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 第179章 血菩提随便吃,我家族拿它当糖豆喂猪

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第179章 血菩提随便吃,我家族拿它当糖豆喂猪

    凌云窟洞口像一张黑漆漆的大嘴。

    往里走。

    温度拔高得吓人。

    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管子在冒烟。

    岩壁上闪着暗红色的幽光,像流动的岩浆。

    顾寒渊撑开一层极薄的淡金色护体罡气。

    把那股带着硫磺味的燥热死死挡在半尺之外。

    青色道袍连个火星都没沾上。

    靴子踩在滚烫的黑石板上,发出干脆的“嗒嗒”声。

    走了没多久。

    洞壁两侧的凹槽里,出现了一大片藤蔓。

    藤蔓上挂着密密麻麻、龙眼大小的果子。

    通体血红,果皮半透明。

    里面像是有岩浆在流转。

    散发着一股浓郁且霸道的奇异药香。

    血菩提。

    火麒麟滴在石头上的血长出来的异果。

    风云世界里,武林高手重伤吃一颗能保命,没伤吃一颗能平白增加二十年功力。

    神物。

    顾寒渊停下脚步。

    他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从石壁上捏下一颗血菩提。

    果子入手滚烫。

    他没多看,直接扔进嘴里。

    牙齿一咬。

    “噗嗤。”

    红色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一股狂躁的热流顺着喉咙冲了下去。

    顾寒渊闭着眼,感受了一下这股药力。

    然后。

    他猛地皱起眉头。

    喉结一滚,强行咽了下去,脸上的嫌弃毫无掩饰。

    “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摇了摇头,在旁边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蹭了蹭指尖。

    “灵气驳杂不堪,里面全是那畜生血脉里带着的暴虐火毒。”

    “连修仙界最不入流的低阶朱果都比不上。”

    这东西凡人吃一颗,确实能涨点蛮力。

    但吃多了。

    那暴虐的火毒能直接把人的经脉烧烂,脑子都得烧糊涂。

    真当成宝贝供着,纯属找死。

    “不过。”

    顾寒渊目光扫过石壁上那成千上万、红彤彤的一大片果子。

    “带回去喂猪倒是不错。”

    顾家仙府后山那几十头灵猪。

    吃了这带火毒的果子,肉质肯定更紧实。

    而且。

    外门那上万个扫地打杂的仆役,干活累了。

    一人发一把当糖豆吃。

    能省下不少饭钱,还能让他们干活更有力气。

    顾寒渊没打算在这烤炉一样的地方一颗颗去摘。

    太掉价。

    他右手在宽大的袖口里一抹。

    那个灰扑扑、看着不起眼的储物袋出现在掌心。

    顾寒渊把袋口解开。

    对准石壁上的那片血菩提藤蔓。

    金丹大圆满的法力,瞬间灌入袋中。

    “收。”

    “呜——!”

    洞穴里平地刮起了一阵狂风。

    这风不是吹,而是吸。

    袋口处,产生了一股恐怖的黑色吸力漩涡。

    石壁上的那些血菩提。

    连着藤蔓、叶子。

    “哗啦啦啦!”

    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红豆雨。

    密密麻麻地。

    直接脱离了岩壁,化作一条红色的河流。

    源源不断地倒灌进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储物袋里。

    一炷香的时间。

    顾寒渊端着袋子,在凌云窟前中段的岔道里走了一圈。

    神识扫过的地方。

    哪怕是藏在石缝最深处的血菩提。

    也逃不过这股霸道的吸力。

    干干净净。

    一颗没留。

    连片带点红色的烂叶子都没给后来人剩下。

    几万颗血菩提。

    全塞进了顾家的猪饲料袋子里。

    “差不多了。”

    顾寒渊颠了颠手里轻飘飘的储物袋,重新塞回袖子里。

    这破洞里除了石头就是硫磺味,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他转身往洞外走。

    走出凌云窟。

    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空气清新了不少。

    乔峰手里牵着那条套着火麒麟的灵力麻绳。

    火麒麟像只霜打的茄子,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连个响鼻都不敢打。

    孔慈和幽若蹲在旁边,吓得脸色苍白,但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这头传说中的神兽。

    “走吧。”

    顾寒渊没废话,直接开口。

    他准备祭出飞剑回昆仑。

    就在这时。

    天空中。

    突然飘来了一阵凄凉、哀怨的曲调。

    是二胡。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那曲子拉得断断续续,像是一个人在荒野里独自落泪。

    悲天悯人。

    听得人心里发酸,有种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的冲动。

    孔慈眼眶一红,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乔峰也皱起粗眉,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但这二胡声里。

    顾寒渊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不仅听到了悲悯。

    更听到了。

    夹杂在这凄凉曲调中。

    一股能刺破耳膜、锋芒毕露的恐怖剑意。

    这剑意,比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加起来还要纯粹、还要霸道。

    顾寒渊停下准备捏法诀的手。

    他转过头。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向了前方不远处、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

    山崖边缘的石头上。

    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人。

    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脊背有些微弯。

    他双眼紧闭,怀里抱着一把破旧的二胡。

    右手拿着琴弓,正在上面缓慢而专注地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