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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509章 眼睛

    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但没有人开口阻止,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进入建筑内部清剿,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伤亡!

    “各部注意立即后撤!远离招待所建筑!命令炮兵阵地与火力营做好准备,准备开火!”

    赵明的声音响起,他甚至连导弹都不相信,要彻底的用重炮周围的一切夷为平地。

    战士们开始迅速向后退却,装甲车辆轰鸣着倒车,步兵们猫着腰沿着街道两侧快速撤离。

    原本水泄不通的包围圈,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向后撤退了数百米,留出了一片空旷的隔离区。

    陈珏没有动。

    他依然站在原地,愣愣的望着那座残破的建筑。

    赵明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司令,该撤了。”

    陈珏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赵明向后方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建筑,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师长……对不起。”

    数百公里外,不咸山基地的导弹控制中心里,红灯闪烁,警报声此起彼伏。

    技术军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串串数据在屏幕上滚动刷新。

    “目标诸元已锁定。”

    “导弹状态正常。”

    “发射窗口已确认。”

    王乐站在控制台前,双手紧紧握着桌沿,指节发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斩钉截铁的下令:“发射!”

    一声令下,导弹发射井的井盖缓缓打开。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枚银白色的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从发射井中腾空而起,刺破黎明的天空。

    它在空中迅速加速,化作一道流光,向上江市的方向呼啸而去。

    招待所主楼内,小诗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沿着走廊向地下室跑去。

    她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脚步也变得踉跄不稳。

    但她依然在跑,因为她知道,只要进入地下室,只要进入那些错综复杂的地道她就有机会逃脱。

    她转过一个拐角,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当她跑到门前时,却发现铁门被一把巨大的挂锁锁住了。

    她愣住了,然后猛地转过头,盯着身后那个跟过来的管家。

    管家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面色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开口:“小姐,这条路不通。”

    小诗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你!”

    管家微微低下头,声音依然平静:“我已经把通往地下室的所有通道都封死了。你跑不掉了。”

    小诗盯着他,声音冰冷而尖锐:“你也背叛我!”

    管家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从来没有效忠过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小诗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种尖锐的呼啸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整个天空都在颤抖。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巨大的危机笼罩心头。

    她猛地转过身,试图冲向走廊尽头的窗户,但已经来不及了。

    导弹精准地命中了招待所主楼的顶部。

    它不是简单地撞击爆炸,而是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贯穿了多层楼板,钻入了建筑的核心深处,然后在底层轰然炸开。

    剧烈的爆炸将整栋建筑从内部撕裂,钢筋混凝土的碎片如同纸片般飞散,冲击波裹挟着火焰和烟尘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主楼的墙体在爆炸中崩塌,楼板一层层坍塌,整栋建筑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了一样,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化为一片废墟。

    为了阻挡小诗的女仆被流弹击中,倒在了大堂,他看着倒在身边的方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方磊愣了一下,用尽最后一丝抓住了她的手,嘴角流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而看着被冲击波掀飞的小诗,管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双眼睛,黑白分明!

    黑白分明的眼睛才不会让延河州的部队第一时间攻击,让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甚至自己都忽略了这个细节。

    可是这双眼睛不应该是这样的!

    管家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诗忽然让大家改变对它的称呼,叫它小姐了。

    爆炸的冲击波甚至波及了上千米外的陈珏。

    哪怕有建筑的遮挡,哪怕有装甲单位的掩护,他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夹杂着周围建筑上震落的碎石和灰尘,打得他的脸生疼。

    他眯起眼睛,透过弥漫的烟尘望着那片曾经的省招待所。

    如今那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弹坑和散落四处的废墟。

    他沉默了很久后缓缓开口道:“派遣搜索队清理废墟,我要确保那个东西已经彻底被杀死了。”

    赵明低声应道:“是。”

    “防化连!准备……”

    而在此刻,在地铁隧道最深处的某个隐蔽房间里,一盏昏暗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房间很小,只有不到十平方米,陈设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兔子玩偶。

    床上,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与常人不同,它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纯粹的黑色,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轻声呢喃了一句:“真是精彩。”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陈珏吗?咱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