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大兴安岭1976 第421章 买大金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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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笼罩着东北山村，晚风掠过院墙，带着秋后的微凉。
白日里热热闹闹的酒席早已散去，院里彻底恢复了安静。
李老根喝了浓茶醒酒，此刻早已回屋歇息。
四条猎犬飓风、迎风、顺风、白风各司其职，趴在院中角落，闭目守家。
山子依旧躺在西屋的土炕上，睡得昏天暗地。
昨日他喝得最猛，杯杯见底、轮番敬酒，酒气彻底浸透了身子，醉得深沉。
一整夜的酣睡，愣是没醒过一次。
晚饭没人再起锅烧新菜。
农村过日子素来节俭，最惜粮食。
中午满满一大桌丰盛酒菜，剩了大半桌，盘盘碗碗里都留着实打实的硬菜。
腊肉、野兔肉、笨鸡炖榛蘑、山野菜，样样都没吃完。
扔了太过可惜，妥妥的糟践吃食。
农村人最常吃的晚饭，便是折箩。
山子娘把所有剩菜残羹一股脑倒进大铁锅，混着剩余的汤汁，大火一咕嘟炖煮。
各类肉香、菜香、酱香相互交融，滋味层层叠加，比单独炒菜还要醇厚入味。
柴火噼里啪啦烧着灶台，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浓郁的香味顺着锅盖缝隙飘出来，填满整个屋子。
陈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折箩，就着剩米饭简单吃了晚饭。
口感油润浓郁，烟火气十足，是独属于七十年代农村最踏实的家常味道。
吃完晚饭，他收拾好碗筷，简单洗漱，便早早歇息。
夜里安安稳稳，无波无扰，一夜好眠。
次日天光破晓，晨曦透过窗纸，轻柔洒进屋内。
天刚蒙蒙亮，鸡啼声此起彼伏，划破山村清晨的静谧。
山子居然醒得格外早。
宿醉的酸胀感彻底褪去，一夜酣睡解了所有酒劲，他精气神彻底回满。
天刚擦亮，他就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穿戴好衣裳，揉着脑袋走出西屋。
院里晨风清爽，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
山子一眼就看见在院里洗漱的陈风，当即快步凑上前。
脸上满是进山探套子的急切，语气兴冲冲的。
“疯子，天亮透了，赶紧收拾家伙事儿！
咱们今儿一早进山，看看前几天下的套子！
这两天秋狝旺季，山里野物多，保准能出货！”
昨日喝醉酒昏昏沉沉，耽误了一天进山的功夫。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山里的陷阱套子，生怕被野物挣脱，或是被旁人捡了漏。
陈风拧干洗脸毛巾，随手搭在绳上，闻言淡淡摇头。
“今天不去了。”
山子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满脸不解。
“不去？为啥不去啊？
秋天天天进山才有收成，搁家里闲着干啥？”
陈风转头看向他，嘴角带着笑意，语气笃定。
“今儿有正事要办，比进山逮野物重要得多。
你别瞎忙活，赶紧回去换一身干净体面的衣裳，收拾利索点。”
山子越听越迷糊，抓了抓后脑勺，一脸茫然。
“正事？啥正事啊？
不进山打猎，咱农村人能有啥大事？
还非得穿干净衣裳？”
他心里猜不透陈风的心思，满脑子疑惑。
往日里只要天晴，陈风必然带着他进山忙活，从来不会无故耽搁。
陈风也不解释，只卖了个关子。
“别多问，听话就行。
跟着我进城，到了县城，你自然就知道了。”
山子虽然满心纳闷，摸不清陈风到底要干啥。
但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听陈风的安排。
陈风说的话、办的事，从来不会错。
他不再追问，立马转身往自家院子跑。
麻利找出一身干净无补丁、平整整洁的衣裳换上。
头发随手梳理整齐，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不多时，山子折返回来，站在院里等着陈风。
陈风也简单收拾妥当，换上一身干净褂子。
他心里揣着昨日刘部长嘉奖的那张自行车票。
七十年代的农村，物资极度匮乏。
“三转一响” 是家家户户最期盼的大件稀罕物。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随便一样，都是顶门面的家当。
尤其是自行车，堪称妥妥的奢侈品。
有钱没用，最关键是一票难求。
普通工人辛辛苦苦干五六个月，才能攒够一辆车的钱。
就算攒够钱，没有专属工业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有钱没处买。
这张自行车票是陈风剿匪立功的专属嘉奖，含金量极高。
他自己已经有一辆自行车，代步足够用。
但山子家至今一辆车都没有。
平日里赶集、进城、去公社办事、接送老人孩子，全靠两条腿走路。
翻山越岭、徒步奔波，又累又费时间，极为不便。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情同手足，胜过亲兄弟。
陈风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这张来之不易的车票，正好给山子置办一辆新自行车。
往后一大家子进城赶集、走亲访友、出门办事都方便。
打定主意，陈风推出自家的自行车。
抬脚跨上车座，回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山子喊了一声。
“上车，走了，进城。”
山子习惯性侧身跳上后座，双手轻轻抓着车座两侧。
陈风双脚蹬动脚蹬，车轮缓缓转动，顺着平整的乡间土路，朝着县城方向赶去。
清晨的风微凉，吹得人神清气爽。
沿途庄稼青翠，炊烟袅袅，山村景致安静悠然。
路途不近，全程几十里路。
陈风脚力稳、耐力足，一路不停歇。
足足两个多小时，两人一路颠簸，终于顺利抵达县城。
陈风熟门熟路，直接骑着车，直奔供销社。
今日供销社的周主任不在岗，出去开会办事了。
陈风把自行车停在供销社门口锁好。
转头对着后座的山子叮嘱。
“你在门口等着，别乱跑，我进去办点事。”
山子点点头，乖乖站在门口。
眼神好奇地打量着来往行人、街道商铺，依旧摸不透陈风的目的。
完全不知道陈风今天要给自己置办天大的喜事。
陈风抬脚走进供销社大厅。
店内货架整齐排列，分区明确。
布匹、粮油、五金、百货、工业大件，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弥漫着肥皂、布匹、粮油混合的国营供销社独有味道。
他径直走到工业大件专柜，这里专门售卖自行车、缝纫机、手表等稀缺大件。
值守的中年女柜员穿着干净工装，态度端正严谨。
见陈风走来，礼貌开口：“同志，想买点啥？”
陈风不绕弯子，直接从贴身衣兜里，小心翼翼掏出那张崭新的专属自行车票。
票面印刷规整，字迹清晰，盖着公社公章与嘉奖红印。
是实打实、正规有效的购车凭证。
“同志，我要一辆大金鹿自行车。”
大金鹿是山东老牌名牌，皮实耐造、承重够稳、适合山路土路。
是北方农村最受欢迎、最保值、最耐用的车型，家家梦寐以求。
柜员连忙接过车票，双手拿着仔细核验。
逐字查看票面信息、公章、有效期、备案编号。
确认车票真实有效、无涂改、无过期、无冒用。
核验无误后，她抬头报出标准价格。
“车票没问题，正规嘉奖票有效。
大金鹿二八大杠自行车，统一定价一百五十一块五毛钱。
购车必须凭票加全款，缺一不可，不赊账、不议价。”
陈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从布兜里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都是崭新的十元、五元、一元纸币，规整利落。
他低头认真清点一遍，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五十一块五。
双手递到柜员手中。
柜员接过现金，反复清点两遍，确认金额分毫不差。
随后拿出制式国营购货发票、登记台账。
一笔一划工整填写：购车人信息、车型、品牌、价格、票据编号、售卖单位、售卖日期。
填好发票，盖上鲜红的供销社国营专用章。
一式两联，一联商店留存，一联交给购车人保管。
这张发票，是后续上户、打钢印、办车证的唯一合法凭证，缺一不可。
办完所有购货手续，柜员收好车票与钱款。
抬手指向后院库房方向。
“同志，手续办妥了，跟我来后院推车，全新未落地的新车。”
陈风跟着柜员走到供销社后院库房。
库房里整齐摆放着一排排崭新的大金鹿自行车。
黑漆锃亮、钢架硬朗、车圈崭新、辐条规整，车铃透亮，处处崭新发亮。
柜员推出一辆全新整车，无瑕疵、无磨损、无磕碰。
“这辆就是你的，全新正品，手续齐全。”
陈风推着崭新的大金鹿，走出供销社后院。
崭新的车身沉甸甸的，漆面光亮照人，车铃一碰，叮铃脆响，格外悦耳。
柜员站在门口，善意提醒一句七十年代购车最重要的规矩。
“同志，新车买回去别直接骑。
务必抓紧带着户口本、购车发票，去辖区派出所登记备案。
打钢印、上车牌、办自行车执照，一套手续办完，才算合法私车。
没上户的自行车，路上查到一律扣车，丢了也不给立案补办。”
陈风郑重点头记在心里。
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立功奖励的自行车，全是上级部门统一代办手续。
自己从未跑过上户流程，对这些细节不算熟悉。
今日算是实打实摸清了七七年自行车的正规落户规矩。
白日里热热闹闹的酒席早已散去，院里彻底恢复了安静。
李老根喝了浓茶醒酒，此刻早已回屋歇息。
四条猎犬飓风、迎风、顺风、白风各司其职，趴在院中角落，闭目守家。
山子依旧躺在西屋的土炕上，睡得昏天暗地。
昨日他喝得最猛，杯杯见底、轮番敬酒，酒气彻底浸透了身子，醉得深沉。
一整夜的酣睡，愣是没醒过一次。
晚饭没人再起锅烧新菜。
农村过日子素来节俭，最惜粮食。
中午满满一大桌丰盛酒菜，剩了大半桌，盘盘碗碗里都留着实打实的硬菜。
腊肉、野兔肉、笨鸡炖榛蘑、山野菜，样样都没吃完。
扔了太过可惜，妥妥的糟践吃食。
农村人最常吃的晚饭，便是折箩。
山子娘把所有剩菜残羹一股脑倒进大铁锅，混着剩余的汤汁，大火一咕嘟炖煮。
各类肉香、菜香、酱香相互交融，滋味层层叠加，比单独炒菜还要醇厚入味。
柴火噼里啪啦烧着灶台，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浓郁的香味顺着锅盖缝隙飘出来，填满整个屋子。
陈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折箩，就着剩米饭简单吃了晚饭。
口感油润浓郁，烟火气十足，是独属于七十年代农村最踏实的家常味道。
吃完晚饭，他收拾好碗筷，简单洗漱，便早早歇息。
夜里安安稳稳，无波无扰，一夜好眠。
次日天光破晓，晨曦透过窗纸，轻柔洒进屋内。
天刚蒙蒙亮，鸡啼声此起彼伏，划破山村清晨的静谧。
山子居然醒得格外早。
宿醉的酸胀感彻底褪去，一夜酣睡解了所有酒劲，他精气神彻底回满。
天刚擦亮，他就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穿戴好衣裳，揉着脑袋走出西屋。
院里晨风清爽，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
山子一眼就看见在院里洗漱的陈风，当即快步凑上前。
脸上满是进山探套子的急切，语气兴冲冲的。
“疯子，天亮透了，赶紧收拾家伙事儿！
咱们今儿一早进山，看看前几天下的套子！
这两天秋狝旺季，山里野物多，保准能出货！”
昨日喝醉酒昏昏沉沉，耽误了一天进山的功夫。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山里的陷阱套子，生怕被野物挣脱，或是被旁人捡了漏。
陈风拧干洗脸毛巾，随手搭在绳上，闻言淡淡摇头。
“今天不去了。”
山子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满脸不解。
“不去？为啥不去啊？
秋天天天进山才有收成，搁家里闲着干啥？”
陈风转头看向他，嘴角带着笑意，语气笃定。
“今儿有正事要办，比进山逮野物重要得多。
你别瞎忙活，赶紧回去换一身干净体面的衣裳，收拾利索点。”
山子越听越迷糊，抓了抓后脑勺，一脸茫然。
“正事？啥正事啊？
不进山打猎，咱农村人能有啥大事？
还非得穿干净衣裳？”
他心里猜不透陈风的心思，满脑子疑惑。
往日里只要天晴，陈风必然带着他进山忙活，从来不会无故耽搁。
陈风也不解释，只卖了个关子。
“别多问，听话就行。
跟着我进城，到了县城，你自然就知道了。”
山子虽然满心纳闷，摸不清陈风到底要干啥。
但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听陈风的安排。
陈风说的话、办的事，从来不会错。
他不再追问，立马转身往自家院子跑。
麻利找出一身干净无补丁、平整整洁的衣裳换上。
头发随手梳理整齐，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不多时，山子折返回来，站在院里等着陈风。
陈风也简单收拾妥当，换上一身干净褂子。
他心里揣着昨日刘部长嘉奖的那张自行车票。
七十年代的农村，物资极度匮乏。
“三转一响” 是家家户户最期盼的大件稀罕物。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随便一样，都是顶门面的家当。
尤其是自行车，堪称妥妥的奢侈品。
有钱没用，最关键是一票难求。
普通工人辛辛苦苦干五六个月，才能攒够一辆车的钱。
就算攒够钱，没有专属工业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有钱没处买。
这张自行车票是陈风剿匪立功的专属嘉奖，含金量极高。
他自己已经有一辆自行车，代步足够用。
但山子家至今一辆车都没有。
平日里赶集、进城、去公社办事、接送老人孩子，全靠两条腿走路。
翻山越岭、徒步奔波，又累又费时间，极为不便。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情同手足，胜过亲兄弟。
陈风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这张来之不易的车票，正好给山子置办一辆新自行车。
往后一大家子进城赶集、走亲访友、出门办事都方便。
打定主意，陈风推出自家的自行车。
抬脚跨上车座，回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山子喊了一声。
“上车，走了，进城。”
山子习惯性侧身跳上后座，双手轻轻抓着车座两侧。
陈风双脚蹬动脚蹬，车轮缓缓转动，顺着平整的乡间土路，朝着县城方向赶去。
清晨的风微凉，吹得人神清气爽。
沿途庄稼青翠，炊烟袅袅，山村景致安静悠然。
路途不近，全程几十里路。
陈风脚力稳、耐力足，一路不停歇。
足足两个多小时，两人一路颠簸，终于顺利抵达县城。
陈风熟门熟路，直接骑着车，直奔供销社。
今日供销社的周主任不在岗，出去开会办事了。
陈风把自行车停在供销社门口锁好。
转头对着后座的山子叮嘱。
“你在门口等着，别乱跑，我进去办点事。”
山子点点头，乖乖站在门口。
眼神好奇地打量着来往行人、街道商铺，依旧摸不透陈风的目的。
完全不知道陈风今天要给自己置办天大的喜事。
陈风抬脚走进供销社大厅。
店内货架整齐排列，分区明确。
布匹、粮油、五金、百货、工业大件，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弥漫着肥皂、布匹、粮油混合的国营供销社独有味道。
他径直走到工业大件专柜，这里专门售卖自行车、缝纫机、手表等稀缺大件。
值守的中年女柜员穿着干净工装，态度端正严谨。
见陈风走来，礼貌开口：“同志，想买点啥？”
陈风不绕弯子，直接从贴身衣兜里，小心翼翼掏出那张崭新的专属自行车票。
票面印刷规整，字迹清晰，盖着公社公章与嘉奖红印。
是实打实、正规有效的购车凭证。
“同志，我要一辆大金鹿自行车。”
大金鹿是山东老牌名牌，皮实耐造、承重够稳、适合山路土路。
是北方农村最受欢迎、最保值、最耐用的车型，家家梦寐以求。
柜员连忙接过车票，双手拿着仔细核验。
逐字查看票面信息、公章、有效期、备案编号。
确认车票真实有效、无涂改、无过期、无冒用。
核验无误后，她抬头报出标准价格。
“车票没问题，正规嘉奖票有效。
大金鹿二八大杠自行车，统一定价一百五十一块五毛钱。
购车必须凭票加全款，缺一不可，不赊账、不议价。”
陈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从布兜里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都是崭新的十元、五元、一元纸币，规整利落。
他低头认真清点一遍，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五十一块五。
双手递到柜员手中。
柜员接过现金，反复清点两遍，确认金额分毫不差。
随后拿出制式国营购货发票、登记台账。
一笔一划工整填写：购车人信息、车型、品牌、价格、票据编号、售卖单位、售卖日期。
填好发票，盖上鲜红的供销社国营专用章。
一式两联，一联商店留存，一联交给购车人保管。
这张发票，是后续上户、打钢印、办车证的唯一合法凭证，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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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指向后院库房方向。
“同志，手续办妥了，跟我来后院推车，全新未落地的新车。”
陈风跟着柜员走到供销社后院库房。
库房里整齐摆放着一排排崭新的大金鹿自行车。
黑漆锃亮、钢架硬朗、车圈崭新、辐条规整，车铃透亮，处处崭新发亮。
柜员推出一辆全新整车，无瑕疵、无磨损、无磕碰。
“这辆就是你的，全新正品，手续齐全。”
陈风推着崭新的大金鹿，走出供销社后院。
崭新的车身沉甸甸的，漆面光亮照人，车铃一碰，叮铃脆响，格外悦耳。
柜员站在门口，善意提醒一句七十年代购车最重要的规矩。
“同志，新车买回去别直接骑。
务必抓紧带着户口本、购车发票，去辖区派出所登记备案。
打钢印、上车牌、办自行车执照，一套手续办完，才算合法私车。
没上户的自行车，路上查到一律扣车，丢了也不给立案补办。”
陈风郑重点头记在心里。
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立功奖励的自行车，全是上级部门统一代办手续。
自己从未跑过上户流程，对这些细节不算熟悉。
今日算是实打实摸清了七七年自行车的正规落户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