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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末日:我从寝室长到总指挥 第712章 琅琊

    与此同时,北疆第六军和整编滨城师的攻势指向琅琊。

    赵青云在战前部署会议上就把话说得很清楚:“琅琊方向,中枢已经掌握了基本情况。”

    “琅琊卫戍团的团长孙德海是原驻军的一名营长,末世后汇聚了周边各幸存者基地与武装力量,在姜庄顽抗了一年的时间,直到去年秋天才彻底光复全城,如今那一片的军政大权都在他手里,麾下两万多人枪,号称精锐的骨干大约七八千,另有一部分北洋舰队的残存舰艇听他调遣,这个盘子说实话不算小了。”

    他顿了顿,看着摊开的地图继续说道:“但中枢对孙德海同志也是信任的,他的少将军衔是年前中枢正式授予的,不过信任归信任,该做的准备一样也不能少。所以这一次由第六军和滨城师一起过去,就是要把阵仗摆足,琅琊是咱们今后南下的重要补给港,出不得半点差池。”

    “简单说,这次行动要让孙德海看到中枢的力量与决心,同时也要让他感受到中枢的诚意,能和平交接是最好的结局,但万一他心里有别的心思,我们也要有能力把场面在第一时间稳住。”

    第六军军长林政听了这话没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林政是中江卫戍团出身,是陈珏担任排长时补充过来的班长,这一路走来打过的大小战役不计其数,他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每次的任务都完成的干净利落,是此次整编陈珏力排众议提拔上来的。

    师级的指挥官平庸一点于大局也无关大碍,只要不是思想出了问题,以中枢如今的军力和陈珏的威望就是捅破天了也能兜得住,但是到军就不一样了。

    这是真正的一军重镇,常年在外独立领兵,绝大多数要独自面对各省的核心省会城市的战斗,对于最高军事长官的临机决断能力与战场态势感估能力要求极高,这个级别已经超过许多中庸之才的能力极限了,不是单纯靠经验就能弥补的。

    部队从常山驻地出发后,林政就让参谋不停地尝试与琅琊方面建立联系,通讯频段是中枢直接给的,林政还专门拟了一份简短的电文说明来意。

    大军压境,五个师六万多人马,两千多台各式武装车辆,拖曳着重型火炮,从常山一路向东南推进。

    沿途的公路在末世里被破坏得厉害,工兵营走在最前面,一边将堵路的废弃车辆直接铲到路基下,一边简单的平整路面。

    队伍前进的速度不算快,但阵势拉得极大,数支连绵几十公里的行军纵列沿着公路网齐头并进,从高处望下去就像数条灰色的长蛇在齐鲁大地上蠕动着向海边蔓延。

    进入潍坊地界后,外围的公路开始变得干净起来。

    废弃车辆被清理一空,也没有横七竖八的尸体残骸,沿线的村镇被一个不漏的清理过,部分路口甚至重新竖起了路标。

    林政坐在指挥车里,看着窗外一幕一幕掠过的景象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这个孙德海是有两下子。”

    副军长蒋云腾接话:“看来他的势力范围已经伸到潍坊了,能把这里的路段清剿到这个程度,说明此人做事是有章法的。”

    “还是要亲眼看到才算数。”

    林政靠在座椅上:“让前卫营注意警戒,进入琅琊市区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脱离队伍,要严禁发生冲突。”

    前卫营在潍坊城北的一条公路检查站停了下来。

    检查站的工事修得很扎实,沙袋垒成的射击掩体、铁丝网、拒马一应俱全,旁边还停着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

    站岗的士兵穿着杂色军装,臂上佩着琅琊卫戍团的袖标,看到远处开来的军车挂着中枢的标识竟没有立刻放行。

    带队的少校站在路障后面,不紧不慢地抬手示意车队减速。

    前卫营营长梁山皱了皱眉,推开车门走到路障前:“北疆第六军前卫营,奉命前往琅琊方向。”

    少校抬头看了一眼梁山身后的车队,目光在那些突击车与装甲车上停留了片刻才敬了一个还算标准的军礼:“我是琅琊卫戍团二营营长陆明远,奉命驻防潍坊。我们团部已经收到中枢方面的电令,你们可以通行,但按规矩要登记一下车辆和人员数目。”

    梁山皱了皱眉,没有动弹。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队,又转回来看陆明远,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登记?登什么记?你是不懂军事保密法吗?我们是中枢的野战部队,没有登记的规矩,我军的联络参谋半小时前已经和你们团部通过电,现在你要我登记车辆人员和弹药数目,这是哪一级的命令?”

    陆明远站在路障后面,他年纪不大,面容黝黑,此刻神色平静地迎上梁山目光:“长官说的是,但这儿我驻防了两个月,上头给我的任务是守住这,中枢通令只说你们要过,没说具体编制和数目,我登记是为了交接手续清楚,没有别的意思。”

    “交接?”

    梁山冷笑一声,“你交什么接?我们是过来接管防务的,要求野战部队向地方报备兵力,这种事放到哪一级军事主官面前都说不通,我最后说一遍,把路障给我挪开,耽误了大军行程后果自负。”

    陆明远没有动。

    他身后的十来个卫戍士兵握紧了手里的枪,虽然枪口没有抬起,但气氛明显紧绷了起来。

    路障另一侧,梁山的战士也无声地散开,空气里除了柴油味,似乎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火药味。

    梁山盯着陆明远,陆明远也在盯着梁山。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风吹过路边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车队的发动机在怠速运转着,发出低沉的轰鸣。

    十几秒钟的沉默里,双方都没有丝毫妥协让步的意思。

    “报告营长,军长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