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677章 由最高委员长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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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会场里像捅了马蜂窝。
蔺自如的话音刚落，中枢一侧的人先炸了锅。
一位老同志当场把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他也不顾：“蔺副总参谋长，你知道西直门是什么地方？那是御道的起点，周边多少文物建筑？你一句话说炸就炸？”
“就是。”
有人接话道：“现在连打都还没打，一遇到困难就掏导弹，今天炸西直门，明天是不是就要炸禁城？”
“为了清剿丧尸就把整座城打成一片焦土，那打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这难道就是北疆军的传统吗？我可没记得我们的人民军队有在自己领土丢导弹的传统！”
北疆军的军官们本来压着火，一听这话当场就不干了。
一名年轻的参谋拍案而起：“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张口闭口文物古迹的，可进城执行战斗任务的可都是我们的兄弟！明知道有高阶变异生物还让人去送死，你怎么不打头阵！”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怕死不成？”
“怕不怕死另说，至少我们没一年的时间坐困一地。”
“你！”
双方各不相让，声音一层压过一层。
中枢的人说北疆军仗着兵强马壮不把首都的根放在眼里，北疆军的人说中枢的人只会躲在后头说风凉话。
双方的话越来越冲，每个人都带的怨气，前几天的合作只是表象，现在借着这个机会矛盾彻底被引爆了。
陈珏坐在主位上，听着两边你来我往地吵，脸上看不出喜怒。
蔺自如也不再说话，退回座位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吵了半个小时的功夫，火候差不多了，旁听席上的张伯川终于缓缓开口：“各位，容我说一句。”
会议室里的争论声一层层落下去，众人的目光转过来。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丧尸是要打，北平也要尽量完整的保下来，但有一条我想请诸位想一想，丧尸这东西，今天打不完明天可以接着打；明天打不完后天还可以接着打，可那些建筑不一样，炸了就是炸了，这座城不能毁在咱们自己手里。”
李维钧也缓缓点头，接了一句：“张老说的在理，我坐在这个会场里不是替谁说话，丧尸可以慢慢清，也总有清完的一天，可要是为了图快就把北平打成一片焦土，这个罪名谁来背？后人翻开历史会怎么看待我们的这个决定？我们不得不慎重的考量一番。”
“李委员说得好。”
有人立刻附和：“北疆军打仗的本事确实让人敬佩，但打仗可不只是为了把一切炸平。”
北疆军的军官们脸色铁青，有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又碍于李维钧的身份咽了回去。
中枢的人像是得了靠山，低声交换着目光，神情里带着几分微妙的得意。
沉寂中，蔺自如放下茶杯，重新开口了。
他只是看着李维钧：“李委员，我只想问您一句。”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重若千钧：“在您眼里，究竟是死物重要还是活人重要？”
这话一出口，中枢一侧的人脸色骤变。
李维钧的手紧了紧，目光阴沉了下去。
张伯川目光微凝，看了看蔺自如又看了看陈珏，见陈珏依然没有任何表示才沉声开口：“蔺副总参谋长，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蔺自如没有退让：“我只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打仗可是要死人的，让哪支部队填进去，哪名战士因此牺牲了，你们难道不会愧疚吗？”
会场里一时没人接话，李维钧的面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直了直身子，声音比先前冷了几分：“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以最高委员会委员的身份旁听战情通报，陈委员长的意见我可以听，但蔺副总参谋长，我希望你明白，你用这种口气跟最高委员会讲话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这是动了真火气，被陈珏压制住也就捏着鼻子认了，现在这个叫蔺自如的也跳了出来，真当他李维钧是泥菩萨没有火气？
这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彻底寂静了下来，哪怕是中枢的人也不再开口，蔺自如抿了抿嘴唇，微不可查的看了陈珏的方向一眼，见陈珏没有接话，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同样凝重了起来：“李委员是想以言为讳，壅蔽视听吗？”
听到这话，李维钧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有预料到蔺自如如此强硬，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僵了下来，两派人都没有再出声。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根刺已经扎下去了。
这几天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合作默契，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口子。
沉默中，陈珏开口打破了僵局。
“今天这个会先到这里。”
陈珏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波动：“至于最终怎么定，我认为还是要请示顾邦明委员长之后再做决断。”
会场上陡然一静。
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请示……顾邦明委员长？”
陈珏点头：“动用导弹打西直门，这等大事不应当由我一人拍板，顾邦明委员长老持谋国，久镇中枢，我相信他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只要他点头我们就执行；他不点头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满屋子的人都琢磨了好一阵。
中枢的人面面相觑，陈珏当真愿意让顾邦明来做这个主？
还是说，他明知道顾邦明不可能同意才故意把皮球踢过去？
不管是哪一种，至少台面上算是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北疆军的军官们意外则更多，他们仔细斟酌着陈珏刚刚的话，试图听出点弦外之音。
“散了吧。”
陈珏挥了挥手：“各方向按今天的节奏继续作战，明早把汇总报上来。”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低低的议论声在走廊里蔓延开去，随即引起了更多的讨论。
李维钧走在最后面，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
陈珏还坐在原位，目光落在沙盘上那片被特殊标注的区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维钧站在门口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蔺自如的话音刚落，中枢一侧的人先炸了锅。
一位老同志当场把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他也不顾：“蔺副总参谋长，你知道西直门是什么地方？那是御道的起点，周边多少文物建筑？你一句话说炸就炸？”
“就是。”
有人接话道：“现在连打都还没打，一遇到困难就掏导弹，今天炸西直门，明天是不是就要炸禁城？”
“为了清剿丧尸就把整座城打成一片焦土，那打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这难道就是北疆军的传统吗？我可没记得我们的人民军队有在自己领土丢导弹的传统！”
北疆军的军官们本来压着火，一听这话当场就不干了。
一名年轻的参谋拍案而起：“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张口闭口文物古迹的，可进城执行战斗任务的可都是我们的兄弟！明知道有高阶变异生物还让人去送死，你怎么不打头阵！”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怕死不成？”
“怕不怕死另说，至少我们没一年的时间坐困一地。”
“你！”
双方各不相让，声音一层压过一层。
中枢的人说北疆军仗着兵强马壮不把首都的根放在眼里，北疆军的人说中枢的人只会躲在后头说风凉话。
双方的话越来越冲，每个人都带的怨气，前几天的合作只是表象，现在借着这个机会矛盾彻底被引爆了。
陈珏坐在主位上，听着两边你来我往地吵，脸上看不出喜怒。
蔺自如也不再说话，退回座位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吵了半个小时的功夫，火候差不多了，旁听席上的张伯川终于缓缓开口：“各位，容我说一句。”
会议室里的争论声一层层落下去，众人的目光转过来。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丧尸是要打，北平也要尽量完整的保下来，但有一条我想请诸位想一想，丧尸这东西，今天打不完明天可以接着打；明天打不完后天还可以接着打，可那些建筑不一样，炸了就是炸了，这座城不能毁在咱们自己手里。”
李维钧也缓缓点头，接了一句：“张老说的在理，我坐在这个会场里不是替谁说话，丧尸可以慢慢清，也总有清完的一天，可要是为了图快就把北平打成一片焦土，这个罪名谁来背？后人翻开历史会怎么看待我们的这个决定？我们不得不慎重的考量一番。”
“李委员说得好。”
有人立刻附和：“北疆军打仗的本事确实让人敬佩，但打仗可不只是为了把一切炸平。”
北疆军的军官们脸色铁青，有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又碍于李维钧的身份咽了回去。
中枢的人像是得了靠山，低声交换着目光，神情里带着几分微妙的得意。
沉寂中，蔺自如放下茶杯，重新开口了。
他只是看着李维钧：“李委员，我只想问您一句。”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重若千钧：“在您眼里，究竟是死物重要还是活人重要？”
这话一出口，中枢一侧的人脸色骤变。
李维钧的手紧了紧，目光阴沉了下去。
张伯川目光微凝，看了看蔺自如又看了看陈珏，见陈珏依然没有任何表示才沉声开口：“蔺副总参谋长，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蔺自如没有退让：“我只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打仗可是要死人的，让哪支部队填进去，哪名战士因此牺牲了，你们难道不会愧疚吗？”
会场里一时没人接话，李维钧的面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直了直身子，声音比先前冷了几分：“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以最高委员会委员的身份旁听战情通报，陈委员长的意见我可以听，但蔺副总参谋长，我希望你明白，你用这种口气跟最高委员会讲话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这是动了真火气，被陈珏压制住也就捏着鼻子认了，现在这个叫蔺自如的也跳了出来，真当他李维钧是泥菩萨没有火气？
这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彻底寂静了下来，哪怕是中枢的人也不再开口，蔺自如抿了抿嘴唇，微不可查的看了陈珏的方向一眼，见陈珏没有接话，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同样凝重了起来：“李委员是想以言为讳，壅蔽视听吗？”
听到这话，李维钧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有预料到蔺自如如此强硬，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僵了下来，两派人都没有再出声。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根刺已经扎下去了。
这几天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合作默契，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口子。
沉默中，陈珏开口打破了僵局。
“今天这个会先到这里。”
陈珏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波动：“至于最终怎么定，我认为还是要请示顾邦明委员长之后再做决断。”
会场上陡然一静。
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请示……顾邦明委员长？”
陈珏点头：“动用导弹打西直门，这等大事不应当由我一人拍板，顾邦明委员长老持谋国，久镇中枢，我相信他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只要他点头我们就执行；他不点头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满屋子的人都琢磨了好一阵。
中枢的人面面相觑，陈珏当真愿意让顾邦明来做这个主？
还是说，他明知道顾邦明不可能同意才故意把皮球踢过去？
不管是哪一种，至少台面上算是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北疆军的军官们意外则更多，他们仔细斟酌着陈珏刚刚的话，试图听出点弦外之音。
“散了吧。”
陈珏挥了挥手：“各方向按今天的节奏继续作战，明早把汇总报上来。”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低低的议论声在走廊里蔓延开去，随即引起了更多的讨论。
李维钧走在最后面，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
陈珏还坐在原位，目光落在沙盘上那片被特殊标注的区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维钧站在门口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