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大道，从古稀老头开始 第651章 五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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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沈默握紧万灵残剑，剑身上的四色纹路全部亮起。潜舟下方，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接近，那道黑影足有百丈长，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鳞甲，形状像一头巨鲨，但背脊上长满了骨刺，口中排列着三层利齿。化神八层巅峰，距离化神大圆满只差一线。
“海王鲨。”铁狂认出了这头妖兽，“东海的霸主，化神八层巅峰。这头至少活了五千年。”
海王鲨张开巨口，一股极其恐怖的水压朝潜舟压来。潜舟的符文瞬间碎裂了大半，船身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沈默没有犹豫，他拔出万灵残剑，一剑劈出。四色剑光在深海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劈开了水压，斩在海王鲨的鼻端。
海王鲨吃痛，巨尾横扫，将潜舟拍飞出去。潜舟在深海中翻滚了十几圈，凌波仙子以银白光环稳住船身，铁狂以金属义肢挡住了一块飞溅的岩壁碎片。
小蛇从潜舟上弹射而出，化为五十丈长的星斑蟒本体。银灰色的鳞片在深海中亮如星辰，七圈银白环纹散发着冷冽的光。
它朝海王鲨冲去，两头巨兽在深海中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裂谷两侧的岩壁震得碎石纷飞。
沈默的剑心在那一瞬间找到了海王鲨的弱点。它的左鳃处有一道旧伤，鳞甲没有完全覆盖，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鳃肉。
沈默燃烧了三十万阴阳点，将剑意推至化神八层的强度，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从海王鲨的巨口中穿过，一剑刺入左鳃旧伤。剑意灌入，海王鲨的鳃部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它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巨尾疯狂拍打，将裂谷两侧的岩壁拍得大片坍塌。
但它没有死，化神八层巅峰的妖兽生命力极其顽强。小蛇抓住机会，蟒尾缠住海王鲨的躯体，银白色的光柱从口中喷出，轰在海王鲨的头部。
海王鲨的颅骨碎裂，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裂谷深处，彻底没了气息。
沈默落回潜舟，大口喘着气。他的灵力消耗了四成，但剑意中的“立”之树在战斗中又长高了一寸。小蛇游回潜舟，缩小身形盘在他肩头，鳞片上沾着海王鲨的血，暗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得意。
“继续下潜。”沈默说。
潜舟继续下潜。
四千丈时，裂谷的岩壁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岩石。那些岩壁上嵌满了上古遗迹的碎片，断裂的梁柱、碎裂的瓦当、锈蚀成蜂窝状的金属构件层层叠叠地压在岩层中，如同一部被撕碎又胡乱塞回去的史书。
灵气乱流越来越狂暴，潜舟的水压符文已经碎裂了大半，铁狂以血色灵力撑起一道屏障，将剩余的符文护住。凌波仙子银白色的光环在潜舟外围展开，将那些乱流一层一层拨开。
沈默盘坐在潜舟前端，万灵残剑横在膝上。他的剑心全力展开，朝裂谷深处延伸。
越往下，万灵泉眼的残余气息越浓，那股气息与他在万灵墟中吸收的泉心之力同出一源，但更加原始、更加浓稠，像是从泉眼最核心处渗出来的精华。
“泉髓。”小蛇的意念传来，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急切。它盘在潜舟最前端，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下方的黑暗。
它的鳞片上星图全部亮起，银白色的光芒在深海中照出数丈远，照亮了裂谷两侧的岩壁。
岩壁上开始出现活的生物，一些通体透明的深海灵虾、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水母、附着在岩壁上的巨大贝类。
这些生物的气息大多在元婴到化神之间，感知到潜舟和小蛇的气息后纷纷退避。
四千五百丈。
裂谷骤然收窄，从数百丈宽变成了不到十丈。潜舟在狭窄的裂谷中穿行，两侧的岩壁几乎贴着船身擦过。
灵气浓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沈默的经脉在灵气的自发冲刷下隐隐胀痛，铁狂的血色屏障被压缩到了极限，凌波仙子的银白光环也开始出现裂纹。
“灵气压力太大了。”凌波仙子说，“再往下，潜舟撑不住。我们得弃舟。”
沈默点头。他收起万灵残剑，以剑意裹住三人，从潜舟中飞出。潜舟在他们身后被灵气乱流挤压成了废铁，碎片朝裂谷深处沉去。
三人以小蛇为前锋，在裂谷中继续下潜。小蛇的巨蟒之身在狭窄的裂谷中舒展不开，但它缩小到了三丈长，刚好能容纳在裂谷中。
它的鳞片吸收了大部分灵气压力，为沈默三人撑开了一条通道。
五千丈。
裂谷底部终于出现了。那是一道极其宽阔的海底峡谷，宽约数百丈，谷底铺着一层银白色的细沙。
细沙中散落着大量的上古遗物，断裂的石碑、破碎的玉简、锈蚀的兵器，层层叠叠铺满了整片谷底。
谷底正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矗立着。祭坛高约十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与万灵塔中相似的暗金色符文。
祭坛顶端，一枚拳头大小的银白色晶体悬浮着，晶体内部有极其浓郁的银白色液体在缓缓旋转。
那是万灵泉眼的泉髓，比沈默在万灵墟中见到的任何一枚泉心都要纯粹、都要浓郁。
但祭坛前面，盘踞着三头妖兽。
三头海蛟。每一头都有五十丈长，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头生双角，口中衔着一枚幽蓝色的珠子。
三头海蛟的气息都是化神九层巅峰，距离化神大圆满只差半步。它们的眼睛是幽蓝色的竖瞳，正冷冷地盯着沈默三人。
在它们身后，祭坛的台阶上还盘着第四头海蛟。那头海蛟比其余三头小了将近一半，只有二十余丈长，但它的鳞甲是纯金色的，额头正中有一枚银白色的符文，气息在化神大圆满。
它盘在祭坛台阶上，巨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竖瞳半阖着，像是在假寐。
“四头海蛟。”铁狂的赤红双目眯了起来，“三头化神九层巅峰，一头化神大圆满。这阵仗比周玄还大。”
沈默握紧万灵残剑，剑身上的四色纹路全部亮起。潜舟下方，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接近，那道黑影足有百丈长，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鳞甲，形状像一头巨鲨，但背脊上长满了骨刺，口中排列着三层利齿。化神八层巅峰，距离化神大圆满只差一线。
“海王鲨。”铁狂认出了这头妖兽，“东海的霸主，化神八层巅峰。这头至少活了五千年。”
海王鲨张开巨口，一股极其恐怖的水压朝潜舟压来。潜舟的符文瞬间碎裂了大半，船身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沈默没有犹豫，他拔出万灵残剑，一剑劈出。四色剑光在深海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劈开了水压，斩在海王鲨的鼻端。
海王鲨吃痛，巨尾横扫，将潜舟拍飞出去。潜舟在深海中翻滚了十几圈，凌波仙子以银白光环稳住船身，铁狂以金属义肢挡住了一块飞溅的岩壁碎片。
小蛇从潜舟上弹射而出，化为五十丈长的星斑蟒本体。银灰色的鳞片在深海中亮如星辰，七圈银白环纹散发着冷冽的光。
它朝海王鲨冲去，两头巨兽在深海中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裂谷两侧的岩壁震得碎石纷飞。
沈默的剑心在那一瞬间找到了海王鲨的弱点。它的左鳃处有一道旧伤，鳞甲没有完全覆盖，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鳃肉。
沈默燃烧了三十万阴阳点，将剑意推至化神八层的强度，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从海王鲨的巨口中穿过，一剑刺入左鳃旧伤。剑意灌入，海王鲨的鳃部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它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巨尾疯狂拍打，将裂谷两侧的岩壁拍得大片坍塌。
但它没有死，化神八层巅峰的妖兽生命力极其顽强。小蛇抓住机会，蟒尾缠住海王鲨的躯体，银白色的光柱从口中喷出，轰在海王鲨的头部。
海王鲨的颅骨碎裂，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裂谷深处，彻底没了气息。
沈默落回潜舟，大口喘着气。他的灵力消耗了四成，但剑意中的“立”之树在战斗中又长高了一寸。小蛇游回潜舟，缩小身形盘在他肩头，鳞片上沾着海王鲨的血，暗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得意。
“继续下潜。”沈默说。
潜舟继续下潜。
四千丈时，裂谷的岩壁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岩石。那些岩壁上嵌满了上古遗迹的碎片，断裂的梁柱、碎裂的瓦当、锈蚀成蜂窝状的金属构件层层叠叠地压在岩层中，如同一部被撕碎又胡乱塞回去的史书。
灵气乱流越来越狂暴，潜舟的水压符文已经碎裂了大半，铁狂以血色灵力撑起一道屏障，将剩余的符文护住。凌波仙子银白色的光环在潜舟外围展开，将那些乱流一层一层拨开。
沈默盘坐在潜舟前端，万灵残剑横在膝上。他的剑心全力展开，朝裂谷深处延伸。
越往下，万灵泉眼的残余气息越浓，那股气息与他在万灵墟中吸收的泉心之力同出一源，但更加原始、更加浓稠，像是从泉眼最核心处渗出来的精华。
“泉髓。”小蛇的意念传来，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急切。它盘在潜舟最前端，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下方的黑暗。
它的鳞片上星图全部亮起，银白色的光芒在深海中照出数丈远，照亮了裂谷两侧的岩壁。
岩壁上开始出现活的生物，一些通体透明的深海灵虾、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水母、附着在岩壁上的巨大贝类。
这些生物的气息大多在元婴到化神之间，感知到潜舟和小蛇的气息后纷纷退避。
四千五百丈。
裂谷骤然收窄，从数百丈宽变成了不到十丈。潜舟在狭窄的裂谷中穿行，两侧的岩壁几乎贴着船身擦过。
灵气浓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沈默的经脉在灵气的自发冲刷下隐隐胀痛，铁狂的血色屏障被压缩到了极限，凌波仙子的银白光环也开始出现裂纹。
“灵气压力太大了。”凌波仙子说，“再往下，潜舟撑不住。我们得弃舟。”
沈默点头。他收起万灵残剑，以剑意裹住三人，从潜舟中飞出。潜舟在他们身后被灵气乱流挤压成了废铁，碎片朝裂谷深处沉去。
三人以小蛇为前锋，在裂谷中继续下潜。小蛇的巨蟒之身在狭窄的裂谷中舒展不开，但它缩小到了三丈长，刚好能容纳在裂谷中。
它的鳞片吸收了大部分灵气压力，为沈默三人撑开了一条通道。
五千丈。
裂谷底部终于出现了。那是一道极其宽阔的海底峡谷，宽约数百丈，谷底铺着一层银白色的细沙。
细沙中散落着大量的上古遗物，断裂的石碑、破碎的玉简、锈蚀的兵器，层层叠叠铺满了整片谷底。
谷底正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矗立着。祭坛高约十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与万灵塔中相似的暗金色符文。
祭坛顶端，一枚拳头大小的银白色晶体悬浮着，晶体内部有极其浓郁的银白色液体在缓缓旋转。
那是万灵泉眼的泉髓，比沈默在万灵墟中见到的任何一枚泉心都要纯粹、都要浓郁。
但祭坛前面，盘踞着三头妖兽。
三头海蛟。每一头都有五十丈长，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头生双角，口中衔着一枚幽蓝色的珠子。
三头海蛟的气息都是化神九层巅峰，距离化神大圆满只差半步。它们的眼睛是幽蓝色的竖瞳，正冷冷地盯着沈默三人。
在它们身后，祭坛的台阶上还盘着第四头海蛟。那头海蛟比其余三头小了将近一半，只有二十余丈长，但它的鳞甲是纯金色的，额头正中有一枚银白色的符文，气息在化神大圆满。
它盘在祭坛台阶上，巨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竖瞳半阖着，像是在假寐。
“四头海蛟。”铁狂的赤红双目眯了起来，“三头化神九层巅峰，一头化神大圆满。这阵仗比周玄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