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大兴安岭1976 第323章 撑死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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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踩着厚厚的松针，软乎乎的却滑得很，阳光被头顶密不透风的树枝挡得严严实实，林间阴飕飕的，连风刮过树叶的声响，都听得人心里发毛。
陈风扛着 56 半走在最前头，脚步放得轻缓，眼睛不停扫着两边的灌木丛，耳朵竖得老高，半点动静都不放过。山子攥着双管猎枪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不敢落下，后面跟着张五四、张福泉、张林、张文、张抗美五个张家汉子，个个手里攥着步枪，指节都攥白了，肩膀绷得溜直，眼神慌里慌张地乱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这么闷头走了小一刻钟，队伍里静得吓人，只剩脚下踩松针的 “沙沙” 声，还有众人粗重的喘气声。
走在中间的张抗美实在憋不住，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压低着嗓子，哆哆嗦嗦开口：“哥几个…… 咱、咱们这么往里走，真要是撞上大爪子，咱能跑得了吗？”
张福泉立马接话，声音发颤，脑袋不停往四周瞅：“可不是咋地！我爷当年跟我说，那大爪子凶得没边，一巴掌能拍碎狍子的脑袋，人挨一下，直接就交代了！”
“唉哟我的娘，” 张林脸都白了，脚步都慢了半拍，“咱就这几把老步枪，打个野兔山鸡还行，对付大爪子？我看咱五个加起来，都不够它一顿嚼的，这不是往狼窝里钻吗！”
张文也跟着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可不想喂老虎，早知道这么吓人，我说啥都不来，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张五四叹了口气，苦着脸嘟囔：“谁不怕啊？那可是山中之王，皮糙肉厚的，子弹都未必能打进去，咱这几条命，真不够看的！”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怯战的话，越说越慌，越说越怕，负面情绪一下子就漫了开来，整个队伍都蔫巴巴的，随时都要散架。
陈风听在耳朵里，心里明镜似的，再这么下去，不用遇见老虎，自己人先吓垮了，真出点事，指定乱成一锅粥。他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扯着嗓子就开口，语气敞亮得很：“都别在那儿哭丧似的！啥叫不够嚼的？咱七个大老爷们，怕它一只老虎？”
张抗美立马抬头，满脸不信：“疯子，你可别唬我们！咱这点火力，连个连发的枪都没有，咋能弄死大爪子啊？”
陈风嗤笑一声，脚步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几人，一脸轻松：“非得用枪？咱七个人，膀大腰圆的，往上一围，就算是耗，也能把它耗趴下，撑都能把它给撑死！它再凶，能架得住咱七个人轮番上？”
这话一出口，五个汉子先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琢磨过味儿来，立马 “噗嗤” 一声全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疯子你可真能唠！”
“可不是咋地，七个人对付一只，还真能把它撑死！”
这一笑，刚才那股子压抑到嗓子眼的恐惧，立马散了大半，众人握着枪的手都松快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陈风看着他们，又接着说道：“咱走的这是啥路？这是咱山里人砍柴、采货走了多少年的老道，走的人多了，野兽早就躲得远远的，哪敢在这儿待着！老话都说了，走的人多了，路边啥凶物都没有，安心走！”
张抗美挠挠头，咧嘴笑了：“还真是这个理儿，我咋就没想到呢，光顾着害怕了！”
即便如此，陈风还是看出来，众人心里那根弦依旧绷得紧紧的，只是表面松快了，真要是有点风吹草动，指定还得慌。他心里盘算着，得找个地方让大伙彻底缓一缓，不然非出事不可。
又往前挪了百十来步，路边正好有块平整的空地，干干净净的，没长杂草。
陈风立马抬手喊住：“都停！咱在这儿歇会儿，喘口气，抽根烟再走，不急着赶路！”
众人一听，立马如释重负，三三两两往地上一坐，把枪往旁边一放，全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陈风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纸烟，挨个给他们递过去：“来，都抽根烟，定定神，别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谢了疯子！” 众人接过烟，陈风又挨个给他们点上，自己也叼了一根，点着了深吸一口。
等众人抽了两口烟，情绪稳当了点，陈风才坐在一块青石上，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打心底里怕，换谁进老虎待的林子，都打怵，这不是胆小，是正常！但你们得琢磨明白，咱手里的枪不是烧火棍，56 半、53 式，那都是能打穿厚皮的，大爪子也是肉长的，挨一枪疼得嗷嗷叫，它比谁都惜命！”
张五四吐了口烟圈，皱着眉问：“话是这么说，可它真要扑过来，咱咋办啊？”
“咋办？它才不会主动扑过来！” 陈风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这山里野鹿、狍子、松鸡有的是，哪样不比人好抓？它犯得着冒着挨枪子的风险，来惹咱一群带枪的？纯纯多余！”
张福泉立马接话：“那…… 那失联的那四个，不会真出事了吧？”
“出啥事？” 陈风笑了，“那都是老赶山的了，心里比谁都有数，说不定啊，是在山里挖到好东西了，忙着打理，没时间下山，故意躲起来了呢！”
张林撇撇嘴：“能有啥好东西，还能挖到人参咋地？”
“那可说不定！” 陈风顺着话头往下说，看着众人依旧有点紧绷，心知光讲道理没用，得唠点接地气的，才敢彻底放松。
他左右看了看，全是糙汉子，没啥顾忌，立马压低声音，笑着唠起了荤段子，全是乡下流传的实在话，听得直白又逗乐。
“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前阵子咱村老王家那小子，上山采蘑菇，遇见个啥啥……”
陈风一句一句往下唠，语气逗趣，腔调地道，几个汉子越听越乐，刚开始还憋着，到后来直接放声大笑，你拍我一下，我推你一把，互相打趣调侃。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那小子也太逗了！”
“疯子你搁哪儿听的这些，笑死我了！”
“可别让我媳妇听见，不然该揍我了！”
这一通笑下来，众人彻底放松了，脸上的惧意全没了，坐姿也随意了，有的往地上一躺，有的跷起二郎腿，之前那股子紧张劲儿，荡然无存。
陈风扛着 56 半走在最前头，脚步放得轻缓，眼睛不停扫着两边的灌木丛，耳朵竖得老高，半点动静都不放过。山子攥着双管猎枪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不敢落下，后面跟着张五四、张福泉、张林、张文、张抗美五个张家汉子，个个手里攥着步枪，指节都攥白了，肩膀绷得溜直，眼神慌里慌张地乱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这么闷头走了小一刻钟，队伍里静得吓人，只剩脚下踩松针的 “沙沙” 声，还有众人粗重的喘气声。
走在中间的张抗美实在憋不住，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压低着嗓子，哆哆嗦嗦开口：“哥几个…… 咱、咱们这么往里走，真要是撞上大爪子，咱能跑得了吗？”
张福泉立马接话，声音发颤，脑袋不停往四周瞅：“可不是咋地！我爷当年跟我说，那大爪子凶得没边，一巴掌能拍碎狍子的脑袋，人挨一下，直接就交代了！”
“唉哟我的娘，” 张林脸都白了，脚步都慢了半拍，“咱就这几把老步枪，打个野兔山鸡还行，对付大爪子？我看咱五个加起来，都不够它一顿嚼的，这不是往狼窝里钻吗！”
张文也跟着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可不想喂老虎，早知道这么吓人，我说啥都不来，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张五四叹了口气，苦着脸嘟囔：“谁不怕啊？那可是山中之王，皮糙肉厚的，子弹都未必能打进去，咱这几条命，真不够看的！”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怯战的话，越说越慌，越说越怕，负面情绪一下子就漫了开来，整个队伍都蔫巴巴的，随时都要散架。
陈风听在耳朵里，心里明镜似的，再这么下去，不用遇见老虎，自己人先吓垮了，真出点事，指定乱成一锅粥。他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扯着嗓子就开口，语气敞亮得很：“都别在那儿哭丧似的！啥叫不够嚼的？咱七个大老爷们，怕它一只老虎？”
张抗美立马抬头，满脸不信：“疯子，你可别唬我们！咱这点火力，连个连发的枪都没有，咋能弄死大爪子啊？”
陈风嗤笑一声，脚步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几人，一脸轻松：“非得用枪？咱七个人，膀大腰圆的，往上一围，就算是耗，也能把它耗趴下，撑都能把它给撑死！它再凶，能架得住咱七个人轮番上？”
这话一出口，五个汉子先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琢磨过味儿来，立马 “噗嗤” 一声全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疯子你可真能唠！”
“可不是咋地，七个人对付一只，还真能把它撑死！”
这一笑，刚才那股子压抑到嗓子眼的恐惧，立马散了大半，众人握着枪的手都松快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陈风看着他们，又接着说道：“咱走的这是啥路？这是咱山里人砍柴、采货走了多少年的老道，走的人多了，野兽早就躲得远远的，哪敢在这儿待着！老话都说了，走的人多了，路边啥凶物都没有，安心走！”
张抗美挠挠头，咧嘴笑了：“还真是这个理儿，我咋就没想到呢，光顾着害怕了！”
即便如此，陈风还是看出来，众人心里那根弦依旧绷得紧紧的，只是表面松快了，真要是有点风吹草动，指定还得慌。他心里盘算着，得找个地方让大伙彻底缓一缓，不然非出事不可。
又往前挪了百十来步，路边正好有块平整的空地，干干净净的，没长杂草。
陈风立马抬手喊住：“都停！咱在这儿歇会儿，喘口气，抽根烟再走，不急着赶路！”
众人一听，立马如释重负，三三两两往地上一坐，把枪往旁边一放，全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陈风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纸烟，挨个给他们递过去：“来，都抽根烟，定定神，别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谢了疯子！” 众人接过烟，陈风又挨个给他们点上，自己也叼了一根，点着了深吸一口。
等众人抽了两口烟，情绪稳当了点，陈风才坐在一块青石上，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打心底里怕，换谁进老虎待的林子，都打怵，这不是胆小，是正常！但你们得琢磨明白，咱手里的枪不是烧火棍，56 半、53 式，那都是能打穿厚皮的，大爪子也是肉长的，挨一枪疼得嗷嗷叫，它比谁都惜命！”
张五四吐了口烟圈，皱着眉问：“话是这么说，可它真要扑过来，咱咋办啊？”
“咋办？它才不会主动扑过来！” 陈风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这山里野鹿、狍子、松鸡有的是，哪样不比人好抓？它犯得着冒着挨枪子的风险，来惹咱一群带枪的？纯纯多余！”
张福泉立马接话：“那…… 那失联的那四个，不会真出事了吧？”
“出啥事？” 陈风笑了，“那都是老赶山的了，心里比谁都有数，说不定啊，是在山里挖到好东西了，忙着打理，没时间下山，故意躲起来了呢！”
张林撇撇嘴：“能有啥好东西，还能挖到人参咋地？”
“那可说不定！” 陈风顺着话头往下说，看着众人依旧有点紧绷，心知光讲道理没用，得唠点接地气的，才敢彻底放松。
他左右看了看，全是糙汉子，没啥顾忌，立马压低声音，笑着唠起了荤段子，全是乡下流传的实在话，听得直白又逗乐。
“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前阵子咱村老王家那小子，上山采蘑菇，遇见个啥啥……”
陈风一句一句往下唠，语气逗趣，腔调地道，几个汉子越听越乐，刚开始还憋着，到后来直接放声大笑，你拍我一下，我推你一把，互相打趣调侃。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那小子也太逗了！”
“疯子你搁哪儿听的这些，笑死我了！”
“可别让我媳妇听见，不然该揍我了！”
这一通笑下来，众人彻底放松了，脸上的惧意全没了，坐姿也随意了，有的往地上一躺，有的跷起二郎腿，之前那股子紧张劲儿，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