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枪手是废物，我一枪秒了神级 第558章 隘口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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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狂徒的脑门上顶着枪口，额角的冷汗顺着伤疤往下淌。但他没有立刻喊停，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犹豫。
“你开枪啊。”铁血狂徒牙关咬得咯咯响，“你打死我，我身后这三十个兄弟照样能把你这个破塔给平了。”
陈默没动，枪口稳得吓人。他余光扫了一眼被甩飞到墙根的铁面，铁面正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全是血，可手里那把铁钩攥得死死的，没松。铁甲依然在那边盾面上全是重击留下的坑，血条只剩下不到三成，但依然挡在隘口最前面，半步没退。
“三十个人？”陈默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你看看你身后还剩几个能打的。”
铁血狂徒下意识侧了下头。就在刚才枪口顶脑门这几秒里，老黑在侧翼又放倒了两个，暗影的高处冷箭封住了后方的退路。小刘带着狙击手佣兵把侧面一条岔道压得死死的。那三十个打黑拳的雇佣兵确实凶，但被堵在狭窄的隘口里施展不开，前面倒了一排，后面的全挤成一团，阵型彻底乱了。
“你们能打，我信。”陈默把枪口往上抬了半寸，对着铁血狂徒的额头正中，“但打完之后呢？你带出来的这批人，能活着回去几个？刘老板给你多少钱，值得你把这三十个弟兄全填在这个隘口里？”
铁血狂徒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人。那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雇佣兵，这会儿在隘口里被压得抬不起头，有几个已经挂了彩，正靠在墙上喘气。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松动，那股野劲儿被现实一点点磨下去。
“算你狠。”铁血狂徒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扔，铁刺砸在石面上发出闷响，“都停手！撤！”
三十个雇佣兵像退潮一样往后撤。陈默没让人追，只朝老黑打了个手势，示意别在半道上再下黑手。老黑从侧翼收枪退回来，撇了撇嘴，到底没再动。
陈默把灰烬收起来，转身快步走到铁面跟前。铁面正靠着墙，拿手背蹭嘴角的血，铁钩还死死攥在手里。
“胳膊怎么样？”陈默蹲下来，伸手按了按铁面的肩膀。
铁面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硬撑着摇了摇头：“没断。就是被那狼牙棒砸了一下，骨头有点发麻。”他抬起头，隔着那半截铁面具看着陈默，声音有点闷，“队长，刚才那一下，我以为自己要被抡碎了。可我没松钩子。那家伙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能把他拽倒。”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大：“我知道。干得漂亮。”
铁面的面具下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别过头去，假装咳了两声掩饰。
铁甲依然在在那边喊：“老板，前面那帮人真撤了。老黑没追，干得漂亮。”他一边说一边把盾牌从地上拖起来，盾面的坑坑洼洼映着塔里的灯光，看着格外惨烈。
陈默站起来，冲他挥了挥手：“回来吧。让老骨头过来把这隘口加固一下，装两道闸门。”他回头看了一眼沉没回廊的入口，语气缓了些，“今天这仗打得不亏。铁血狂徒吃了这个大亏，刘老板那边短时间内凑不出第二支敢死队。沉没回廊算是彻底站稳了。”
铁面被暗影扶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队长，那个铁血狂徒，以后要是还能碰上，我想自己把这一下还回去。”
陈默把灰烬重新背好：“会有机会的。”
回到沉没回廊控制塔底层，老骨头已经带着城建局的人把塔底的防御围挡架起了一半。见铁面被暗影扶着走回来，老骨头赶紧扔下手里的焊枪迎上来：“哎哟，铁面老哥，这胳膊怎么弄的？”
“被狼牙棒抡了一下，没断。”铁面在操作台旁边坐下来，把铁钩往桌上一搁，活动了一下肩膀，“就是麻，可能得缓两天。”
老骨头转头喊了一嗓子：“小六！把咱们工程组特供的那个跌打药酒拿过来！给铁面老哥擦上，这玩意儿比系统药水好使，擦完就不麻了。”一个年轻工装散人应声跑过来，手里捧着个旧瓷瓶。
铁面接过药酒，拧开瓶塞闻了一下，被那股冲鼻的酒精味呛得咳了一声：“这什么玩意儿？你们工程组平时就喝这个？”
“纯粮酿的，加了点草药。”老骨头嘿嘿一笑，“我们搞基建的常年风吹雨打，关节疼了全靠这个顶着。你试试，管用。”
铁面半信半疑地往肩膀上抹了一层。刚抹上去没什么感觉，过了几十秒，那股麻劲儿还真就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松弛感。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有点意外：“行啊老骨头，这玩意儿有点东西。”
老骨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回头我给你拿两瓶带走。不过别跟老板说啊，公会仓库里没登记这玩意儿。”
铁面隔着面具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这老小子，还藏私货。”
陈默那边已经跟老黑对完了情况。铁血狂徒带着人退到了主廊更深处，暂时没再回来，但老黑估摸着他不会就此罢休：“那家伙吃了这么大亏，回去跟刘老板交不了差，估计还得想办法找补。我在主廊几个岔口都留了暗哨，他们一动我们就能知道。”
“盯紧就行。”陈默拍了拍老黑的肩，“今天这仗打得不错。你那一波侧翼冷箭，把对面阵脚全打乱了。回头让老李给你配一套好点的远程装备，你那把旧短弓该换了。”
老黑咧嘴一笑：“那感情好。我早就眼馋狙击手佣兵那把弩了。”
陈默回头走到铁甲依然在那边。铁甲依然在正蹲在地上检查盾牌上的坑，一边摸一边摇头叹气。
“别看了，回头让老李用高密度合金给你重新打一面。”陈默在他旁边蹲下来，“你这面盾扛了不少硬仗，今天又被狼牙棒敲了一顿，也该退休了。”
铁甲依然在抬起头，把盾牌翻过来看了一眼：“说实话，还有点舍不得。这面盾从暗河一路跟我到这，上面每个坑都是打出来的。不过确实快散架了。”他把盾往地上一搁，“换就换吧。不过老板，新盾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上面得刻个记号。”铁甲依然在嘿嘿一笑，“就刻‘织梦阁铁甲依然在专用’，以后谁看见这面盾，就知道是我。主城地下这帮人，也该认识认识我了。”
陈默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回头让老李给你刻，刻深点，别没打两下就磨没了。”
傍晚的时候，老李从调度中心传送了过来，身后跟着码农不秃头。码农怀里抱着那台旧机柜上拆下来的加密硬盘，一脸兴奋。
“老板，解开了！”码农把硬盘递过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在放光，“里面存着一份旧主城地下的完整管网结构图，比我们手头那些零零碎碎的图纸全多了。关键是有几条标注着‘未开放’的暗线，一直通到主城地表的几个排污口。”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图上标着几条极细的灰线，从沉没回廊和核心圈延伸出去，穿过几层废弃管廊，最终通到主城地表边缘的旧排污站。
“主城地表。”陈默把硬盘递给老李，“这东西你拿去，让码农继续往深了解。要是能把这几条暗线摸通，以后我们从地下到地表，不用走系统检查站了。”
老李点头，带着码农往回走。码农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这算是转正了吗？不用再回地脉商会了吧？”
“转正了。以后跟着老李干，工资按织梦阁的工程组标准发。”陈默挥了挥手，“回去干活吧。”
码农乐得差点把硬盘掉地上，赶紧抱紧了跟着老李跑了。
入夜之后，沉没回廊安静了下来。老骨头的人把塔底的围挡全立了起来，两道闸门也装好了，控制塔周围亮着临时拉起来的系统照明灯。铁面靠在塔底的旧沙发上，肩膀上敷着药酒，面具摘了一半，露出下半张略显疲惫的脸。铁甲依然在坐在旁边，正拿块磨刀石蹭他的备用短斧。
陈默走过来，在旁边的箱子上坐下：“都歇了？”
“差不多。”铁甲依然在头也没抬，“老黑还在外面转悠，说是不放心，要多盯一阵。小刘和暗影轮着值夜。老骨头的人干完活也躺下了。”
铁面半睁着眼，忽然开口：“队长，今天那个铁血狂徒扔下狼牙棒的时候，我看他眼神。他不服。”
“当然不服。”陈默把腿伸直，靠在塔壁上，“那种人是打黑拳出身，输赢看得比命重。今天被我们用地形和人数压制了，他心里憋着火。”
铁面沉默了一会儿，把面具重新扣上：“下次他再来，我跟他单挑。”
陈默侧头看了他一眼，没笑话他，只是认真地说：“行。到时候我给你压阵。”
“你开枪啊。”铁血狂徒牙关咬得咯咯响，“你打死我，我身后这三十个兄弟照样能把你这个破塔给平了。”
陈默没动，枪口稳得吓人。他余光扫了一眼被甩飞到墙根的铁面，铁面正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全是血，可手里那把铁钩攥得死死的，没松。铁甲依然在那边盾面上全是重击留下的坑，血条只剩下不到三成，但依然挡在隘口最前面，半步没退。
“三十个人？”陈默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你看看你身后还剩几个能打的。”
铁血狂徒下意识侧了下头。就在刚才枪口顶脑门这几秒里，老黑在侧翼又放倒了两个，暗影的高处冷箭封住了后方的退路。小刘带着狙击手佣兵把侧面一条岔道压得死死的。那三十个打黑拳的雇佣兵确实凶，但被堵在狭窄的隘口里施展不开，前面倒了一排，后面的全挤成一团，阵型彻底乱了。
“你们能打，我信。”陈默把枪口往上抬了半寸，对着铁血狂徒的额头正中，“但打完之后呢？你带出来的这批人，能活着回去几个？刘老板给你多少钱，值得你把这三十个弟兄全填在这个隘口里？”
铁血狂徒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人。那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雇佣兵，这会儿在隘口里被压得抬不起头，有几个已经挂了彩，正靠在墙上喘气。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松动，那股野劲儿被现实一点点磨下去。
“算你狠。”铁血狂徒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扔，铁刺砸在石面上发出闷响，“都停手！撤！”
三十个雇佣兵像退潮一样往后撤。陈默没让人追，只朝老黑打了个手势，示意别在半道上再下黑手。老黑从侧翼收枪退回来，撇了撇嘴，到底没再动。
陈默把灰烬收起来，转身快步走到铁面跟前。铁面正靠着墙，拿手背蹭嘴角的血，铁钩还死死攥在手里。
“胳膊怎么样？”陈默蹲下来，伸手按了按铁面的肩膀。
铁面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硬撑着摇了摇头：“没断。就是被那狼牙棒砸了一下，骨头有点发麻。”他抬起头，隔着那半截铁面具看着陈默，声音有点闷，“队长，刚才那一下，我以为自己要被抡碎了。可我没松钩子。那家伙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能把他拽倒。”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大：“我知道。干得漂亮。”
铁面的面具下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别过头去，假装咳了两声掩饰。
铁甲依然在在那边喊：“老板，前面那帮人真撤了。老黑没追，干得漂亮。”他一边说一边把盾牌从地上拖起来，盾面的坑坑洼洼映着塔里的灯光，看着格外惨烈。
陈默站起来，冲他挥了挥手：“回来吧。让老骨头过来把这隘口加固一下，装两道闸门。”他回头看了一眼沉没回廊的入口，语气缓了些，“今天这仗打得不亏。铁血狂徒吃了这个大亏，刘老板那边短时间内凑不出第二支敢死队。沉没回廊算是彻底站稳了。”
铁面被暗影扶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队长，那个铁血狂徒，以后要是还能碰上，我想自己把这一下还回去。”
陈默把灰烬重新背好：“会有机会的。”
回到沉没回廊控制塔底层，老骨头已经带着城建局的人把塔底的防御围挡架起了一半。见铁面被暗影扶着走回来，老骨头赶紧扔下手里的焊枪迎上来：“哎哟，铁面老哥，这胳膊怎么弄的？”
“被狼牙棒抡了一下，没断。”铁面在操作台旁边坐下来，把铁钩往桌上一搁，活动了一下肩膀，“就是麻，可能得缓两天。”
老骨头转头喊了一嗓子：“小六！把咱们工程组特供的那个跌打药酒拿过来！给铁面老哥擦上，这玩意儿比系统药水好使，擦完就不麻了。”一个年轻工装散人应声跑过来，手里捧着个旧瓷瓶。
铁面接过药酒，拧开瓶塞闻了一下，被那股冲鼻的酒精味呛得咳了一声：“这什么玩意儿？你们工程组平时就喝这个？”
“纯粮酿的，加了点草药。”老骨头嘿嘿一笑，“我们搞基建的常年风吹雨打，关节疼了全靠这个顶着。你试试，管用。”
铁面半信半疑地往肩膀上抹了一层。刚抹上去没什么感觉，过了几十秒，那股麻劲儿还真就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松弛感。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有点意外：“行啊老骨头，这玩意儿有点东西。”
老骨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回头我给你拿两瓶带走。不过别跟老板说啊，公会仓库里没登记这玩意儿。”
铁面隔着面具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这老小子，还藏私货。”
陈默那边已经跟老黑对完了情况。铁血狂徒带着人退到了主廊更深处，暂时没再回来，但老黑估摸着他不会就此罢休：“那家伙吃了这么大亏，回去跟刘老板交不了差，估计还得想办法找补。我在主廊几个岔口都留了暗哨，他们一动我们就能知道。”
“盯紧就行。”陈默拍了拍老黑的肩，“今天这仗打得不错。你那一波侧翼冷箭，把对面阵脚全打乱了。回头让老李给你配一套好点的远程装备，你那把旧短弓该换了。”
老黑咧嘴一笑：“那感情好。我早就眼馋狙击手佣兵那把弩了。”
陈默回头走到铁甲依然在那边。铁甲依然在正蹲在地上检查盾牌上的坑，一边摸一边摇头叹气。
“别看了，回头让老李用高密度合金给你重新打一面。”陈默在他旁边蹲下来，“你这面盾扛了不少硬仗，今天又被狼牙棒敲了一顿，也该退休了。”
铁甲依然在抬起头，把盾牌翻过来看了一眼：“说实话，还有点舍不得。这面盾从暗河一路跟我到这，上面每个坑都是打出来的。不过确实快散架了。”他把盾往地上一搁，“换就换吧。不过老板，新盾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上面得刻个记号。”铁甲依然在嘿嘿一笑，“就刻‘织梦阁铁甲依然在专用’，以后谁看见这面盾，就知道是我。主城地下这帮人，也该认识认识我了。”
陈默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回头让老李给你刻，刻深点，别没打两下就磨没了。”
傍晚的时候，老李从调度中心传送了过来，身后跟着码农不秃头。码农怀里抱着那台旧机柜上拆下来的加密硬盘，一脸兴奋。
“老板，解开了！”码农把硬盘递过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在放光，“里面存着一份旧主城地下的完整管网结构图，比我们手头那些零零碎碎的图纸全多了。关键是有几条标注着‘未开放’的暗线，一直通到主城地表的几个排污口。”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图上标着几条极细的灰线，从沉没回廊和核心圈延伸出去，穿过几层废弃管廊，最终通到主城地表边缘的旧排污站。
“主城地表。”陈默把硬盘递给老李，“这东西你拿去，让码农继续往深了解。要是能把这几条暗线摸通，以后我们从地下到地表，不用走系统检查站了。”
老李点头，带着码农往回走。码农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这算是转正了吗？不用再回地脉商会了吧？”
“转正了。以后跟着老李干，工资按织梦阁的工程组标准发。”陈默挥了挥手，“回去干活吧。”
码农乐得差点把硬盘掉地上，赶紧抱紧了跟着老李跑了。
入夜之后，沉没回廊安静了下来。老骨头的人把塔底的围挡全立了起来，两道闸门也装好了，控制塔周围亮着临时拉起来的系统照明灯。铁面靠在塔底的旧沙发上，肩膀上敷着药酒，面具摘了一半，露出下半张略显疲惫的脸。铁甲依然在坐在旁边，正拿块磨刀石蹭他的备用短斧。
陈默走过来，在旁边的箱子上坐下：“都歇了？”
“差不多。”铁甲依然在头也没抬，“老黑还在外面转悠，说是不放心，要多盯一阵。小刘和暗影轮着值夜。老骨头的人干完活也躺下了。”
铁面半睁着眼，忽然开口：“队长，今天那个铁血狂徒扔下狼牙棒的时候，我看他眼神。他不服。”
“当然不服。”陈默把腿伸直，靠在塔壁上，“那种人是打黑拳出身，输赢看得比命重。今天被我们用地形和人数压制了，他心里憋着火。”
铁面沉默了一会儿，把面具重新扣上：“下次他再来，我跟他单挑。”
陈默侧头看了他一眼，没笑话他，只是认真地说：“行。到时候我给你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