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619章 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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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国人都懂，事实上，部队早在一个月前就已陆续进入出发阵地，弹药、燃料、药品、给养沿着修复的铁路线日夜南运，全部堆在作战地域的临时仓库里。
所谓誓师，不过是一声令下。
当天下午，各军的电台几乎同时收到指令：按预定方案，即时开始。
入关作战正式打响，北疆军分多路向南压过去。
第二军、第五军、第六军沿盛山线正面推进，直取山海关；第一军、第三军离开铁路线，向西北方向的承德穿插；整编中江师紧跟其后，保持约三十公里的距离，既不抢前，也不掉队。
与此同时，赵明已经赶赴通辽方向，接管第四军、第七军、第八军的作战指挥。
部队一出关，所有人都咂摸出不对味来。
北疆的城市规模最大是三座省会，其他偶尔有两三座四五百万人口的城市，其他更多的都是那种三四十万人甚至不到十万人的县城，街道横平竖直，楼不高，清剿起来像梳头。
关内的城市完全不是一回事。
随便一个县城人口都赶上北疆一座地级市，楼群密如森林，街道纵横交错，丧尸的密度翻了不止一番。
先锋部队刚过省界，前出的侦察车就发回报告：前方高速主干道被废弃车辆和尸群堵死，一眼望不到头。
“这哪是打仗，这简直就是往地狱里钻。”
第二军军长李浩在前线指挥所里盯着地图，脸色不太好看。
他转头对参谋长说：“不能按北疆的老打法了，把坦克给我调上来，直接碾过去，将所有挡路的障碍物都给我推到路基以下！先让第二师过去，后续的清理工作交给工兵和补充师。”
李浩的命令一下，第二军攻势骤然变了节奏。
坦克并排压上，履带碾过废弃车辆的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堆积如山的废弃车辆被直接推到路基以下，翻进农田之中，挡路的尸群在履带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血肉被碾成薄薄一层，黏在路面上，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好不容易进了城，所有人都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城市束手无策。
无数的车辆堵塞的路口，而丧尸就藏在这些车辆之间。
坦克碾过去，车轮下溅起碎骨和黑血，却总有漏网之鱼从缝隙里钻出来，给清理工作带来威胁。
巷战是没法避免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每一间房间都要清剿。
所有人都被搞得焦头烂额，工兵和补充师跟在主力后面，艰难的将堵死的道路一条条清理出来。
而一座城市之后还有一座城城市，像是永远看不到头。
进入热河境内第三天，第二师一团在清剿一座县城时，遇到了第一批幸存者。
一营三连的战士在搜索一栋商住楼时听见地下室传来动静，连长以为是丧尸，带着人摸下去，一脚踹开铁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照见十几张灰扑扑的脸。
有人举着菜刀，有人攥着钢管，缩在角落的墙根里，一个中年男人挡在最前面，声音发抖，却硬撑着喊了一句：“你们……你们是谁？”
连长愣了一下，然后说：“人民解放军，我们是来光复这里的。”
那中年男人的眼眶刷地红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蹲下去抱着头放声嚎哭。
地下室里的其他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扑上来抱着战士们的手，哭着，笑着，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终于来了”“等了多久”“还有多少人活着”。
类似的场景在后续的推进中越来越常见。
每打通一座城镇，都会有零零散散的幸存者从废墟中被解救出来，有的整栋楼只剩下三五个人，有的是一家几口在地窖里熬过了一年，有的是在军警的带领下在废弃的人防工程里扎营，竟然维持住了基本秩序。
有些城镇还保留着残破的政权组织，街道办、派出所、民兵队，硬是在尸潮的围困下撑到了现在。
他们手里有少量武器的，能打能守；什么都没有的就躲在天台与地下室，靠着积蓄的粮食自力更生。
各军的主力部队一路碾过去，后面的补充师和支前工作队则像梳子一样把这些人救出来，统一安置，体检、吃饭、登记，然后往北面的安全区送。
运力紧张，物资紧张，调度困难，只有真的上手才知道要指挥几十万人是有多么艰难，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人并不尽心竭力，吴文青在盛京的前指里急得嘴上起了泡，每天通宵达旦的指挥工作。
伤员要后送，幸存者要后送，前线的弹药和给养要前送，装备要补充，公路铁路就这么几条，很多路还被彻底堵死了，运力就这么多，他恨不得把火车皮拆成两半使。
他打电话给陈珏，嗓子都是哑的：“委员长，太难了。”
没有说什么难，只是三个字却代表了所有。
但是吴文青只是诉了诉苦，却依旧硬撑在盛京，尽全力保障着先期入关的二十万大军的供需补给。
前方的消息持续不断传回来，承德方向的战斗比预想中顺利，一军和三军是北疆最能打的两支主力，推进速度快得超出预期。
山海关方向也在稳步扩大战果，第二、五、六军已经完成了对山海关的包围，正在清扫外围，但越靠近承德，幸存者反而越少了。
后来才搞明白：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被中枢的基地救走了。
承德作为中枢撤离京城后的行在，末世爆发之初就建立了大规模的避难体系。
军队开路，政府组织撤离，把方圆数百里的幸存者分批次撤进了承德及周边的防御圈内。
李浩在电话里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复杂：“委员长，我这一路上打下来的县城一个比一个干净，像是有人提前打扫过一样，活人不在，物资大部分也没了，留下来的是满城的丧尸和废墟。”
“中枢有这个能力，这是好事。”
“是好事，但我们的补给也没法就地补齐了。”
“弹药和给养分批从你后方压上去，不会断。”
“是。”
放下电话，陈珏走到窗边，看着中江市的街景。
杨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行人稀少，偶有军车驶过。
他想到承德方向那两个军，想到他们的军长与中枢千丝万缕的关系，前线打得顺是好事，但顺得太快，有些隐患也容易被顺局掩盖住。
他沉默了一阵，走回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叠好的地图展开，摊在桌面上。
承德、山海关、归绥、云中……
地图上，进军的箭头密密麻麻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提起笔，在承德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中江市的位置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南方。
“把盛京那边的政务对接安排一下。”
他按响桌上的内线电话：“告诉周培良，我这两天就去前线。”
所谓誓师，不过是一声令下。
当天下午，各军的电台几乎同时收到指令：按预定方案，即时开始。
入关作战正式打响，北疆军分多路向南压过去。
第二军、第五军、第六军沿盛山线正面推进，直取山海关；第一军、第三军离开铁路线，向西北方向的承德穿插；整编中江师紧跟其后，保持约三十公里的距离，既不抢前，也不掉队。
与此同时，赵明已经赶赴通辽方向，接管第四军、第七军、第八军的作战指挥。
部队一出关，所有人都咂摸出不对味来。
北疆的城市规模最大是三座省会，其他偶尔有两三座四五百万人口的城市，其他更多的都是那种三四十万人甚至不到十万人的县城，街道横平竖直，楼不高，清剿起来像梳头。
关内的城市完全不是一回事。
随便一个县城人口都赶上北疆一座地级市，楼群密如森林，街道纵横交错，丧尸的密度翻了不止一番。
先锋部队刚过省界，前出的侦察车就发回报告：前方高速主干道被废弃车辆和尸群堵死，一眼望不到头。
“这哪是打仗，这简直就是往地狱里钻。”
第二军军长李浩在前线指挥所里盯着地图，脸色不太好看。
他转头对参谋长说：“不能按北疆的老打法了，把坦克给我调上来，直接碾过去，将所有挡路的障碍物都给我推到路基以下！先让第二师过去，后续的清理工作交给工兵和补充师。”
李浩的命令一下，第二军攻势骤然变了节奏。
坦克并排压上，履带碾过废弃车辆的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堆积如山的废弃车辆被直接推到路基以下，翻进农田之中，挡路的尸群在履带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血肉被碾成薄薄一层，黏在路面上，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好不容易进了城，所有人都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城市束手无策。
无数的车辆堵塞的路口，而丧尸就藏在这些车辆之间。
坦克碾过去，车轮下溅起碎骨和黑血，却总有漏网之鱼从缝隙里钻出来，给清理工作带来威胁。
巷战是没法避免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每一间房间都要清剿。
所有人都被搞得焦头烂额，工兵和补充师跟在主力后面，艰难的将堵死的道路一条条清理出来。
而一座城市之后还有一座城城市，像是永远看不到头。
进入热河境内第三天，第二师一团在清剿一座县城时，遇到了第一批幸存者。
一营三连的战士在搜索一栋商住楼时听见地下室传来动静，连长以为是丧尸，带着人摸下去，一脚踹开铁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照见十几张灰扑扑的脸。
有人举着菜刀，有人攥着钢管，缩在角落的墙根里，一个中年男人挡在最前面，声音发抖，却硬撑着喊了一句：“你们……你们是谁？”
连长愣了一下，然后说：“人民解放军，我们是来光复这里的。”
那中年男人的眼眶刷地红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蹲下去抱着头放声嚎哭。
地下室里的其他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扑上来抱着战士们的手，哭着，笑着，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终于来了”“等了多久”“还有多少人活着”。
类似的场景在后续的推进中越来越常见。
每打通一座城镇，都会有零零散散的幸存者从废墟中被解救出来，有的整栋楼只剩下三五个人，有的是一家几口在地窖里熬过了一年，有的是在军警的带领下在废弃的人防工程里扎营，竟然维持住了基本秩序。
有些城镇还保留着残破的政权组织，街道办、派出所、民兵队，硬是在尸潮的围困下撑到了现在。
他们手里有少量武器的，能打能守；什么都没有的就躲在天台与地下室，靠着积蓄的粮食自力更生。
各军的主力部队一路碾过去，后面的补充师和支前工作队则像梳子一样把这些人救出来，统一安置，体检、吃饭、登记，然后往北面的安全区送。
运力紧张，物资紧张，调度困难，只有真的上手才知道要指挥几十万人是有多么艰难，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人并不尽心竭力，吴文青在盛京的前指里急得嘴上起了泡，每天通宵达旦的指挥工作。
伤员要后送，幸存者要后送，前线的弹药和给养要前送，装备要补充，公路铁路就这么几条，很多路还被彻底堵死了，运力就这么多，他恨不得把火车皮拆成两半使。
他打电话给陈珏，嗓子都是哑的：“委员长，太难了。”
没有说什么难，只是三个字却代表了所有。
但是吴文青只是诉了诉苦，却依旧硬撑在盛京，尽全力保障着先期入关的二十万大军的供需补给。
前方的消息持续不断传回来，承德方向的战斗比预想中顺利，一军和三军是北疆最能打的两支主力，推进速度快得超出预期。
山海关方向也在稳步扩大战果，第二、五、六军已经完成了对山海关的包围，正在清扫外围，但越靠近承德，幸存者反而越少了。
后来才搞明白：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被中枢的基地救走了。
承德作为中枢撤离京城后的行在，末世爆发之初就建立了大规模的避难体系。
军队开路，政府组织撤离，把方圆数百里的幸存者分批次撤进了承德及周边的防御圈内。
李浩在电话里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复杂：“委员长，我这一路上打下来的县城一个比一个干净，像是有人提前打扫过一样，活人不在，物资大部分也没了，留下来的是满城的丧尸和废墟。”
“中枢有这个能力，这是好事。”
“是好事，但我们的补给也没法就地补齐了。”
“弹药和给养分批从你后方压上去，不会断。”
“是。”
放下电话，陈珏走到窗边，看着中江市的街景。
杨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行人稀少，偶有军车驶过。
他想到承德方向那两个军，想到他们的军长与中枢千丝万缕的关系，前线打得顺是好事，但顺得太快，有些隐患也容易被顺局掩盖住。
他沉默了一阵，走回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叠好的地图展开，摊在桌面上。
承德、山海关、归绥、云中……
地图上，进军的箭头密密麻麻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提起笔，在承德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中江市的位置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南方。
“把盛京那边的政务对接安排一下。”
他按响桌上的内线电话：“告诉周培良，我这两天就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