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第588章 猛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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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连忙应道：
“是，小姐。”
说着，便招呼身边的几个家丁，跟在独孤念慈身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氛；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书房的门虚掩着，苏砚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似在认真阅读，可眼神却有些空洞，显然是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独孤念慈带着管家和家丁走进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起身拱手行礼：
“小姐，你怎么来了？还有管家、各位大哥，快请坐。”
他的平静，让独孤念慈心中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若是寻常人，得知找自己的女子死了，又被人怀疑，必定会惊慌失措；
可苏砚，却异常的冷静，仿佛这件事，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独孤念慈没有坐下，只是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砚，眼神冰冷，语气沉重，一字一句地问道：
“说吧，那死去的姑娘，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砚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随即，他抬起头，眼神中，渐渐泛起一丝悲伤，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小姐，你说的，是那天来府门口找我的那个姑娘吧？”
“正是她。”
独孤念慈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冰冷，
“她是谁？为什么会来找你？她的死，与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苏砚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坐下，双手放在书桌上，指尖微微攥紧，仿佛在压抑着心中的悲伤。
“小姐，实不相瞒，她叫苏轻湄，是我远方叔叔的养女。”
“我叔叔家在邻县，家境不算富裕，却也安稳，轻湄自小就被我叔叔收养，性子温顺，只是有些执拗。”
独孤念慈皱了皱眉，追问道：
“既然是你叔叔的养女，为何会千里迢迢，来江南找你？不去找你叔叔？”
提到这里，苏砚的眼眶，渐渐泛红，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无奈和愧疚：
“小姐，这说来，也算是轻湄的命苦。”
“前段时间，她在邻县，认识了一个男子，那男子长得仪表堂堂，能说会道，哄得轻湄动了心。”
“两人相处了没多久，轻湄就不顾我叔叔的反对，执意要和那男子私奔，说是要去京城，过好日子。”
“私奔？”
独孤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温婉憔悴的女子，竟然会做出私奔这样的事情。
“是啊，私奔。”
苏砚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叔叔得知后，气得大病一场，扬言再也不要这个养女，若是她敢回来，就打断她的腿。”
“轻湄一时糊涂，跟着那男子，离开了邻县，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男子，根本就是个骗子。”
“骗子？”
管家站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男子，骗了她什么？”
苏砚抬起头，眼中满是同情和愧疚，语气沉重：
“那男子，不仅骗了轻湄的感情，还骗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钱财，包括我叔叔给她攒的嫁妆。”
“等到轻湄发现的时候，那男子，早就卷着钱财，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轻湄孤身一人，身无分文，又不敢回家，怕被我叔叔打骂，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起我，千里迢迢，来江南找我。”
独孤念慈的眼神，微微松动了一些；
她看着苏砚眼中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心中的怀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找你，是想让你帮她？”
“是，也不是。”
苏砚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她来找我，一是想找个地方落脚，二是想让我帮她找那个骗子，讨回公道。”
“可我一个落魄书生，刚刚落榜，自身都难保，又能帮她做什么呢？”
“我在独孤府，只是一个整理书籍的下人，没有权，没有势，连自己的温饱，都要靠小姐接济。”
“怎么可能帮她找到那个骗子，怎么可能给她讨回公道？”
他说着，声音渐渐哽咽，眼眶也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我劝她，让她回去，好好跟我叔叔认错，我叔叔虽然脾气暴躁，可终究是心疼她的，不会真的打死她。”
“可她性子执拗，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她说，她没有脸回去，没有脸见我叔叔，没有脸见家乡的人。”
“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帮她一把？”
独孤念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眼神中的冰冷，也消散了几分，多了一丝同情。
她能理解苏轻湄的处境，一个女子，被人欺骗，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确实可怜。
“我怎么不想帮她？”
苏砚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是想帮她，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我身上，除了小姐给我的月钱，就没有别的钱财了，我连给她找个客栈落脚的钱，都没有。”
“我劝她，让她先找一份活计，先安稳下来，等我将来有能力了，再帮她找那个骗子。”
“可她不听，她以为我是不想帮她，以为我是嫌弃她，嫌弃她被人欺骗，嫌弃她落魄不堪。”
“然后呢？”
独孤念慈追问，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质问，多了几分耐心。
苏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然后，她就和我大吵了一架。”
“她对着我大喊大叫，说我忘恩负义，说我发达了，就忘了自己的亲人，说我嫌弃她，不愿意帮她。”
“我不停地解释，不停地劝她，可她根本不听，依旧对着我大喊大叫。”
他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水，神情悲伤，语气哽咽：
“我记得，那天她穿的，就是一件破旧的素色衣裙，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看起来十分可怜。”
“是，小姐。”
说着，便招呼身边的几个家丁，跟在独孤念慈身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氛；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书房的门虚掩着，苏砚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似在认真阅读，可眼神却有些空洞，显然是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独孤念慈带着管家和家丁走进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起身拱手行礼：
“小姐，你怎么来了？还有管家、各位大哥，快请坐。”
他的平静，让独孤念慈心中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若是寻常人，得知找自己的女子死了，又被人怀疑，必定会惊慌失措；
可苏砚，却异常的冷静，仿佛这件事，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独孤念慈没有坐下，只是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砚，眼神冰冷，语气沉重，一字一句地问道：
“说吧，那死去的姑娘，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砚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随即，他抬起头，眼神中，渐渐泛起一丝悲伤，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小姐，你说的，是那天来府门口找我的那个姑娘吧？”
“正是她。”
独孤念慈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冰冷，
“她是谁？为什么会来找你？她的死，与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苏砚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坐下，双手放在书桌上，指尖微微攥紧，仿佛在压抑着心中的悲伤。
“小姐，实不相瞒，她叫苏轻湄，是我远方叔叔的养女。”
“我叔叔家在邻县，家境不算富裕，却也安稳，轻湄自小就被我叔叔收养，性子温顺，只是有些执拗。”
独孤念慈皱了皱眉，追问道：
“既然是你叔叔的养女，为何会千里迢迢，来江南找你？不去找你叔叔？”
提到这里，苏砚的眼眶，渐渐泛红，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无奈和愧疚：
“小姐，这说来，也算是轻湄的命苦。”
“前段时间，她在邻县，认识了一个男子，那男子长得仪表堂堂，能说会道，哄得轻湄动了心。”
“两人相处了没多久，轻湄就不顾我叔叔的反对，执意要和那男子私奔，说是要去京城，过好日子。”
“私奔？”
独孤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温婉憔悴的女子，竟然会做出私奔这样的事情。
“是啊，私奔。”
苏砚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叔叔得知后，气得大病一场，扬言再也不要这个养女，若是她敢回来，就打断她的腿。”
“轻湄一时糊涂，跟着那男子，离开了邻县，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男子，根本就是个骗子。”
“骗子？”
管家站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男子，骗了她什么？”
苏砚抬起头，眼中满是同情和愧疚，语气沉重：
“那男子，不仅骗了轻湄的感情，还骗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钱财，包括我叔叔给她攒的嫁妆。”
“等到轻湄发现的时候，那男子，早就卷着钱财，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轻湄孤身一人，身无分文，又不敢回家，怕被我叔叔打骂，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起我，千里迢迢，来江南找我。”
独孤念慈的眼神，微微松动了一些；
她看着苏砚眼中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心中的怀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找你，是想让你帮她？”
“是，也不是。”
苏砚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她来找我，一是想找个地方落脚，二是想让我帮她找那个骗子，讨回公道。”
“可我一个落魄书生，刚刚落榜，自身都难保，又能帮她做什么呢？”
“我在独孤府，只是一个整理书籍的下人，没有权，没有势，连自己的温饱，都要靠小姐接济。”
“怎么可能帮她找到那个骗子，怎么可能给她讨回公道？”
他说着，声音渐渐哽咽，眼眶也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我劝她，让她回去，好好跟我叔叔认错，我叔叔虽然脾气暴躁，可终究是心疼她的，不会真的打死她。”
“可她性子执拗，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她说，她没有脸回去，没有脸见我叔叔，没有脸见家乡的人。”
“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帮她一把？”
独孤念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眼神中的冰冷，也消散了几分，多了一丝同情。
她能理解苏轻湄的处境，一个女子，被人欺骗，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确实可怜。
“我怎么不想帮她？”
苏砚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是想帮她，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我身上，除了小姐给我的月钱，就没有别的钱财了，我连给她找个客栈落脚的钱，都没有。”
“我劝她，让她先找一份活计，先安稳下来，等我将来有能力了，再帮她找那个骗子。”
“可她不听，她以为我是不想帮她，以为我是嫌弃她，嫌弃她被人欺骗，嫌弃她落魄不堪。”
“然后呢？”
独孤念慈追问，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质问，多了几分耐心。
苏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然后，她就和我大吵了一架。”
“她对着我大喊大叫，说我忘恩负义，说我发达了，就忘了自己的亲人，说我嫌弃她，不愿意帮她。”
“我不停地解释，不停地劝她，可她根本不听，依旧对着我大喊大叫。”
他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水，神情悲伤，语气哽咽：
“我记得，那天她穿的，就是一件破旧的素色衣裙，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看起来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