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555章 盛京战役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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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五月六日深夜，法库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走廊里脚步声急促而有序，参谋们抱着文件在各个科室之间穿梭，通讯兵戴着耳机坐在电台前，手指在旋钮上调校着频率，不时低声报出一串代码。
墙上的时钟指针在寂静中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指挥大厅正中央，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盛京城区的三维地形图正在缓缓旋转。
沙盘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蓝色的方块代表各师阵地与指挥部，绿色代表各前沿部队，红色的圆圈代表信息素诱饵路线与已知的尸群，红色箭头代表尸群的移动方向，黄色的圆圈代表城内已知的幸存者营地，灰色的区域代表尚未侦察清楚的未知区域。
陈珏坐在指挥中心正前方的一把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电子沙盘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没有说话，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微缩的城市，像是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赵明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攥着一份已经翻得卷边的作战命令，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色平静，但紧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微微发白，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团长与政委牺牲之后，这还是陈珏与赵明第一次指挥如此大规模的会战，这场决定整个北疆甚至一定程度上能决定全国未来局势的战役，人谁来说不紧张都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凌晨五点四十五分，窗外天色开始微微发亮，地平线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通讯科长快步走到赵明身边低声报告：“参谋长，各师已全部就位，信息素装置已完成最终调试，通讯链路畅通，气象条件良好，可以按计划执行。”
赵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陈珏。
陈珏依然没有动，目光依然落在沙盘上。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时间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指挥台前，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目光汇聚到他身上。
陈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简短到极致的话：“总攻开始。”
赵明面容严肃，站直了身体，直接拿起面前的红色电话：“各师团，传委员长口令，总攻正式开始！”
“第一师收到。”
“第二师收到。”
“第三师收到。”
“中江师收到。”
“第六师收到。”
“第八师收到。”
前后用时不到三十秒，早已等候多时的各师简洁，干脆的回令。
赵明放下电话，转身对陈珏点了点头。
“主路线信息素按原计划启动！”
“是！”
分管军官立正敬礼，高声命令：“一至四号，启动！”
“是！一号启动！正常！”
“是！二号启动！正常！”
“是！三号启动！正常！”
“是！四号启动！正常！”
陈珏的目光落在电子沙盘上，沙盘显示，一排红色的指示灯依次亮起，那是信息素释放装置的激活信号。
盛京城内，皇姑区靠近城区中心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金属箱体上的指示灯无声的闪烁了一下，接着顶部的盖子缓缓向两边展开。
一阵嗡鸣声响起，内置雾化器启动，保存在冷藏恒温瓶中的液体缓缓注入，接着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从喷口中缓缓释放，逐渐在晨风中向四周扩散。
几秒钟后，附近街道上游荡的丧尸开始出现异常反应。
它们停下了脚步，抬起头，鼻孔翕动着，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某种若有若无的信号。
然后，它们开始移动了。
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朝着信息素释放点的方向移动，并且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信息素路线沿途，第二个、第三个释放点在预定时间内依次激活，信息素的浓度沿着路线逐渐递增，形成了一条无形的走廊。
越来越多的丧尸加入到移动的行列中，从几条街巷汇聚到主干道上，从小溪汇成河流，从河流汇成洪流。
沙盘上，代表丧尸群移动的灰色箭头开始显现，从城区的各个角落伸出，逐渐汇聚成几条粗壮的线条，沿着标记的信息素路线，缓缓向城外延伸。
与此同时，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信息素路线也在预定时间内依次启动。
四条路线同时运作，像是四根无形的吸管，将盛京城内数百万丧尸从沉睡中唤醒，从四面八方吸引过来，汇入移动的洪流。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沙盘上那些缓缓移动，越来越粗的红色箭头。
第一批丧尸群已经越过了二环线，正在向三环线方向移动。
按照这个速度，预计四十分钟后，尸群将抵达城郊的预设战场。
“报告，无人机侦察画面传回。”通讯科长喊道。
主屏幕切换到了高空无人机的实时视角，只见画面中，盛京城的街道上，灰色的潮水正在涌动。
从高空俯瞰，那些丧尸群像是无数蚂蚁组成的队列，密密麻麻，沿着城市的动脉缓缓流动。
它们穿过倒塌的车辆，越过废弃的路障，推倒阻挡在面前的障碍物，像一台庞大而迟钝的机器，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城内的幸存者们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盛京故宫内，站在角楼上了望的哨兵第一个看到了那幅景象。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城墙的垛口，声音颤抖着向下喊道：“丧尸……所有的丧尸都在动！它们……它们像河水一样往北边流！”
故宫内的幸存者们纷纷爬上城墙和高台，向外观望。
当他们看到那幅景象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仿佛整座城市的丧尸都在移动，灰压压的一片，覆盖了街道，淹没了广场，像一场灰色的洪水，沿着城市的主干线向北方涌去。
那规模之大，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一个中年男人喃喃道：“这得有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在那幅景象面前失去了语言能力。
良久，一名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们的军队……真的能把它们都消灭吗？”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北方，望向那片灰色洪流涌去的方向。
北陵公园的幸存者营地里，武装小队的队长站在公园的制高点上，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
他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对身边的队员说：“告诉所有人，关好大门，没有命令不准外出，这场仗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边业银行的幸存者营地里，人们挤在窗户前，看着街道上涌过的丧尸群，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丧尸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窗外经过，有些丧尸甚至撞在了银行的围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它们的注意力完全被信息素吸引，丝毫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活人气息。
而在城外，各师的阵地上，战士们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第一师的阵地上，一名年轻的战士趴在战壕边缘，手里紧紧攥着步枪，指节发白。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嘈杂声，无数脚步声、嘶吼声、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来自地狱的交响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一名老兵注意到了他的紧张，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盔：“小子，第一次打这种仗？”
年轻战士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班长，这……这也太多了……”
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多才好，多了才打得过瘾，你想想，要是稀稀拉拉来几只，咱们还得费劲去城里找它们，现在它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多省事。”
年轻战士没有说话，但紧握着步枪的手稍微松了一些。
老兵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记住，待会儿打起来别慌，听命令，长官让开枪再开枪，长官让停火就停火，瞄准了再打，别浪费子弹，丧尸这玩意儿看着吓人，但也就是个靶子，你一枪打爆它的头，它就倒了，跟打瓶子没什么区别。”
“可是……万一它们冲过来了呢？”
“冲过来？”
老兵嗤笑了一声：“你没看到前面那道铁丝网吗？还有那些壕沟，那些地雷，那些机枪阵地，它们要是能冲到咱们面前，那得先趟过雷场、爬过壕沟、撞破铁丝网、再顶着咱们的机枪子弹跑个几百米，等它们真到了跟前，估计也没剩下几只了。”
“咱们啊，说罢了就是查缺补漏的，你还真想靠手里的枪打多少丧尸啊，告诉你，用不着！大炮和机枪一响，九成九的丧尸就飞上天了！”
老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年轻战士被老兵的语气逗得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班长，你打过多少次了？”
老兵吐出一口烟，想了想后说：“记不清了，从永昌打到山河，从山河打到靖泊，在打富昌，打延河，从延河打到中江，从中江打了三次上江，最后一路打到盛京，反正没死，就接着打呗。”
这是打满了全场啊，年轻战士看着老兵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只是这老大哥怎么打了这么多仗还是个班长。
摇摇头将脑子里的疑惑甩出去，理智告诉他最好别问这个问题，他重新握紧了步枪，目光投向远方，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类似的对话，在各师的阵地上不断上演。
老兵们在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安抚着新兵的紧张，用粗俗的笑话和满不在乎的语气，传递着一种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从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沙盘上的红色箭头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已经越过了三环线，正在向城郊的预设战场逼近。
无数无人机在空中时刻侦察着尸潮的动向，各师的炮兵观测员已经通过前沿侦察设备锁定了目标区域，火炮的炮手已经装填好了炮弹，机枪手已经打开了保险，工兵已经握紧了引爆器的手柄。
指挥大厅里，赵明站在沙盘前，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移动的尸群。
他的手里依然攥着那份作战命令，手心里全是汗。
陈珏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沙盘。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节奏稳定而有力。
只是似乎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一些。
走廊里脚步声急促而有序，参谋们抱着文件在各个科室之间穿梭，通讯兵戴着耳机坐在电台前，手指在旋钮上调校着频率，不时低声报出一串代码。
墙上的时钟指针在寂静中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指挥大厅正中央，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盛京城区的三维地形图正在缓缓旋转。
沙盘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蓝色的方块代表各师阵地与指挥部，绿色代表各前沿部队，红色的圆圈代表信息素诱饵路线与已知的尸群，红色箭头代表尸群的移动方向，黄色的圆圈代表城内已知的幸存者营地，灰色的区域代表尚未侦察清楚的未知区域。
陈珏坐在指挥中心正前方的一把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电子沙盘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没有说话，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微缩的城市，像是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赵明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攥着一份已经翻得卷边的作战命令，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色平静，但紧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微微发白，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团长与政委牺牲之后，这还是陈珏与赵明第一次指挥如此大规模的会战，这场决定整个北疆甚至一定程度上能决定全国未来局势的战役，人谁来说不紧张都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凌晨五点四十五分，窗外天色开始微微发亮，地平线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通讯科长快步走到赵明身边低声报告：“参谋长，各师已全部就位，信息素装置已完成最终调试，通讯链路畅通，气象条件良好，可以按计划执行。”
赵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陈珏。
陈珏依然没有动，目光依然落在沙盘上。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时间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指挥台前，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目光汇聚到他身上。
陈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简短到极致的话：“总攻开始。”
赵明面容严肃，站直了身体，直接拿起面前的红色电话：“各师团，传委员长口令，总攻正式开始！”
“第一师收到。”
“第二师收到。”
“第三师收到。”
“中江师收到。”
“第六师收到。”
“第八师收到。”
前后用时不到三十秒，早已等候多时的各师简洁，干脆的回令。
赵明放下电话，转身对陈珏点了点头。
“主路线信息素按原计划启动！”
“是！”
分管军官立正敬礼，高声命令：“一至四号，启动！”
“是！一号启动！正常！”
“是！二号启动！正常！”
“是！三号启动！正常！”
“是！四号启动！正常！”
陈珏的目光落在电子沙盘上，沙盘显示，一排红色的指示灯依次亮起，那是信息素释放装置的激活信号。
盛京城内，皇姑区靠近城区中心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金属箱体上的指示灯无声的闪烁了一下，接着顶部的盖子缓缓向两边展开。
一阵嗡鸣声响起，内置雾化器启动，保存在冷藏恒温瓶中的液体缓缓注入，接着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从喷口中缓缓释放，逐渐在晨风中向四周扩散。
几秒钟后，附近街道上游荡的丧尸开始出现异常反应。
它们停下了脚步，抬起头，鼻孔翕动着，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某种若有若无的信号。
然后，它们开始移动了。
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朝着信息素释放点的方向移动，并且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信息素路线沿途，第二个、第三个释放点在预定时间内依次激活，信息素的浓度沿着路线逐渐递增，形成了一条无形的走廊。
越来越多的丧尸加入到移动的行列中，从几条街巷汇聚到主干道上，从小溪汇成河流，从河流汇成洪流。
沙盘上，代表丧尸群移动的灰色箭头开始显现，从城区的各个角落伸出，逐渐汇聚成几条粗壮的线条，沿着标记的信息素路线，缓缓向城外延伸。
与此同时，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信息素路线也在预定时间内依次启动。
四条路线同时运作，像是四根无形的吸管，将盛京城内数百万丧尸从沉睡中唤醒，从四面八方吸引过来，汇入移动的洪流。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沙盘上那些缓缓移动，越来越粗的红色箭头。
第一批丧尸群已经越过了二环线，正在向三环线方向移动。
按照这个速度，预计四十分钟后，尸群将抵达城郊的预设战场。
“报告，无人机侦察画面传回。”通讯科长喊道。
主屏幕切换到了高空无人机的实时视角，只见画面中，盛京城的街道上，灰色的潮水正在涌动。
从高空俯瞰，那些丧尸群像是无数蚂蚁组成的队列，密密麻麻，沿着城市的动脉缓缓流动。
它们穿过倒塌的车辆，越过废弃的路障，推倒阻挡在面前的障碍物，像一台庞大而迟钝的机器，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城内的幸存者们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盛京故宫内，站在角楼上了望的哨兵第一个看到了那幅景象。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城墙的垛口，声音颤抖着向下喊道：“丧尸……所有的丧尸都在动！它们……它们像河水一样往北边流！”
故宫内的幸存者们纷纷爬上城墙和高台，向外观望。
当他们看到那幅景象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仿佛整座城市的丧尸都在移动，灰压压的一片，覆盖了街道，淹没了广场，像一场灰色的洪水，沿着城市的主干线向北方涌去。
那规模之大，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一个中年男人喃喃道：“这得有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在那幅景象面前失去了语言能力。
良久，一名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们的军队……真的能把它们都消灭吗？”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北方，望向那片灰色洪流涌去的方向。
北陵公园的幸存者营地里，武装小队的队长站在公园的制高点上，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
他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对身边的队员说：“告诉所有人，关好大门，没有命令不准外出，这场仗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边业银行的幸存者营地里，人们挤在窗户前，看着街道上涌过的丧尸群，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丧尸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窗外经过，有些丧尸甚至撞在了银行的围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它们的注意力完全被信息素吸引，丝毫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活人气息。
而在城外，各师的阵地上，战士们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第一师的阵地上，一名年轻的战士趴在战壕边缘，手里紧紧攥着步枪，指节发白。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嘈杂声，无数脚步声、嘶吼声、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来自地狱的交响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一名老兵注意到了他的紧张，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盔：“小子，第一次打这种仗？”
年轻战士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班长，这……这也太多了……”
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多才好，多了才打得过瘾，你想想，要是稀稀拉拉来几只，咱们还得费劲去城里找它们，现在它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多省事。”
年轻战士没有说话，但紧握着步枪的手稍微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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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它们冲过来了呢？”
“冲过来？”
老兵嗤笑了一声：“你没看到前面那道铁丝网吗？还有那些壕沟，那些地雷，那些机枪阵地，它们要是能冲到咱们面前，那得先趟过雷场、爬过壕沟、撞破铁丝网、再顶着咱们的机枪子弹跑个几百米，等它们真到了跟前，估计也没剩下几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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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打满了全场啊，年轻战士看着老兵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只是这老大哥怎么打了这么多仗还是个班长。
摇摇头将脑子里的疑惑甩出去，理智告诉他最好别问这个问题，他重新握紧了步枪，目光投向远方，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类似的对话，在各师的阵地上不断上演。
老兵们在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安抚着新兵的紧张，用粗俗的笑话和满不在乎的语气，传递着一种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从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沙盘上的红色箭头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已经越过了三环线，正在向城郊的预设战场逼近。
无数无人机在空中时刻侦察着尸潮的动向，各师的炮兵观测员已经通过前沿侦察设备锁定了目标区域，火炮的炮手已经装填好了炮弹，机枪手已经打开了保险，工兵已经握紧了引爆器的手柄。
指挥大厅里，赵明站在沙盘前，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移动的尸群。
他的手里依然攥着那份作战命令，手心里全是汗。
陈珏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沙盘。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节奏稳定而有力。
只是似乎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