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221章 恢复供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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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离开团部，天色已近正午。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却驱不散陈珏心头的紧迫。
坐上指挥车，对老何说了声回营地后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团里能给的支持有限，老兵骨干、装甲车辆、弹药补给这些是关键。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偶尔有清缴的小队乘车匆匆经过，街道上也有不少工程车辆或者拖车小队将堵塞道路的私家车拖到路边，陈珏看着窗外，思绪却已飘向即将面对的山河县以及……林山镇。
回到四营在永昌一中的驻地，营地一片忙碌。
赵铁正带着几个连排长围着摊开的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王振华在和一边给几名二连的战士谈话，看到陈珏回来几人都围了上来。
“营长怎么样？团里怎么说？”赵铁率先问道。
陈珏把团部议定的部署和可能得到的补充简要说了。
“……大体就是这样，骨干和补充兵员要等明天名单，配件和弹药今晚应该能到一部分，我们营的任务是配合二营主攻山河县，打下山河县后向靖泊市攻击，各连下午继续以排为单位，在划定区域进行清剿和战术配合演练。”
“是！”几人立刻分头行动。
深秋的下午，营部里有些闷热。
陈珏正对着地图研究着可能的行军路线，尹峰敲了敲门。
“进。”
“营长。”尹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低声报告：“营区门口来了几个电网的人，说是团部派来检修线路设备的，带队的工长问能不能配合一下，他们想检查一下咱们营部到附近几个连队驻点的线路，还说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傍晚可能就能恢复部分区域的供电了。”
“供电？”
陈珏从地图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电力，这几乎就是文明的同义词。
陈珏来了兴致，立刻起身道：“走，去看看。”
来到营部门口，只见一辆黄色的电力抢修车旁站着三四个穿着蓝色工装、头戴黄色安全帽的人正和两个战士说着什么。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的汉子，看到陈珏肩章连忙迎上来，有些拘谨地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首长好！我是永昌县火电厂的秦有福，这几个是我们检修工班的。”
“秦工长辛苦了。”陈珏还了个礼问道：“听说是来检修线路的？今天就能来电了？”
秦有福脸上露出些朴实的笑容：“报告首长，能！昨天县里就组织了人手，把火电厂里最小那台锅炉给点起来了，就是停了半个多月，好多线路、开关、变压器啥的都得出毛病，不敢一下子全送电，得一点点查一点点试，团部那边还有医院、仓库，今天上午都查得差不多了，下午轮到各营驻地这边。”
他指了指周围的线路：“我们先看看您这儿的主线路和配电箱，要是没啥大问题，今晚就能给咱营部通上电！就是瓦数不能太大，大功率的电器最好还是分批次用，如果有问题还请及时联系我们。”
陈珏心中一喜，但随即想到更实际的问题：“秦工长，电厂那边燃料还够吗？我听说发电的用不少煤。”
听到这个问题，秦有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道：“首长，不瞒您说，存煤不多啊，咱们这个县电厂其实主要是以冬季供暖为主，发电只是顺带的，厂里煤场存的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万吨，这里头还有一大半是给冬天供暖准备的，现在这光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补充，光是供咱永昌现在这点地方，省着点用这个冬天勉强能熬过去，要是电量再加或者往远处送那就难说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记得山河县那边还有几个小煤矿，只是富矿开采的差不多了，慢慢的也就就停了，要是能想办法恢复一两个，哪怕出煤少点也能顶一阵，可现在这世道……唉。”
陈珏默默点头。
十来万吨煤，听起来不少，但对于一个需要维持基本运作、恢复工业生产的县来说确实捉襟见肘。
而且冬天即将来临，取暖也是个大问题。
平时司空见惯的东西都是国家百十年的积累，一旦停滞想要重新恢复真可谓困难重重，从燃料设备到技术工人缺一不可。
“秦工长，你们是专家，电的事你们多费心，需要怎么配合尽管说，安全第一，一定要确保送电过程不能出事故。”陈珏郑重道。
“首长放心！我们晓得厉害！”秦有福拍着胸脯保证。
陈珏让尹峰安排营部几个懂电的后勤战士配合秦有福他们工作，自己则继续回去研究地图，但心思难免被即将来电这个消息牵动。
电力，意味着夜晚不再完全被黑暗吞噬，意味着重要的生产设备可以持续工作，意味着稳定的照明，甚至意味着……一丝久违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感觉。
检修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毕竟只是半个月停摆，还远远达不到阈值。
营区的线路相对简单，主要是检查学校的老旧线路出没出问题，秦有福带着人仔细检查了变压器、配电箱和主要干线，更换了一些明显老化或疑似破损的部件，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多。
“报告营长，线路检查完了，没发现大问题，咱们营可以送电了！”尹峰兴冲冲地跑来报告。
陈珏看了看表：“好，通知下去，送电后所有用电必须严格管理，分批次使用大功率电器，要尽量节约，恢复供电是好事，但不能浪费。”
“是！”
傍晚五点，天色开始转暗。
营部里，陈珏和几个连排长正在讨论细节，忽然头顶上那盏蒙尘已久的日光灯管猛地闪烁了两下，然后稳定地亮了起来！
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昏暗。
“来电了！”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几乎同时，窗外也陆续亮起了灯光。
营部所在的这栋教学楼，旁边连队的营房，以及更远处被规划为临时安置点的几栋坚固楼房都次第亮起了灯火。
虽然相比末世前的万家灯火这点光亮微不足道，甚至显得有些孤零零，但在这被漫长黑暗笼罩了大半个月的夜晚，这稳定、温暖的光芒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许多战士忍不住跑到屋外，仰头看着那些亮灯的窗户，脸上露出混杂着惊喜、感慨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
有人下意识地想去开早已失效的电视，随即自嘲地摇摇头。
有人只是静静地站在灯光下，仿佛在汲取久违的暖意。
营部里，陈珏也走到窗边，望着县城里更多亮起的灯光，那是恢复供电的医院、正在抢修的通讯运营商机房、自来水厂、电视台，气象站、仓库和几个主要的幸存者聚集区。
夜幕下的永昌县城不再是一片死寂的漆黑，而是点缀上了稀疏的、生机勃勃的光斑。
恍惚间竟有了一丝末世前的错觉。
然而，这错觉很快被现实冲淡。
陈珏知道，这光亮背后是捉襟见肘的燃料，是亟待修复的庞大系统，是无数像秦有福那样的工人在冒着风险抢修。
这光是希望，也是鞭策。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却驱不散陈珏心头的紧迫。
坐上指挥车，对老何说了声回营地后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团里能给的支持有限，老兵骨干、装甲车辆、弹药补给这些是关键。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偶尔有清缴的小队乘车匆匆经过，街道上也有不少工程车辆或者拖车小队将堵塞道路的私家车拖到路边，陈珏看着窗外，思绪却已飘向即将面对的山河县以及……林山镇。
回到四营在永昌一中的驻地，营地一片忙碌。
赵铁正带着几个连排长围着摊开的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王振华在和一边给几名二连的战士谈话，看到陈珏回来几人都围了上来。
“营长怎么样？团里怎么说？”赵铁率先问道。
陈珏把团部议定的部署和可能得到的补充简要说了。
“……大体就是这样，骨干和补充兵员要等明天名单，配件和弹药今晚应该能到一部分，我们营的任务是配合二营主攻山河县，打下山河县后向靖泊市攻击，各连下午继续以排为单位，在划定区域进行清剿和战术配合演练。”
“是！”几人立刻分头行动。
深秋的下午，营部里有些闷热。
陈珏正对着地图研究着可能的行军路线，尹峰敲了敲门。
“进。”
“营长。”尹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低声报告：“营区门口来了几个电网的人，说是团部派来检修线路设备的，带队的工长问能不能配合一下，他们想检查一下咱们营部到附近几个连队驻点的线路，还说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傍晚可能就能恢复部分区域的供电了。”
“供电？”
陈珏从地图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电力，这几乎就是文明的同义词。
陈珏来了兴致，立刻起身道：“走，去看看。”
来到营部门口，只见一辆黄色的电力抢修车旁站着三四个穿着蓝色工装、头戴黄色安全帽的人正和两个战士说着什么。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的汉子，看到陈珏肩章连忙迎上来，有些拘谨地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首长好！我是永昌县火电厂的秦有福，这几个是我们检修工班的。”
“秦工长辛苦了。”陈珏还了个礼问道：“听说是来检修线路的？今天就能来电了？”
秦有福脸上露出些朴实的笑容：“报告首长，能！昨天县里就组织了人手，把火电厂里最小那台锅炉给点起来了，就是停了半个多月，好多线路、开关、变压器啥的都得出毛病，不敢一下子全送电，得一点点查一点点试，团部那边还有医院、仓库，今天上午都查得差不多了，下午轮到各营驻地这边。”
他指了指周围的线路：“我们先看看您这儿的主线路和配电箱，要是没啥大问题，今晚就能给咱营部通上电！就是瓦数不能太大，大功率的电器最好还是分批次用，如果有问题还请及时联系我们。”
陈珏心中一喜，但随即想到更实际的问题：“秦工长，电厂那边燃料还够吗？我听说发电的用不少煤。”
听到这个问题，秦有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道：“首长，不瞒您说，存煤不多啊，咱们这个县电厂其实主要是以冬季供暖为主，发电只是顺带的，厂里煤场存的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万吨，这里头还有一大半是给冬天供暖准备的，现在这光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补充，光是供咱永昌现在这点地方，省着点用这个冬天勉强能熬过去，要是电量再加或者往远处送那就难说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记得山河县那边还有几个小煤矿，只是富矿开采的差不多了，慢慢的也就就停了，要是能想办法恢复一两个，哪怕出煤少点也能顶一阵，可现在这世道……唉。”
陈珏默默点头。
十来万吨煤，听起来不少，但对于一个需要维持基本运作、恢复工业生产的县来说确实捉襟见肘。
而且冬天即将来临，取暖也是个大问题。
平时司空见惯的东西都是国家百十年的积累，一旦停滞想要重新恢复真可谓困难重重，从燃料设备到技术工人缺一不可。
“秦工长，你们是专家，电的事你们多费心，需要怎么配合尽管说，安全第一，一定要确保送电过程不能出事故。”陈珏郑重道。
“首长放心！我们晓得厉害！”秦有福拍着胸脯保证。
陈珏让尹峰安排营部几个懂电的后勤战士配合秦有福他们工作，自己则继续回去研究地图，但心思难免被即将来电这个消息牵动。
电力，意味着夜晚不再完全被黑暗吞噬，意味着重要的生产设备可以持续工作，意味着稳定的照明，甚至意味着……一丝久违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感觉。
检修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毕竟只是半个月停摆，还远远达不到阈值。
营区的线路相对简单，主要是检查学校的老旧线路出没出问题，秦有福带着人仔细检查了变压器、配电箱和主要干线，更换了一些明显老化或疑似破损的部件，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多。
“报告营长，线路检查完了，没发现大问题，咱们营可以送电了！”尹峰兴冲冲地跑来报告。
陈珏看了看表：“好，通知下去，送电后所有用电必须严格管理，分批次使用大功率电器，要尽量节约，恢复供电是好事，但不能浪费。”
“是！”
傍晚五点，天色开始转暗。
营部里，陈珏和几个连排长正在讨论细节，忽然头顶上那盏蒙尘已久的日光灯管猛地闪烁了两下，然后稳定地亮了起来！
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昏暗。
“来电了！”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几乎同时，窗外也陆续亮起了灯光。
营部所在的这栋教学楼，旁边连队的营房，以及更远处被规划为临时安置点的几栋坚固楼房都次第亮起了灯火。
虽然相比末世前的万家灯火这点光亮微不足道，甚至显得有些孤零零，但在这被漫长黑暗笼罩了大半个月的夜晚，这稳定、温暖的光芒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许多战士忍不住跑到屋外，仰头看着那些亮灯的窗户，脸上露出混杂着惊喜、感慨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
有人下意识地想去开早已失效的电视，随即自嘲地摇摇头。
有人只是静静地站在灯光下，仿佛在汲取久违的暖意。
营部里，陈珏也走到窗边，望着县城里更多亮起的灯光，那是恢复供电的医院、正在抢修的通讯运营商机房、自来水厂、电视台，气象站、仓库和几个主要的幸存者聚集区。
夜幕下的永昌县城不再是一片死寂的漆黑，而是点缀上了稀疏的、生机勃勃的光斑。
恍惚间竟有了一丝末世前的错觉。
然而，这错觉很快被现实冲淡。
陈珏知道，这光亮背后是捉襟见肘的燃料，是亟待修复的庞大系统，是无数像秦有福那样的工人在冒着风险抢修。
这光是希望，也是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