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478章 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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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会之后，张振国独自走进了隔壁的小办公室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灯，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在窗缝透进的微光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些在晨光中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向左走是稳妥，休整、整训、巩固防线，等待时机成熟再图进取。
这条路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风险，但也不会有太大的惊喜。
向右走是冒险，趁势反攻上江市，赌一把大的。
赌赢了功成名就；赌输了万劫不复。
上一次他站在这样的十字路口时赌赢了，但他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每一次都赢。
他掐灭烟头又点了一根。
烟雾在房间里越来越浓，但他心中的迷雾却丝毫没有消散。
赵青云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知道赵青云说得有道理。
皮厂一战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也确实歼灭了上江市尸群的主力。
如果错过了这个窗口期，等上江市内的尸群与净月景区的丧尸群重新聚集起来，再想光复省会恐怕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与精历。
但他也知道，赵青云的数据只是预估。
预估的东西谁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准确。
万一上江市内还有隐藏的高阶变异体，万一尸群更多，万一攻城不顺陷入僵持，万一弹药补给供应不上去，任何一个万一都可能是中江师的灭顶之灾。
他掐灭第二根烟又点了第三根。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参加团级全国军演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团级规模的战斗他可以做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但如今他手中的是一个师，一个实际上相当于军的庞大战争机器。
指挥这样的部队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和决心，更需要经验和能力。
而他恰恰缺少后者。
或者说他有成为优秀指战员的天赋，但是他缺少足够的时间积累经验。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是101，他会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他依然站在那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上午九点，会议重新开始。
众人回到座位上面色各异。
显然在休会的这段时间里，每个人都在心里反复权衡过利弊得失。
张振国坐在主位缓缓开口：“休会了一段时间，想必大家也都考虑清楚了，现在我们正式表决是否立即发起上江战役，赞成的人说说理由，反对的人也说说理由。”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边程率先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师长，我反对。”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而坚定，不同于上一次的模棱两可，这次的他坚决并明确的表达了反对意见。
“理由有三，首先是一旅和二旅伤亡太大了，急需休整补充，四旅虽然完整但缺乏攻坚经验，我们能动用的主力只有第三旅和合成旅，以现有兵力进攻上江市风险太大。”
“其次是我们对上江市内的尸群分布和数量仍然缺乏准确的侦察数据，赵旅长的预估虽然有理有据，但毕竟是预估，万一实际情况与预估不符，我们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最后就是中枢的态度尚不明确，皮厂之战的伤亡中枢已经表达了关切，如果我们未经充分准备就贸然发起上江战役，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刘正平点了点头接过话头：“我同意参谋长的意见，政治上的风险不比军事上的风险小，中枢让我们总结经验教训我们就老老实实总结经验教训，在这个时候贸然出击可以说是公然未被中枢命令，要是赢了还好说，输了我们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不光是战场是的全军覆没。”末了，刘正平接了一句话。
李国忠沉默了片刻也缓缓开口：“我也反对，三旅的装备和训练水平我自己心里有数，打防守战没问题，但如果让我挑大梁打攻坚战，尤其是攻打省会级别的城市我们经验太少，也没有把握。”
周立功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我……弃权。”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一旅打残了，我这个旅长有责任，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态度影响到师部的决策。”
张振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雷战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我赞成。”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还是那句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皮厂一战我们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也确实歼灭了尸群的主力，如果现在不打，等上江市内的尸群重新组织起来我们之前的牺牲就白费了，至于风险，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只要准备工作做扎实了，侦察做充分了，这个险值得冒。”
赵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也赞成。”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我之前就提议过进攻上江市，皮厂一战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那些高阶变异体和飞行生物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上江市内有某种高等智慧在指挥，如果我们给它时间重新组织，下一次我们面对的可能就是比皮厂更加难缠的对手，趁它病要它命，打蛇不死必挨咬，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道理。”
之前赵铁力主皮厂防御，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他一旦动摇的话，之前战略失误的责任很可能扣在他的脑袋上，毕竟以目前的结果来看坚守皮厂并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
必须取得更辉煌的战果才能掩盖一时的失利，毕竟有句俗语说得好，只要能连起来就都是招。
三票反对，两票赞成，一票弃权。
张振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将目光转向赵青云。
赵青云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张振国对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铿锵之力：“张师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振国微微一怔：“你说。”
赵青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在怕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青云身上。
他继续说道：“你怕输，怕失败，怕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敢打这一仗，那三千兄弟的血就白流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张振国的心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哪有不冒险的？你张振国能从永昌县一路打到中江市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运筹帷幄吗？靠的是算无遗策吗？不是！靠的是你敢打敢拼，靠的是你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但这一次你犹豫了，你被皮厂的伤亡吓住了，你被中枢的问询吓住了，你被那些流言蜚语吓住了。”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诸位，我只说一句话，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但机会更是留给有勇气的人的！上江市就在那里，省会就在那里！全国第一个光复省会城市的荣誉就在那里！你们想不想要是你们的事，但我赵青云想要。”
他转过身看着张振国，“张师长，难道一场仗就让你失去了底气，失去了信心？难道你张振国只会打胜仗，只会打顺风仗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张振国站在主位目光死死盯着赵青云，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怕，我怕输，怕失败，怕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但你说得也对，机会是留给有勇气的人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好！那就打！上江战役，我们打了！”
他没有开灯，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在窗缝透进的微光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些在晨光中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向左走是稳妥，休整、整训、巩固防线，等待时机成熟再图进取。
这条路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风险，但也不会有太大的惊喜。
向右走是冒险，趁势反攻上江市，赌一把大的。
赌赢了功成名就；赌输了万劫不复。
上一次他站在这样的十字路口时赌赢了，但他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每一次都赢。
他掐灭烟头又点了一根。
烟雾在房间里越来越浓，但他心中的迷雾却丝毫没有消散。
赵青云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知道赵青云说得有道理。
皮厂一战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也确实歼灭了上江市尸群的主力。
如果错过了这个窗口期，等上江市内的尸群与净月景区的丧尸群重新聚集起来，再想光复省会恐怕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与精历。
但他也知道，赵青云的数据只是预估。
预估的东西谁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准确。
万一上江市内还有隐藏的高阶变异体，万一尸群更多，万一攻城不顺陷入僵持，万一弹药补给供应不上去，任何一个万一都可能是中江师的灭顶之灾。
他掐灭第二根烟又点了第三根。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参加团级全国军演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团级规模的战斗他可以做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但如今他手中的是一个师，一个实际上相当于军的庞大战争机器。
指挥这样的部队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和决心，更需要经验和能力。
而他恰恰缺少后者。
或者说他有成为优秀指战员的天赋，但是他缺少足够的时间积累经验。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是101，他会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他依然站在那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上午九点，会议重新开始。
众人回到座位上面色各异。
显然在休会的这段时间里，每个人都在心里反复权衡过利弊得失。
张振国坐在主位缓缓开口：“休会了一段时间，想必大家也都考虑清楚了，现在我们正式表决是否立即发起上江战役，赞成的人说说理由，反对的人也说说理由。”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边程率先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师长，我反对。”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而坚定，不同于上一次的模棱两可，这次的他坚决并明确的表达了反对意见。
“理由有三，首先是一旅和二旅伤亡太大了，急需休整补充，四旅虽然完整但缺乏攻坚经验，我们能动用的主力只有第三旅和合成旅，以现有兵力进攻上江市风险太大。”
“其次是我们对上江市内的尸群分布和数量仍然缺乏准确的侦察数据，赵旅长的预估虽然有理有据，但毕竟是预估，万一实际情况与预估不符，我们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最后就是中枢的态度尚不明确，皮厂之战的伤亡中枢已经表达了关切，如果我们未经充分准备就贸然发起上江战役，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刘正平点了点头接过话头：“我同意参谋长的意见，政治上的风险不比军事上的风险小，中枢让我们总结经验教训我们就老老实实总结经验教训，在这个时候贸然出击可以说是公然未被中枢命令，要是赢了还好说，输了我们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不光是战场是的全军覆没。”末了，刘正平接了一句话。
李国忠沉默了片刻也缓缓开口：“我也反对，三旅的装备和训练水平我自己心里有数，打防守战没问题，但如果让我挑大梁打攻坚战，尤其是攻打省会级别的城市我们经验太少，也没有把握。”
周立功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我……弃权。”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一旅打残了，我这个旅长有责任，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态度影响到师部的决策。”
张振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雷战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我赞成。”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还是那句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皮厂一战我们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也确实歼灭了尸群的主力，如果现在不打，等上江市内的尸群重新组织起来我们之前的牺牲就白费了，至于风险，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只要准备工作做扎实了，侦察做充分了，这个险值得冒。”
赵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也赞成。”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我之前就提议过进攻上江市，皮厂一战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那些高阶变异体和飞行生物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上江市内有某种高等智慧在指挥，如果我们给它时间重新组织，下一次我们面对的可能就是比皮厂更加难缠的对手，趁它病要它命，打蛇不死必挨咬，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道理。”
之前赵铁力主皮厂防御，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他一旦动摇的话，之前战略失误的责任很可能扣在他的脑袋上，毕竟以目前的结果来看坚守皮厂并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
必须取得更辉煌的战果才能掩盖一时的失利，毕竟有句俗语说得好，只要能连起来就都是招。
三票反对，两票赞成，一票弃权。
张振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将目光转向赵青云。
赵青云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张振国对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铿锵之力：“张师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振国微微一怔：“你说。”
赵青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在怕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青云身上。
他继续说道：“你怕输，怕失败，怕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敢打这一仗，那三千兄弟的血就白流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张振国的心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哪有不冒险的？你张振国能从永昌县一路打到中江市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运筹帷幄吗？靠的是算无遗策吗？不是！靠的是你敢打敢拼，靠的是你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但这一次你犹豫了，你被皮厂的伤亡吓住了，你被中枢的问询吓住了，你被那些流言蜚语吓住了。”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诸位，我只说一句话，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但机会更是留给有勇气的人的！上江市就在那里，省会就在那里！全国第一个光复省会城市的荣誉就在那里！你们想不想要是你们的事，但我赵青云想要。”
他转过身看着张振国，“张师长，难道一场仗就让你失去了底气，失去了信心？难道你张振国只会打胜仗，只会打顺风仗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张振国站在主位目光死死盯着赵青云，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怕，我怕输，怕失败，怕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但你说得也对，机会是留给有勇气的人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好！那就打！上江战役，我们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