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大兴安岭1976 第313章 夜闻虎啸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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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的眼睛死死贴在四倍镜上，那道橘黄色的庞大身影在镜片里一闪而逝，矫健得骇人，只一个腾跃便隐入密林深处，只留下枝叶微微晃动的痕迹。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颈一阵发凉，握着枪托的手猛地一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是老虎，真真切切的东北虎，而且体型异常硕大，离村子竟然这么近。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飞快地把莫辛纳甘往怀里一收，压低身子快步往前冲，一把拽住刚走到石桥边的林武峰，不由分说就往回拉。
“武峰叔，别愣着，赶紧走！往回走！”
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力道大得几乎是半拖着人往前走。
林武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一脸错愕，茫然地回头望了望黑漆漆的山林，又看向脸色发白的陈风：“疯子，你这是干啥？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啥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我干啥？” 陈风脚步不停，拉着他快步过石桥，语气又急又恼，“我前几天是不是跟你说了，最近山里不太平，千万别往深处进？你怎么就是不听！烂泥坡那么深，你真敢往里钻！”
“我没咋往里走啊，就在坡底下下了俩套，连熊瞎子都没见着，青皮子（狼）嚎都没听见一声。” 林武峰还是一脸迷糊，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陈风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沉重：“你知道我们前几天进山救人碰见啥了不？碰见人熊了，一头比平常黑瞎子大一圈的人熊。”
林武峰脚步一顿，脸色微变：“人熊？那玩意儿邪性得很。”
“人熊是邪性，可它被大爪子给弄死了。” 陈风一字一顿，“死得惨不忍睹，开膛破肚，就一口的事。从那之后我连山边都不敢轻易靠近，你倒好，直接往老虎嘴边送！”
“大…… 大爪子？” 林武峰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惊恐取代，脚步都有些发软，“真、真有老虎？”
“我骗你干啥！” 陈风急得不行，“咱仨就算手里有枪，碰见那玩意儿，能弄死它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它撑死！你再好好想想，这两天进山，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林武峰脸色发白，仔细回想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颤：“不对劲…… 还真有。今天下午林子里静得吓人，鸟不叫、虫不鸣，连个兔子窜的动静都没有，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没往心里去……”
“那就是老虎在附近，鸟兽都被它压得不敢出声！” 陈风沉声说道，脚下丝毫不敢放慢，一路把人拉回村子附近。
过了老石桥，陈风忽然停下脚步，眼神一沉，对着旁边的山子吩咐：“山子，去，砍点带刺的刺玫、圆柏、酸枣枝子，越多越好。”
“干啥？” 山子一愣。
“把石桥堵上。” 陈风语气坚决，“咱挡不住老虎，但能拦住人，不让村里人夜里瞎往山边跑。老虎一般不轻易进村伤人，只要不进山，就暂时安全。”
山子一听也不敢耽搁，抄起随身带的柴刀，钻进路边的灌木丛，咔咔砍了起来。刺玫枝带满尖刺，圆柏枝坚硬扎手，都是拦路的好东西。
两人一趟趟往石桥上搬，在桥面上横架两根粗原木，再把带刺的枝枝杈杈密密麻麻堆在上面，堆得半人多高，密密麻麻，别说人，就算是牲口想过去都得费半天劲。
忙活完，陈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堵得严实，这才松了口气，再次叮嘱林武峰：“武峰叔，今晚这事儿别往外乱说，免得吓着老人孩子。但你自己记住，最近打死都不能再进山了，听见没有？”
林武峰这会儿是真怕了，脸色依旧发白，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进山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去了。”
陈风这才松开手，看着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不行，光堵住石桥还不够，必须通知全村。
他转身对山子说：“你先回家，我去找王队长。”
现在他是三个生产队联名的民兵连长，这种关乎全村安危的事，必须由大队出面通知。
陈风揣着枪，快步直奔大队部。王队长刚吃完晚饭，正在屋里收拾碗筷，一见陈风脸色凝重地闯进来，心里顿时一紧：“疯子，出啥事了？看你脸色不对。”
“王队长，出事了。” 陈风关上门，压低声音，“山里真有大爪子，而且离村子特别近，就在烂泥坡那一带活动。”
王队长手一抖，碗差点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了：“真有老虎？你看清楚了？”
“看得清清楚楚，体型特别大。” 陈风点头，“我刚才在石桥边用四倍镜瞅见的，再晚一步，武峰叔说不定就出事了。”
王队长眉头紧锁，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这可了不得，全村老小这么多口，真要伤了人，我怎么交代？”
“所以我来找你。” 陈风说，“用大队广播通知一遍，就说最近山里不太平，有猛兽出没，无论老少，一律不准进山，山边都不许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广播里别提老虎，就说有凶猛野兽，免得引起全村恐慌，到时候人心惶惶，反而容易出乱子。我以民兵连长的名义，安排民兵轮流在村头巡逻几天。”
王队长深以为然：“还是你想得周到。行，我这就去广播室，马上通知。”
没过多久，大队屋顶的喇叭便响了起来，王队长的声音传遍全村每一个角落：
“全体社员注意，全体社员注意！近期后山野兽频繁活动，性情凶猛，为了大家安全，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准进山砍柴、打猎、挖菜，靠近山边也不行！违反规定出了意外，后果自负！重复一遍……”
广播声一遍遍地回荡在村子上空。
林武峰家，宋佳正坐在炕沿纳鞋底，听见广播，手上的动作一顿，撇了撇嘴：“还真广播了？我就说嘛，肯定是陈风他们怕别人进山抢东西，故意编出来吓唬人的，什么野兽，我才不信。”
林武峰本来就心有余悸，一听见媳妇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啪” 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你这个虎老娘们！是不是非要我死在山里，被老虎叼走，你才甘心是不是！”
他双目圆瞪，脸色铁青，平日里的憨厚劲儿一扫而空，满是后怕和怒气。
宋佳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看着丈夫暴怒的样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敢再顶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她看得出来，林武峰是真怕了，这事绝不是装的。
陈风从大队部回来，先去山子家把小雪接回自己的新房。
亮着电灯的屋子虽然暖和，可他心里始终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是傍晚在倍镜里看见的那道橘黄色身影。
安顿小雪睡下，陈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折腾了半宿才迷迷糊糊入睡。
可刚睡着，他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又站在老石桥边，桥旁的荒草里竟然长着一大片翠绿鲜嫩的天麻，密密麻麻，长势喜人。
他心里一喜，蹲下身就动手开挖，铲子刚插进土里，身后忽然刮来一阵腥风。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一头体型硕大无比的老虎，张着血盆大口，带着腥风朝他猛扑过来，锋利的獠牙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啊！”
陈风猛地一声惊呼，从炕上坐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原来是梦。
他大口喘着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披了件外衣，他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吹风。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稍微压下了心头的惊恐。他从兜里掏出烟，点着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火在黑夜里明灭。
就在这时 ——
“嗷 —— 吼 ——”
一声低沉、雄浑、又带着无尽威严的虎啸，从远处深山的方向遥遥传来。
声音不算特别响，却穿透力极强，在寂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进村子里。
陈风手里的烟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又是一哆嗦，浑身汗毛再次竖起。
不是幻觉，是真的虎啸。
“这山神爷怎么还不走啊……” 他喃喃自语，心里满是无奈。
大兴安岭的老虎是山神爷，动不得、惹不起，只能躲着。可它赖在附近不走，全村人都别想安生。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直到夜露渐重，浑身发冷，才重新进屋，躺回炕上，睁着眼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陈风就彻底睡不着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口干粮，推出自行车，检查了一遍车胎。
今天他要去一大队的民兵办公室，正式跟民兵们见个面。
他这个三个队的民兵连长上任以来，还没怎么露过面，正好借着这次猛兽出没的机会，通知所有民兵加强巡逻，同时也把自己的职责落实下来。
跨上自行车，车轮在乡间土路上滚动，陈风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不管老虎什么时候走，这几天必须把全村看紧了，绝不能让任何人出事。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颈一阵发凉，握着枪托的手猛地一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是老虎，真真切切的东北虎，而且体型异常硕大，离村子竟然这么近。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飞快地把莫辛纳甘往怀里一收，压低身子快步往前冲，一把拽住刚走到石桥边的林武峰，不由分说就往回拉。
“武峰叔，别愣着，赶紧走！往回走！”
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力道大得几乎是半拖着人往前走。
林武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一脸错愕，茫然地回头望了望黑漆漆的山林，又看向脸色发白的陈风：“疯子，你这是干啥？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啥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我干啥？” 陈风脚步不停，拉着他快步过石桥，语气又急又恼，“我前几天是不是跟你说了，最近山里不太平，千万别往深处进？你怎么就是不听！烂泥坡那么深，你真敢往里钻！”
“我没咋往里走啊，就在坡底下下了俩套，连熊瞎子都没见着，青皮子（狼）嚎都没听见一声。” 林武峰还是一脸迷糊，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陈风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沉重：“你知道我们前几天进山救人碰见啥了不？碰见人熊了，一头比平常黑瞎子大一圈的人熊。”
林武峰脚步一顿，脸色微变：“人熊？那玩意儿邪性得很。”
“人熊是邪性，可它被大爪子给弄死了。” 陈风一字一顿，“死得惨不忍睹，开膛破肚，就一口的事。从那之后我连山边都不敢轻易靠近，你倒好，直接往老虎嘴边送！”
“大…… 大爪子？” 林武峰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惊恐取代，脚步都有些发软，“真、真有老虎？”
“我骗你干啥！” 陈风急得不行，“咱仨就算手里有枪，碰见那玩意儿，能弄死它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它撑死！你再好好想想，这两天进山，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林武峰脸色发白，仔细回想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颤：“不对劲…… 还真有。今天下午林子里静得吓人，鸟不叫、虫不鸣，连个兔子窜的动静都没有，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没往心里去……”
“那就是老虎在附近，鸟兽都被它压得不敢出声！” 陈风沉声说道，脚下丝毫不敢放慢，一路把人拉回村子附近。
过了老石桥，陈风忽然停下脚步，眼神一沉，对着旁边的山子吩咐：“山子，去，砍点带刺的刺玫、圆柏、酸枣枝子，越多越好。”
“干啥？” 山子一愣。
“把石桥堵上。” 陈风语气坚决，“咱挡不住老虎，但能拦住人，不让村里人夜里瞎往山边跑。老虎一般不轻易进村伤人，只要不进山，就暂时安全。”
山子一听也不敢耽搁，抄起随身带的柴刀，钻进路边的灌木丛，咔咔砍了起来。刺玫枝带满尖刺，圆柏枝坚硬扎手，都是拦路的好东西。
两人一趟趟往石桥上搬，在桥面上横架两根粗原木，再把带刺的枝枝杈杈密密麻麻堆在上面，堆得半人多高，密密麻麻，别说人，就算是牲口想过去都得费半天劲。
忙活完，陈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堵得严实，这才松了口气，再次叮嘱林武峰：“武峰叔，今晚这事儿别往外乱说，免得吓着老人孩子。但你自己记住，最近打死都不能再进山了，听见没有？”
林武峰这会儿是真怕了，脸色依旧发白，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进山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去了。”
陈风这才松开手，看着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不行，光堵住石桥还不够，必须通知全村。
他转身对山子说：“你先回家，我去找王队长。”
现在他是三个生产队联名的民兵连长，这种关乎全村安危的事，必须由大队出面通知。
陈风揣着枪，快步直奔大队部。王队长刚吃完晚饭，正在屋里收拾碗筷，一见陈风脸色凝重地闯进来，心里顿时一紧：“疯子，出啥事了？看你脸色不对。”
“王队长，出事了。” 陈风关上门，压低声音，“山里真有大爪子，而且离村子特别近，就在烂泥坡那一带活动。”
王队长手一抖，碗差点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了：“真有老虎？你看清楚了？”
“看得清清楚楚，体型特别大。” 陈风点头，“我刚才在石桥边用四倍镜瞅见的，再晚一步，武峰叔说不定就出事了。”
王队长眉头紧锁，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这可了不得，全村老小这么多口，真要伤了人，我怎么交代？”
“所以我来找你。” 陈风说，“用大队广播通知一遍，就说最近山里不太平，有猛兽出没，无论老少，一律不准进山，山边都不许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广播里别提老虎，就说有凶猛野兽，免得引起全村恐慌，到时候人心惶惶，反而容易出乱子。我以民兵连长的名义，安排民兵轮流在村头巡逻几天。”
王队长深以为然：“还是你想得周到。行，我这就去广播室，马上通知。”
没过多久，大队屋顶的喇叭便响了起来，王队长的声音传遍全村每一个角落：
“全体社员注意，全体社员注意！近期后山野兽频繁活动，性情凶猛，为了大家安全，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准进山砍柴、打猎、挖菜，靠近山边也不行！违反规定出了意外，后果自负！重复一遍……”
广播声一遍遍地回荡在村子上空。
林武峰家，宋佳正坐在炕沿纳鞋底，听见广播，手上的动作一顿，撇了撇嘴：“还真广播了？我就说嘛，肯定是陈风他们怕别人进山抢东西，故意编出来吓唬人的，什么野兽，我才不信。”
林武峰本来就心有余悸，一听见媳妇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啪” 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你这个虎老娘们！是不是非要我死在山里，被老虎叼走，你才甘心是不是！”
他双目圆瞪，脸色铁青，平日里的憨厚劲儿一扫而空，满是后怕和怒气。
宋佳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看着丈夫暴怒的样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敢再顶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她看得出来，林武峰是真怕了，这事绝不是装的。
陈风从大队部回来，先去山子家把小雪接回自己的新房。
亮着电灯的屋子虽然暖和，可他心里始终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是傍晚在倍镜里看见的那道橘黄色身影。
安顿小雪睡下，陈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折腾了半宿才迷迷糊糊入睡。
可刚睡着，他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又站在老石桥边，桥旁的荒草里竟然长着一大片翠绿鲜嫩的天麻，密密麻麻，长势喜人。
他心里一喜，蹲下身就动手开挖，铲子刚插进土里，身后忽然刮来一阵腥风。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一头体型硕大无比的老虎，张着血盆大口，带着腥风朝他猛扑过来，锋利的獠牙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啊！”
陈风猛地一声惊呼，从炕上坐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原来是梦。
他大口喘着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披了件外衣，他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吹风。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稍微压下了心头的惊恐。他从兜里掏出烟，点着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火在黑夜里明灭。
就在这时 ——
“嗷 —— 吼 ——”
一声低沉、雄浑、又带着无尽威严的虎啸，从远处深山的方向遥遥传来。
声音不算特别响，却穿透力极强，在寂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进村子里。
陈风手里的烟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又是一哆嗦，浑身汗毛再次竖起。
不是幻觉，是真的虎啸。
“这山神爷怎么还不走啊……” 他喃喃自语，心里满是无奈。
大兴安岭的老虎是山神爷，动不得、惹不起，只能躲着。可它赖在附近不走，全村人都别想安生。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直到夜露渐重，浑身发冷，才重新进屋，躺回炕上，睁着眼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陈风就彻底睡不着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口干粮，推出自行车，检查了一遍车胎。
今天他要去一大队的民兵办公室，正式跟民兵们见个面。
他这个三个队的民兵连长上任以来，还没怎么露过面，正好借着这次猛兽出没的机会，通知所有民兵加强巡逻，同时也把自己的职责落实下来。
跨上自行车，车轮在乡间土路上滚动，陈风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不管老虎什么时候走，这几天必须把全村看紧了，绝不能让任何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