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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第186章 家族建立修仙学院,武林高手全来扫厕所

    顾寒渊一句话。

    半个月后。

    昆仑山半山腰那片被清空的缓坡上。

    一片占地几百亩、青砖绿瓦的庞大建筑群拔地而起。

    正大门挂着一块沉香木的牌匾,没有半点雕花。

    上面只刻着五个刀劈斧凿般的大字。

    顾氏修仙院。

    这牌匾是张三丰亲自写的,字里透着股陆地神仙的圆融道韵。

    他现在是这学院的教务总长。

    负责教这群力大无穷的熊孩子最基础的打坐吐纳,还有修仙界的常识。

    黄药师是副总长。

    这老头脾气臭,专门负责教阵法和奇门遁甲,一天到晚手里拿着根戒尺,谁敢开小差直接一尺子抽过去。

    有这两个老怪物压阵,那群每天只会拿假山互砸的小祖宗,总算安分了不少。

    但学院太大了。

    几百亩的面积,光靠几十个外门弟子根本打理不过来。

    顾寒渊站在主殿的白玉台上。

    听着乔峰抱怨人手不够。

    他冷笑了一声。

    “天下那么多吃白饭的武林门派,还愁没人干活?”

    他随手扔了一块传音玉简给乔峰。

    “去。把那些平时在江湖上称王称霸的掌门、长老,全给我拉过来。”

    “不来的,直接灭门。”

    乔峰领命。

    短短三天。

    大明、大宋、大唐那些名头响当当的武林宿老。

    全被像赶鸭子一样,被顾家暗影阁的人拿刀架着脖子,押到了昆仑山。

    一千多号人,黑压压地挤在学院的操场上。

    全换上了统一的灰布麻衣。

    曾经威震天下的少林方丈空闻。

    这会儿正系着一条油腻腻的围裙,在学院后厨的案板上。

    挥舞着那把曾经用来敲木鱼的戒刀,满头大汗地切着堆积如山的白菜。

    动作虽然快,但切得薄厚不均。

    被旁边监工的黄蓉拿着擀面杖敲了一下光头。

    “切细点!这可是给大少爷熬汤的百年灵芝叶子!”

    空闻大师连个屁都不敢放,赶紧低头哈腰地应着,加快了剁菜的速度。

    那些崆峒五老、泰山派的长老。

    被编成了疏通下水道和修剪草坪的清洁队。

    一天干十几个时辰。

    腰酸背痛,手上磨全是水泡。

    至于那个最苦、最脏的活儿。

    扫厕所。

    顾寒渊特意留给了一个人。

    令狐冲。

    这个曾经满口江湖道义、被顾天阳一脚踢废了胸骨的华山大弟子。

    命大没死,被岳不群抛弃后,硬生生熬过来了。

    他现在胸口还塌陷着一块,走起路来像个佝偻的虾米。

    手里捏着一把破竹扫帚,身上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尿臊味。

    他正低着头,在一个旱厕的蹲坑旁边,用力地刷着地砖。

    脸上没了往日那种狂傲不羁的浪子神情。

    满眼都是麻木和绝望。

    他想死,但在顾家仙府这地方,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动作快点!一会二小姐要来如厕,要是还有味儿,老子打断你的腿!”

    一个外门管事路过,一脚踹在令狐冲的屁股上。

    令狐冲一个踉跄,直接摔在旁边的污水沟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没敢回嘴,低着头继续扫地。

    这群江湖大佬。

    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像牲口一样干着最下贱的粗活。

    但奇怪的是。

    没有一个人逃跑,甚至连抱怨的声音都很少。

    因为这里是昆仑山,是顾家仙府。

    空气里弥漫的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仙家灵气。

    对他们这些凡人武者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哪怕是扫厕所。

    在这里多吸一口气,也抵得上在外面苦修半个月。

    “主上,这帮人倒是老实。”

    乔峰站在顾寒渊身后,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有些感慨。

    “一群趋炎附势的墙头草罢了。”

    顾寒渊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站在高处,巡视着这座初具规模的修仙学院。

    看着那些被压榨得服服帖帖的武林高手。

    还有在操场上,跟着张三丰一板一眼打坐吐纳的几十个小豆丁。

    心里很满意。

    修仙界弱肉强食的规矩,得从娃娃抓起。

    长生顾家,不需要那种心慈手软的废物。

    顾寒渊转过身,准备回密室看看昨天刚炼出的几炉养气丹。

    突然。

    天空中的颜色变了。

    本来晴朗的蓝天。

    没有任何预兆地,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

    这红色像干涸的血块,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死气。

    紧接着。

    天上。

    下雪了。

    不是白雪。

    而是大片大片、像血染过一样的红雪。

    红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地上,竟然没有融化,而是化作一滩黏稠的血水。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尸臭味。

    操场上的孩子们吓得停止了打坐。

    张三丰猛地睁开眼,抬头看着天空,脸色大变。

    “好重的煞气!”

    顾寒渊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像两把刀,直接切开了漫天的红雪。

    锁定了仙府大门外。

    那座新建的、高达三十丈的望风高塔。

    高塔的尖顶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

    站着一个人影。

    这人穿着一件非丝非麻、像是用某种古老兽皮缝制的破旧长袍。

    脸上。

    戴着一张晶莹剔透、雕刻成诡异笑脸的冰雕面具。

    面具下,透不出一丝活人的气息。

    反而散发着一股仿佛在地下埋了两千年、腐朽到极点的死亡味道。

    他就那么张狂地站在塔尖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顾家仙府。

    周围的红雪,在靠近他身体三尺的地方,自动向两边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