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303章 家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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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夜晚的山河县笼罩在一片紧张有序的寂静中，街道上实行了宵禁管制，只有家属区以及连夜施工的工区以及一道道岗哨防线亮着灯。
陈珏的指挥车缓缓驶入县委家属院区域，这里是县城核心中的核心，位于内城墙内，又被数道临时加固的街垒和哨卡层层拱卫，堪称山河县最后的堡垒之一。
车灯扫过，能看见路边巡逻的战士和民兵警惕的目光，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完好的六层单元楼前，这栋楼原本是县里科级干部的宿舍，如今被临时征用，安置一些特殊人员及其家属。
陈珏推门下车，身后跟着两名持枪的警卫战士。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几个在楼下低声交谈、明显是干部模样的人立刻停止了说话，纷纷点头致意：“陈团长回来了。”
“陈团长辛苦。”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距离感。
住在这里的多是原县政府、各局委办幸存的干部、技术人员及其家属，还有一些像陈珏家人这样，因特殊关系被安置进来的。
他们都是目前山河县维持运转不可或缺的骨干，自然消息灵通，清楚眼前这位年轻军官如今在山河县、乃至整个旅部的分量。
军政虽然原则上分开，但在末世刀把子说了算的背景下，掌握最强武装力量的陈珏无疑是这里权势最大、也最令人敬畏的存在。
“各位辛苦。”陈珏微微点头回应，没有过多寒暄，带着警卫战士快步走进单元门。
楼道里有些昏暗，感应灯时亮时灭，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煤烟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不少人家门口堆着些杂物，显示着居住的拥挤。
上到三楼，陈珏在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停下，警卫战士自觉地在楼梯拐角处停下脚步，持枪警戒，陈珏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母亲孙芸熟悉又带着急切的声音。
门很快打开，温暖的灯光和一股家常饭菜的香气涌了出来。
“小珏！你可算回来了！”孙芸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眼圈瞬间就红了：“瘦了，也黑了……快进来，快进来！这位同志也快进来！”
“阿姨好！我执行警戒任务，就在外面不进去了。”年轻的警卫战士连忙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哎呀，外面多冷，进来一起吃口热乎饭！”陈母不依。
“妈，部队有纪律。”陈珏轻声解释，对警卫战士点点头：“小张，轮流警戒，你和小明换着进来吃点。”
“是！团长！”战士这才应下，但依旧站在原地，等到陈珏进屋后才和另一名战士对视了个眼色，进了屋。
屋里很拥挤，不大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父亲陈冲、爷爷陈玉修坐在旧沙发上，大伯陈正、姑姑陈芳和姑父刘勇坐在凳子上，堂弟和几个半大孩子挤在角落的小马扎上，看到陈珏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爷爷，爸，大伯，姑，姑父。”陈珏挨个叫人，最后看向角落里的堂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陈冲不善言辞，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爷爷陈玉修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用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温和而欣慰地看着孙子，点了点头：“坐。”
“小珏现在是团长，管着全县的兵，忙是正常的。”姑姑陈芳一边张罗着搬凳子一边说道，语气里带着自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什么团长不团长，回家了就是孩子。”爷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热闹的气氛稍微沉淀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屋里的儿女孙辈，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咱们一家子，还有林山镇这些老邻居，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里吃上热饭，住上不漏雨的房子是沾了小珏的光，是刘书记和县里看在小珏的面子上额外照顾，这份情咱们心里要有数，要知足，更要本分，别以为住了这干部楼就真成了人上人，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尤其是你们几个。”
他看向陈冲、陈正等人：“一把年纪了还沾儿子的光就不嫌臊得慌？在县里安排给你们的那点活计就给我踏踏实实干好，别给小珏丢人，也别给林山镇的老乡亲丢脸！”
老爷子一番话，说得陈冲、陈正等人脸上都有些讪讪，连连点头称是。
陈珏心里却是一暖，他知道爷爷这是在替他稳住后方，避免家人因他的地位而产生不必要的骄矜，也是用最朴实的方式维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爷爷，您言重了，都是县里的安排，也是大家自己争气。”陈珏连忙道岔开话题，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长辈的脸面还是要维持一下的：“爸妈，你们在这边还习惯吗？身体怎么样？”
“习惯，习惯！比在林山镇提心吊胆强多了！”
母亲孙芸抹了抹眼角，开始絮叨起来：“我和你爸在安置点帮忙登记、分发物资，你大伯在民政局那边整理档案，你姑在后勤被服厂，你姑父跟着运输队……都挺好，你的堂弟他们也重新入学了，你爷爷更了不得，街道上有点啥纠纷都爱找他说道，连刘书记都来找他问过几次以前山林防火和民兵组织的事呢！”
陈珏听着，心里稍安。
家人没有被特殊供养起来当闲人，而是力所能及地参与了县里的重建工作，这最好不过。
“宁峰大哥呢？还有孙立，张所长他们？”陈珏问起幼时的伙伴和乡邻。
“宁峰在公安局，现在是治安大队的一个小队长，每天带着人巡逻可忙了，孙立那小子在县医院药房帮忙，他家里开药铺的，懂点药理，现在可是宝贝，老张所长在负责这一片的民兵联防，他儿子也跟着在民兵队里，是个好小伙，李院长、周校长、赵斌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都干得不错，郑场长带着林场出来的几十号人在帮着修防御工事。”父亲陈冲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对乡邻们都能安顿下来的欣慰。
这时母亲和姑姑端上了简单的家常饭菜，这在如今的世道可不多见，饭菜刚摆上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警卫战士开门，只见门口站着几位不速之客，手里都提着些东西，来人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
“陈团长在家啊？打扰了打扰了！”
“听说陈团长回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家里孩子之前在安置点，多亏了部队同志照顾……”
几人脸上堆着笑，话语客气而谨慎，眼睛却不时瞟向屋里，他们显然不是恰巧路过。
陈珏起身走到门口，神色平静：“各位的心意领了，但东西不能收，部队有纪律，我现在是山河县的军事主官，更要带头，大家有什么困难可以按程序向街道或者相关部门反映，只要是合理的县里和部队都会尽力解决，这些东西请拿回去给家里人补补身体。”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
那几人讪讪地还想再说，看到陈珏身后神色严肃的警卫战士，以及屋里陈玉修老爷子平静扫过来的目光终究没再坚持，留下几句客套话提着东西离开了。
关上门，爷爷陈玉修叹了口气，对陈珏道：“树大招风，你现在位置不一样了，这种事免不了，自己把持住，家里人我会看着，你放心。”
“我知道，爷爷，”陈珏重重点头。
这顿饭吃得简单却温馨，然而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
饭后不久，陈珏看了看表起身道：“爷爷，爸妈，大伯，姑，我得回指挥部了，晚上还有工作，也不能坏了部队的规矩，长期住在这里。”
家人虽然不舍，但也理解。
母亲孙芸红了眼圈，不住地叮嘱“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父亲陈冲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爷爷陈玉修站起身，走到陈珏面前，仔细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缓缓道：“去吧，肩膀上担子重，心里就更要稳，家里不用你操心，有我在乱不了，记住了，林山镇出来的没孬种，我们老陈家更没有。”
“是，爷爷！”陈珏挺直腰板，郑重地应道。
在家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陈珏再次戴上军帽，转身走出家门。
警卫战士无声地跟上，楼道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
回到车上，陈珏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收回目光对老何沉声道：“回指挥部。”
引擎低声轰鸣，指挥车缓缓驶离这片难得的温馨之地，重新投入外面清冷而严峻的夜色之中。
家是柔软的牵挂，也是坚硬的铠甲。
他知道，自己必须为了身后这扇窗里的灯光和县城内外六万多扇类似的窗户战斗到底。
陈珏的指挥车缓缓驶入县委家属院区域，这里是县城核心中的核心，位于内城墙内，又被数道临时加固的街垒和哨卡层层拱卫，堪称山河县最后的堡垒之一。
车灯扫过，能看见路边巡逻的战士和民兵警惕的目光，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完好的六层单元楼前，这栋楼原本是县里科级干部的宿舍，如今被临时征用，安置一些特殊人员及其家属。
陈珏推门下车，身后跟着两名持枪的警卫战士。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几个在楼下低声交谈、明显是干部模样的人立刻停止了说话，纷纷点头致意：“陈团长回来了。”
“陈团长辛苦。”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距离感。
住在这里的多是原县政府、各局委办幸存的干部、技术人员及其家属，还有一些像陈珏家人这样，因特殊关系被安置进来的。
他们都是目前山河县维持运转不可或缺的骨干，自然消息灵通，清楚眼前这位年轻军官如今在山河县、乃至整个旅部的分量。
军政虽然原则上分开，但在末世刀把子说了算的背景下，掌握最强武装力量的陈珏无疑是这里权势最大、也最令人敬畏的存在。
“各位辛苦。”陈珏微微点头回应，没有过多寒暄，带着警卫战士快步走进单元门。
楼道里有些昏暗，感应灯时亮时灭，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煤烟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不少人家门口堆着些杂物，显示着居住的拥挤。
上到三楼，陈珏在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停下，警卫战士自觉地在楼梯拐角处停下脚步，持枪警戒，陈珏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母亲孙芸熟悉又带着急切的声音。
门很快打开，温暖的灯光和一股家常饭菜的香气涌了出来。
“小珏！你可算回来了！”孙芸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眼圈瞬间就红了：“瘦了，也黑了……快进来，快进来！这位同志也快进来！”
“阿姨好！我执行警戒任务，就在外面不进去了。”年轻的警卫战士连忙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哎呀，外面多冷，进来一起吃口热乎饭！”陈母不依。
“妈，部队有纪律。”陈珏轻声解释，对警卫战士点点头：“小张，轮流警戒，你和小明换着进来吃点。”
“是！团长！”战士这才应下，但依旧站在原地，等到陈珏进屋后才和另一名战士对视了个眼色，进了屋。
屋里很拥挤，不大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父亲陈冲、爷爷陈玉修坐在旧沙发上，大伯陈正、姑姑陈芳和姑父刘勇坐在凳子上，堂弟和几个半大孩子挤在角落的小马扎上，看到陈珏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爷爷，爸，大伯，姑，姑父。”陈珏挨个叫人，最后看向角落里的堂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陈冲不善言辞，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爷爷陈玉修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用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温和而欣慰地看着孙子，点了点头：“坐。”
“小珏现在是团长，管着全县的兵，忙是正常的。”姑姑陈芳一边张罗着搬凳子一边说道，语气里带着自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什么团长不团长，回家了就是孩子。”爷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热闹的气氛稍微沉淀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屋里的儿女孙辈，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咱们一家子，还有林山镇这些老邻居，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里吃上热饭，住上不漏雨的房子是沾了小珏的光，是刘书记和县里看在小珏的面子上额外照顾，这份情咱们心里要有数，要知足，更要本分，别以为住了这干部楼就真成了人上人，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尤其是你们几个。”
他看向陈冲、陈正等人：“一把年纪了还沾儿子的光就不嫌臊得慌？在县里安排给你们的那点活计就给我踏踏实实干好，别给小珏丢人，也别给林山镇的老乡亲丢脸！”
老爷子一番话，说得陈冲、陈正等人脸上都有些讪讪，连连点头称是。
陈珏心里却是一暖，他知道爷爷这是在替他稳住后方，避免家人因他的地位而产生不必要的骄矜，也是用最朴实的方式维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爷爷，您言重了，都是县里的安排，也是大家自己争气。”陈珏连忙道岔开话题，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长辈的脸面还是要维持一下的：“爸妈，你们在这边还习惯吗？身体怎么样？”
“习惯，习惯！比在林山镇提心吊胆强多了！”
母亲孙芸抹了抹眼角，开始絮叨起来：“我和你爸在安置点帮忙登记、分发物资，你大伯在民政局那边整理档案，你姑在后勤被服厂，你姑父跟着运输队……都挺好，你的堂弟他们也重新入学了，你爷爷更了不得，街道上有点啥纠纷都爱找他说道，连刘书记都来找他问过几次以前山林防火和民兵组织的事呢！”
陈珏听着，心里稍安。
家人没有被特殊供养起来当闲人，而是力所能及地参与了县里的重建工作，这最好不过。
“宁峰大哥呢？还有孙立，张所长他们？”陈珏问起幼时的伙伴和乡邻。
“宁峰在公安局，现在是治安大队的一个小队长，每天带着人巡逻可忙了，孙立那小子在县医院药房帮忙，他家里开药铺的，懂点药理，现在可是宝贝，老张所长在负责这一片的民兵联防，他儿子也跟着在民兵队里，是个好小伙，李院长、周校长、赵斌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都干得不错，郑场长带着林场出来的几十号人在帮着修防御工事。”父亲陈冲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对乡邻们都能安顿下来的欣慰。
这时母亲和姑姑端上了简单的家常饭菜，这在如今的世道可不多见，饭菜刚摆上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警卫战士开门，只见门口站着几位不速之客，手里都提着些东西，来人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
“陈团长在家啊？打扰了打扰了！”
“听说陈团长回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家里孩子之前在安置点，多亏了部队同志照顾……”
几人脸上堆着笑，话语客气而谨慎，眼睛却不时瞟向屋里，他们显然不是恰巧路过。
陈珏起身走到门口，神色平静：“各位的心意领了，但东西不能收，部队有纪律，我现在是山河县的军事主官，更要带头，大家有什么困难可以按程序向街道或者相关部门反映，只要是合理的县里和部队都会尽力解决，这些东西请拿回去给家里人补补身体。”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
那几人讪讪地还想再说，看到陈珏身后神色严肃的警卫战士，以及屋里陈玉修老爷子平静扫过来的目光终究没再坚持，留下几句客套话提着东西离开了。
关上门，爷爷陈玉修叹了口气，对陈珏道：“树大招风，你现在位置不一样了，这种事免不了，自己把持住，家里人我会看着，你放心。”
“我知道，爷爷，”陈珏重重点头。
这顿饭吃得简单却温馨，然而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
饭后不久，陈珏看了看表起身道：“爷爷，爸妈，大伯，姑，我得回指挥部了，晚上还有工作，也不能坏了部队的规矩，长期住在这里。”
家人虽然不舍，但也理解。
母亲孙芸红了眼圈，不住地叮嘱“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父亲陈冲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爷爷陈玉修站起身，走到陈珏面前，仔细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缓缓道：“去吧，肩膀上担子重，心里就更要稳，家里不用你操心，有我在乱不了，记住了，林山镇出来的没孬种，我们老陈家更没有。”
“是，爷爷！”陈珏挺直腰板，郑重地应道。
在家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陈珏再次戴上军帽，转身走出家门。
警卫战士无声地跟上，楼道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
回到车上，陈珏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收回目光对老何沉声道：“回指挥部。”
引擎低声轰鸣，指挥车缓缓驶离这片难得的温馨之地，重新投入外面清冷而严峻的夜色之中。
家是柔软的牵挂，也是坚硬的铠甲。
他知道，自己必须为了身后这扇窗里的灯光和县城内外六万多扇类似的窗户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