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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灵玉仙府,浪子回头逆袭七零 第547章 要去接人

    院门轻轻合上,四合院里瞬间清静下来,只剩邻里隐约闲谈、枝头蝉鸣轻响,岁月安稳又惬意。

    接下来两日,洛建安推掉所有无关应酬,闭门安居院中,专心品读全国各地寄来的读者来信。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信纸上,一封封质朴来信,道尽八十年代普通人的烟火日常与心底热忱。

    有工厂车间老师傅提笔落笔,字迹苍劲朴实,诉说自己三班倒间隙读完《棋王》,看着书中人苦中守志,便想起建厂开荒的热血岁月,心中备受鼓舞;

    有乡间基层村干部寄来信件,言语粗粝却赤诚坦荡,说乡下日子清贫,可看完故事才懂,日子再难,守住本心骨气就有奔头;

    还有寒窗苦读的少年学子、戍守边疆的退役老兵、扎根基层的基层干部,各行各业,八方心声,字字走心,句句暖人。

    其中有一封格外别致的来信,是京城老街一位退休老棋手亲笔所写。

    信件通篇不谈世事悲欢,只潜心拆解《棋王》文中九局暗棋走势,点评棋路章法、博弈格局。

    句句专业,字字内行,末尾直言,棋品即人品,棋道即人道,夸赞洛建安看透世事人心,格局远超常人。

    洛建安看得心生好感,特意铺纸研墨,亲笔写下长篇回信,与老者畅谈棋理、闲话本心。

    言辞谦和有礼,观点契合相融,字字皆是肺腑之言。

    还有一封来自乡下寒门学子的短笺,字迹工整却带着几分单薄。信中诉说家境贫寒、求学艰难,几度想要半途放弃。

    但读完《棋王》后豁然开朗,决心咬牙苦读,不负光阴初心。

    洛建安见了心生触动,回信时多添了几句勉励话语,还悄悄夹了几张粮票、几张零用纸币。

    他不图虚名,只愿护住少年求学初心,默默行善助人。

    每一封回信,洛建安都亲笔书写,言辞恳切温润,不摆文人架子,不耍文字心机,真诚回应每一份远道而来的善意。

    周芷柔每日为他温茶备点心,杨雪默默帮他规整分拣回信、封存贴邮票,二人分工默契,相伴左右,氛围安然和睦。

    王胖子与胡建军闲来无事,就坐在院门口守着,谢绝闲杂人等无端登门打扰。

    顺带留意街巷动静,暗中提防影阁潜藏暗线,踏踏实实为洛建安守住一方安稳小院。

    与此同时,文坛热度稳步攀升,暗中防备从未松懈,日子过得安稳有序,不慌不忙。

    就在所有事务都打理妥当、小院清闲安稳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西疆地界,热迪古丽已然收拾妥当行囊,如期领到正式调任公文,整装待发,即刻动身赶赴京城。

    此前,洛建安早已暗中催动心腹警戒蛊虫,千里追踪探查,全程知晓热迪古丽行程动向,一路确认她平安顺遂,无半分意外波折。

    影阁势力的重心皆盘踞在京城腹地,西疆边境暂无异动,自然无人敢暗中阻拦为难。

    热迪古丽满心欢喜,一心想着悄悄抵京,给洛建安和一众姐妹一个惊喜,全程没有提前拍电报、捎口信。

    她独自背着行囊、提着满满两大箱西疆特色干货特产,孤身登上东行绿皮火车,奔赴京城而来。

    路途迢迢,戈壁滩风光一路向后倒退,热迪古丽倚着车窗,心底满是期盼和欢喜。

    她与周芷柔、杨雪因双修功法同心同源,情谊胜过至亲姐妹,彼此早已熟识交心,不分你我。

    此番调任京城,她既能常伴洛建安身侧,又能与姐妹朝夕相伴,安稳团聚,往后同心同行,无惧风雨,心中只觉踏实安稳。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前行,穿戈壁、过绿洲、跨山河,昼夜兼程,直奔京城。

    而洛建安掐算时辰,结合蛊虫传回的行踪讯息,早已算准热迪古丽今日午后准时抵站。

    他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并未提前声张。

    午后日头正好,暑气微凉,洛建安放下手中回信笔墨,从容起身走出书房。

    院中周芷柔正陪着洛宁逗趣玩耍,杨雪坐在廊下择菜备晚饭,一派岁月静好。

    洛建安轻声开口,语气温和自然:

    “古丽今天下午到京城火车站,我过去接人,你们在家安心等着,不用挂念。”

    周芷柔闻言笑意温婉,随口应声:

    “那你路上慢些骑车,火车站人多拥挤,仔细照看行李,早些带小迪妹妹回来歇息,一路奔波,她肯定累了。”

    杨雪也抬眸浅浅一笑,柔声附和:

    “是啊,这一路千里迢迢赶过来,辛苦得很,接到人就赶紧回来,我多备两道西疆口味的小菜,好好给她接风洗尘。”

    二人语气自然亲昵,全无半分生疏隔阂,她们姐妹同心,早已习惯了彼此相伴相守,相处从容又和睦。

    王胖子立马站起身拍胸脯:

    “老洛,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可以帮你拎行李看东西,火车站人杂,多个人多份照应!”

    胡建军也跟着上前:

    “对对对,我们跟着搭把手,稳妥又省心!”

    “不用你们折腾了,我一个人就行。”

    洛建安摆了摆手,底气沉稳,心底自有蛊虫暗中层层防护,安危全然无忧。

    “你们守好院子就行,我去去就回,很快到家。”

    说罢,洛建安换了一身干净朴素的短袖褂子,推上院里二八大杠自行车,抬腿出门,顺着平整街巷,径直朝着京城老火车站方向骑行而去。

    八十年代盛夏的京城街头,烟火气扑面而来。

    路边供销社喇叭循环播报着时事新闻,巷口小摊推着冰镇酸梅汤、绿豆汤沿街叫卖。

    骑车赶路的行人、步行上班的工人往来穿梭,青砖灰瓦配着老式电线杆,处处都是原汁原味的年代风情,热闹又安稳。

    不多时,洛建安便抵达人声鼎沸的京城老火车站。

    站台外人来人往,行囊扁担交错,汽笛鸣响此起彼伏,南来北往的旅客步履匆匆,喧闹声、谈笑声、叫卖声交织相融,烟火气息格外浓郁。

    洛建安将自行车稳稳停靠在路边阴凉处,抬眼望向出站口方向,目光沉静淡然。

    没过多久,一趟西疆驶来的绿皮列车准点到站,旅客蜂拥而出,人流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