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483章 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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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三路大军浩浩荡荡向东推进，钢铁洪流碾过积雪覆盖的公路，引擎的轰鸣声在旷野中回荡。
而在数十公里外的上江市地下深处，一场不为人知的变故正在悄然发生。
上江市地铁调度室位于人民大街与解放大路交汇处的地下三层，这里是整个上江市地铁系统的神经中枢，巨大的显示屏上原本应该显示着各条线路的运行状态，如今却只有一片漆黑。
控制台上的尘埃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怪异气息，令人作呕。
黑暗中，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缓慢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光束在隧道深处晃动，光束的来源是一盏别在胸口的便携探照灯。
灯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四周斑驳的墙壁和地面上散落的碎石。
光束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性，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冲锋衣，脸上带着伤痕和血迹。
丧尸拽着他的一条腿，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在地上滑行，幸亏如今的上江市没有负责的环卫清理积雪，自己的衣服也足够厚才没有被拖死。
当然刚刚下楼梯的时候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痛苦差点让他整个人昏过去。
拖拽他的是一头高大到令人窒息的变异丧尸。
身高接近两米五，肩宽背厚，浑身的肌肉在角质层的包裹下隆起，仿佛一尊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雕像。
它的头部已经看不出任何人类的特征，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和一双深陷的眼窝，眼窝中燃烧着两团猩红色的光芒。
中年男性名叫方磊，末世前是上江市地铁公司的一名工程师。
末世爆发时他正在值夜班，凭借着对地铁系统的熟悉，他在最初的混乱中幸存了下来。
他本可以跟随大部队撤离，但在最后一刻他放弃了。
他的父母妻女都在末世初期就变成了丧尸，他已经没有任何牵挂。
留下来，在这座死城里自由自在地活着，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有足够的物资，有安全的藏身点，有武器，有工具。
他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活下去，直到今天。
今天清晨，他外出寻找物资时被这头变异丧尸抓住了。
他试图反抗，用弩箭射中了它的肩膀，用砍刀劈中了它的头部，但那些攻击对那头怪物来说仿佛只是挠痒痒。
他被抓住了，被拖进了地铁隧道，一路磕磕碰碰，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浸透了衣服。
他以为自己会被吃掉，但这头变异丧尸并没有杀他，而是一直拖着他向地铁深处走去。
他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束手待毙。
他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腰间的那把匕首还在，那是他藏在腰带内侧的最后武器。
隧道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那是丧尸身上特有的气味，但比平时闻到的要浓烈得多，几乎令人窒息。
方磊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味道太重了，重到不正常。
他挣扎着抬起头，努力将胸口别着的探照灯对准前方，灯光划破黑暗，照亮了隧道深处的景象。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隧道两侧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丧尸。
它们有的像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抓着墙面，头颅转动着，用空洞的目光注视着灯光的方向。
有的则是紧紧贴着墙壁站着，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仿佛春运时候的返乡人群。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末日，如今怕是自己正忙碌着春运吧。
可惜如今没有摩肩擦踵的旅游，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丧尸。
那些丧尸的种类繁多，有些是他见过的普通丧尸，但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形态。
有的丧尸身体膨胀到原来的两三倍，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可以隐约看到体内流动的黑色液体；有的丧尸四肢细长得像蜘蛛的腿，头部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嘴巴却占据了整个面部；还有的丧尸身上长出了骨质的甲壳，仿佛披着一层天然的铠甲。
而在巢穴的最深处，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正在等待客人到来的主人。
在她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不是丧尸的尸体，而是人类的尸体。
那些尸体还很新鲜，鲜血在地上流淌还没有完全凝固。
显然，这些人刚死不久。
方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孔，那是和他一起留在上江市的另一个幸存者，绰号“老猫”，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听说之前混过。
他们曾经在同一个物资点相遇过，还一起喝过酒。
如今，老猫的尸体正躺在那小女孩的脚下，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而在老猫身边还有几具他不认识的尸体，有男有女，死状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在不久前被杀死的。
那头高大的变异丧尸拖着方磊走到小女孩面前，然后松开手，恭敬地后退了几步，垂下了头。
方磊跌坐在地上，胸口别着的探照灯正好照亮了小女孩的脸。
那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五官精致，但那双眼睛却不是人类的，它没有眼白。
她歪着头，似乎好奇地打量着方磊，然后咧开嘴笑了一下，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笑容天真无邪，但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中却显得格外恐怖。
方磊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那头高达两米五的变异丧尸，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尸群，面前这个诡异的小女孩显然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他必须拼一把，哪怕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小女孩歪着头，缓缓向他走近。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步伐轻盈，仿佛在跳舞。
当她走到方磊面前时停下脚步，高傲的伸出小手，似乎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方磊皮肤的瞬间，方磊猛地暴起。
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趁着小女孩靠近的瞬间他腰部发力，整个人从地上弹起，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拔出那把一直藏着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向小女孩的胸口。
匕首刺入了她的身体。
方磊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切开皮肤和肌肉的触感，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刀柄流到他的手上。
他成功了，他刺中了它。
但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她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匕首，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方磊，歪了歪头仿佛在说：就这？
方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拔出匕首，对准她的头部再次刺去。
脑袋是所有丧尸的致命伤，这是所有人众所周知的常识。
但这一次他没有成功。
小女孩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锥子直接刺穿了方磊的耳膜，刺入了他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眼前一阵发黑，手中的匕首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的意识在尖叫声中逐渐模糊，仿佛被抛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磊的意识才缓缓恢复。
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
然后，躺在地上的他借助胸口正向上的灯光看到了。
小女站在他身边，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正从那道伤口中渗出，悬挂在指尖，在探照灯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微笑着，那滴血缓缓滴落，落入了方磊因为眩晕而下意识张开的嘴中。
方磊想要挣扎，想要把那滴血吐出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滴血液进入他的口腔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喉咙滑入食道，进入胃部。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他的腹部爆发开来，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燃烧。
那种痛苦远超他之前受过的任何伤，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断裂，肌肉在撕裂，血液在沸腾。
他想要惨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躺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感受着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开始逐渐消退。
当痛苦完全消失时，方磊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在黑暗中看到墙壁上每一道裂缝，能看到天花板上每一只爬行的丧尸，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尘埃。
他的听觉也变得异常灵敏，他能听到远处隧道中滴水的声音，能听到地面上北风吹过的呜咽声，能听到身边那些丧尸的心跳声。
是的，心跳声，有些丧尸竟然有心跳。
他缓缓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皮肤的颜色变得苍白，指甲变得锋利而坚硬，手背上浮现出一些淡淡的黑色纹路。
他卷起袖子，看到手臂上也出现了类似的纹路。
他解开衣领，发现胸口的皮肤上也布满了那种纹路。
他变异了。
但他还保留着意识，他还记得自己是谁，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依然高傲的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中带着一种满意和欣赏。
鬼知道他怎么从面无表情与毫无变化的冰冷眼神中看出这么多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仿佛一种心电感应。
方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对她产生任何敌意。
相反，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亲近感和服从欲，仿佛这个小女孩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他知道这很不正常，他知道自己应该恨她，应该想要杀死她，但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而在数十公里外的上江市地下深处，一场不为人知的变故正在悄然发生。
上江市地铁调度室位于人民大街与解放大路交汇处的地下三层，这里是整个上江市地铁系统的神经中枢，巨大的显示屏上原本应该显示着各条线路的运行状态，如今却只有一片漆黑。
控制台上的尘埃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怪异气息，令人作呕。
黑暗中，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缓慢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光束在隧道深处晃动，光束的来源是一盏别在胸口的便携探照灯。
灯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四周斑驳的墙壁和地面上散落的碎石。
光束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性，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冲锋衣，脸上带着伤痕和血迹。
丧尸拽着他的一条腿，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在地上滑行，幸亏如今的上江市没有负责的环卫清理积雪，自己的衣服也足够厚才没有被拖死。
当然刚刚下楼梯的时候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痛苦差点让他整个人昏过去。
拖拽他的是一头高大到令人窒息的变异丧尸。
身高接近两米五，肩宽背厚，浑身的肌肉在角质层的包裹下隆起，仿佛一尊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雕像。
它的头部已经看不出任何人类的特征，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和一双深陷的眼窝，眼窝中燃烧着两团猩红色的光芒。
中年男性名叫方磊，末世前是上江市地铁公司的一名工程师。
末世爆发时他正在值夜班，凭借着对地铁系统的熟悉，他在最初的混乱中幸存了下来。
他本可以跟随大部队撤离，但在最后一刻他放弃了。
他的父母妻女都在末世初期就变成了丧尸，他已经没有任何牵挂。
留下来，在这座死城里自由自在地活着，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有足够的物资，有安全的藏身点，有武器，有工具。
他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活下去，直到今天。
今天清晨，他外出寻找物资时被这头变异丧尸抓住了。
他试图反抗，用弩箭射中了它的肩膀，用砍刀劈中了它的头部，但那些攻击对那头怪物来说仿佛只是挠痒痒。
他被抓住了，被拖进了地铁隧道，一路磕磕碰碰，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浸透了衣服。
他以为自己会被吃掉，但这头变异丧尸并没有杀他，而是一直拖着他向地铁深处走去。
他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束手待毙。
他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腰间的那把匕首还在，那是他藏在腰带内侧的最后武器。
隧道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那是丧尸身上特有的气味，但比平时闻到的要浓烈得多，几乎令人窒息。
方磊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味道太重了，重到不正常。
他挣扎着抬起头，努力将胸口别着的探照灯对准前方，灯光划破黑暗，照亮了隧道深处的景象。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隧道两侧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丧尸。
它们有的像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抓着墙面，头颅转动着，用空洞的目光注视着灯光的方向。
有的则是紧紧贴着墙壁站着，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仿佛春运时候的返乡人群。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末日，如今怕是自己正忙碌着春运吧。
可惜如今没有摩肩擦踵的旅游，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丧尸。
那些丧尸的种类繁多，有些是他见过的普通丧尸，但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形态。
有的丧尸身体膨胀到原来的两三倍，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可以隐约看到体内流动的黑色液体；有的丧尸四肢细长得像蜘蛛的腿，头部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嘴巴却占据了整个面部；还有的丧尸身上长出了骨质的甲壳，仿佛披着一层天然的铠甲。
而在巢穴的最深处，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正在等待客人到来的主人。
在她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不是丧尸的尸体，而是人类的尸体。
那些尸体还很新鲜，鲜血在地上流淌还没有完全凝固。
显然，这些人刚死不久。
方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孔，那是和他一起留在上江市的另一个幸存者，绰号“老猫”，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听说之前混过。
他们曾经在同一个物资点相遇过，还一起喝过酒。
如今，老猫的尸体正躺在那小女孩的脚下，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而在老猫身边还有几具他不认识的尸体，有男有女，死状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在不久前被杀死的。
那头高大的变异丧尸拖着方磊走到小女孩面前，然后松开手，恭敬地后退了几步，垂下了头。
方磊跌坐在地上，胸口别着的探照灯正好照亮了小女孩的脸。
那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五官精致，但那双眼睛却不是人类的，它没有眼白。
她歪着头，似乎好奇地打量着方磊，然后咧开嘴笑了一下，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笑容天真无邪，但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中却显得格外恐怖。
方磊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那头高达两米五的变异丧尸，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尸群，面前这个诡异的小女孩显然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他必须拼一把，哪怕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小女孩歪着头，缓缓向他走近。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步伐轻盈，仿佛在跳舞。
当她走到方磊面前时停下脚步，高傲的伸出小手，似乎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方磊皮肤的瞬间，方磊猛地暴起。
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趁着小女孩靠近的瞬间他腰部发力，整个人从地上弹起，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拔出那把一直藏着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向小女孩的胸口。
匕首刺入了她的身体。
方磊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切开皮肤和肌肉的触感，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刀柄流到他的手上。
他成功了，他刺中了它。
但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她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匕首，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方磊，歪了歪头仿佛在说：就这？
方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拔出匕首，对准她的头部再次刺去。
脑袋是所有丧尸的致命伤，这是所有人众所周知的常识。
但这一次他没有成功。
小女孩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锥子直接刺穿了方磊的耳膜，刺入了他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眼前一阵发黑，手中的匕首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的意识在尖叫声中逐渐模糊，仿佛被抛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磊的意识才缓缓恢复。
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
然后，躺在地上的他借助胸口正向上的灯光看到了。
小女站在他身边，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正从那道伤口中渗出，悬挂在指尖，在探照灯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微笑着，那滴血缓缓滴落，落入了方磊因为眩晕而下意识张开的嘴中。
方磊想要挣扎，想要把那滴血吐出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滴血液进入他的口腔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喉咙滑入食道，进入胃部。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他的腹部爆发开来，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燃烧。
那种痛苦远超他之前受过的任何伤，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断裂，肌肉在撕裂，血液在沸腾。
他想要惨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躺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感受着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开始逐渐消退。
当痛苦完全消失时，方磊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在黑暗中看到墙壁上每一道裂缝，能看到天花板上每一只爬行的丧尸，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尘埃。
他的听觉也变得异常灵敏，他能听到远处隧道中滴水的声音，能听到地面上北风吹过的呜咽声，能听到身边那些丧尸的心跳声。
是的，心跳声，有些丧尸竟然有心跳。
他缓缓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皮肤的颜色变得苍白，指甲变得锋利而坚硬，手背上浮现出一些淡淡的黑色纹路。
他卷起袖子，看到手臂上也出现了类似的纹路。
他解开衣领，发现胸口的皮肤上也布满了那种纹路。
他变异了。
但他还保留着意识，他还记得自己是谁，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依然高傲的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中带着一种满意和欣赏。
鬼知道他怎么从面无表情与毫无变化的冰冷眼神中看出这么多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仿佛一种心电感应。
方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对她产生任何敌意。
相反，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亲近感和服从欲，仿佛这个小女孩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他知道这很不正常，他知道自己应该恨她，应该想要杀死她，但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