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大兴安岭1976 第11章 啥鬼不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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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浑身沾满泥灰、烟火气，连头发丝都带着山林里的枯朽土味。
谁也不敢大意。
这种沾过秽祟、埋过残骨的脏东西，留着就是晦气，必须彻底清理干净。
山子娘早早烧了一大锅滚热的开水，大铁锅里沸水咕嘟翻腾，冒着白茫茫的热气，洗漱的大铝盆摆了满满一地。
陈风、李老根、山子、虎子、林子铭五个人，挨个蹲在院子水龙头旁，拿着硬毛刷、粗抹布，把手上、胳膊上、脸上的泥垢黑灰一遍遍搓洗干净。
带着硝烟味、烂泥味的脏水顺着地缝流走，反反复复冲洗了好几遍，直到皮肤露出原本的肤色，身上再无半点山林阴晦气息。
换下来的旧衣旧裤，沾了泥污秽气，没人舍不得。
直接抱到院外空地上，一把火点了。
火苗窜起，噼啪作响，旧衣物连同沾染的晦气、祟气，烧得干干净净，随风成灰。
东北老辈人最信这个，脏东西沾身，火烧净尽，才算彻底断根。
收拾妥当，热气腾腾的午饭刚好上桌。
炕桌摆满院子，馒头、炖菜、咸菜、鸡蛋酱，简简单单却格外暖胃。
徐大夫两口子也被特意喊来一起吃饭，热闹热闹，冲冲之前家里的晦气。
饭吃到一半，苏璇抱着怀里乖乖软软的瑶瑶，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后怕，轻声开口，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现在想想还是后怕，这事也太邪乎了…… 难不成这世上，是真有鬼？”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一瞬。
徐大夫放下手里的筷子，端起搪瓷缸抿了口茶水，活了五六十年的老人，语气通透又稳重，慢悠悠开口解释。
“这话不好说死。”
“古书里不写鬼神，只写外邪入侵。放到现在讲，就是细菌、真菌、病毒，还有一些咱们肉眼看不见、摸不着的未知秽气。”
他抬手指了指院外的林地，继续说道。
“荒林洼地、常年积水、死过人没人安葬的地方，阴气淤积、腐气不散，自然会滋生邪秽东西。”
“就跟深山老林里的毒蘑菇一样，潮湿阴暗的地方才长得出来，向阳干净的地界，永远没有这些脏东西。”
“我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行医，见过无数急症怪病，从来没见过实打实的鬼神，说到底，都是阴邪浊气害人。”
一旁的李老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大大咧咧一摆手，压根不纠结这些虚的。
“管他鬼不鬼、邪不邪的！”
“咱乖孙女好好的，比啥都强！别的都是扯淡！”
说着，他转头看向怀里软萌乖巧的瑶瑶，满脸宠溺，皱纹都笑开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瑶瑶乖，想吃啥？明天太爷上街，专门给你买！”
瑶瑶大病初愈，小脸白白嫩嫩，眼神清亮灵动，紧紧搂着苏璇的脖子，软糯糯开口，声音甜甜的。
“太爷，我想吃糖葫芦。”
“哈哈哈，小事一桩！” 李老根笑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
“明天一早，太爷跟你一起送小雪小姑上学，送完咱俩专门上街，给你买最大最甜的糖葫芦，管够！成不成？”
“嗯！”
瑶瑶用力重重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
院子里众人看着小姑娘活泼娇憨的模样，全都跟着哈哈大笑。
连日来压在众人心头的阴霾、焦虑、戾气，一扫而空。
欢声笑语萦绕院落，沉寂多日的小院，终于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生机。
时光一晃，转瞬半个月悄然过去。
开春化冻的泥水彻底干透，林场三大队的春耕筹备，如火如荼推进完毕。
全村开春分地的政策彻底落地敲定，账目、地界、亩数，全部公示清楚，公平公正，没人有半句怨言。
按照大队分配，陈风、苏璇、瑶瑶、李老根、山子、林子铭、虎子六户联户，一共分到水田三亩八分，旱地二十六亩三分。
土地平整肥沃，紧邻新开的水渠，浇水灌溉极其方便，妥妥的上等好地。
唯独陈雪年纪尚小，还在读书未成年，按照大队规矩，暂不参与分地。
地界划清、水渠修通、土地规整，所有前期累活尽数干完，就差最后春耕犁地、播种育苗。
午后闲来无事，众人坐在院里乘凉唠嗑。
陈风看着院外平整开阔的田地，眼底满是期许，开口说道。
“地都规整利索了，养殖场的地基也开始动工开挖了。”
“再过几日就要全面春耕，人工犁地太慢、太累，几十亩地靠人力根本忙不过来。”
“我打算明天去县城，直接买一台耕地拖拉机回来，有了机器，春耕、秋种、拉粮、拉料全都省事。”
苏璇坐在一旁纳鞋底，闻言抬头温柔应声，格外省心。
“行，都听你的，早就该置办一台了。”
“明天孙芳正好开车送小雪上学，你跟着她们的吉普车一起进城就行，买好了直接开拖拉机回来。”
这些日子孙芳早已熟练开车手艺，每日清晨都开着家里的吉普车，载着陈雪往返县城上学上班，风雨无阻。
陈风摇摇头，盘算得清清楚楚。
“吉普车太慢了，拖拉机车速更慢，要是开拖拉机往返，一来一回得耗大半天。”
“明天让山子开卡车去，卡车装两块厚木板，我再钉几条木条固定，直接把犁头、配件都拉回来，省事省力。”
一旁歇着的山子和虎子立马坐直身子，爽快应声。
“中！明天我俩跟你一起去！”
陈风点头，笑着安排后续，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长远打算。
“行。买回来先把咱们自家的几十亩地犁利索。”
“往后春耕秋种忙起来，你俩轮流开拖拉机，空闲的时候还能出去帮周边村子犁地，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摇着蒲扇的徐大夫，笑得格外憨厚实在。
“徐爷，您家的地，明天机器回来，我们免费帮您犁！一分钱不要！”
徐大夫闻言眼睛一亮，乐呵呵大笑。
“哈哈哈，你这小子会来事！”
“行！那爷也不白占你便宜！回头我给你配几副强肾补肝、祛湿健体的好药，纯野生药材泡制的，强身健体！”
谁也不敢大意。
这种沾过秽祟、埋过残骨的脏东西，留着就是晦气，必须彻底清理干净。
山子娘早早烧了一大锅滚热的开水，大铁锅里沸水咕嘟翻腾，冒着白茫茫的热气，洗漱的大铝盆摆了满满一地。
陈风、李老根、山子、虎子、林子铭五个人，挨个蹲在院子水龙头旁，拿着硬毛刷、粗抹布，把手上、胳膊上、脸上的泥垢黑灰一遍遍搓洗干净。
带着硝烟味、烂泥味的脏水顺着地缝流走，反反复复冲洗了好几遍，直到皮肤露出原本的肤色，身上再无半点山林阴晦气息。
换下来的旧衣旧裤，沾了泥污秽气，没人舍不得。
直接抱到院外空地上，一把火点了。
火苗窜起，噼啪作响，旧衣物连同沾染的晦气、祟气，烧得干干净净，随风成灰。
东北老辈人最信这个，脏东西沾身，火烧净尽，才算彻底断根。
收拾妥当，热气腾腾的午饭刚好上桌。
炕桌摆满院子，馒头、炖菜、咸菜、鸡蛋酱，简简单单却格外暖胃。
徐大夫两口子也被特意喊来一起吃饭，热闹热闹，冲冲之前家里的晦气。
饭吃到一半，苏璇抱着怀里乖乖软软的瑶瑶，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后怕，轻声开口，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现在想想还是后怕，这事也太邪乎了…… 难不成这世上，是真有鬼？”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一瞬。
徐大夫放下手里的筷子，端起搪瓷缸抿了口茶水，活了五六十年的老人，语气通透又稳重，慢悠悠开口解释。
“这话不好说死。”
“古书里不写鬼神，只写外邪入侵。放到现在讲，就是细菌、真菌、病毒，还有一些咱们肉眼看不见、摸不着的未知秽气。”
他抬手指了指院外的林地，继续说道。
“荒林洼地、常年积水、死过人没人安葬的地方，阴气淤积、腐气不散，自然会滋生邪秽东西。”
“就跟深山老林里的毒蘑菇一样，潮湿阴暗的地方才长得出来，向阳干净的地界，永远没有这些脏东西。”
“我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行医，见过无数急症怪病，从来没见过实打实的鬼神，说到底，都是阴邪浊气害人。”
一旁的李老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大大咧咧一摆手，压根不纠结这些虚的。
“管他鬼不鬼、邪不邪的！”
“咱乖孙女好好的，比啥都强！别的都是扯淡！”
说着，他转头看向怀里软萌乖巧的瑶瑶，满脸宠溺，皱纹都笑开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瑶瑶乖，想吃啥？明天太爷上街，专门给你买！”
瑶瑶大病初愈，小脸白白嫩嫩，眼神清亮灵动，紧紧搂着苏璇的脖子，软糯糯开口，声音甜甜的。
“太爷，我想吃糖葫芦。”
“哈哈哈，小事一桩！” 李老根笑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
“明天一早，太爷跟你一起送小雪小姑上学，送完咱俩专门上街，给你买最大最甜的糖葫芦，管够！成不成？”
“嗯！”
瑶瑶用力重重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
院子里众人看着小姑娘活泼娇憨的模样，全都跟着哈哈大笑。
连日来压在众人心头的阴霾、焦虑、戾气，一扫而空。
欢声笑语萦绕院落，沉寂多日的小院，终于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生机。
时光一晃，转瞬半个月悄然过去。
开春化冻的泥水彻底干透，林场三大队的春耕筹备，如火如荼推进完毕。
全村开春分地的政策彻底落地敲定，账目、地界、亩数，全部公示清楚，公平公正，没人有半句怨言。
按照大队分配，陈风、苏璇、瑶瑶、李老根、山子、林子铭、虎子六户联户，一共分到水田三亩八分，旱地二十六亩三分。
土地平整肥沃，紧邻新开的水渠，浇水灌溉极其方便，妥妥的上等好地。
唯独陈雪年纪尚小，还在读书未成年，按照大队规矩，暂不参与分地。
地界划清、水渠修通、土地规整，所有前期累活尽数干完，就差最后春耕犁地、播种育苗。
午后闲来无事，众人坐在院里乘凉唠嗑。
陈风看着院外平整开阔的田地，眼底满是期许，开口说道。
“地都规整利索了，养殖场的地基也开始动工开挖了。”
“再过几日就要全面春耕，人工犁地太慢、太累，几十亩地靠人力根本忙不过来。”
“我打算明天去县城，直接买一台耕地拖拉机回来，有了机器，春耕、秋种、拉粮、拉料全都省事。”
苏璇坐在一旁纳鞋底，闻言抬头温柔应声，格外省心。
“行，都听你的，早就该置办一台了。”
“明天孙芳正好开车送小雪上学，你跟着她们的吉普车一起进城就行，买好了直接开拖拉机回来。”
这些日子孙芳早已熟练开车手艺，每日清晨都开着家里的吉普车，载着陈雪往返县城上学上班，风雨无阻。
陈风摇摇头，盘算得清清楚楚。
“吉普车太慢了，拖拉机车速更慢，要是开拖拉机往返，一来一回得耗大半天。”
“明天让山子开卡车去，卡车装两块厚木板，我再钉几条木条固定，直接把犁头、配件都拉回来，省事省力。”
一旁歇着的山子和虎子立马坐直身子，爽快应声。
“中！明天我俩跟你一起去！”
陈风点头，笑着安排后续，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长远打算。
“行。买回来先把咱们自家的几十亩地犁利索。”
“往后春耕秋种忙起来，你俩轮流开拖拉机，空闲的时候还能出去帮周边村子犁地，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摇着蒲扇的徐大夫，笑得格外憨厚实在。
“徐爷，您家的地，明天机器回来，我们免费帮您犁！一分钱不要！”
徐大夫闻言眼睛一亮，乐呵呵大笑。
“哈哈哈，你这小子会来事！”
“行！那爷也不白占你便宜！回头我给你配几副强肾补肝、祛湿健体的好药，纯野生药材泡制的，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