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534章 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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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钻进车里的钱进一把抓起电台话筒，刚要呼叫团部，车身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装甲车在积雪的路面上侧滑了一下，又稳住了。
“怎么回事？”
钱进喊道。
“路边蹿出来的！不止一头！”
驾驶员的声音带着紧张。
钱进透过车窗向侧面看去，只见公路两侧的林子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丧尸。
它们从积雪覆盖的灌木丛中爬出来，从树干后面绕出来，从坑洼和沟渠中挣扎着站起来。
这些丧尸因为藏在树丛和低洼处，阳光照不到，冰层融化得更慢，直到刚才的枪声和嘶叫才将它们惊醒。
“加速！冲过去！”
钱进吼道。
驾驶员猛踩油门，装甲车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车速骤然提升。
机枪手调转枪口，向公路左侧涌出的丧尸扫射，12.7毫米的子弹将几棵碗口粗的白桦树拦腰打断，树冠轰然倒塌，砸落在公路上扬起一片雪雾。
但右侧的丧尸已经冲到了公路边缘，一具丧尸猛地扑上车身，爪子抓在装甲钢板外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紧接着第二具、第三具也扑了上来，用身体撞击着车身。
“甩掉它们！”
钱进喊道。
驾驶员猛地左右摆动方向盘，装甲车在公路上走起了S形路线。
两具丧尸被甩了下去，但第三具死死扒住车尾的备用轮胎架，怎么也甩不掉。
钱进抓起手枪探出半个身子，对准那具丧尸的头部连开三枪。
丧尸的脑袋爆开，手一松滚落到路面上。
“后面的车呢？”
钱进缩回车内，回头望去。
他看到后面的那台装甲车正在大约五十米外艰难地行驶着。
那台车被更多的丧尸围住了，车身上扒着至少七八具丧尸，有的在拍打车窗，有的在试图爬上引擎盖，两侧山林之中一群一群的丧尸正在不断往出涌。
机枪手在拼命扫射，但丧尸太多了，打倒一批又涌上来一批。
“加速！跟上！”
钱进对着对讲机喊道。
“收到！我正在——”
后车驾驶员的话说到一半，声音陡然变了调：“不好！路面有冰！我控不住——”
钱进透过后窗看到，那台装甲车在过一个缓弯时，右侧车轮碾上了一块被积雪覆盖的冰面，车身猛地向右侧滑去。
驾驶员试图修正方向，但车速太快，路面太滑，装甲车的重心在侧滑中完全失控。
整台装甲车车身滑出了路基，顺着斜坡冲了下去，轰的一声撞进了一片厚厚的积雪中。
积雪很深，厚度目测至少有一米以上。
装甲车的车轮在雪中疯狂空转，扬起一片白色的雪雾，但车身纹丝不动，它彻底陷住了。
“二班！二班！”
钱进对着对讲机喊道。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二班班长的声音，带着喘息和金属碰撞的回声：“连长！我们陷车了！彻底出不来了！丧尸围上来了，好多！”
钱进猛地回头对驾驶员吼道：“停车！”
装甲车嘎吱一声刹住，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一道刹车痕。
钱进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台陷在雪中的装甲车，看到四面八方的丧尸正像潮水一样向那个方向涌去。
它们从公路上跳下去，从林子里钻出来，从雪地中爬起来，从四面八方汇聚向那个陷在雪中的目标。
短短几十秒内，那台装甲车就被层层叠叠的丧尸围住了，车身表面爬满了灰白色的身影，像被蚂蚁覆盖的一块糖。
“回去救人！”
钱进喊道。
驾驶员刚准备挂倒挡，对讲机里传来二班班长的声音，声音反而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你们别回来！我们出不去了，车轮陷得太深，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你们回来也得搭进来！”
“放你娘的屁！”
钱进骂道：“老子不能丢下你们！”
“连长，你听我说。”
二班班长的声音依然平静，夹杂着自动步枪清脆的射击声：“我们已经把车窗封死了，丧尸短时间内进不来，弹药还够撑一阵子，你们先撤回去，把情况向团部汇报清楚，让主力部队做好准备，等大部队打回来的时候再来救我们。”
钱进握着对讲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二班班长说的是对的，以现在的情况，就算他回去也救不出陷在雪中的那台车，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围在丧尸群里，他也做不到。
“连长，走吧。”
驾驶员低声说道：“再不走，我们也要被围住了。”
钱进看了一眼后视镜。
公路后方已经有丧尸开始向他们这台车追来，距离大约还有两三百米。
公路两侧的林子里也不断有新的丧尸钻出来，如果他们现在不走，再过几分钟他们也会被围住。
“你们听着，尽量别开枪，也别制造声响，把发动机熄火，封闭所有车窗和舱门保持安静，丧尸对静止不动的物体注意力会下降，等我们引开大部分丧尸之后你们再找机会脱困，我会带人来救你们的。”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二班班长的声音：“明白，我们会撑住的。”
钱进深吸一口气，然后对驾驶员说：“往前走，慢速行驶，让后面的丧尸跟上来，尽量多带一些走。”
钱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台被丧尸围困的装甲车，又看了一眼公路前方还算开阔的路面，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机枪手听我命令。”
钱进拍了拍机枪手的肩膀：“瞄准二班车周围丧尸最密集的区域打两个短点射，把它们的注意力引过来，打完就停，不要浪费弹药。”
机枪手点了点头，调转枪口瞄准了后方大约两百米外那台陷在雪中的装甲车周围。
那里已经聚集了至少上百具丧尸，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有的在拍打车窗，有的在试图爬上引擎盖，有的在车轮附近刨雪。
“打。”
机枪手扣动扳机，12.7毫米机枪发出两声短促的怒吼。
咚！咚！
两串子弹精准地扫进了丧尸最密集的区域，数只丧尸的身体被打得拦腰折断，碎片和血液四处飞溅。
周围的丧尸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动了，纷纷转过头看向钱进这台车的方向。
“有效果了。”
“再来一次，打远一点，打到公路中间。”
机枪手再次扣动扳机，又是两个短点射，子弹打在二班装甲车前方大约二十米的几只丧尸身上，瞬间筋断骨折。
那些原本围在车旁的丧尸开始松动，一部分调转方向，向着钱进这台车的方向追来，但还有相当一部分依然围在车旁，似乎对车内的活人更感兴趣。
“还不够。”
钱进皱了皱眉，然后从弹药箱里取出一枚手雷。
钱进摇下车窗，拔出手雷的保险销，用力向公路左侧的空地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大约三十米外的雪地上滚了两圈，然后轰然炸开。
爆炸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惊起一群栖息的乌鸦，橙红色的火光在雪地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斑。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丧尸纷纷转过头，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然后，一大片丧尸开始调转方向，向着钱进这台车的方向涌来。
围在二班装甲车周围的丧尸明显减少了，从上百具减少到三四十具，而且还在不断减少。
“再给我一颗。”
一名战士递给他第二枚手雷，钱进拔掉保险销，向公路右侧的树林扔了出去。
又是一声爆炸，火光在树林中闪现，惊起更多的飞鸟。
更多的丧尸被吸引过来，从公路上、从林子里、从雪地中汇成一道灰色的洪流，向着钱进这台车的方向追来。
“差不多了。”
钱进看了一眼后视镜，二班那台装甲车周围的丧尸只剩下十几具了，基本构不成致命的威胁：“走吧，别太快，吊着它们。”
装甲车缓缓加速，沿着公路向南驶去。
身后跟着一片灰色的浪潮，密密麻麻的丧尸在公路上奔跑、拥挤、摔倒、爬起，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猎犬追着前方的猎物。
机枪手偶尔回头扫射一两个短点射，确保那些丧尸不会失去目标。
钱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小王临死前瞪大的眼睛和大周拉响手雷时的决绝。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这笔账，他会记着。
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装甲车在积雪的路面上侧滑了一下，又稳住了。
“怎么回事？”
钱进喊道。
“路边蹿出来的！不止一头！”
驾驶员的声音带着紧张。
钱进透过车窗向侧面看去，只见公路两侧的林子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丧尸。
它们从积雪覆盖的灌木丛中爬出来，从树干后面绕出来，从坑洼和沟渠中挣扎着站起来。
这些丧尸因为藏在树丛和低洼处，阳光照不到，冰层融化得更慢，直到刚才的枪声和嘶叫才将它们惊醒。
“加速！冲过去！”
钱进吼道。
驾驶员猛踩油门，装甲车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车速骤然提升。
机枪手调转枪口，向公路左侧涌出的丧尸扫射，12.7毫米的子弹将几棵碗口粗的白桦树拦腰打断，树冠轰然倒塌，砸落在公路上扬起一片雪雾。
但右侧的丧尸已经冲到了公路边缘，一具丧尸猛地扑上车身，爪子抓在装甲钢板外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紧接着第二具、第三具也扑了上来，用身体撞击着车身。
“甩掉它们！”
钱进喊道。
驾驶员猛地左右摆动方向盘，装甲车在公路上走起了S形路线。
两具丧尸被甩了下去，但第三具死死扒住车尾的备用轮胎架，怎么也甩不掉。
钱进抓起手枪探出半个身子，对准那具丧尸的头部连开三枪。
丧尸的脑袋爆开，手一松滚落到路面上。
“后面的车呢？”
钱进缩回车内，回头望去。
他看到后面的那台装甲车正在大约五十米外艰难地行驶着。
那台车被更多的丧尸围住了，车身上扒着至少七八具丧尸，有的在拍打车窗，有的在试图爬上引擎盖，两侧山林之中一群一群的丧尸正在不断往出涌。
机枪手在拼命扫射，但丧尸太多了，打倒一批又涌上来一批。
“加速！跟上！”
钱进对着对讲机喊道。
“收到！我正在——”
后车驾驶员的话说到一半，声音陡然变了调：“不好！路面有冰！我控不住——”
钱进透过后窗看到，那台装甲车在过一个缓弯时，右侧车轮碾上了一块被积雪覆盖的冰面，车身猛地向右侧滑去。
驾驶员试图修正方向，但车速太快，路面太滑，装甲车的重心在侧滑中完全失控。
整台装甲车车身滑出了路基，顺着斜坡冲了下去，轰的一声撞进了一片厚厚的积雪中。
积雪很深，厚度目测至少有一米以上。
装甲车的车轮在雪中疯狂空转，扬起一片白色的雪雾，但车身纹丝不动，它彻底陷住了。
“二班！二班！”
钱进对着对讲机喊道。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二班班长的声音，带着喘息和金属碰撞的回声：“连长！我们陷车了！彻底出不来了！丧尸围上来了，好多！”
钱进猛地回头对驾驶员吼道：“停车！”
装甲车嘎吱一声刹住，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一道刹车痕。
钱进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台陷在雪中的装甲车，看到四面八方的丧尸正像潮水一样向那个方向涌去。
它们从公路上跳下去，从林子里钻出来，从雪地中爬起来，从四面八方汇聚向那个陷在雪中的目标。
短短几十秒内，那台装甲车就被层层叠叠的丧尸围住了，车身表面爬满了灰白色的身影，像被蚂蚁覆盖的一块糖。
“回去救人！”
钱进喊道。
驾驶员刚准备挂倒挡，对讲机里传来二班班长的声音，声音反而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你们别回来！我们出不去了，车轮陷得太深，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你们回来也得搭进来！”
“放你娘的屁！”
钱进骂道：“老子不能丢下你们！”
“连长，你听我说。”
二班班长的声音依然平静，夹杂着自动步枪清脆的射击声：“我们已经把车窗封死了，丧尸短时间内进不来，弹药还够撑一阵子，你们先撤回去，把情况向团部汇报清楚，让主力部队做好准备，等大部队打回来的时候再来救我们。”
钱进握着对讲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二班班长说的是对的，以现在的情况，就算他回去也救不出陷在雪中的那台车，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围在丧尸群里，他也做不到。
“连长，走吧。”
驾驶员低声说道：“再不走，我们也要被围住了。”
钱进看了一眼后视镜。
公路后方已经有丧尸开始向他们这台车追来，距离大约还有两三百米。
公路两侧的林子里也不断有新的丧尸钻出来，如果他们现在不走，再过几分钟他们也会被围住。
“你们听着，尽量别开枪，也别制造声响，把发动机熄火，封闭所有车窗和舱门保持安静，丧尸对静止不动的物体注意力会下降，等我们引开大部分丧尸之后你们再找机会脱困，我会带人来救你们的。”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二班班长的声音：“明白，我们会撑住的。”
钱进深吸一口气，然后对驾驶员说：“往前走，慢速行驶，让后面的丧尸跟上来，尽量多带一些走。”
钱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台被丧尸围困的装甲车，又看了一眼公路前方还算开阔的路面，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机枪手听我命令。”
钱进拍了拍机枪手的肩膀：“瞄准二班车周围丧尸最密集的区域打两个短点射，把它们的注意力引过来，打完就停，不要浪费弹药。”
机枪手点了点头，调转枪口瞄准了后方大约两百米外那台陷在雪中的装甲车周围。
那里已经聚集了至少上百具丧尸，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有的在拍打车窗，有的在试图爬上引擎盖，有的在车轮附近刨雪。
“打。”
机枪手扣动扳机，12.7毫米机枪发出两声短促的怒吼。
咚！咚！
两串子弹精准地扫进了丧尸最密集的区域，数只丧尸的身体被打得拦腰折断，碎片和血液四处飞溅。
周围的丧尸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动了，纷纷转过头看向钱进这台车的方向。
“有效果了。”
“再来一次，打远一点，打到公路中间。”
机枪手再次扣动扳机，又是两个短点射，子弹打在二班装甲车前方大约二十米的几只丧尸身上，瞬间筋断骨折。
那些原本围在车旁的丧尸开始松动，一部分调转方向，向着钱进这台车的方向追来，但还有相当一部分依然围在车旁，似乎对车内的活人更感兴趣。
“还不够。”
钱进皱了皱眉，然后从弹药箱里取出一枚手雷。
钱进摇下车窗，拔出手雷的保险销，用力向公路左侧的空地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大约三十米外的雪地上滚了两圈，然后轰然炸开。
爆炸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惊起一群栖息的乌鸦，橙红色的火光在雪地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斑。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丧尸纷纷转过头，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然后，一大片丧尸开始调转方向，向着钱进这台车的方向涌来。
围在二班装甲车周围的丧尸明显减少了，从上百具减少到三四十具，而且还在不断减少。
“再给我一颗。”
一名战士递给他第二枚手雷，钱进拔掉保险销，向公路右侧的树林扔了出去。
又是一声爆炸，火光在树林中闪现，惊起更多的飞鸟。
更多的丧尸被吸引过来，从公路上、从林子里、从雪地中汇成一道灰色的洪流，向着钱进这台车的方向追来。
“差不多了。”
钱进看了一眼后视镜，二班那台装甲车周围的丧尸只剩下十几具了，基本构不成致命的威胁：“走吧，别太快，吊着它们。”
装甲车缓缓加速，沿着公路向南驶去。
身后跟着一片灰色的浪潮，密密麻麻的丧尸在公路上奔跑、拥挤、摔倒、爬起，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猎犬追着前方的猎物。
机枪手偶尔回头扫射一两个短点射，确保那些丧尸不会失去目标。
钱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小王临死前瞪大的眼睛和大周拉响手雷时的决绝。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这笔账，他会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