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枪手是废物，我一枪秒了神级 第550章 副队长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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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走过去，从铁面手里接过那个面具翻了两面。面具背面刻着一排极小的字：“攻坚组·副队·老狼”。
“老狼？”陈默把面具递回去，“你那个副队长，还活着没？”
铁面把面具攥在手里，声音有点发闷：“我跑出来打游击那天，他跟另外几个弟兄被赵组长收编了。后来我让赵组长把人都放了，他说放了，到底放没放，我一直没找着人。”
铁甲依然在把盾靠在墙边，蹲下来翻了翻那堆材料箱：“箱子上的标签是新的，东西却是旧的。这批货像是被人从别处抢过来，临时堆在这的。”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眼箱子上的记号。箱子角上画着一道极细的蓝线，跟自治委员会的标记不一样，更像是一支没注册过的散人队伍随手划的。
“阿飞，这片旧仓库平时谁管？”陈默转头问。
阿飞凑过来看了一眼箱子，脸色变了变：“这片不在自治委员会地盘里，没人管。但前阵子有个叫【扫街大队】的散人公会，专门在这一带收废料。老狼会不会是跟他们撞上了？”
铁面把面具往脸上一扣，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走：“我去找他们问问。”
“等等。”陈默一把按住他肩膀，“就这么去？人家扫街大队多少人你都不知道。万一里面有金富贵的人，你戴着面具进去，跟送菜有什么区别？”
铁面脚步一僵，捏着面具的手指节发白：“那你说怎么办？老狼跟我干了三年，他要是被人扣了，我不能装没看见。”
陈默看了一眼仓库外面的方向：“你把面具摘了，先回工业区。老李那边有系统探测器，让他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扫街大队的据点。铁甲依然在，你陪铁面回去。我和阿飞留在这盯着这批货，看看有没有人来收。”
铁面还想说什么，被铁甲依然在一把拽住胳膊：“行了，听老板的。你现在冲出去也是瞎撞，先摸清路子再说。”
铁面咬了咬牙，把面具摘下来揣进怀里，跟着铁甲依然在从仓库后门撤了。
陈默和阿飞在仓库里找了个靠窗的旧货架后蹲下，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仓库前面传来脚步声，两个人推着辆旧板车从外头进来。推车的是个瘦高个，Id挂着【扫街扫地僧】。旁边跟着个矮胖的，手里拎着根铁棍，叫【扫街保龄球】。
“这批料今天得拉走，金老板那边催得紧。”瘦高个一边说一边把板车推到材料箱旁边。
“急什么，这地方又没人来。”矮胖子把铁棍往箱子上一搁，忽然停了一下，“哎？面具呢？昨天放这的那个破面具怎么没了？”
陈默从货架后头站起来，灰烬平端：“面具我拿了。顺便打听个事——老狼人在哪？”
瘦高个吓得往后一跳，矮胖子抄起铁棍就往后退了两步。瘦高个看清陈默手里的枪，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们就是个跑腿拉货的！老狼的事我们不清楚，是上面让我们把那面具搁这的！”
“上面是谁？”
“扫街大队的队长，Id叫【扫街大魔王】。”矮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他昨天带着老狼从北边回来，老狼身上有伤，被关在北边旧水塔底下。队长说等金老板的人来验货，就把他交出去。”
陈默：“金老板？金富贵？”
瘦高个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自治委员会那个金老板。听说老狼手里有什么东西，金老板想要。”
陈默把枪口稍微往上抬了半寸，盯住瘦高个的眼睛：“老狼手里有什么东西，金富贵这么上心？”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板车把手攥得发白：“具体的我真不知道。我就听队长漏过一嘴，说老狼身上带着张图，标着主城地下一段老管道，那是早年自治委员会都没探出来的死角。金老板悬赏了整整一千铜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千铜板，够大方的。”陈默冷笑一声，转头对阿飞说，“发个信号，把铁面和铁甲依然在叫回来。”
阿飞立刻掏出通讯器拨弄了几下。没过两分钟，仓库后门被推开，铁面大步跨了进来。他一眼看到那两个扫街大队的，眼神一沉，手直接摸向了腰间的铁钩。
“别急，人还活着。”陈默按住他，“关在北边旧水塔底下。这两人带路。”
铁面死死盯着矮胖子：“我副队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填水塔。”
矮胖子腿一软，差点跪了：“大哥，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队长让我们干的！我们这就带路！”
陈默留下一部分材料让阿飞看着，自己带着铁甲依然在、铁面，押着这两个跑腿的往北走。旧水塔就在工业区最边缘的荒地上，外围生锈的铁丝网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扫街大队的人显然把这儿当成了临时据点。借着废弃厂房的掩护，陈默探头看了一眼。水塔底下有两三个散人正在生火，水塔一层的铁门紧锁着。
“这地方易守难攻，正面冲过去会惊动里面的人。”铁甲依然在把盾牌压低。
“不用正面冲。”陈默看了一眼铁面，“你把面具戴上。扫街大队的人没见过你真面目，他们只知道北边有个传说中打游击的铁面。”
铁面立刻明白了，把半截铁面具一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火堆旁的几个扫街散人听到动静，刚站起来，看到戴着铁面具、提着铁钩的铁面，全都愣住了。铁面扯着沙哑的嗓子吼了一声：“金老板让我来提人。你们队长呢？”
几个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赶紧指了指水塔：“队长在塔顶喝酒呢。人在一层锁着。大哥您稍等，我去通报。”
“报什么报，人我直接带走。”铁面一挥手，陈默和铁甲依然在从阴影里快步跟上。那几个散人见铁面气场这么足，又听说是金老板派来的，愣是没敢拦。
铁甲依然在一盾拍开一层的铁锁。陈默推门进去，角落里果然蜷缩着一个浑身是伤、气若游丝的人，Id正是【老狼】。老狼抬起头，看见铁面的面具，眼睛猛地红了：“队长？你、你怎么……”
“别废话，能走吗？”铁面一把将他拽起来。
就在这时，水塔顶上的门被踹开了。一个扛着巨大铁扫把的壮汉从上面跳下来，Id挂着【扫街大魔王】，满脸横肉：“好啊！假传圣旨！老子就知道金富贵那老狐狸没这么好心派人来！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陈默没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砰！”子弹打在铁扫把上，火星四溅。扫街大魔王力气极大，挥舞着铁扫把直接把墙角的砖块扫碎了一片。
“铁甲依然在，正面压制！铁面，带老狼走！”陈默连开两枪，压住对方的走位。
铁甲依然在大吼一声，举盾撞了上去，硬生生卡住了那把铁扫把。扫街大魔王想抽武器，却发现盾牌的重量远超他想象。陈默趁机切出火系弹药，三枪精准命中他的膝盖。大魔王惨嚎一声，跪倒在地。
“你那一千铜板，留着去主城买药吃吧。”陈默用枪指住他的脑门，顺手把老狼背上掉出来的一根旧卷轴塞进了自己包里。
门外那几个散人看到队长被制服，早跑得没影了。铁面背着老狼，狠狠瞪了地上的大魔王一眼：“这笔账，回头再算。”
陈默把扫街大魔王绑在水塔一层的铁管上，顺手扯了块破布塞住嘴。铁甲依然在收回盾，往水塔外面看了一眼：“那几个散人跑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带人回来。”
“不等他们了，撤。”陈默拍了拍铁面背上的老狼，“撑得住吗？”
老狼虽然浑身是伤，但意识还清醒，趴在铁面背上摇了摇头：“死不了。队长，那卷轴……”
“我拿了。”陈默把卷轴在手里晃了一下，“先回工业区再说。”
五个人从小路绕回废仓库，阿飞正守在材料箱旁边，见他们背回个血淋淋的人，吓了一跳，赶紧上去帮忙把老狼放下来。老狼靠在箱子上喘气，铁面蹲在旁边替他检查伤口。
陈默把卷轴展开。这是一张手绘的旧管网图，纸边已经磨得起毛，上面用红笔标了几个圈，写着“未探区域”和“盲点”。红圈最密集的地方，标注着“主城地脉三号交汇口”。
“这就是金富贵想要的东西。”陈默把图摊在地上，“主城地脉交汇口。他悬赏一千铜板找这东西，说明这地方要么能挖到好东西，要么能切断主城地下管道的命脉。”
铁甲依然在凑过来看了一眼：“咱们刚拍了那个核心权限组件，现在又拿到这张图，等于把主城地下的两条路都捏在手里了。金富贵能不急吗？”
“所以他肯定还会派人来找麻烦。”陈默把卷轴收起来，“先把老狼带回去治伤，然后再商量下一步。”
一行人赶回织梦阁时，天已经黑了。小织从公会大厅里跑出来，看到老狼满身是血，赶紧把药水拿出来。老狼喝了药，靠在椅子上缓了半天，气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沈川从里间出来，把陈默拉到一边：“你今天拿了金富贵想要的东西，他肯定会派人来问。是准备打，还是准备谈？”
陈默想了想，在桌上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沈川：“打是肯定要打的，但不是现在。金富贵在自治委员会里地位不低，正面开战对我们没好处。明天先放个风声出去，就说老狼手里的东西已经转手卖了，买家是地脉商会。让金富贵去跟地脉商会狗咬狗，我们坐山观虎斗。”
沈川接过水喝了一口，笑了：“你这是要让他们自己先打起来。”
“主城地下的水既然深，那就让这些老鱼先搅浑了再说。”陈默端着水杯，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带着图纸去开那个交汇口。”
“老狼？”陈默把面具递回去，“你那个副队长，还活着没？”
铁面把面具攥在手里，声音有点发闷：“我跑出来打游击那天，他跟另外几个弟兄被赵组长收编了。后来我让赵组长把人都放了，他说放了，到底放没放，我一直没找着人。”
铁甲依然在把盾靠在墙边，蹲下来翻了翻那堆材料箱：“箱子上的标签是新的，东西却是旧的。这批货像是被人从别处抢过来，临时堆在这的。”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眼箱子上的记号。箱子角上画着一道极细的蓝线，跟自治委员会的标记不一样，更像是一支没注册过的散人队伍随手划的。
“阿飞，这片旧仓库平时谁管？”陈默转头问。
阿飞凑过来看了一眼箱子，脸色变了变：“这片不在自治委员会地盘里，没人管。但前阵子有个叫【扫街大队】的散人公会，专门在这一带收废料。老狼会不会是跟他们撞上了？”
铁面把面具往脸上一扣，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走：“我去找他们问问。”
“等等。”陈默一把按住他肩膀，“就这么去？人家扫街大队多少人你都不知道。万一里面有金富贵的人，你戴着面具进去，跟送菜有什么区别？”
铁面脚步一僵，捏着面具的手指节发白：“那你说怎么办？老狼跟我干了三年，他要是被人扣了，我不能装没看见。”
陈默看了一眼仓库外面的方向：“你把面具摘了，先回工业区。老李那边有系统探测器，让他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扫街大队的据点。铁甲依然在，你陪铁面回去。我和阿飞留在这盯着这批货，看看有没有人来收。”
铁面还想说什么，被铁甲依然在一把拽住胳膊：“行了，听老板的。你现在冲出去也是瞎撞，先摸清路子再说。”
铁面咬了咬牙，把面具摘下来揣进怀里，跟着铁甲依然在从仓库后门撤了。
陈默和阿飞在仓库里找了个靠窗的旧货架后蹲下，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仓库前面传来脚步声，两个人推着辆旧板车从外头进来。推车的是个瘦高个，Id挂着【扫街扫地僧】。旁边跟着个矮胖的，手里拎着根铁棍，叫【扫街保龄球】。
“这批料今天得拉走，金老板那边催得紧。”瘦高个一边说一边把板车推到材料箱旁边。
“急什么，这地方又没人来。”矮胖子把铁棍往箱子上一搁，忽然停了一下，“哎？面具呢？昨天放这的那个破面具怎么没了？”
陈默从货架后头站起来，灰烬平端：“面具我拿了。顺便打听个事——老狼人在哪？”
瘦高个吓得往后一跳，矮胖子抄起铁棍就往后退了两步。瘦高个看清陈默手里的枪，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们就是个跑腿拉货的！老狼的事我们不清楚，是上面让我们把那面具搁这的！”
“上面是谁？”
“扫街大队的队长，Id叫【扫街大魔王】。”矮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他昨天带着老狼从北边回来，老狼身上有伤，被关在北边旧水塔底下。队长说等金老板的人来验货，就把他交出去。”
陈默：“金老板？金富贵？”
瘦高个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自治委员会那个金老板。听说老狼手里有什么东西，金老板想要。”
陈默把枪口稍微往上抬了半寸，盯住瘦高个的眼睛：“老狼手里有什么东西，金富贵这么上心？”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板车把手攥得发白：“具体的我真不知道。我就听队长漏过一嘴，说老狼身上带着张图，标着主城地下一段老管道，那是早年自治委员会都没探出来的死角。金老板悬赏了整整一千铜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千铜板，够大方的。”陈默冷笑一声，转头对阿飞说，“发个信号，把铁面和铁甲依然在叫回来。”
阿飞立刻掏出通讯器拨弄了几下。没过两分钟，仓库后门被推开，铁面大步跨了进来。他一眼看到那两个扫街大队的，眼神一沉，手直接摸向了腰间的铁钩。
“别急，人还活着。”陈默按住他，“关在北边旧水塔底下。这两人带路。”
铁面死死盯着矮胖子：“我副队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填水塔。”
矮胖子腿一软，差点跪了：“大哥，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队长让我们干的！我们这就带路！”
陈默留下一部分材料让阿飞看着，自己带着铁甲依然在、铁面，押着这两个跑腿的往北走。旧水塔就在工业区最边缘的荒地上，外围生锈的铁丝网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扫街大队的人显然把这儿当成了临时据点。借着废弃厂房的掩护，陈默探头看了一眼。水塔底下有两三个散人正在生火，水塔一层的铁门紧锁着。
“这地方易守难攻，正面冲过去会惊动里面的人。”铁甲依然在把盾牌压低。
“不用正面冲。”陈默看了一眼铁面，“你把面具戴上。扫街大队的人没见过你真面目，他们只知道北边有个传说中打游击的铁面。”
铁面立刻明白了，把半截铁面具一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火堆旁的几个扫街散人听到动静，刚站起来，看到戴着铁面具、提着铁钩的铁面，全都愣住了。铁面扯着沙哑的嗓子吼了一声：“金老板让我来提人。你们队长呢？”
几个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赶紧指了指水塔：“队长在塔顶喝酒呢。人在一层锁着。大哥您稍等，我去通报。”
“报什么报，人我直接带走。”铁面一挥手，陈默和铁甲依然在从阴影里快步跟上。那几个散人见铁面气场这么足，又听说是金老板派来的，愣是没敢拦。
铁甲依然在一盾拍开一层的铁锁。陈默推门进去，角落里果然蜷缩着一个浑身是伤、气若游丝的人，Id正是【老狼】。老狼抬起头，看见铁面的面具，眼睛猛地红了：“队长？你、你怎么……”
“别废话，能走吗？”铁面一把将他拽起来。
就在这时，水塔顶上的门被踹开了。一个扛着巨大铁扫把的壮汉从上面跳下来，Id挂着【扫街大魔王】，满脸横肉：“好啊！假传圣旨！老子就知道金富贵那老狐狸没这么好心派人来！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陈默没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砰！”子弹打在铁扫把上，火星四溅。扫街大魔王力气极大，挥舞着铁扫把直接把墙角的砖块扫碎了一片。
“铁甲依然在，正面压制！铁面，带老狼走！”陈默连开两枪，压住对方的走位。
铁甲依然在大吼一声，举盾撞了上去，硬生生卡住了那把铁扫把。扫街大魔王想抽武器，却发现盾牌的重量远超他想象。陈默趁机切出火系弹药，三枪精准命中他的膝盖。大魔王惨嚎一声，跪倒在地。
“你那一千铜板，留着去主城买药吃吧。”陈默用枪指住他的脑门，顺手把老狼背上掉出来的一根旧卷轴塞进了自己包里。
门外那几个散人看到队长被制服，早跑得没影了。铁面背着老狼，狠狠瞪了地上的大魔王一眼：“这笔账，回头再算。”
陈默把扫街大魔王绑在水塔一层的铁管上，顺手扯了块破布塞住嘴。铁甲依然在收回盾，往水塔外面看了一眼：“那几个散人跑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带人回来。”
“不等他们了，撤。”陈默拍了拍铁面背上的老狼，“撑得住吗？”
老狼虽然浑身是伤，但意识还清醒，趴在铁面背上摇了摇头：“死不了。队长，那卷轴……”
“我拿了。”陈默把卷轴在手里晃了一下，“先回工业区再说。”
五个人从小路绕回废仓库，阿飞正守在材料箱旁边，见他们背回个血淋淋的人，吓了一跳，赶紧上去帮忙把老狼放下来。老狼靠在箱子上喘气，铁面蹲在旁边替他检查伤口。
陈默把卷轴展开。这是一张手绘的旧管网图，纸边已经磨得起毛，上面用红笔标了几个圈，写着“未探区域”和“盲点”。红圈最密集的地方，标注着“主城地脉三号交汇口”。
“这就是金富贵想要的东西。”陈默把图摊在地上，“主城地脉交汇口。他悬赏一千铜板找这东西，说明这地方要么能挖到好东西，要么能切断主城地下管道的命脉。”
铁甲依然在凑过来看了一眼：“咱们刚拍了那个核心权限组件，现在又拿到这张图，等于把主城地下的两条路都捏在手里了。金富贵能不急吗？”
“所以他肯定还会派人来找麻烦。”陈默把卷轴收起来，“先把老狼带回去治伤，然后再商量下一步。”
一行人赶回织梦阁时，天已经黑了。小织从公会大厅里跑出来，看到老狼满身是血，赶紧把药水拿出来。老狼喝了药，靠在椅子上缓了半天，气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沈川从里间出来，把陈默拉到一边：“你今天拿了金富贵想要的东西，他肯定会派人来问。是准备打，还是准备谈？”
陈默想了想，在桌上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沈川：“打是肯定要打的，但不是现在。金富贵在自治委员会里地位不低，正面开战对我们没好处。明天先放个风声出去，就说老狼手里的东西已经转手卖了，买家是地脉商会。让金富贵去跟地脉商会狗咬狗，我们坐山观虎斗。”
沈川接过水喝了一口，笑了：“你这是要让他们自己先打起来。”
“主城地下的水既然深，那就让这些老鱼先搅浑了再说。”陈默端着水杯，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带着图纸去开那个交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