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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第79章 珍珑棋局开启,虚竹你一边玩泥巴去

    青色巨剑在云层上方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

    没有在任何城镇上空停留。

    顾寒渊把速度催到了平时的一半,权当是带新收的这几个人兜个风。

    半日后。

    前方的地貌变得崎岖。

    一座形似战鼓的山峰突兀地拔地而起。

    擂鼓山到了。

    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山腰处那股混杂着各路内力的嘈杂气息。

    巨剑在半空中隐去光芒,缓缓降落。

    顾寒渊没直接落进人堆里,而是带着几人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崖壁上。

    山谷里。

    人头攒动。

    大半个中原武林的高手,这会儿全挤在这儿了。

    一面光滑如镜的巨大石壁上,刻着纵横交错的棋盘线条。

    上面镶嵌着黑白两色、足有拳头大小的玉石棋子。

    密密麻麻,交织纠缠。

    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之气。

    石壁下方。

    一个面容枯槁、须发全白的老头盘腿坐着。

    装聋作哑,像尊没有生气的木雕。

    苏星河。

    他面前摆着两个装棋子的竹篓。

    周围围了一大圈人。

    一个个抓耳挠腮,急得满头大汗。

    有的盯着棋盘看久了,直接双眼翻白,“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软绵绵地倒下去。

    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边。

    还有的突然发狂,拔出兵器就往自己脖子上抹,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

    这珍珑棋局。

    里面揉进了逍遥派的幻术和心机陷阱。

    心性稍微有点破绽的凡人武夫,看一眼就会走火入魔。

    顾寒渊站在崖壁上,冷眼看着底下的闹剧。

    乔峰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一坛高粱酒,看得很是无聊。

    他对下棋这种文绉绉的东西,向来没兴趣。

    人群外围。

    一阵喧哗声引起了顾寒渊的注意。

    一个穿着明黄色僧袍、脖子上挂着粗大念珠的番僧。

    正满脸假笑,推推搡搡地赶着一个小和尚往前走。

    吐蕃国师,鸠摩智。

    那小和尚穿着洗得发白、还打着几个补丁的粗布僧衣。

    长得实在不讨喜。

    浓眉大眼,鼻孔朝天,两边脸颊还向外凸起。

    一脸的木讷和惊恐。

    正是虚竹。

    “小师傅,出家人慈悲为怀。”

    鸠摩智手上暗暗使劲,用内力推着虚竹的后背。

    他自己破不了这棋局,怕走火入魔,干脆拉个替死鬼去试试水。

    “这棋局害人无数,你上去随便下一子,搅了这局,就算是功德无量了。”

    虚竹被推得踉踉跄跄,脚下直绊蒜。

    “阿弥陀佛,小僧……小僧不懂下棋啊!”

    他吓得连连摆手,光头上全是冷汗。

    “国师莫要折煞小僧了,方丈师伯知道了会罚我面壁的。”

    他拼命想往回缩。

    但鸠摩智的内力岂是他一个少林低级弟子能反抗的。

    硬生生被推到了苏星河面前的竹篓旁。

    虚竹手忙脚乱地想稳住身子。

    脚下一滑。

    右手下意识地伸进了那个装白子的竹篓里。

    胡乱抓起了一颗白玉棋子。

    他眼睛紧紧闭着,根本不敢看那面透着邪气的石壁。

    手腕一抖。

    就准备随便往石壁上那个看起来最显眼的空位扔过去。

    原着里。

    这瞎猫碰死耗子的一步“自填死路”。

    直接盘活了整个珍珑棋局。

    把这个丑和尚送上了逍遥派掌门的宝座,白捡了七十年功力。

    但在今天。

    他碰不到了。

    崖壁上。

    顾寒渊看着虚竹举起的手。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又蠢又丑、还喜欢满嘴阿弥陀佛的废物。

    也配拿气运?

    他根本没动用飞剑。

    右手随意地往下首的方向,轻轻一挥袖袍。

    没有狂风呼啸。

    也没有刺耳的音爆。

    就是一股纯粹的、柔和得像春风一样的力量。

    但这股风。

    在接触到虚竹身体的瞬间。

    “哎哟!”

    虚竹手里的白玉棋子还没来得及扔出去。

    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一把捏住了后脖颈。

    直接拔地而起。

    他甚至连手脚都没来得及挣扎。

    身子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不优雅的抛物线。

    直接飞过了密集的人群。

    飞出了十几丈远。

    “吧唧”一声。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山谷边缘,一个刚下过雨积满烂泥的臭水坑里。

    泥水四溅。

    虚竹光溜溜的脑袋上糊满了黑泥。

    那身打补丁的僧袍更是成了泥巴糊糊。

    他从泥坑里挣扎着坐起来,吐出一口带着臭味的泥水。

    整个人懵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过来的。

    山谷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那个泥坑里滑稽的小和尚。

    又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半空中。

    顾寒渊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从崖壁上飘然而下。

    青袍如水。

    没有带起一丝风声,稳稳地落在了苏星河面前的空地上。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泥坑里的虚竹一眼。

    直接无视了旁边目瞪口呆的鸠摩智。

    径直走到了那两个装满玉石棋子的竹篓前。

    苏星河原本装聋作哑的干瘪老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这人身上的气息,干净、冷冽。

    没有江湖人那种混杂着杀气的凡俗感。

    苏星河在擂鼓山摆这棋局几十年,为了等一个能破局、替师傅报仇的人。

    此刻,他那如死灰般的心里。

    突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冀。

    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右手。

    手掌摊开。

    做了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

    示意顾寒渊执白子落局。

    顾寒渊没有去抓竹篓里的棋子。

    他双手背在身后。

    仰起头。

    深邃的目光,毫无避讳地直接撞进了那面巨大的石壁棋盘里。

    那密密麻麻、透着幻术杀机、能让人瞬间走火入魔的棋局。

    在他眼里。

    连个粗劣的迷宫都算不上。

    顾寒渊看着石壁。

    嘴角慢慢往上扯。

    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