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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262章 隐藏的变化

    靖泊市开发区。

    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厂房的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里没有太多高层建筑,视野所及除了灰蒙蒙的雨幕,便是远处靖泊市区的模糊轮廓。

    这片以一家大型汽车配件机械厂为核心的厂区,如今成了团部临时驻扎地。

    厂房高大,容纳所有部队和装备后还绰绰有余,车间里还有不少没来得及处理的半成品机械配件,昨天下午二营抵达后第一时间便以雷霆之势清扫了这片厂区,还从工厂深处和仓库里救出了几十名被困的工人。

    此刻,厂区办公楼一间相对完好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齐桓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大雨脸色阴沉,二营长周勇、营副营刘峰、教导员孙涛以及几个参谋都围在作战地图前。

    “这雨再这么下下去,不光收复靖泊市的计划,怕是团部之后收复中江市的计划都要被影响了。”

    周勇揉着太阳穴,连绵的暴雨让他烦躁不安:“城区外围的侦察队刚刚传回消息,能见度太低了,很多地方根本看不清,这种情况别说战斗了,丧尸摸过来咱们都不一定能发现。”

    “弹药千万不能受潮了。”刘峰补充道:“湿度一高哑火率能翻几倍,咱们现在每颗炮弹都很金贵。”

    孙涛皱着眉头:“更麻烦的是厂区救出来这些工人,还有昨天在附近小区找到的几十个幸存者,这些人加起来也小两百号了,吃喝拉撒都是问题,也不知道陈珏那边什么时候能到。”

    “陈珏……”齐桓转过身,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按照计划他们今天无论如何也能到了,毕竟靖泊市到山河县也就一百多公里,可是这雨……希望别出什么意外。”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

    “进。”

    “报告!通讯班收到紧急呼叫!是四营派出来的!”

    “我是齐桓,什么情况?”

    齐桓一把接过通讯员手中的电台询问道。

    电台里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这里是四营装甲排!我是装甲排排长王铁!报告团长,我部行进至靖泊市界外约二十公里处国道遭遇山体塌方,道路被完全堵塞!重复,道路完全堵塞!现我部正组织工兵排抢修,预计需要时间两个小时以上!完毕!”

    “塌方?”周勇脸色一变:“陈珏怎么样?部队有没有伤亡?”

    “报告!无人员伤亡!我部抵达时道路已被堵塞,我车组奉命绕行前来汇报!完毕!”

    齐桓听完沉默了几秒钟:“收到,通知陈营长注意安全,抢修务必谨慎,严防二次塌方,道路疏通后第一时间赶到开发区机械厂,城区行动已暂停。”

    “收到!完毕!”

    电台安静下来,只剩下屋外哗啦啦的雨声。

    “就二十公里。”周勇拍了一下桌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昨天咱们过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还是这雨太大了,他们说两个小时能通过,算算时间今晚应该能顺利抵达。”孙涛松了一口气:“反正雨这么大,我看今天也没有停的意思,咱们就在这里安心等着就好了。”

    “沉住气,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孙峰站起身来:“我去巡查一圈,这种天气什么幺蛾子都可能出来。”

    “我也去,我去看看武器弹药怎么样。”孙涛也站起身来,在这里干呆只会让自己心烦意乱,还不如去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靖泊市,某老旧小区顶楼。

    雨水敲打着锈蚀的窗户,发出单调的啪啪声。

    屋子里弥漫着汗臭、食物腐败和某种更难以言说的腥臊气味。

    客厅里三个男人或坐或躺,地上散落着空罐头盒和发霉的包装纸以及随意丢弃的烟盒,角落里两个女人蜷缩在一起,脸上是麻木的恐惧,裸露的手臂上有淤青。

    “妈的,这雨还没完了。”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啐了一口,他叫老黑,是这群人的头。

    “黑哥,你看看外面,”

    一个瘦小、眼神闪烁的男人趴在窗户边扒开百叶窗往外窥视,他是猴子。

    “这雨一下,底下那些东西就跟疯了一样,你看那个穿红裙子的平时就搁那儿晃悠,现在逮着个路灯杆就啃,牙都崩了还在啃。”

    另一个外号叫猛子的壮汉嗤笑一声:“没脑子的东西下雨就发疯,要我说这还不够,要是他们互相啃才好呢,省得咱们出去还得躲着它们。”

    “你懂个屁。”

    老黑骂了一句,眼神阴鸷:“猴子,你意思是这雨让它们分不清味儿了?”

    “是这么个理儿。”

    猴子回过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平时它们跟狗似的,只要闻着人味儿,听着一丁点动静就疯了一样扑过来,现在这雨水一冲什么味儿都没了,而且雨水的声音到处都是,他们可不就变成聋子瞎子了?我看这倒是个机会。”

    “机会?”一直沉默的老黑抬起头。

    “对啊!”猴子搓着手,压低声音:“黑哥,咱们这点吃的撑不了几天了,我记得楼下有几个住户家里肯定有存货,趁现在雨大扰乱了那些玩意儿感官,咱们溜出去摸一把,万一被发现了,就……”他瞟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个女人,一切不言而喻。

    大刘嘿嘿笑了起来:“猴子,你他妈鬼点子就是多,行,我看那两个娘们也差不多了,正好废物利用。”

    角落里那个年纪稍长、看起来是屋主之一的女人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她叫林雨静,此刻低着头不让眼里的恨意流露出来,她身旁年轻的女孩是她的侄女小雅,听到这话吓得赶紧把脸埋进膝盖。

    忍,必须忍。

    林雨静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群畜生抢了她们家,夺了食物,还……但活着才有机会。

    她一直在观察,在等待,在等他们松懈,等一个能拿到钥匙或者找到武器的机会。

    现在,机会似乎要伴随危险一起来了。

    “行,就这么办。”老黑拍板:“等雨小点,猴子你先去楼梯口探探,大刘把那俩娘们看紧了,把手捆上把嘴堵死,别让她们死了,留着有用。”

    “放心吧黑哥。”

    同一时间,楼下单元门口。

    雨幕中,一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漫无目的地在门口转了转,似乎被某种残留的气味或微弱的声响吸引,竟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楼道。

    楼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雨声和它迟缓的脚步声。

    脱离了雨水的冲刷,楼道里阴暗、潮湿,但气味和声音的反射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它僵硬的脖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左右转动了一下。

    浑浊的眼珠似乎无法聚焦,已经被腐朽的大脑此刻遍布诡异的黑色脉络,这是被病毒深度侵蚀的迹象。

    早就被证明已经失去作用的眼睛与大脑之间,莫名的联系似乎被重新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