹牛,我还有后招,等下保准输得裤衩子都不剩!”

    几个下班早的工人围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插两句嘴,帮他们指点两步棋,人群里不时地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一派岁月安稳的平和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