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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第37章 邀请做客,长生顾氏名扬大宋江湖**

    顾寒渊手里捏着那只空掉的粗陶茶杯。

    拇指肚在粗糙的杯沿上慢吞吞地刮了两下。

    他抬起眼皮,看着眼前弯着腰的黄蓉。

    这女人算盘打得太响。

    表面上低眉顺眼,连称呼都换成了尊称。

    可藏在丝绸袖子底下的那只右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她想借他的势去挡蒙古铁骑,又怕被他这尊来路不明的神仙给生吞了。

    满脸的敬畏里,夹着藏不住的算计和无可奈何。

    “行。”

    顾寒渊把茶杯随手往桌上一扔。

    杯底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带路吧。”

    他答应得很痛快。

    在破庙里吸灵气,和在这青砖大瓦房里吸灵气,对他来说没区别。

    既然有人上赶着伺候,他也懒得推辞。

    黄蓉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紧绷的肩膀猛地塌下来半寸。

    她回过头,对着角落里呆立的大武小武甩了个眼神。

    “去!把后院最里头那间上房收拾出来。”

    她声音拔高了几度,恢复了平时的干练。

    “被褥全换新打的棉花,桌上的茶具换那套越窑的青瓷!”

    大武小武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过门槛的时候,小武还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郭靖搓着宽大的手掌,站在原地干笑。

    他脑子转得慢,接不上这种弯弯绕绕的话茬,只能听老婆的安排。

    郭芙躲在黄蓉背后,脚尖不安分地踢着地上的青砖缝。

    她半个字都没敢吭。

    只是在顾寒渊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又偷偷摸摸地抬起眼,盯着那个青色的背影看了好几眼。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重重地砸了下来。

    陆家庄里的红灯笼挨个亮了起来。

    但大胜关外的江湖,却彻底炸开了锅。

    几十匹快马撞破了夜色。

    马鞭抽得震天响,顺着官道往四面八方狂奔。

    天上更是乱成一团。

    各路门派的信鸽扑腾着翅膀,成群结队地往外飞。

    丐帮的暗探把腿跑折了,也要把消息在天亮前递回总舵。

    白天发生的事,太吓人了。

    蒙古国师金轮法王,那是大漠里横着走的人物。

    十层龙象般若功,能徒手生撕虎豹。

    可在陆家庄的大院里。

    那位顾公子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就一巴掌。

    一道淡金色的真气掌印从天而降。

    直接把金轮法王拍成了一滩烂泥。

    连带着那五个削铁如泥的轮子,全被拍成了废铁。

    死死嵌在青砖地里,拿铁棍撬都撬不出来。

    还有那凝水成龙的手段。

    顾公子手指一勾,陆家庄荷花池里的水瞬间被抽干。

    几百斤的水在半空凝成一条几十丈长的水龙。

    一口就把金轮法王的几个徒弟冻成了冰雕。

    这根本不是武功。

    这是仙法。

    临安府,城西最大的酒楼。

    深夜还没打烊。

    几个背着大刀的汉子围在八仙桌旁,连桌上的熟牛肉都没人动。

    一个独眼刀客猛地灌了一口烧酒,辣得直咧嘴。

    “放屁!世上哪有捏水成龙的武功?那是说书的骗鬼呢!”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碗直跳。

    旁边一个穿破草鞋的叫花子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擦着手里的打狗棒。

    “骗鬼?丐帮鲁长老亲眼见的。”

    叫花子压低了嗓门,头往前凑了凑。

    “连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在那顾公子面前,都黯淡得像个火星子。”

    桌上瞬间没了声音。

    独眼刀客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长生顾氏。”

    这四个字,一夜之间像一场瘟疫,席卷了整个大宋江湖。

    沉甸甸地压在所有武林高手的头顶。

    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

    这些被江湖人传诵了几十年的神话。

    在顾寒渊展现出来的降维碾压面前,全成了糊弄小孩的杂耍。

    绿林好汉、名门正派,全都下了死命令。

    遇到穿青色道袍、自称顾家的人。

    立刻退避三舍。

    谁敢招惹,不用顾家动手,自家掌门先清理门户。

    长生顾氏,成了大宋武林最大、最恐怖的禁忌。

    陆家庄,后院上房。

    这间屋子平时不留客,干净得很。

    屋里点着两根儿臂粗的红烛。

    火苗在琉璃灯罩里安安静静地烧着。

    紫铜香炉里燃着一小块沉香,烟气笔直往上飘,气味很淡。

    顾寒渊脱了沾着泥点的布鞋。

    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床上。

    身下垫着的是厚实的湖丝褥子,软得像一团云。

    他闭着眼,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脊背挺得笔直。

    脑海深处,系统那块蓝色的半透明光幕正在疯狂闪烁。

    一行行金色的文字瀑布般刷下来。

    【叮!检测到大宋江湖敬畏度大幅攀升。】

    【声望值已突破阶段极值。】

    【长生顾氏威名远播,气运掠夺加速中。】

    【气运反哺开始结算……】

    庞大到无法用肉眼看见的无形气运。

    像倒灌的海水一样,从九州大地的四面八方涌向陆家庄。

    穿透屋顶的青瓦。

    直接砸进顾寒渊的天灵盖。

    他体内的那颗紫金色金丹,猛地一震。

    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原本安静的金丹表面,瞬间游走起一圈圈纯白色的流光。

    《吞天魔功》根本不需要他主动控制。

    察觉到海量的外来气运,魔功像饿极了的凶兽,轰然运转。

    那些虚无缥缈的气运,被魔功粗暴地碾碎、提纯。

    化作最精纯的液态灵力。

    滴滴答答地落进丹田里。

    经脉里的真气瞬间暴涨。

    像涨潮的春江水,一路摧枯拉朽地冲刷着各处窍穴。

    发出“哗哗”的闷响。

    顾寒渊的呼吸节奏变了。

    变得极长。

    他吸进一口气。

    桌上那两根红烛的火苗,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一扯,猛地拉长了一寸。

    他呼出一口气。

    火苗又被无形的压力死死往下压,光芒黯淡,几乎要熄灭。

    一呼一吸之间。

    整个客房的空气都跟着他的肺部在收缩、膨胀。

    他皮肤底下的血管凸显出来。

    不是青色,而是透着一层莹润的白光。

    骨骼深处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肌肉纤维被灵力不断撕裂又重组。

    修为在金丹初期彻底稳固,并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向中期推进。

    这种不用吃苦、躺着就能收割世界气运的感觉。

    确实比在山洞里闭死关强了千百倍。

    顾寒渊眉心的细纹平复下去。

    夜越来越深了。

    庄子外头的狗吠声停了。

    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隔着几道院墙传进来。

    “咚——咚咚。”

    三更天。

    顾寒渊眼皮底下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

    但庞大的神识早就脱离了肉体。

    像一层无形的水波,向着客房四周辐射开来。

    起风了。

    窗外那棵老梧桐树的叶子,被吹得沙沙作响。

    夜风顺着窗户缝挤进屋里。

    吹得红烛的火苗剧烈摇晃。

    风里,夹着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竹箫。

    声音极轻,极幽咽。

    像是一个人在夜里捂着嘴叹息,贴着地皮,一丝丝地往客房里飘。

    顾寒渊搭在膝盖上的食指,停住了敲击的动作。

    这箫声不对劲。

    声音里藏着极深的真气。

    不仅如此。

    在顾寒渊的神识感知里。

    外面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墙角蛐蛐的叫声。

    全都被这箫声带乱了节奏。

    三者怪异地契合在一起。

    空气里的气机,被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一丝微弱,但极精准的奇门遁甲阵法波动,顺着箫声钻了进来。

    这股波动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韧性极强的丝线。

    在客房的四周绕了一大圈。

    缓缓收紧。

    隐隐约约,死死锁定了顾寒渊坐着的这张黄花梨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