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枪手是废物，我一枪秒了神级 第5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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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陈默先签到。令箭亮了一下，结晶进账。他没急着走，把昨天那块带“退路”字样的灰外套帆布摊在桌上，对沈川说：“这块布上的标记，能说明他们撤退的路线不止一条。昨天封了北水闸，保不齐还有别的地方没堵上。”
沈川把图拿过来比了比：“先让秦昭去南段找收废铁的站长，看看能不能顺点消息。我去旧货场转一圈，昨天【收废铁的老张】说【骑骆驼的】找过他，我去探探口风。”
陈默点头，带铁甲和小刘去南段哨站。秦昭已经在那儿了，手里提着那几片破布。站长正带着人把捡出来的铁件往袋子里装。
秦昭把破布丢过去：“站长，看看这个，收不收？”
站长捡起一块翻了翻，又凑近闻了闻：“灰外套的料子？沾了泥的旧布。收，不过不值钱。两片一铜。”
陈默走过去，蹲在石柱旁边：“站长，石柱南边最近有没有生面孔？”
站长停下手里的活：“怎么没有。昨天下午，有个穿黑夹克的，带着两个人，从南段豁口外面转了一圈。没敢进来，估计是看见我们的铃铛了。我听见他们说‘水位退了，路好走了’。”
陈默和铁甲对看一眼。黑夹克，昨天刚封北边暗渠，他们今天就摸到南边来了。
“他们往哪走了？”陈默问。
“顺着南段外面那条荒地往西去了。”站长把破布塞进包里，又从兜里摸出个东西递过来，“对了，那个人走的时候，掉了个这玩意儿。我看着像个钥匙，但太复杂了，不知道开哪的。你要是要，五个铜拿走。”
陈默接过来。那是一把黑铁打的异形钥匙，齿纹极深，尾部刻着个小小的灰外套标记。
陈默把钥匙收进口袋，给了站长五个铜板：“谢了。以后看见这号人，多留意点。他们要是硬闯，你就往后撤，别跟他们动手。”
站长掂了掂铜板：“放心，我这儿雇的都是老手，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陈默站起来，对铁甲和小刘说：“走，去收费站废墟。老哥几个该干活了。”
三人从南段哨站出来，往镇外公路方向走。荒地上的草被这几天踩出了一条硬土路，走起来快。收费站废墟离得不远，远远能看见那几根歪水泥柱和搭了一半的旧防水布棚子。
棚子里有人。一个瘦高个蹲在断墙边抽烟，Id挂着【白嫖怪】。旁边地上坐着个女玩家，正拿锉刀修指甲，Id是【蹭经验小能手】。还有个胖点的靠在柱子上，手里摆弄着一把没上弦的弩，叫【下次一定】。
陈默走过去。瘦高个先看见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站起来：“高塔那边的？”
陈默：“暗河守闸口的。跟你们打听个事。”
【白嫖怪】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铁甲背上的新盾：“打听什么？我们这儿可没惹事。”
陈默：“昨天下午，有没有个穿黑夹克的带人来过？”
【蹭经验小能手】停下锉指甲，抬起头：“有。三个人。黑夹克没说话，另外两个问我们这地方有没有人管，能不能搭棚子。我说有人住，他们就没多问，往北边那条沟去了。”
陈默：“黑夹克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下次一定】把弩搁在膝盖上：“他手里没拿。但他腰后别着个黑皮袋。走的时候袋子瘪了，像是在找什么地方塞东西。”
陈默把兜里那把异形黑钥匙摸出来，亮了一下：“是不是这种东西？”
【白嫖怪】凑近看了一眼：“没看清。但肯定是个铁器。他把袋子塞进怀里的时候，我听见响了一声。”
陈默把钥匙收起来：“行。谢了。以后这附近要是再看见穿灰外套的，或者这种黑夹克带人来的，去南段哨站报个信。南段那个收废铁的站长认识路。”
【白嫖怪】：“报信有好处没？”
陈默：“不让他们占你们的地盘，算不算好处？”
【白嫖怪】想了想，点头：“算。上回一帮人来这边转悠，差点把我们的棚子拆了。”
陈默转身带着铁甲和小刘往回走。走出收费站废墟，铁甲低声说：“那把钥匙是开什么的？”
陈默把钥匙翻出来看了一眼：“不知道。但齿纹深，锁芯肯定不是普通的。灰外套掉的，肯定跟他们的退路有关。回去让沈川看看。”
三人从收费站废墟往回走，风把路边的枯草吹得直往裤腿上缠。铁甲拿盾把草压开，小刘在后头跟着。
“那把钥匙，你觉得是开什么的？”铁甲问。
陈默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齿纹这么深，锁芯肯定不止一层。灰外套把退路封在北水闸那头，这钥匙可能就是留的后手。他们信得过的人拿着，随时能开。”
小刘：“那要是被我们摸透了，他们南边这条线是不是也就断了？”
陈默：“断不断得看沈川认不认得这把锁。”
回到织梦阁，沈川正坐在桌边，面前摊着那张图。陈默把黑钥匙拍在桌上。沈川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灰外套标记，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灰外套后门库房的钥匙。”沈川把钥匙搁下，“以前那库房放备用物资，后来封了。沈知在图角上画过一笔，说那后门只有一把主钥匙，平常不开。”
陈默：“库房在哪？”
“旧料场东边，那片废高炉底下。”沈川指了指图上的死角，“这地方离收费站近，他们从暗渠撤出去，顺手就能把东西存进后门库房。”
铁甲把小刘的弩拿过来，把松了的弦重新拉了拉：“那咱们去把库房端了？”
陈默：“端。今晚就去。钥匙在我们手里，他们丢了钥匙不敢走正门，只能绕。”
晚上，陈默、铁甲和林雨棠沿着旧料场外围摸到了废高炉底下。高炉废了几年，底下杂草丛生，一扇黑铁门嵌在水泥墙里，锁孔又大又深。陈默把黑钥匙插进去，顺着齿纹往左一拧，铁门内部“咔”地弹开一道缝。
门后是个十来平的小仓房，里面摆着三排铁架。架子上堆着短棍、药水、几卷绳子。正中间有个灰外套的人，正背对着门翻箱子。
陈默没拔枪，直接开口：“找什么呢？钥匙都丢了，还回来拿？”
那人猛地回头，是个脸生的年轻玩家，Id挂着【灰外套后勤】。他看清陈默手里的黑钥匙，脸一下白了：“你们怎么有……”
陈默：“站长收废铁收来的。那人把钥匙掉他那了。你们灰外套，连个钥匙都管不好？”
【灰外套后勤】往后退了一步，背贴在铁架上：“你们别过来。这地方是灰外套的，你们抢了也没用。”
陈默走过去，把他从箱子边拉开，顺手拎起箱子里的半壶灯油：“这地方现在不是你们的了。人走，东西留下。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暗河闸口这块，以后别惦记了。”
【灰外套后勤】盯着陈默手里的钥匙，又看了一眼铁甲卡在门口的盾，慢慢举起手，往门口挪。铁甲侧开半步，让他从门缝里挤出去。走到门外，那人停了一下，回头说：“我回去报了，上面要是决定抢回来，你们别怪我没提醒。”陈默拎着灯油壶，靠在门框上：“回去告诉他们，闸口那边我们守了三道防线，一个哨站一个石柱。想来抢，先备好医药费。”那人没接话，裹紧外套往北边跑了。
铁甲把盾卡在门背后：“真放他走？”
陈默把灯油壶搁在铁架子上：“不放他走，谁给灰外套传话？这地方离收费站近，他们要是不知道我们拿下了，派大部队绕过来，我们三个得硬扛。让他回去报，那边就知道后门没了，能省点事。”
林雨棠走到铁架前看了看，把几卷绳子拽下来：“这些能用。药水还有两瓶，半箱短棍。”她把绳子收进包里，“灰外套这后勤做得挺全，连备用鞋都塞在底下。”
小刘从外头探进半个身子：“陈默，收费站那仨过来了。”陈默走出去，【白嫖怪】、【蹭经验小能手】和【下次一定】站在高炉外面，探着头往仓房里看。【白嫖怪】搓了搓手：“兄弟，你们把这库房端了？灰外套的人跑了？”
陈默：“跑了。库房现在归我们管。你们仨要是愿意，白天帮我在这看着。来人就点个信号，晚上我们自己守。”
【下次一定】把弩扛上肩：“看库房有工资没？”
陈默：“库房里的药水和短棍，你们看着挑。别碰灯油和绳子。”
【白嫖怪】乐了：“行啊，这活儿接了！”
陈默把三把短棍和两瓶药水推到【白嫖怪】面前：“这些算你们这周的工钱。以后每天白天来，门锁好，有人硬闯就放信号弹。”【白嫖怪】一把抱起药水：“老板大气。”
安排妥当后，铁甲把盾背回身上：“这库房离南段近，要不要跟秦昭说一声？”陈默点头：“小刘，你跑一趟，告诉秦昭南段压力可以松一点，把巡逻重点往旧料场这边挪。以后这里就是前哨站。”
小刘应声跑了。林雨棠把绳子盘好，陈默锁上铁门，将黑钥匙揣进贴身内袋。几人原路返回，刚进织梦阁，沈川就抬起头：“那后勤跑回去，灰外套估计要有动作。他们丢了后门，肯定得找补。”
陈默拉开椅子坐下，喝了口水：“跑就跑吧，正好让他们知道暗河这块现在谁说了算。他们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就陪他们练练，顺便赚点药水钱。”
沈川把图拿过来比了比：“先让秦昭去南段找收废铁的站长，看看能不能顺点消息。我去旧货场转一圈，昨天【收废铁的老张】说【骑骆驼的】找过他，我去探探口风。”
陈默点头，带铁甲和小刘去南段哨站。秦昭已经在那儿了，手里提着那几片破布。站长正带着人把捡出来的铁件往袋子里装。
秦昭把破布丢过去：“站长，看看这个，收不收？”
站长捡起一块翻了翻，又凑近闻了闻：“灰外套的料子？沾了泥的旧布。收，不过不值钱。两片一铜。”
陈默走过去，蹲在石柱旁边：“站长，石柱南边最近有没有生面孔？”
站长停下手里的活：“怎么没有。昨天下午，有个穿黑夹克的，带着两个人，从南段豁口外面转了一圈。没敢进来，估计是看见我们的铃铛了。我听见他们说‘水位退了，路好走了’。”
陈默和铁甲对看一眼。黑夹克，昨天刚封北边暗渠，他们今天就摸到南边来了。
“他们往哪走了？”陈默问。
“顺着南段外面那条荒地往西去了。”站长把破布塞进包里，又从兜里摸出个东西递过来，“对了，那个人走的时候，掉了个这玩意儿。我看着像个钥匙，但太复杂了，不知道开哪的。你要是要，五个铜拿走。”
陈默接过来。那是一把黑铁打的异形钥匙，齿纹极深，尾部刻着个小小的灰外套标记。
陈默把钥匙收进口袋，给了站长五个铜板：“谢了。以后看见这号人，多留意点。他们要是硬闯，你就往后撤，别跟他们动手。”
站长掂了掂铜板：“放心，我这儿雇的都是老手，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陈默站起来，对铁甲和小刘说：“走，去收费站废墟。老哥几个该干活了。”
三人从南段哨站出来，往镇外公路方向走。荒地上的草被这几天踩出了一条硬土路，走起来快。收费站废墟离得不远，远远能看见那几根歪水泥柱和搭了一半的旧防水布棚子。
棚子里有人。一个瘦高个蹲在断墙边抽烟，Id挂着【白嫖怪】。旁边地上坐着个女玩家，正拿锉刀修指甲，Id是【蹭经验小能手】。还有个胖点的靠在柱子上，手里摆弄着一把没上弦的弩，叫【下次一定】。
陈默走过去。瘦高个先看见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站起来：“高塔那边的？”
陈默：“暗河守闸口的。跟你们打听个事。”
【白嫖怪】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铁甲背上的新盾：“打听什么？我们这儿可没惹事。”
陈默：“昨天下午，有没有个穿黑夹克的带人来过？”
【蹭经验小能手】停下锉指甲，抬起头：“有。三个人。黑夹克没说话，另外两个问我们这地方有没有人管，能不能搭棚子。我说有人住，他们就没多问，往北边那条沟去了。”
陈默：“黑夹克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下次一定】把弩搁在膝盖上：“他手里没拿。但他腰后别着个黑皮袋。走的时候袋子瘪了，像是在找什么地方塞东西。”
陈默把兜里那把异形黑钥匙摸出来，亮了一下：“是不是这种东西？”
【白嫖怪】凑近看了一眼：“没看清。但肯定是个铁器。他把袋子塞进怀里的时候，我听见响了一声。”
陈默把钥匙收起来：“行。谢了。以后这附近要是再看见穿灰外套的，或者这种黑夹克带人来的，去南段哨站报个信。南段那个收废铁的站长认识路。”
【白嫖怪】：“报信有好处没？”
陈默：“不让他们占你们的地盘，算不算好处？”
【白嫖怪】想了想，点头：“算。上回一帮人来这边转悠，差点把我们的棚子拆了。”
陈默转身带着铁甲和小刘往回走。走出收费站废墟，铁甲低声说：“那把钥匙是开什么的？”
陈默把钥匙翻出来看了一眼：“不知道。但齿纹深，锁芯肯定不是普通的。灰外套掉的，肯定跟他们的退路有关。回去让沈川看看。”
三人从收费站废墟往回走，风把路边的枯草吹得直往裤腿上缠。铁甲拿盾把草压开，小刘在后头跟着。
“那把钥匙，你觉得是开什么的？”铁甲问。
陈默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齿纹这么深，锁芯肯定不止一层。灰外套把退路封在北水闸那头，这钥匙可能就是留的后手。他们信得过的人拿着，随时能开。”
小刘：“那要是被我们摸透了，他们南边这条线是不是也就断了？”
陈默：“断不断得看沈川认不认得这把锁。”
回到织梦阁，沈川正坐在桌边，面前摊着那张图。陈默把黑钥匙拍在桌上。沈川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灰外套标记，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灰外套后门库房的钥匙。”沈川把钥匙搁下，“以前那库房放备用物资，后来封了。沈知在图角上画过一笔，说那后门只有一把主钥匙，平常不开。”
陈默：“库房在哪？”
“旧料场东边，那片废高炉底下。”沈川指了指图上的死角，“这地方离收费站近，他们从暗渠撤出去，顺手就能把东西存进后门库房。”
铁甲把小刘的弩拿过来，把松了的弦重新拉了拉：“那咱们去把库房端了？”
陈默：“端。今晚就去。钥匙在我们手里，他们丢了钥匙不敢走正门，只能绕。”
晚上，陈默、铁甲和林雨棠沿着旧料场外围摸到了废高炉底下。高炉废了几年，底下杂草丛生，一扇黑铁门嵌在水泥墙里，锁孔又大又深。陈默把黑钥匙插进去，顺着齿纹往左一拧，铁门内部“咔”地弹开一道缝。
门后是个十来平的小仓房，里面摆着三排铁架。架子上堆着短棍、药水、几卷绳子。正中间有个灰外套的人，正背对着门翻箱子。
陈默没拔枪，直接开口：“找什么呢？钥匙都丢了，还回来拿？”
那人猛地回头，是个脸生的年轻玩家，Id挂着【灰外套后勤】。他看清陈默手里的黑钥匙，脸一下白了：“你们怎么有……”
陈默：“站长收废铁收来的。那人把钥匙掉他那了。你们灰外套，连个钥匙都管不好？”
【灰外套后勤】往后退了一步，背贴在铁架上：“你们别过来。这地方是灰外套的，你们抢了也没用。”
陈默走过去，把他从箱子边拉开，顺手拎起箱子里的半壶灯油：“这地方现在不是你们的了。人走，东西留下。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暗河闸口这块，以后别惦记了。”
【灰外套后勤】盯着陈默手里的钥匙，又看了一眼铁甲卡在门口的盾，慢慢举起手，往门口挪。铁甲侧开半步，让他从门缝里挤出去。走到门外，那人停了一下，回头说：“我回去报了，上面要是决定抢回来，你们别怪我没提醒。”陈默拎着灯油壶，靠在门框上：“回去告诉他们，闸口那边我们守了三道防线，一个哨站一个石柱。想来抢，先备好医药费。”那人没接话，裹紧外套往北边跑了。
铁甲把盾卡在门背后：“真放他走？”
陈默把灯油壶搁在铁架子上：“不放他走，谁给灰外套传话？这地方离收费站近，他们要是不知道我们拿下了，派大部队绕过来，我们三个得硬扛。让他回去报，那边就知道后门没了，能省点事。”
林雨棠走到铁架前看了看，把几卷绳子拽下来：“这些能用。药水还有两瓶，半箱短棍。”她把绳子收进包里，“灰外套这后勤做得挺全，连备用鞋都塞在底下。”
小刘从外头探进半个身子：“陈默，收费站那仨过来了。”陈默走出去，【白嫖怪】、【蹭经验小能手】和【下次一定】站在高炉外面，探着头往仓房里看。【白嫖怪】搓了搓手：“兄弟，你们把这库房端了？灰外套的人跑了？”
陈默：“跑了。库房现在归我们管。你们仨要是愿意，白天帮我在这看着。来人就点个信号，晚上我们自己守。”
【下次一定】把弩扛上肩：“看库房有工资没？”
陈默：“库房里的药水和短棍，你们看着挑。别碰灯油和绳子。”
【白嫖怪】乐了：“行啊，这活儿接了！”
陈默把三把短棍和两瓶药水推到【白嫖怪】面前：“这些算你们这周的工钱。以后每天白天来，门锁好，有人硬闯就放信号弹。”【白嫖怪】一把抱起药水：“老板大气。”
安排妥当后，铁甲把盾背回身上：“这库房离南段近，要不要跟秦昭说一声？”陈默点头：“小刘，你跑一趟，告诉秦昭南段压力可以松一点，把巡逻重点往旧料场这边挪。以后这里就是前哨站。”
小刘应声跑了。林雨棠把绳子盘好，陈默锁上铁门，将黑钥匙揣进贴身内袋。几人原路返回，刚进织梦阁，沈川就抬起头：“那后勤跑回去，灰外套估计要有动作。他们丢了后门，肯定得找补。”
陈默拉开椅子坐下，喝了口水：“跑就跑吧，正好让他们知道暗河这块现在谁说了算。他们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就陪他们练练，顺便赚点药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