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316章 向东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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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处理意见分别发往永昌和靖泊，回复来得比预想的更快，而且再次呈现出微妙的差异。
首先是旅部回电，张振国旅长亲自署名的简短电文：“处理果断，程序得当，后续审查务必细致公正，结果报旅，刘政委明日抵富安指导。”
干脆利落，肯定了陈珏的处置原则，并派出了旅政委刘正平亲自坐镇，既显示了重视，也隐含了对审查更高的要求。
紧接着是团部回电，齐桓团长的语气明显复杂一些：“电悉，对西山之处置原则同意，然非常时期，对郭勇等陷绝境仍不忘职责、救民于水火之同志审查宜体现温度，结论需结合实情，王政委已动身前往你处协助善后，你部重心仍应放在巩固城防、接收弹药及延河侦察上。”
电文里体现温度、结合实情几个字与旅部细致公正的侧重点明显不同。
齐桓更强调末世非常时期的特殊性，隐隐有从宽处理的倾向，并且派团政委王振华连夜赶来，显然是要在具体执行层面把握分寸。
看完两份回电，陈珏揉了揉眉心，对身旁的赵铁苦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上面部署和下面干活的区别，旅部要规矩，要标杆；团部要实际，要人心，咱们这是被夹在中间了。”
赵铁也笑了笑：“情理之中，不过两位政委亲自来，这规格可不低，说明这事确实被当成例案了，今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很可能就按咱们这次的处理结果来参照。”
“是啊，所以马虎不得。”
陈珏神色严肃起来：“但话说回来，咱们当打开那些武装部、派出所的小军械库算不算擅自行动？那时候可没上级命令，全靠我们自己判断，本质上和郭勇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大区别？无非是我们成功了，站稳了，而现在我们也成了上级。”
赵铁沉默片刻，缓缓道：“区别还是有的，我们当时是成建制的部队，执行的是收复、救援的军事任务，打开军械库是为了武装自己、完成任务，具有明确的军事目的和公共属性，我们的武装条例与装备库的启用条例里面都是有明确规定的，而郭勇他们是孤立据点，武装非军事人员，虽然有保护群众的意图，但缺乏明确的上级授权和任务背景，其行为的公共性和纪律性边界就容易模糊。”
说到这里，赵铁似乎想到了什么，长叹了一口气。
“老陈，你说的那个口子确实不好开，今天他们可以用枪保护群众，明天另一个人或许就觉得可以用枪给自己谋条更好的出路，甚至……划地自保，末世里人心经不起考验，尤其是手握武器的人心。”
陈珏点点头，赵铁的分析更透彻。
“所以程序必须走，审查必须严，但正如齐团长说的，也要结合实情，体现温度，这事啊还是让专业的人来烦心吧，咱们的任务是打仗，对了，王政委什么时候到？”
“电报上说已经出发，算算时间一个多小时以后应该能到。”
“通知警卫连做好接应和安保，等王政委到了咱俩先跟他通个气，把情况和旅部的意见都说说，明天刘政委来了肯定还有的忙。”
夜色深重，富安县城在零星灯火和巡逻车队的灯光中显得静谧而警惕。
二十一点多，一支由三辆军车组成的车队风尘仆仆地驶入县政府大院，团政委王振华带着两名干事一脸疲惫地走下车。
陈珏和赵铁一直在指挥部等着，立刻将王振华迎进小会议室，简要汇报了弹药库的情况、处理过程以及旅部的回电精神。
王振华仔细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听完后摘下眼镜擦了擦，沉吟道：“情况我基本清楚了，陈珏你的处置，无论是从程序还是从控制风险的角度都没有问题，旅部强调纪律，我们强调实情，这都很正常，关键还是在于接下来的审查，怎么既能还原真相、坚持原则，又能不让坚守了一个多月的同志寒心，还能给群众一个交代，更要经得起时间和其他可能效仿者的检验。”
他看向陈珏和赵铁：“我的意见是审查小组架构不变，就由赵参谋长牵头，我与刘政委参与，但审查重点要明确：启用武器的决策过程是集体商议还是个人独断？有无强迫或不当引导？武器使用记录，弹药的消耗是否与防御、搜寻物资相关，有无滥用或私用？对被武装人员的管理有无形成小团体、欺压普通群众的情况？他们对仓库内部其他区域有无未经许可的探查或破坏？这些是底线，只要这些都能说清楚就没有原则问题，那么考虑到他们保护了三百多群众和坚守仓库的功劳，可以从宽认定，甚至可以考虑表彰，具体如何从宽等审查清楚后再议，陈珏你看呢？”
陈珏点头：“我同意，政委考虑得更周全，审查就按这个思路进行，另外群众转运和安置已经在进行，姜县长在负责。”
“好，群众工作也要做好，既要安抚也要了解情况，他们的证言很重要。”王振华顿了顿：“明天刘政委来了，咱们先把审查框架和原则定下来，具体工作扎实往前推，对了，明天对延河方向的侦察计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赵铁接话道：“我们计划天一亮就派团直属装甲连，配属技术排的部分人员和装备向延河市方向运动，主要侦察两个目标：一是延河市07号军需库大致方位，进行远距离观察和外围侦察；二是红石峪军用机场，评估其外部状态和周边威胁，同时尝试在几个备用频率上进行无线电呼叫，看看能否联系上延河驻军或其他幸存下来的组织。”
“嗯，动作要快，但更要小心，延河那边距离远，情况不明，不比富安。”王振华叮嘱道：“尤其是那个07号库靠近延河城区，不要轻易靠近，以免引动延河市内丧尸群的暴动，现在这些鬼东西和以前没脑子的可不一样了。”
“明白。”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色深沉，王振华和两名干事才去临时安排的宿舍休息，陈珏和赵铁则来到指挥部，最后确认了一遍侦察分队的出发准备后才去休息。
清晨，薄雾缭绕。
县政府大院前，十余辆车辆已经集结完毕。
打头的是四辆92式轮式步兵战车，车顶机炮昂然，后面跟着四辆军用卡车，车厢里坐着全副武装的战士，林轩带着几名操作员和他们的设备登上了技术排的通信指挥车。
考虑到可能遇到的幸存者需要救助疏散，陈珏最后还是给侦查队配上了一个步兵排跟随，同时将不便于远距离机动的86步战车都留了下来。
陈珏、赵铁、王振华都来到车前送行，带队的装甲连长上前敬礼。
“任务都清楚了？”陈珏问。
“清楚！侦察延河07号军需库外围及红石峪机场，评估威胁尝试联络，避免交战及时回报！”
“好，出发吧，注意安全，定时联络，遇到任何无法判断的情况立即撤退。”
“是！”
车队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驻地，穿过渐渐苏醒的富安县城街道向着东方，延河市的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晨雾和远山的轮廓之中。
陈珏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对赵铁和王振华道：“延河的水到底有多深，就看他们能带回来什么消息了，咱们这边该收尾的收尾，该审查的审查，该巩固的巩固，富安这块地盘必须尽快变成铁板一块，我总有种感觉，更大的风暴可能还在后面。”
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步一步来，先把眼前的事扎扎实实做好。”
陈珏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首先是旅部回电，张振国旅长亲自署名的简短电文：“处理果断，程序得当，后续审查务必细致公正，结果报旅，刘政委明日抵富安指导。”
干脆利落，肯定了陈珏的处置原则，并派出了旅政委刘正平亲自坐镇，既显示了重视，也隐含了对审查更高的要求。
紧接着是团部回电，齐桓团长的语气明显复杂一些：“电悉，对西山之处置原则同意，然非常时期，对郭勇等陷绝境仍不忘职责、救民于水火之同志审查宜体现温度，结论需结合实情，王政委已动身前往你处协助善后，你部重心仍应放在巩固城防、接收弹药及延河侦察上。”
电文里体现温度、结合实情几个字与旅部细致公正的侧重点明显不同。
齐桓更强调末世非常时期的特殊性，隐隐有从宽处理的倾向，并且派团政委王振华连夜赶来，显然是要在具体执行层面把握分寸。
看完两份回电，陈珏揉了揉眉心，对身旁的赵铁苦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上面部署和下面干活的区别，旅部要规矩，要标杆；团部要实际，要人心，咱们这是被夹在中间了。”
赵铁也笑了笑：“情理之中，不过两位政委亲自来，这规格可不低，说明这事确实被当成例案了，今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很可能就按咱们这次的处理结果来参照。”
“是啊，所以马虎不得。”
陈珏神色严肃起来：“但话说回来，咱们当打开那些武装部、派出所的小军械库算不算擅自行动？那时候可没上级命令，全靠我们自己判断，本质上和郭勇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大区别？无非是我们成功了，站稳了，而现在我们也成了上级。”
赵铁沉默片刻，缓缓道：“区别还是有的，我们当时是成建制的部队，执行的是收复、救援的军事任务，打开军械库是为了武装自己、完成任务，具有明确的军事目的和公共属性，我们的武装条例与装备库的启用条例里面都是有明确规定的，而郭勇他们是孤立据点，武装非军事人员，虽然有保护群众的意图，但缺乏明确的上级授权和任务背景，其行为的公共性和纪律性边界就容易模糊。”
说到这里，赵铁似乎想到了什么，长叹了一口气。
“老陈，你说的那个口子确实不好开，今天他们可以用枪保护群众，明天另一个人或许就觉得可以用枪给自己谋条更好的出路，甚至……划地自保，末世里人心经不起考验，尤其是手握武器的人心。”
陈珏点点头，赵铁的分析更透彻。
“所以程序必须走，审查必须严，但正如齐团长说的，也要结合实情，体现温度，这事啊还是让专业的人来烦心吧，咱们的任务是打仗，对了，王政委什么时候到？”
“电报上说已经出发，算算时间一个多小时以后应该能到。”
“通知警卫连做好接应和安保，等王政委到了咱俩先跟他通个气，把情况和旅部的意见都说说，明天刘政委来了肯定还有的忙。”
夜色深重，富安县城在零星灯火和巡逻车队的灯光中显得静谧而警惕。
二十一点多，一支由三辆军车组成的车队风尘仆仆地驶入县政府大院，团政委王振华带着两名干事一脸疲惫地走下车。
陈珏和赵铁一直在指挥部等着，立刻将王振华迎进小会议室，简要汇报了弹药库的情况、处理过程以及旅部的回电精神。
王振华仔细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听完后摘下眼镜擦了擦，沉吟道：“情况我基本清楚了，陈珏你的处置，无论是从程序还是从控制风险的角度都没有问题，旅部强调纪律，我们强调实情，这都很正常，关键还是在于接下来的审查，怎么既能还原真相、坚持原则，又能不让坚守了一个多月的同志寒心，还能给群众一个交代，更要经得起时间和其他可能效仿者的检验。”
他看向陈珏和赵铁：“我的意见是审查小组架构不变，就由赵参谋长牵头，我与刘政委参与，但审查重点要明确：启用武器的决策过程是集体商议还是个人独断？有无强迫或不当引导？武器使用记录，弹药的消耗是否与防御、搜寻物资相关，有无滥用或私用？对被武装人员的管理有无形成小团体、欺压普通群众的情况？他们对仓库内部其他区域有无未经许可的探查或破坏？这些是底线，只要这些都能说清楚就没有原则问题，那么考虑到他们保护了三百多群众和坚守仓库的功劳，可以从宽认定，甚至可以考虑表彰，具体如何从宽等审查清楚后再议，陈珏你看呢？”
陈珏点头：“我同意，政委考虑得更周全，审查就按这个思路进行，另外群众转运和安置已经在进行，姜县长在负责。”
“好，群众工作也要做好，既要安抚也要了解情况，他们的证言很重要。”王振华顿了顿：“明天刘政委来了，咱们先把审查框架和原则定下来，具体工作扎实往前推，对了，明天对延河方向的侦察计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赵铁接话道：“我们计划天一亮就派团直属装甲连，配属技术排的部分人员和装备向延河市方向运动，主要侦察两个目标：一是延河市07号军需库大致方位，进行远距离观察和外围侦察；二是红石峪军用机场，评估其外部状态和周边威胁，同时尝试在几个备用频率上进行无线电呼叫，看看能否联系上延河驻军或其他幸存下来的组织。”
“嗯，动作要快，但更要小心，延河那边距离远，情况不明，不比富安。”王振华叮嘱道：“尤其是那个07号库靠近延河城区，不要轻易靠近，以免引动延河市内丧尸群的暴动，现在这些鬼东西和以前没脑子的可不一样了。”
“明白。”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色深沉，王振华和两名干事才去临时安排的宿舍休息，陈珏和赵铁则来到指挥部，最后确认了一遍侦察分队的出发准备后才去休息。
清晨，薄雾缭绕。
县政府大院前，十余辆车辆已经集结完毕。
打头的是四辆92式轮式步兵战车，车顶机炮昂然，后面跟着四辆军用卡车，车厢里坐着全副武装的战士，林轩带着几名操作员和他们的设备登上了技术排的通信指挥车。
考虑到可能遇到的幸存者需要救助疏散，陈珏最后还是给侦查队配上了一个步兵排跟随，同时将不便于远距离机动的86步战车都留了下来。
陈珏、赵铁、王振华都来到车前送行，带队的装甲连长上前敬礼。
“任务都清楚了？”陈珏问。
“清楚！侦察延河07号军需库外围及红石峪机场，评估威胁尝试联络，避免交战及时回报！”
“好，出发吧，注意安全，定时联络，遇到任何无法判断的情况立即撤退。”
“是！”
车队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驻地，穿过渐渐苏醒的富安县城街道向着东方，延河市的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晨雾和远山的轮廓之中。
陈珏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对赵铁和王振华道：“延河的水到底有多深，就看他们能带回来什么消息了，咱们这边该收尾的收尾，该审查的审查，该巩固的巩固，富安这块地盘必须尽快变成铁板一块，我总有种感觉，更大的风暴可能还在后面。”
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步一步来，先把眼前的事扎扎实实做好。”
陈珏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