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大兴安岭1976 第271章 结工钱糊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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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亮，宅基地上人声起落，一众匠人早早到齐，接续昨日工序，收尾铺瓦、安窗框、立门框三道重头木工活。1977 年乡下建房规矩严谨，每一道工序都藏着祖辈传下的营造手艺，半点马虎不得。
屋面草泥经过一夜风干，软硬刚好，不稀不脆，最适合铺瓦。吕枢寰站在脚手架最上层，手扶青灰土瓦，朗声叮嘱：“都看好了，一搭二、二压一，檐口瓦外探两指，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受风容易掀，少了雨水会倒流进屋；屋脊筒瓦一定要扣死，泥封严实，防大雨渗漏！”
“晓得嘞！” 两个木工学徒应声，手脚麻利地递瓦、铺瓦。
下面，山子扶着木桶递草泥，时不时喊一声：“疯子，这边泥不够了，递一桶上来！”
“来了！” 陈风应声，铲泥装桶，和王乾虎一起往上递料。三人配合娴熟，一桶桶草泥稳稳递上脚手架，供匠人封瓦、补缝。
阳光落在层层叠叠的青灰瓦上，泛着质朴的哑光色泽。匠人从檐口往屋脊循序铺瓦，横竖对齐，缝隙处抹草泥封死；屋脊两端特意扣上镇宅小瓦，是本地建房的老讲究，寓意家宅安稳、风雨不侵。一上午光景，整片屋面瓦片尽数铺完，严丝合缝，排布规整。吕枢寰绕屋巡查两圈，用小木棍敲了敲瓦片，声音清脆，确认稳固无松动，点头道：“瓦铺好了，淋大雨也不怕漏。”
瓦面完工，接下来是安装实木窗框、门框。窗框、门框都是早前精选硬木刨制、开好榫卯的成品，木纹紧实，不易变形。
吕枢衡手把手对位：“先固定木底框，砸木楔垫平，用长铁钉双钉固牢，框边缝隙填草泥，再收边，既能找平，又能挡风隔音。”
学徒们依言操作。先把门框、窗框嵌入墙体预留洞口，垫木楔微调水平，拿水平尺反复校准，确保不歪不斜；而后钉铁钉固定，缝隙处塞满柔韧草泥，外层抹平压实。一个个方正的木框立在墙面，左右对称，规整大气。两道工序做完，木匠师徒所有木工活尽数收尾，从备料、打梁、凿榫、钉椽子到铺瓦安框，整套建房木工工序圆满落幕。
场地一空，众人歇下手脚，围坐在石桌旁，就到了结算工钱的时候。陈风早把账本揣在怀里，坐下后翻开泛黄纸账本，一笔一笔当众核算，清清楚楚，不藏不昧。
“两位大师傅，一共干了 53 天，一天一块五工钱，每人账上都是79.5 块，一分不少。”
陈风说着，数出钞票，两份整齐叠好，递到吕枢寰、吕枢衡手里。
两位师傅接过钱，指尖摩挲着钞票，眉眼笑意满满：“疯子你实在，工钱算得透亮，结得也痛快，这年头雇主能及时结工钱的不多。”
“各位师傅连日辛苦，天天上工没偷懒，工钱肯定要当场结清，不能亏欠大家。” 陈风诚恳道。
接着算两个小工工钱：“两个学徒，中途各有四天没来上工，按实际出工天数算。一个账上是 52 块，一个 50 块。” 说完把钱递到两个学徒手里。
学徒们接过钱，喜滋滋道谢：“谢谢疯子！”
众人收了工钱，心里感念陈风实在厚道，主动开口：“疯子，我们活儿干完了，顺手给你搭个实木院门，再做两个木架子，一个养狗、一个养鸡，不用你额外给钱，算是一点心意。”
陈风闻言一喜：“那多谢各位师傅了！太省心了。”
说干就干，师徒四人剩余木料裁截、刨平、组榫，半个时辰就搭好简易结实的实木院门，又钉出两层分隔的木架，一格宽敞够崽子们活动，一格小巧适合养鸡，边角打磨光滑，不刮手。
忙活完毕，到了午饭时辰。陈风早备好酒菜，野猪肉炖粉条、凉拌山野菜、炒土鸡蛋，配上高粱酒、暄软二合面馒头，一桌家常宴席招待匠人。众人围坐吃喝，闲话劳作趣事，酒足饭饱，木工活彻底落幕，师徒四人道谢归家。
送走木匠，陈风又找来王友武三叔，结算泥瓦阶段性工钱。
“三叔，你前后帮我砌墙、定地基，一共干了 50 天，先给你结 75 块，后续抹灰、搭炕、修整院墙的活干完，我再把剩下工钱一并结了。”
王友武接过钱，乐呵呵道：“好嘞，我不急，剩下的活我慢慢给你弄扎实！”
结完账，陈风心里盘算后续活计：外墙红砖已砌好，内里还要夯土、抹土墙隔热，以后冬暖夏凉；还要室内抹灰、打土炕、修整院落，原本还想挖个储物地窖，可看天色云层厚重，怕是马上要连阴雨，土里潮气重，挖地窖容易渗水，只得暂且搁置，等天晴再动工。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暗沉，瓢泼大雨哗啦啦落下。雨点密集砸在瓦面上，噼啪作响，可屋面铺瓦严实，屋内滴水不漏，一点雨水都渗不进来。陈风站在屋里看着屋外大雨，暗自庆幸还好提前铺好瓦，躲过一场淋雨，不然墙体受潮、木料发霉都要耽误工期。
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村里土路泥泞，众人都歇在家中。雨停之后，日头出来，地面慢慢晒干夯实，工期得以继续。
第四天一早，王友武率先到工地，着手室内外墙抹灰工序。乡下建房讲究外墙红砖护屋、内里厚土墙隔热，工艺门道多：先要筛选细腻黄土，掺短干草、兑水拌匀，和成柔韧墙泥；再一层层往内墙抹，每层不能太厚，薄厚均匀，待一层干透再抹下一层，不然容易开裂脱落。王友武手法老道，泥抹子一挥，墙泥平整服帖，墙面慢慢变得光洁规整。
另一边，陈风、山子、王乾虎三人负责室内填土、夯实地基。三人挎着土筐，来回运土，把屋内地面填平；之后扛着青石夯锤，一锤一锤夯实泥土，“咚咚” 夯土声此起彼伏。
山子擦着额头汗水，喊道：“疯子，这边土还差一点，再运两筐！”
“来了！夯实一点，以后铺水泥灰才平整，不容易起砂！” 陈风应声，加快运土速度。
地面层层夯实后，表层再薄抹一层水泥灰找平，好看又耐用。
内墙抹泥最费功夫，要分层阴干，不能赶进度。三人日日打下手：筛土、运泥、递工具、清理废料，陪着王友武慢慢修整墙面。一晃七八天过去，室内外墙抹灰、地面夯实找平尽数完工。
此刻房屋大体规整落成：稳固屋架、防水瓦面、方正门窗、隔热土墙、平整地面，家的模样已然成型。就剩最后两道活计 —— 安装玻璃窗户、屋内盘老式土炕；还有一桩要事：早前在山子娘娘家村子木匠铺定好的成套木床、衣柜、桌椅家具，还没拉回来，得择日借生产队牛车去拉货。
陈风站在屋中央，环顾规整新房，心里满是安稳暖意。从去年寒冬挨饿受冻，到如今亲手盖起新房，一路辛苦终有回报。他暗自盘算：等盘好土炕、装好玻璃、拉回家具，就能带着小雪、安顿崽子们，彻底搬进新家，往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屋面草泥经过一夜风干，软硬刚好，不稀不脆，最适合铺瓦。吕枢寰站在脚手架最上层，手扶青灰土瓦，朗声叮嘱：“都看好了，一搭二、二压一，檐口瓦外探两指，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受风容易掀，少了雨水会倒流进屋；屋脊筒瓦一定要扣死，泥封严实，防大雨渗漏！”
“晓得嘞！” 两个木工学徒应声，手脚麻利地递瓦、铺瓦。
下面，山子扶着木桶递草泥，时不时喊一声：“疯子，这边泥不够了，递一桶上来！”
“来了！” 陈风应声，铲泥装桶，和王乾虎一起往上递料。三人配合娴熟，一桶桶草泥稳稳递上脚手架，供匠人封瓦、补缝。
阳光落在层层叠叠的青灰瓦上，泛着质朴的哑光色泽。匠人从檐口往屋脊循序铺瓦，横竖对齐，缝隙处抹草泥封死；屋脊两端特意扣上镇宅小瓦，是本地建房的老讲究，寓意家宅安稳、风雨不侵。一上午光景，整片屋面瓦片尽数铺完，严丝合缝，排布规整。吕枢寰绕屋巡查两圈，用小木棍敲了敲瓦片，声音清脆，确认稳固无松动，点头道：“瓦铺好了，淋大雨也不怕漏。”
瓦面完工，接下来是安装实木窗框、门框。窗框、门框都是早前精选硬木刨制、开好榫卯的成品，木纹紧实，不易变形。
吕枢衡手把手对位：“先固定木底框，砸木楔垫平，用长铁钉双钉固牢，框边缝隙填草泥，再收边，既能找平，又能挡风隔音。”
学徒们依言操作。先把门框、窗框嵌入墙体预留洞口，垫木楔微调水平，拿水平尺反复校准，确保不歪不斜；而后钉铁钉固定，缝隙处塞满柔韧草泥，外层抹平压实。一个个方正的木框立在墙面，左右对称，规整大气。两道工序做完，木匠师徒所有木工活尽数收尾，从备料、打梁、凿榫、钉椽子到铺瓦安框，整套建房木工工序圆满落幕。
场地一空，众人歇下手脚，围坐在石桌旁，就到了结算工钱的时候。陈风早把账本揣在怀里，坐下后翻开泛黄纸账本，一笔一笔当众核算，清清楚楚，不藏不昧。
“两位大师傅，一共干了 53 天，一天一块五工钱，每人账上都是79.5 块，一分不少。”
陈风说着，数出钞票，两份整齐叠好，递到吕枢寰、吕枢衡手里。
两位师傅接过钱，指尖摩挲着钞票，眉眼笑意满满：“疯子你实在，工钱算得透亮，结得也痛快，这年头雇主能及时结工钱的不多。”
“各位师傅连日辛苦，天天上工没偷懒，工钱肯定要当场结清，不能亏欠大家。” 陈风诚恳道。
接着算两个小工工钱：“两个学徒，中途各有四天没来上工，按实际出工天数算。一个账上是 52 块，一个 50 块。” 说完把钱递到两个学徒手里。
学徒们接过钱，喜滋滋道谢：“谢谢疯子！”
众人收了工钱，心里感念陈风实在厚道，主动开口：“疯子，我们活儿干完了，顺手给你搭个实木院门，再做两个木架子，一个养狗、一个养鸡，不用你额外给钱，算是一点心意。”
陈风闻言一喜：“那多谢各位师傅了！太省心了。”
说干就干，师徒四人剩余木料裁截、刨平、组榫，半个时辰就搭好简易结实的实木院门，又钉出两层分隔的木架，一格宽敞够崽子们活动，一格小巧适合养鸡，边角打磨光滑，不刮手。
忙活完毕，到了午饭时辰。陈风早备好酒菜，野猪肉炖粉条、凉拌山野菜、炒土鸡蛋，配上高粱酒、暄软二合面馒头，一桌家常宴席招待匠人。众人围坐吃喝，闲话劳作趣事，酒足饭饱，木工活彻底落幕，师徒四人道谢归家。
送走木匠，陈风又找来王友武三叔，结算泥瓦阶段性工钱。
“三叔，你前后帮我砌墙、定地基，一共干了 50 天，先给你结 75 块，后续抹灰、搭炕、修整院墙的活干完，我再把剩下工钱一并结了。”
王友武接过钱，乐呵呵道：“好嘞，我不急，剩下的活我慢慢给你弄扎实！”
结完账，陈风心里盘算后续活计：外墙红砖已砌好，内里还要夯土、抹土墙隔热，以后冬暖夏凉；还要室内抹灰、打土炕、修整院落，原本还想挖个储物地窖，可看天色云层厚重，怕是马上要连阴雨，土里潮气重，挖地窖容易渗水，只得暂且搁置，等天晴再动工。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暗沉，瓢泼大雨哗啦啦落下。雨点密集砸在瓦面上，噼啪作响，可屋面铺瓦严实，屋内滴水不漏，一点雨水都渗不进来。陈风站在屋里看着屋外大雨，暗自庆幸还好提前铺好瓦，躲过一场淋雨，不然墙体受潮、木料发霉都要耽误工期。
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村里土路泥泞，众人都歇在家中。雨停之后，日头出来，地面慢慢晒干夯实，工期得以继续。
第四天一早，王友武率先到工地，着手室内外墙抹灰工序。乡下建房讲究外墙红砖护屋、内里厚土墙隔热，工艺门道多：先要筛选细腻黄土，掺短干草、兑水拌匀，和成柔韧墙泥；再一层层往内墙抹，每层不能太厚，薄厚均匀，待一层干透再抹下一层，不然容易开裂脱落。王友武手法老道，泥抹子一挥，墙泥平整服帖，墙面慢慢变得光洁规整。
另一边，陈风、山子、王乾虎三人负责室内填土、夯实地基。三人挎着土筐，来回运土，把屋内地面填平；之后扛着青石夯锤，一锤一锤夯实泥土，“咚咚” 夯土声此起彼伏。
山子擦着额头汗水，喊道：“疯子，这边土还差一点，再运两筐！”
“来了！夯实一点，以后铺水泥灰才平整，不容易起砂！” 陈风应声，加快运土速度。
地面层层夯实后，表层再薄抹一层水泥灰找平，好看又耐用。
内墙抹泥最费功夫，要分层阴干，不能赶进度。三人日日打下手：筛土、运泥、递工具、清理废料，陪着王友武慢慢修整墙面。一晃七八天过去，室内外墙抹灰、地面夯实找平尽数完工。
此刻房屋大体规整落成：稳固屋架、防水瓦面、方正门窗、隔热土墙、平整地面，家的模样已然成型。就剩最后两道活计 —— 安装玻璃窗户、屋内盘老式土炕；还有一桩要事：早前在山子娘娘家村子木匠铺定好的成套木床、衣柜、桌椅家具，还没拉回来，得择日借生产队牛车去拉货。
陈风站在屋中央，环顾规整新房，心里满是安稳暖意。从去年寒冬挨饿受冻，到如今亲手盖起新房，一路辛苦终有回报。他暗自盘算：等盘好土炕、装好玻璃、拉回家具，就能带着小雪、安顿崽子们，彻底搬进新家，往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