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521章 疫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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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林何琪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实验室另一侧的文件柜前，取出一份厚厚的档案夹放在桌上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几十个个案的详细数据，患者编号、感染时间、感染途径、症状发展、用药记录、体征变化，每一项都写得工工整整。
而文件柜之中堆满了类似的档案夹！
实验室之中放满了同样的文件柜！
“抗体研究我们一直在做。”
林何琪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目前进展有限，问题在于丧尸病毒的变异速度太快了，我们在一个患者身上取得的抗体，很可能对另一个患者体内的毒株完全无效，甚至同一个患者在不同病程阶段采集的毒株样本都会表现出不同的抗原特征。”
她翻到档案夹的中间几页，指着其中一张表格说：“目前我们累计收治的四十七例被感染后存活患者，其中有十一例在接受治疗后出现了明显的症状缓解，包括体温下降、体表角质化斑块停止扩散、神经系统功能部分恢复，但遗憾的是无一例完全康复，所有患者的体内仍然能检测到活跃的x因子，只是浓度有所下降。”
陈珏接过档案夹，一页一页地翻看。
每一页都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姓名、年龄、职业、感染经过、治疗过程、当前状态。
其中甚至有些人是他认识，或者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和面孔，在这一刻和纸上的冰冷数据重叠在了一起。
陈珏合上档案看了看，上面写的是中江卫戍团第一期收治档案。
第一期，中江卫戍团，难怪这里面有这么多陈珏认识的人。
陈珏重新翻开档案，想要看看卫戍团的老人被感染后还活着的都有谁，却在第一页就停了下来。
那一页的右上角贴着一张一寸照片，照片上是一张年轻的面孔，剃着板寸，眼神坚毅。
姓名栏写着：孙淮。
陈珏抬起头，看向林何琪：“孙淮还活着？”
林何琪点了点头：“活着，而且他的情况是所有收治患者中最好的一个。”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单独的病例报告递给陈珏：“他的体温已经连续两周维持在正常范围内，体表的角质化斑块消退了大约百分之七十，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x因子浓度从入院时的峰值下降了三个数量级，目前已经低于我们设定的危险阈值。”
“也就是说，他已经理论上康复了。”
陈珏接过报告，却没有立刻翻开。
他握着那份薄薄的纸，仿若重如泰山，然后问道：“理论上康复？什么叫理论上康复？有可能完全康复吗？”
林何琪斟酌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委员长，我不想给您不切实际的希望，从目前的医学认知来看，x因子一旦侵入人体就不可能被完全清除，它会在宿主的神经系统深处潜伏下来，可能在某个未知的条件下重新激活。”
她顿了顿：“但是孙淮的案例证明了一件事：感染不等于死亡，变异不等于失控，如果我们能找到激发人体免疫系统有效应答的方法，就有可能实现长期带毒生存，甚至功能性治愈。”
陈珏翻开了孙淮的病例报告，一页一页地仔细阅读。
报告记录了孙淮从感染到入院、从危重到好转的全过程，每一天的用药、每一次的检查、每一个细微的体征变化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其中一页的医嘱栏里有一行用红笔标注的字：“患者意识清醒，主动要求参与试验性治疗，已告知风险，患者签字确认。”
他合上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他吗？”
林何琪点了点头：“他就在后面的隔离病房，不过您要穿防护服。”
一行人换上防护服，跟着林何琪穿过一道消毒走廊，走进了隔离病房区。
陈珏站在隔离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往里看了一眼。
病房不大，约莫十几平方米，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些基础的监护设备。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频率平稳。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书，看得入神。
林何琪站在陈珏身旁低声说道：“委员长，其实以孙淮目前的状态，传染风险已经极低了，我们做过多次检测，他的体液和分泌物中x因子的含量已经降到无法检出，理论上不穿防护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若是发生直接咬伤等体液交互仍然有感染的风险，因此进入隔离区还是需要穿戴防护装备的，以防万一。”
陈珏点了点头：“规矩就是规矩，该穿的还是要穿。”
他接过林何琪递来的白色防护服，熟练地套上，拉好拉链，戴上帽子和口罩。
这套流程他并不陌生，在延河州的时候，他曾多次视察过隔离区，每次都是这样一身装扮。
穿戴完毕后，他推开了隔离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孙淮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身白色的防护服遮住了面容，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孙淮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敬礼，动作太急，扯动了手臂上的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也被牵动，屏幕上的波形瞬间乱了套。
滴滴的报警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别动！”
陈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按住孙淮的肩膀：“躺着，别动。”
孙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眼眶一下子红了：“连长……您怎么来了？”
陈珏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对跟进来的值班护士说：“麻烦帮他调整一下。”
护士快步上前，重新固定好电极片和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停了，波形渐渐恢复了平稳。
陈珏这才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隔着口罩，声音有些闷：“我来看你，听说你恢复得不错，我正好来学校视察，顺便过来看看。”
孙淮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您还记得我……”
“记得。”
陈珏说：“你是我当连长时候带的兵，在长碾子村受到感染，你们战斗的很勇敢，是我对不起你。”
孙淮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但泪水越抹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他索性放弃了，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连长……我、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孙淮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泪水也止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连长，我失态了。”
“没关系。”陈珏说：“想哭就哭，哭完了还是我陈珏的兵。”
孙淮用力点了点头。
陈珏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本书的封面，《内燃机构造与维修》，笑了笑：“还在看书学习？”
孙淮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闲着也是闲着，想着多学点东西，等出院了说不定能用上，我听林医生说，前线缺会修车的技术兵。”
“你倒是消息灵通。”
陈珏说：“前线确实缺技术兵，你要是真想学，等你好利索了，我送你去一汽的军修厂，跟着老师傅学个半年，出来我直接让你当维修连的连长。”
孙淮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孙淮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但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又黯淡了下来，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连长……我、我有时候晚上会做噩梦，梦到自己变成了那些东西，梦到自己咬伤了战友，梦到你拿枪指着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陈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孙淮，你看着我。”
孙淮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
“你没有变成那些东西。”
陈珏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一个战士，是我陈珏的兵，你被感染了，但你扛过来了，你比那些怪物强得多，明白吗？”
孙淮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明白。”
陈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病，等你出院了，我还有任务交给你。”
“嗯嗯。”孙淮激动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要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归队。”
“是！”孙淮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陈珏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脱下防护服后，陈珏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
阳光洒在绿色的草坪上，年轻的身影在奔跑、跳跃、欢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都能像他们一样，不用担心被感染，不用担心变成怪物。”
林何琪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会有那一天的。”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几十个个案的详细数据，患者编号、感染时间、感染途径、症状发展、用药记录、体征变化，每一项都写得工工整整。
而文件柜之中堆满了类似的档案夹！
实验室之中放满了同样的文件柜！
“抗体研究我们一直在做。”
林何琪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目前进展有限，问题在于丧尸病毒的变异速度太快了，我们在一个患者身上取得的抗体，很可能对另一个患者体内的毒株完全无效，甚至同一个患者在不同病程阶段采集的毒株样本都会表现出不同的抗原特征。”
她翻到档案夹的中间几页，指着其中一张表格说：“目前我们累计收治的四十七例被感染后存活患者，其中有十一例在接受治疗后出现了明显的症状缓解，包括体温下降、体表角质化斑块停止扩散、神经系统功能部分恢复，但遗憾的是无一例完全康复，所有患者的体内仍然能检测到活跃的x因子，只是浓度有所下降。”
陈珏接过档案夹，一页一页地翻看。
每一页都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姓名、年龄、职业、感染经过、治疗过程、当前状态。
其中甚至有些人是他认识，或者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和面孔，在这一刻和纸上的冰冷数据重叠在了一起。
陈珏合上档案看了看，上面写的是中江卫戍团第一期收治档案。
第一期，中江卫戍团，难怪这里面有这么多陈珏认识的人。
陈珏重新翻开档案，想要看看卫戍团的老人被感染后还活着的都有谁，却在第一页就停了下来。
那一页的右上角贴着一张一寸照片，照片上是一张年轻的面孔，剃着板寸，眼神坚毅。
姓名栏写着：孙淮。
陈珏抬起头，看向林何琪：“孙淮还活着？”
林何琪点了点头：“活着，而且他的情况是所有收治患者中最好的一个。”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单独的病例报告递给陈珏：“他的体温已经连续两周维持在正常范围内，体表的角质化斑块消退了大约百分之七十，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x因子浓度从入院时的峰值下降了三个数量级，目前已经低于我们设定的危险阈值。”
“也就是说，他已经理论上康复了。”
陈珏接过报告，却没有立刻翻开。
他握着那份薄薄的纸，仿若重如泰山，然后问道：“理论上康复？什么叫理论上康复？有可能完全康复吗？”
林何琪斟酌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委员长，我不想给您不切实际的希望，从目前的医学认知来看，x因子一旦侵入人体就不可能被完全清除，它会在宿主的神经系统深处潜伏下来，可能在某个未知的条件下重新激活。”
她顿了顿：“但是孙淮的案例证明了一件事：感染不等于死亡，变异不等于失控，如果我们能找到激发人体免疫系统有效应答的方法，就有可能实现长期带毒生存，甚至功能性治愈。”
陈珏翻开了孙淮的病例报告，一页一页地仔细阅读。
报告记录了孙淮从感染到入院、从危重到好转的全过程，每一天的用药、每一次的检查、每一个细微的体征变化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其中一页的医嘱栏里有一行用红笔标注的字：“患者意识清醒，主动要求参与试验性治疗，已告知风险，患者签字确认。”
他合上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他吗？”
林何琪点了点头：“他就在后面的隔离病房，不过您要穿防护服。”
一行人换上防护服，跟着林何琪穿过一道消毒走廊，走进了隔离病房区。
陈珏站在隔离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往里看了一眼。
病房不大，约莫十几平方米，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些基础的监护设备。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频率平稳。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书，看得入神。
林何琪站在陈珏身旁低声说道：“委员长，其实以孙淮目前的状态，传染风险已经极低了，我们做过多次检测，他的体液和分泌物中x因子的含量已经降到无法检出，理论上不穿防护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若是发生直接咬伤等体液交互仍然有感染的风险，因此进入隔离区还是需要穿戴防护装备的，以防万一。”
陈珏点了点头：“规矩就是规矩，该穿的还是要穿。”
他接过林何琪递来的白色防护服，熟练地套上，拉好拉链，戴上帽子和口罩。
这套流程他并不陌生，在延河州的时候，他曾多次视察过隔离区，每次都是这样一身装扮。
穿戴完毕后，他推开了隔离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孙淮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身白色的防护服遮住了面容，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孙淮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敬礼，动作太急，扯动了手臂上的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也被牵动，屏幕上的波形瞬间乱了套。
滴滴的报警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别动！”
陈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按住孙淮的肩膀：“躺着，别动。”
孙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眼眶一下子红了：“连长……您怎么来了？”
陈珏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对跟进来的值班护士说：“麻烦帮他调整一下。”
护士快步上前，重新固定好电极片和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停了，波形渐渐恢复了平稳。
陈珏这才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隔着口罩，声音有些闷：“我来看你，听说你恢复得不错，我正好来学校视察，顺便过来看看。”
孙淮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您还记得我……”
“记得。”
陈珏说：“你是我当连长时候带的兵，在长碾子村受到感染，你们战斗的很勇敢，是我对不起你。”
孙淮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但泪水越抹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他索性放弃了，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连长……我、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孙淮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泪水也止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连长，我失态了。”
“没关系。”陈珏说：“想哭就哭，哭完了还是我陈珏的兵。”
孙淮用力点了点头。
陈珏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本书的封面，《内燃机构造与维修》，笑了笑：“还在看书学习？”
孙淮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闲着也是闲着，想着多学点东西，等出院了说不定能用上，我听林医生说，前线缺会修车的技术兵。”
“你倒是消息灵通。”
陈珏说：“前线确实缺技术兵，你要是真想学，等你好利索了，我送你去一汽的军修厂，跟着老师傅学个半年，出来我直接让你当维修连的连长。”
孙淮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孙淮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但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又黯淡了下来，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连长……我、我有时候晚上会做噩梦，梦到自己变成了那些东西，梦到自己咬伤了战友，梦到你拿枪指着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陈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孙淮，你看着我。”
孙淮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
“你没有变成那些东西。”
陈珏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一个战士，是我陈珏的兵，你被感染了，但你扛过来了，你比那些怪物强得多，明白吗？”
孙淮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明白。”
陈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病，等你出院了，我还有任务交给你。”
“嗯嗯。”孙淮激动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要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归队。”
“是！”孙淮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陈珏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脱下防护服后，陈珏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
阳光洒在绿色的草坪上，年轻的身影在奔跑、跳跃、欢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都能像他们一样，不用担心被感染，不用担心变成怪物。”
林何琪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