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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人参果树化形 第367章 小青的狐耳娘,黄连插队

    小青推门进来。

    青木被小青的这身装扮给震惊到了。

    她穿了一身青蓝色的短款旗袍,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开叉一直延伸到腰侧。从背后看,旗袍下摆被什么东西微微顶起——尾巴。她没压住。

    原本青色的长发,不知何时染成的白色。然后绾了个古典的发髻,斜插一支玉簪,耳边垂下两缕碎发。而且她那个耳朵怎么变得有点像狐狸耳朵呢?

    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贴得像第二层皮肤,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哑光。脚上一双水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门口,下巴抬着,一脸我才不是来找你的表情。但耳尖红透了,高跟鞋的脚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磨磨蹭蹭走了将近半分钟,才来到了青木的床边。

    然后又退开了几米,缓缓地转了个身。哥哥,喜欢吗?

    青木直接坐了起:我造!你这是?兽耳娘?

    然后他直接走下了床。光着脚。围着小青转了好几圈,还把小青隐藏在身后的尾巴拽了出来。

    他转着边看,右手还捏着下巴:狐耳狐尾,这身穿在你身上,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十分特别!他咬字重了半分。

    不过,的确很适合你。青木的声音和神情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他已经等不及了。

    然后直接抱起小青,扔到床上,然后他也扑了过去。

    (此处省略1万字)

    三天后,房间里传出青木懒洋洋的声音:小青,以后这种类型的多来几种。

    小青声音有些无力,似乎一个字也不想说:

    青木:以后你是不是得叫女小青,又或者应该叫女青?

    小青的声音变得嗲嗲的,又有点懒散的感觉:哥哥,你坏死了。

    青木的声音似乎有点犹豫:那个……小青呀!像那个猫耳娘、兔耳娘都行,我不挑的。

    小青似乎有点生气,鼓足了力气,多说了几个字:要不要我把彩翼蝶、小白貂、小玉、小百灵给你找过来呀?

    青木:

    别说,青木心底似乎还有点心动。

    小青发现了青木居然意动了,又加了一个:再加上大黑!

    青木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千万别!

    小青来了兴趣,她就喜欢看青木让着她的样子。于是继续说道:那哥哥……她故意拉长了音,还想让我改姓吗!

    青木摇头:不了,不了,不过这个你不是得去问女娲吗?

    女娲又没有姓,我们不是都没有姓,都只有名字的。别以为我不懂。我可是看过很多电视电影的。

    哦!怪,不,得!青木的声音,将每个字的间隔拉得很长。似乎暗示着什么?

    哼!不理你了,臭哥哥。

    于是穿起衣服走了出去。该下一位选手了。

    青木望着小青离去的背影。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女人味了。

    小白已经换好了一身白大褂,不过这身白大褂却把她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怎么看都不像……

    混沌中,黄莲一边拖着洪荒走,一边还听着墙角,她越听越酸。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她偷看了一眼,然后就不敢再看了。

    她第一个化形,也是和青木相处最久、感情最深的。可是现在别人都去了,她到底该怎么办?难道要做最后一个?

    最后想着想着,觉得怎么都不能成为最后一个。那就只能让小白等一等了。

    于是小白刚准备进去,黄莲就出现在她身前。

    小白,你再等一会。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让小白没想到的是,她这一等就是四个半月。

    黄莲境界和青木一样,肉身更强。其他方面拿不到第一,时间上她要拿个第一。于是等一会,就等了四个半月。

    等黄莲出来的时候,她满面红光,还多了一丝女人味。

    可就苦了青木了。青木心里表示:我腰很疼。

    等小白进去的时候,青木已经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连一丝欲望都没了。

    于是小白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小白,要么我们明天吧?!

    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青木正仰面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下两团青黑,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用尽了。

    她穿了一身纯白的医生的白大褂,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一件短款的衣服,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从白大褂的前面往里看,里面似乎是一件同色系的超短裙,腰线收得很利落。双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

    脚上一双白色小皮鞋,走路的时候,从白大褂的分叉处,可以看到里面的超短裙。白色头发梳成低马尾,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垂在颈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又大又圆,眨起来带着点无辜。

    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医生。

    但是往青木这边走着走着。气质就变了。

    原本的似乎消失了,换上的是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沉静的掌控感,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从医多年的并且经验丰富的医生。

    而作为病人的青木只需要躺着听话就行。

    小白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翻,没找到想找的东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动作很熟练,像真干了很久一样。

    你这病人,怎么搞成这样?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正经得过分。还带着一丝严厉。

    青木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你……你不会也是来……

    我是医生。小白打断他,一脸严肃,请配合治疗。

    她坐到床沿,把听诊器贴在青木胸口,冰凉的金属激得他缩了一下。

    小白皱起眉头,又听了听后背,又听了听心口。听诊器移来移去,在胸口那块多停了好几秒。

    她摘下听诊器,表情凝重。

    怎么了?青木虚弱地问。

    年纪轻轻的,肾就不行了。小白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在念病历,年轻人,身体是本钱,千万不要太过劳累。你这个情况,再不注意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