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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207章 永昌攻坚战:首胜

    “支援排!投弹无人机全部起飞!对尸潮密集处进行投弹!遥控战车前出至沟壑边缘!”

    陈珏忽然想起在刘余兴处获得的新装备,这个时候多有一点火力投射也是好的。

    随着陈珏的命令,几架改装后能携带更多投掷物的大型无人机迅速升空飞向尸潮上空。

    它们将挂载的小型爆炸物和燃烧瓶如同播种般投向尸潮最密集的区域。

    虽然单个威力有限,但数量一多也能有效制造混乱,迟滞尸潮整体推进,尤其是对后续尸潮的补充造成了干扰。

    两辆简陋的遥控战车也开了上去,机枪喷吐着火舌将那些试图涌下沟壑、或者已经摔进去挣扎的丧尸成片扫倒。

    这两台遥控战车虽然装备的是95,但是他的供弹系统被改装为弹箱,相当一连的阵地凭空多了两挺机枪。

    让未加训练的幸存者抵近前线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让他们在后面遥控这些装备还是称职的。

    “后勤组分出一半人手接替榴弹炮防守阵地!二连一排脱离现有防御位置,立刻向一连阵地机动增强一线兵力!”陈珏继续下令,将一支在后方保护炮兵阵地担任后备队的二连一排抽调出来,现在必须集中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顶住这最关键的一波。

    很快,二连一排在排长李桦辉的带领下沿着预留的交通壕快速进入一连阵地侧后方的预备位置,他们的到来让一线因为持续射击而有些手臂发酸、精神紧绷的老兵们精神微微一振。

    陈珏身边仅剩的几个警卫战士也接到了命令拿起武器进入一连阵地侧翼的几个射击位。

    指挥部?只要前面的防线不垮这里就是安全的。

    如果垮了指挥部在哪儿都一样。

    毕竟众所周知,丧尸这种东西又不会斩首行动。

    “顶住!榴弹炮再延伸!把后面涌上来的给老子炸回去!”

    杨一帆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但他操控下的两门122榴弹炮依旧在以最大射速将一发发高爆弹砸向尸潮后方,努力切断丧尸的后续尸潮。

    “砰!”

    “砰!”

    空爆!

    杨一帆将有限的几发122榴空爆弹打了出去。

    恐怖的铁雨在尸潮最密集的上空爆炸,成百上千的破片如同暴雨梨花针一般将下方近千平米的范围,尸潮如同割麦子一般瞬间被压倒一大片。

    迫击炮阵地上,孙平早就不再试图精确指挥每一门炮,而是吼叫着让炮手们对准几个大致区域进行覆盖射击,虽然杀伤效率有所下降,但总算维持住了对前沿的压制。

    枪声、炮声、爆炸声、嘶吼声、金属摩擦声、命令与叫喊声……混合成一片毁灭的交响。

    硝烟尘土遮天蔽日,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火药味、焦臭味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阵地上不断有战士打空弹匣飞快地更换,手指因为长时间扣动扳机而微微颤抖。

    不断有滚烫的枪管被换下,甚至最后已经不顾枪管的损耗与操典在枪管上浇水,已经打红的枪管伴随嗤啦的声响腾起一股白烟。

    时间在这极度的紧张和消耗中似乎被拉长了,又似乎流逝得飞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但对于阵地上所有人来说每一秒都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营长!尸潮密度在下降!后续补充明显减弱了!”赵明的声音带着惊喜传入陈珏耳中。

    陈珏猛地抬头看向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果然,那原本如同灰色潮水般无边无际的尸潮在阵前这片死亡地带上丢下了难以计数的尸体后,后方涌来的势头明显放缓、稀疏。

    虽然仍有丧尸在向前涌动,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的感觉。

    正面冲击的丧尸大部分已经被凶猛的火力消灭在了沟壑之前,少数冲过火线、掉下沟壑的也在战士们精准的点射下被迅速清除。

    “榴弹炮停止射击!迫击炮延伸两百米,覆盖性射击三发后停火!”赵铁终于下达了停火的命令,早已有些沙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轰!轰!轰!”

    最后几发迫击炮弹在更远的地方炸开,将一些零散的尸群炸散。

    枪声并没有立刻停止,但密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疏下来。

    重机枪的怒吼最先停歇,随后只剩下零星的步枪和轻机枪点射声清除着战场上游荡的、尚未死透的丧尸。

    阵地上硝烟依旧弥漫,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感正在迅速消退。

    战士们依旧保持着射击姿态,但许多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放低了枪口,茫然地看向前方。

    前方,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啊。

    阵地前一百五十米到四百米这片区域已经彻底化为了炼狱焦土。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尸体铺满了大地,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地面颜色。

    破碎的残肢、内脏、头颅、被撕烂的衣物、扭曲的金属碎片、炸碎的砖石……混合着暗红、黑褐、焦黄的各种颜色,构成了一幅恐怖到极点的抽象画。

    几处被重炮直接命中的地方是触目惊心的大坑,里面填满了糊状的、难以名状的物质,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那道作为最后屏障的沟壑已经被丧尸的尸体填平了相当一段,形成了几条用血肉铺就的通道,通道的尽头同样堆满了尸体。

    空气中那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焦臭和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吸一口都让人觉得肺部火辣辣的。

    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新兵已经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但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些酸水。

    就连一连的战士都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嘴角,感觉到生理与心理性的不适。

    丧尸的嘶吼声,那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几乎要碾碎人心的嘶吼声已经变得零落、稀疏,并且在迅速远去。

    还活着的丧尸要么在远处茫然地徘徊,要么依旧笨拙僵硬的扑向四营阵地的方向,然后被一发精准的子弹爆头。

    赢了?

    赢了!

    一种夹杂着极度疲惫、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在阵地上弥漫开来。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雀跃,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以及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陈珏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感袭来,他扶住指挥车的车门稳了稳身形,抓起通话器,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团部,团部,这里是四营,我部正面之敌已被基本歼灭,阵地稳固,我部休整后即按计划转入城区清剿作战。”

    电台里沉默了几秒,传来团部作战参谋同样带着疲惫,但难掩兴奋的声音:“四营打得好!团长命令四营原地修整清点战果,补充弹药后按照预定计划攻击前进!”

    “四营明白。”

    陈珏放下通话器,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

    他环顾四周,阵地上战士们正一个个瘫坐下来,或靠在胸墙上或直接坐在泥泞之中,脸上混杂着硝烟汗水,疲惫中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