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404章 这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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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陈珏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静静地站在操场边缘，看着眼前的一切。
暮色渐浓，炊烟袅袅升起，与寒风中飘散的粥香混在一起，给这片临时营地添上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食不果腹的幸存者刚刚被从绝境之中救出来自然不能大鱼大肉，最好还是吃两天粥过渡一下为好。
他正看得出神，一个小女孩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她大约五六岁，扎着两条细细的羊角辫，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几号的棉袄，袖子挽了好几圈，露出两只小手。
她手里攥着一颗糖，用透明的塑料纸包着，那是分发物资时特意留给孩子们的零食，数量不多，只有年纪小的孩子才能分到几颗。
小女孩拉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手，看样子应该是她的母亲。
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疲惫和恍惚，衣着整洁，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即使在逃难途中，她依然尽力维持着体面和尊严。
母女俩刚从食堂方向走出来，小女孩显然是吃饱了，脸蛋红扑扑的，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大人们难以从亲人罹难中走出，但是孩子显然要恢复的快一些，当终于从小半年的压抑中走出来后，不少吃过饭的孩子都在营地中疯玩，为这个压抑的世道带来难得的欢笑声。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陈珏身上。
操场边上站着的人不少，有维持秩序的战士，有来回奔波的志愿者，但陈珏的气质明显与众不同。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卫和参谋，一看就是个大官。
小女孩仰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陈珏，犹豫了一下后松开母亲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叔叔，你是军人吗？”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
陈珏蹲下身，与她平视，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军人。”
小女孩的眼睛更亮了，她把攥在手心里的那颗糖举得高高的，糖纸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叔叔，给你吃糖，妈妈说军人叔叔是保护我们的，有好东西要分享。”
周围的几个警卫员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王乐站在一旁，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陈珏没有推辞，伸手接过了那颗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果香。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糖了，这一颗糖让他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真甜。”陈珏笑着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倒是不怯场，清脆的说道：“我叫丫丫。”
年轻母亲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女儿的手，歉意地对陈珏笑了笑：“首长，小孩子不懂事，打扰您了。”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拘谨和不安，显然是从陈珏的肩章和身后的随从判断出了他的身份不低。
陈珏站起身摆了摆手：“没关系，她很可爱。”
顿了顿，陈珏又问道：“你们是哪个方向过来的？”
“雪城。”
女人轻声回答：“我们是宁古塔那边的，是二团的同志把我们救出来的，一路上照顾得很周到。”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但忍住了没有落泪：“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来救，我们娘俩……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陈珏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应该的，我们是军人，保护百姓是天职，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等过了冬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女人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拉着丫丫的手准备离开。
陈珏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的。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身上放过零食了。
上大学的时候，他口袋里总是塞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巧克力、牛肉干、薄荷糖，室友们经常调侃他像个移动的小卖部。
但那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末世之后，他再也没有想过零食这件事，每天考虑的只有弹药够不够、粮食能撑多久、下一仗该怎么打。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正想说点什么，身后的王乐却上前一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饼干和一小块巧克力，递到他面前。
“司令员，我这正好有点。”王乐轻声说道。
陈珏看了王乐一眼笑了笑，接过饼干和巧克力递到丫丫面前：“来，叔叔给你的。”
丫丫眼睛一亮，但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抬头看了看母亲。
女人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丫丫这才伸出小手，接过饼干和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谢谢叔叔！”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子特有的雀跃。
陈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丫丫要快快长大，长大了想做什么呀？”
丫丫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我也要当军人！像叔叔一样保护大家！爸爸说过，军人是最勇敢的人，可以帮助很多很多人。”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却微微凝滞了一瞬。
女人的脸色明显地黯淡了下去，低下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却没有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也都沉默了下来，没有人接话。
陈珏心中了然，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对丫丫说：“当军人可不容易哦，要学很多东西，要吃很多苦，丫丫怕不怕？”
丫丫用力摇头：“不怕！”
“那好。”陈珏笑着说：“丫丫今后要好好学习，丫丫认识字吗？”
丫丫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纠结，她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小声嘟囔道：“还要上学啊……”
她那副不情愿的模样，配上皱成一团的小脸，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她身后那位神色黯然的母亲，嘴角也不禁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王乐站在陈珏身后，也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笑，冲淡了刚才那片刻的沉重。
陈珏站起身，对女人说道：“好好休息，等安置完成了，各地会陆续组织孩子们上课，虽然条件简陋，但书总要读的，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安置点的负责人反映，也可以让人捎话到司令部来。”
女人感激地点了点头，拉着丫丫的手再次道了谢，转身向教学楼走去。
丫丫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朝陈珏挥了挥小手，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几块饼干和巧克力。
陈珏也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目送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间，陈珏久久没有说话。
那颗糖的甜味还在舌尖上萦绕。
他忽然觉得，这些天的疲惫、焦虑、压力，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走吧，回司令部。”他转过身对王乐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王乐跟在他身后轻声说道：“司令员，你刚才笑了，这些天，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得这么轻松。”
陈珏没有回答，只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升腾着炊烟的营地。
暮色中，营地的灯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顽强地搏动着。
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闭，将那一片温暖的灯光隔绝在外。
陈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还浮现着丫丫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和她手里那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糖纸。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丫丫，我保证，等你长大了，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到那时候，你不用再当军人，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对这片土地上所有孩子的承诺。
暮色渐浓，炊烟袅袅升起，与寒风中飘散的粥香混在一起，给这片临时营地添上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食不果腹的幸存者刚刚被从绝境之中救出来自然不能大鱼大肉，最好还是吃两天粥过渡一下为好。
他正看得出神，一个小女孩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她大约五六岁，扎着两条细细的羊角辫，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几号的棉袄，袖子挽了好几圈，露出两只小手。
她手里攥着一颗糖，用透明的塑料纸包着，那是分发物资时特意留给孩子们的零食，数量不多，只有年纪小的孩子才能分到几颗。
小女孩拉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手，看样子应该是她的母亲。
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疲惫和恍惚，衣着整洁，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即使在逃难途中，她依然尽力维持着体面和尊严。
母女俩刚从食堂方向走出来，小女孩显然是吃饱了，脸蛋红扑扑的，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大人们难以从亲人罹难中走出，但是孩子显然要恢复的快一些，当终于从小半年的压抑中走出来后，不少吃过饭的孩子都在营地中疯玩，为这个压抑的世道带来难得的欢笑声。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陈珏身上。
操场边上站着的人不少，有维持秩序的战士，有来回奔波的志愿者，但陈珏的气质明显与众不同。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卫和参谋，一看就是个大官。
小女孩仰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陈珏，犹豫了一下后松开母亲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叔叔，你是军人吗？”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
陈珏蹲下身，与她平视，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军人。”
小女孩的眼睛更亮了，她把攥在手心里的那颗糖举得高高的，糖纸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叔叔，给你吃糖，妈妈说军人叔叔是保护我们的，有好东西要分享。”
周围的几个警卫员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王乐站在一旁，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陈珏没有推辞，伸手接过了那颗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果香。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糖了，这一颗糖让他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真甜。”陈珏笑着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倒是不怯场，清脆的说道：“我叫丫丫。”
年轻母亲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女儿的手，歉意地对陈珏笑了笑：“首长，小孩子不懂事，打扰您了。”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拘谨和不安，显然是从陈珏的肩章和身后的随从判断出了他的身份不低。
陈珏站起身摆了摆手：“没关系，她很可爱。”
顿了顿，陈珏又问道：“你们是哪个方向过来的？”
“雪城。”
女人轻声回答：“我们是宁古塔那边的，是二团的同志把我们救出来的，一路上照顾得很周到。”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但忍住了没有落泪：“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来救，我们娘俩……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陈珏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应该的，我们是军人，保护百姓是天职，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等过了冬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女人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拉着丫丫的手准备离开。
陈珏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的。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身上放过零食了。
上大学的时候，他口袋里总是塞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巧克力、牛肉干、薄荷糖，室友们经常调侃他像个移动的小卖部。
但那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末世之后，他再也没有想过零食这件事，每天考虑的只有弹药够不够、粮食能撑多久、下一仗该怎么打。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正想说点什么，身后的王乐却上前一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饼干和一小块巧克力，递到他面前。
“司令员，我这正好有点。”王乐轻声说道。
陈珏看了王乐一眼笑了笑，接过饼干和巧克力递到丫丫面前：“来，叔叔给你的。”
丫丫眼睛一亮，但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抬头看了看母亲。
女人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丫丫这才伸出小手，接过饼干和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谢谢叔叔！”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子特有的雀跃。
陈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丫丫要快快长大，长大了想做什么呀？”
丫丫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我也要当军人！像叔叔一样保护大家！爸爸说过，军人是最勇敢的人，可以帮助很多很多人。”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却微微凝滞了一瞬。
女人的脸色明显地黯淡了下去，低下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却没有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也都沉默了下来，没有人接话。
陈珏心中了然，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对丫丫说：“当军人可不容易哦，要学很多东西，要吃很多苦，丫丫怕不怕？”
丫丫用力摇头：“不怕！”
“那好。”陈珏笑着说：“丫丫今后要好好学习，丫丫认识字吗？”
丫丫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纠结，她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小声嘟囔道：“还要上学啊……”
她那副不情愿的模样，配上皱成一团的小脸，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她身后那位神色黯然的母亲，嘴角也不禁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王乐站在陈珏身后，也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笑，冲淡了刚才那片刻的沉重。
陈珏站起身，对女人说道：“好好休息，等安置完成了，各地会陆续组织孩子们上课，虽然条件简陋，但书总要读的，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安置点的负责人反映，也可以让人捎话到司令部来。”
女人感激地点了点头，拉着丫丫的手再次道了谢，转身向教学楼走去。
丫丫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朝陈珏挥了挥小手，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几块饼干和巧克力。
陈珏也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目送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间，陈珏久久没有说话。
那颗糖的甜味还在舌尖上萦绕。
他忽然觉得，这些天的疲惫、焦虑、压力，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走吧，回司令部。”他转过身对王乐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王乐跟在他身后轻声说道：“司令员，你刚才笑了，这些天，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得这么轻松。”
陈珏没有回答，只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升腾着炊烟的营地。
暮色中，营地的灯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顽强地搏动着。
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闭，将那一片温暖的灯光隔绝在外。
陈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还浮现着丫丫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和她手里那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糖纸。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丫丫，我保证，等你长大了，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到那时候，你不用再当军人，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对这片土地上所有孩子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