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184章 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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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与此同时陈珏三人已经来到了基地角落一栋被已经被改为隔离观察点的宿舍楼，一楼的门窗都被铁丝网固定住，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里面亮着灯，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呻吟和咳嗽声。
陈珏的脚步在铁丝网外停住，刘志强和赵国树也停在他身后，同样面色惨白。
“陈连长……”
站岗的士兵认出了陈珏敬了一个礼，眼神里带着同情。
陈珏点点头：“我想看看我们连的战士。”
“现在这里登记，进去后一切听医生的指挥，做好防护。”战士指着门口的登记本说道。
“好，谢谢。”
陈珏、刘志强和赵国树在门口的本子上快速签下名字，在值班医生的指导下穿上简易的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后被允许进入宿舍楼内部。
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更加浓烈，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和血腥气。
每间宿舍的门都被改造成了带有加固玻璃观察窗的铁门，门上贴着编号，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病床和医疗设备，楼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偶尔发出的嘀嘀声以及从个别房间里传出的、被刻意压抑的呻吟。
值班医生是基地卫生队的一位年轻军医，姓方，他低声对陈珏说：“陈连长，你们连的战士在105到109房间，情况……都不太乐观，主要是外伤感染和失血，最麻烦的是……丧尸病毒的潜在感染，我们正在用现有最好的抗生素和抗病毒药物，但效果……谁都不知道，你们隔着窗户看看就好，尽量不要让他们情绪太激动。”
陈珏点点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他走到105号房门前，透过加固玻璃向内望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班的班长孔毅躺在上面，身上连着监护仪，脸色灰败，嘴唇干裂，他左臂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能看到渗出的暗红色似乎睡着了，但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孔毅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涣散，但当看到玻璃窗外那个穿着防护服的熟悉的身影时，他眼睛猛地睁大，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连长……” 他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微弱。
陈珏连忙对他做了个躺下的手势，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别动！好好躺着！感觉怎么样？”
孔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摇头：“暂时……死不了，就是……就是有点冷，没力气。”
他顿了顿看着陈珏，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连长，我……我没给咱二连丢人吧？”
陈珏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用力摇摇头，声音发哽：“没有！都是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是我……”
“连长！”孔毅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打断了他，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别这么说！当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家……早就没人了，杀了那么多丧尸，救了那么多乡亲，早够本了！就是……就是有点对不住你，给你……丢脸了。”
“胡说八道！”
陈珏的眼睛瞬间红了：“一班是好样的！你是好样的！给我挺住！我还等着接你出来呢！”
孔毅没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
陈珏强忍着心中的剧痛走到下一个窗口，106房间里是一班班副戚强，他的一条腿从大腿根部被截肢，伤口被层层包裹，人处于昏迷状态，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只是谁都听不清。
107房间是王海，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列兵，腹部受伤，虽然包扎着，但脸色蜡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亢奋。
他看到陈珏竟然咧嘴笑了笑，虽然因为疼痛而扭曲：“连长！您来了！我家就剩我一个了，杀了那么多怪物也算是给家人报仇了！就是……要是能看着连长您带咱们打回老家去就好了……”
108房间的赵小松才十九岁，肩膀被牛角豁开一个大口子，虽然缝合了，但整条手臂呈现不正常的青黑色，他侧躺着无声地流泪，看到陈珏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起身，隔着玻璃用口型无声地说：“连长……不想变……疼……帮帮我……”
说完最后几个字，他眼神里充满了对变异的极致恐惧和对解脱的渴望。
陈珏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又搅了几下。
他想起了黑石沟，自己被隔离的时候那种对未知感染的恐惧和绝望，此刻竟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这些年轻的部下眼中。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站在了窗外。
“不会的！小松！看着我！”陈珏只能咬着牙将眼泪压回去：“医生在救你！你会好起来的！别想那些！挺住！”
赵小松只是流泪，不再看陈珏，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
最后一个房间是孙淮，他的伤在肋部，算是几人里相对较轻的，意识也最清醒，他靠坐在床头，看到陈珏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连长，您别太难过。”孙淮反而安慰起陈珏来：“当兵的马革裹尸是归宿，就是……要是真挺不过去，变异了……求您和兄弟们给个痛快，咱不想变成那玩意儿害人害己，咱想……堂堂正正地走。”
陈珏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扇冰冷的玻璃窗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防护服下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自责而绷紧。
“对不起……对不起兄弟们……是我……是我对不起大家……”
他低声地、反复地说着，这一刻陈珏似乎真的理解了黑石沟时孙峰亲手帮手下战士解脱时候那种痛苦的心情。
刘志强和赵国树也早已泪流满面，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值班的方医生默默递过来几张纸巾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许久陈珏才勉强平复了情绪，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个房间，仿佛要将每一张脸、每一句话都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摘下已经被泪水打湿的口罩，对方医生深深鞠了一躬：“方医生，拜托了！请一定……尽最大努力！”
“我们一定尽力！”方医生郑重地点头。
陈珏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了这栋充满绝望与挣扎的宿舍楼。
陈珏的脚步在铁丝网外停住，刘志强和赵国树也停在他身后，同样面色惨白。
“陈连长……”
站岗的士兵认出了陈珏敬了一个礼，眼神里带着同情。
陈珏点点头：“我想看看我们连的战士。”
“现在这里登记，进去后一切听医生的指挥，做好防护。”战士指着门口的登记本说道。
“好，谢谢。”
陈珏、刘志强和赵国树在门口的本子上快速签下名字，在值班医生的指导下穿上简易的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后被允许进入宿舍楼内部。
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更加浓烈，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和血腥气。
每间宿舍的门都被改造成了带有加固玻璃观察窗的铁门，门上贴着编号，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病床和医疗设备，楼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偶尔发出的嘀嘀声以及从个别房间里传出的、被刻意压抑的呻吟。
值班医生是基地卫生队的一位年轻军医，姓方，他低声对陈珏说：“陈连长，你们连的战士在105到109房间，情况……都不太乐观，主要是外伤感染和失血，最麻烦的是……丧尸病毒的潜在感染，我们正在用现有最好的抗生素和抗病毒药物，但效果……谁都不知道，你们隔着窗户看看就好，尽量不要让他们情绪太激动。”
陈珏点点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他走到105号房门前，透过加固玻璃向内望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班的班长孔毅躺在上面，身上连着监护仪，脸色灰败，嘴唇干裂，他左臂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能看到渗出的暗红色似乎睡着了，但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孔毅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涣散，但当看到玻璃窗外那个穿着防护服的熟悉的身影时，他眼睛猛地睁大，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连长……” 他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微弱。
陈珏连忙对他做了个躺下的手势，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别动！好好躺着！感觉怎么样？”
孔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摇头：“暂时……死不了，就是……就是有点冷，没力气。”
他顿了顿看着陈珏，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连长，我……我没给咱二连丢人吧？”
陈珏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用力摇摇头，声音发哽：“没有！都是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是我……”
“连长！”孔毅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打断了他，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别这么说！当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家……早就没人了，杀了那么多丧尸，救了那么多乡亲，早够本了！就是……就是有点对不住你，给你……丢脸了。”
“胡说八道！”
陈珏的眼睛瞬间红了：“一班是好样的！你是好样的！给我挺住！我还等着接你出来呢！”
孔毅没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
陈珏强忍着心中的剧痛走到下一个窗口，106房间里是一班班副戚强，他的一条腿从大腿根部被截肢，伤口被层层包裹，人处于昏迷状态，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只是谁都听不清。
107房间是王海，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列兵，腹部受伤，虽然包扎着，但脸色蜡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亢奋。
他看到陈珏竟然咧嘴笑了笑，虽然因为疼痛而扭曲：“连长！您来了！我家就剩我一个了，杀了那么多怪物也算是给家人报仇了！就是……要是能看着连长您带咱们打回老家去就好了……”
108房间的赵小松才十九岁，肩膀被牛角豁开一个大口子，虽然缝合了，但整条手臂呈现不正常的青黑色，他侧躺着无声地流泪，看到陈珏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起身，隔着玻璃用口型无声地说：“连长……不想变……疼……帮帮我……”
说完最后几个字，他眼神里充满了对变异的极致恐惧和对解脱的渴望。
陈珏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又搅了几下。
他想起了黑石沟，自己被隔离的时候那种对未知感染的恐惧和绝望，此刻竟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这些年轻的部下眼中。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站在了窗外。
“不会的！小松！看着我！”陈珏只能咬着牙将眼泪压回去：“医生在救你！你会好起来的！别想那些！挺住！”
赵小松只是流泪，不再看陈珏，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
最后一个房间是孙淮，他的伤在肋部，算是几人里相对较轻的，意识也最清醒，他靠坐在床头，看到陈珏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连长，您别太难过。”孙淮反而安慰起陈珏来：“当兵的马革裹尸是归宿，就是……要是真挺不过去，变异了……求您和兄弟们给个痛快，咱不想变成那玩意儿害人害己，咱想……堂堂正正地走。”
陈珏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扇冰冷的玻璃窗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防护服下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自责而绷紧。
“对不起……对不起兄弟们……是我……是我对不起大家……”
他低声地、反复地说着，这一刻陈珏似乎真的理解了黑石沟时孙峰亲手帮手下战士解脱时候那种痛苦的心情。
刘志强和赵国树也早已泪流满面，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值班的方医生默默递过来几张纸巾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许久陈珏才勉强平复了情绪，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个房间，仿佛要将每一张脸、每一句话都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摘下已经被泪水打湿的口罩，对方医生深深鞠了一躬：“方医生，拜托了！请一定……尽最大努力！”
“我们一定尽力！”方医生郑重地点头。
陈珏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了这栋充满绝望与挣扎的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