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烽火之溃兵兄弟情 第408章 暗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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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烽火之溃兵兄弟情
王汉川看向马家兄弟：“你们俩从前在工兵营待过，这些年手上的本事，没撂下吧？”
马五咧嘴一笑：“川哥，您直说，要我们兄弟做什么？”
王汉川语气平淡：“要用你们的老本行。等图纸到手，咱们打算从下水道潜进去。既然他们先不仁，就休怪咱们不义。内线传出来消息，他们库房藏着不少金银玉器，还有赌场收银的钱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救出鬼仔，顺带端了这批货。”
马五、马六兄弟俩搓了搓手，眼神发亮：“放心吧川哥，这是我们的老本行。只要拿到图纸，这事交给我们兄弟。”
何九在一旁并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他清楚马家兄弟当兵之前干的是盗墓的勾当，后来入了军队，进了工兵营，挖洞是他们的强项。当年二人被抓时，何九是军法执法队的副队长，本来险些毙了他们哥俩。是王汉川出面保下，让他们当了兵，所以这两人才一直跟着王汉川。
后半夜三点左右，李雄带着阿四与一名小弟赶了回来。阿四身上沾着不少尘土，手里晃着一个圆纸筒。
“川哥，幸不辱命。那地方我们翻找了许久，那些图纸都快被灰尘埋住了。”
王汉川心中大喜：“好样的，阿四。”
他连忙接过纸筒，展开图纸细细端详。黄胜、何九也凑上前来观看。马家兄弟挨着图纸一页页细看，片刻，马五咧嘴一笑。
“长官，您瞧，他们藏钱的地库，底下就是下水道，相隔也就三四米。给我们兄弟再配两个帮手，不是吹牛，只挖一个够单人通行的洞，不用三个时辰就能完工。”
王汉川眼睛一亮：“有把握？”
马五重重点头：“没问题。”
王汉川低头思索片刻，眉头微蹙：“那挖出来的泥土该怎么处置？”
马五笑道：“底下就是下水道，只要没有大块顽石，挖出来的土直接就能用水冲走。”
王汉川一拍手掌：“好。”他转头看向李雄，“李雄，现在澳门这边还剩多少弟兄？”
李雄略一回想：“川哥，自打咱们在香港站稳脚跟，澳门这边的家眷大多都撤回香港，如今留下来的不到二十人。您有什么安排？”
王汉川沉声吩咐：“明天，该转移的人全部撤走，只留下五六个身手利落的参与行动。咱们原先置下的那些铺面，尽快脱手。对外就放出风声，说我们在筹钱赎人，价钱稍微低些也没关系。”
李雄应声：“好，就照您说的办。”
王汉川又转向黄胜和他的助手徐武：“为防万一，你们二人在外围负责掩护。潮州帮人手不弱，一旦被他们察觉动静，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
黄胜冷冷一笑：“放心，王长官，我们兄弟二人能应付得住。只是麻烦李雄兄弟，帮我们多备些六点五口径的子弹。”
王汉川微微诧异：“怎么？你还用四四式步骑枪？”
黄胜点头应声：“您也清楚，四四式步骑枪短小轻便，方便近身携带。这次行动我没带惯用的莫辛纳甘，他也是一样。”
王汉川转头看向李雄：“能不能办到？”
李雄哈哈一笑：“嗨，澳门这块地界，这种子弹不缺货。你们要是缺四四式步骑枪，我也能想办法弄到。”
黄胜摆了摆手：“不必，枪械我们自带过来了。”
“那妥了。”李雄点头，“明天我给你们备一百发，够不够用？”
黄胜眼底带着冷意，淡淡道：“五十发就足够。我们此番只带了二十发，多备一些，不过是以防不测。”
王汉川颔首定音：“好。天色不早了，众人各自歇息。明晚马家兄弟先顺着下水道潜入探查清楚，摸清底细，咱们再敲定具体行动时间。”
众人齐齐躬身应下：“是。”
翌日天明，众人尽数养足精神，各司其职。有人外出盯梢探路，有人暗中置办器械。
待四下无人，马家兄弟悄然潜入远处下水道，一番细致探查、精准测算方位后，折返回来复命。
王汉川听罢探查结果，心中大定。他稍作思忖，沉声道：“该撤走的人手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两间铺面也低价脱手，这处宅子亦已售出，只待后天交房走人。如今咱们再无后顾之忧。”
“内线传来消息，鬼仔被关押的位置，距离地库不远。我现在安排分工。”
他目光扫过众人，有条不紊地下令：“李雄，待地库破洞之后，你带小二、小三负责救人，把鬼仔带出来。马五、马六、何九，你们随我配合阿四，破开地库。”
说完他看向阿四：“地库里有两台德国产的老式大型保险柜，你有把握打开？”
阿四咧嘴一笑，抬手晃了晃随身的听诊器与装满工具的皮包，底气十足：“川哥放心，这种老式保险柜结构大同小异，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王汉川微微点头，继而看向黄胜、徐武：“你们二人在外布置交叉火力，死死盯住赌场出入口。一旦有人追出，即刻开火压制。”
黄胜神色冷静，沉声问道：“留活口，还是直接死口？”
王汉川略一迟疑，开口道：“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黄胜与徐武齐齐应声：“是。”
“李雄。”王汉川再度吩咐，“立刻给贵哥发电报，让改装好的东山号连夜赶来接应，后半夜三点准时在外海集结等候。”
李雄躬身应道：“明白！”
最后，王汉川看向马家兄弟，眼神锐利，沉声落令：“天色一黑，全员行动，计划正式启动。”
夜色深沉，下水道的破洞精准打通赌场地库，整趟行动进展得异常顺利。
另一边，李雄带着小二、小三摸入关押鬼仔的偏房。三人出手干脆狠辣，手中短匕寒光一闪，赌场值守的三名小弟来不及呼救，便被一刀毙命，悄无声息倒在地上。
鬼仔安然被救出，身上并无重伤，唯独少了一截手指，是此前被丁三胁迫留下的伤势，除此之外没再受半点折磨。
地库之内，阿四更是不负众望。凭借一身独门手艺，没用多久，两台厚重的德国老式保险柜便相继应声开启。
柜门推开的瞬间，满室珠光宝气骤然亮起，众人眼底皆是一亮。第一个保险柜里满满当当码着规整的金条、银圆大洋，还有一沓沓崭新的港币，沉甸甸压满柜底。另一个柜子里则整齐摆放着古玩字画、翡翠玉器，件件都是值钱的珍玩。
“文物字画都别动。”王汉川压着极低的声音沉声叮嘱，“这些东西烫手，根本不好出手，带着跑路累赘，掉进下水道也尽数毁了。只拿金条、大洋和港币。”
众人立刻应声，拎出提前备好的大号帆布背包，手脚麻利地将金条、大洋、整沓的港币尽数收纳。散落一地的小额葡币，众人看都未看，直接弃置原地。
阿四盯着柜中两匣温润的玉器，心生可惜，凑到王汉川身侧低声请示：“川哥，这些玉镯、翡翠项链体积小、价值高，带几件无妨。”
王汉川扫了一眼，微微颔首。两人随手挑了十几件精致玉器，贴身收进衣兜。
不多时，李雄带着鬼仔、小二小三顺利折返，全员汇合。
王汉川抬眼瞥了眼腕表，沉声道：“撤！”
马五、马六望着柜中还剩不少的港币，眼神恋恋不舍，迟迟不愿挪步。
王汉川眉头一皱，厉声低喝：“走！”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着下水道出口撤离。只是此番收获太过丰厚，背包沉重无比，几人行进拖沓，动作格外费劲。
就在众人即将钻入洞口之际，地面之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汉川瞬间屏息，众人尽数贴紧冰冷的墙壁，敛声静气，心脏悬到了嗓子眼。万幸那阵脚步声只是匆匆路过，渐渐朝着远处散去。
可没等众人松气，一声凄厉的嘶吼骤然划破深夜的寂静：“不好了！人被杀了！抓的人被劫走了！”
王汉川脸色骤变，不敢再有半分迟疑，低喝一声：“快！”
一行人俯身窜入下水道，借着漆黑的通道迅速撤离。
此时已是后半夜，丁三正在卧房酣睡，骤起的喧哗声将他惊醒。听闻手下慌张禀报职守被杀、人质被劫，他脸色瞬间阴沉可怖。
丁三为人素来心思缜密，瞬间便察觉不对，顾不得震怒，第一时间直奔地下金库，厉声喝令：“开门！”
管家慌忙推开库门，一众跟班紧随而入。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所有人目眦欲裂。
两台固若金汤的德国保险柜尽数被撬开，满地零散小额葡币、散落的银圆狼藉一片，贵重的金银现款几乎被洗劫一空。墙角那个新挖出来、直通下水道的洞口，赫然醒目。
丁三盯着洞口，怒火直冲头顶，怒声暴喝：“快！给我追！”
马五咧嘴一笑：“川哥，您直说，要我们兄弟做什么？”
王汉川语气平淡：“要用你们的老本行。等图纸到手，咱们打算从下水道潜进去。既然他们先不仁，就休怪咱们不义。内线传出来消息，他们库房藏着不少金银玉器，还有赌场收银的钱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救出鬼仔，顺带端了这批货。”
马五、马六兄弟俩搓了搓手，眼神发亮：“放心吧川哥，这是我们的老本行。只要拿到图纸，这事交给我们兄弟。”
何九在一旁并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他清楚马家兄弟当兵之前干的是盗墓的勾当，后来入了军队，进了工兵营，挖洞是他们的强项。当年二人被抓时，何九是军法执法队的副队长，本来险些毙了他们哥俩。是王汉川出面保下，让他们当了兵，所以这两人才一直跟着王汉川。
后半夜三点左右，李雄带着阿四与一名小弟赶了回来。阿四身上沾着不少尘土，手里晃着一个圆纸筒。
“川哥，幸不辱命。那地方我们翻找了许久，那些图纸都快被灰尘埋住了。”
王汉川心中大喜：“好样的，阿四。”
他连忙接过纸筒，展开图纸细细端详。黄胜、何九也凑上前来观看。马家兄弟挨着图纸一页页细看，片刻，马五咧嘴一笑。
“长官，您瞧，他们藏钱的地库，底下就是下水道，相隔也就三四米。给我们兄弟再配两个帮手，不是吹牛，只挖一个够单人通行的洞，不用三个时辰就能完工。”
王汉川眼睛一亮：“有把握？”
马五重重点头：“没问题。”
王汉川低头思索片刻，眉头微蹙：“那挖出来的泥土该怎么处置？”
马五笑道：“底下就是下水道，只要没有大块顽石，挖出来的土直接就能用水冲走。”
王汉川一拍手掌：“好。”他转头看向李雄，“李雄，现在澳门这边还剩多少弟兄？”
李雄略一回想：“川哥，自打咱们在香港站稳脚跟，澳门这边的家眷大多都撤回香港，如今留下来的不到二十人。您有什么安排？”
王汉川沉声吩咐：“明天，该转移的人全部撤走，只留下五六个身手利落的参与行动。咱们原先置下的那些铺面，尽快脱手。对外就放出风声，说我们在筹钱赎人，价钱稍微低些也没关系。”
李雄应声：“好，就照您说的办。”
王汉川又转向黄胜和他的助手徐武：“为防万一，你们二人在外围负责掩护。潮州帮人手不弱，一旦被他们察觉动静，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
黄胜冷冷一笑：“放心，王长官，我们兄弟二人能应付得住。只是麻烦李雄兄弟，帮我们多备些六点五口径的子弹。”
王汉川微微诧异：“怎么？你还用四四式步骑枪？”
黄胜点头应声：“您也清楚，四四式步骑枪短小轻便，方便近身携带。这次行动我没带惯用的莫辛纳甘，他也是一样。”
王汉川转头看向李雄：“能不能办到？”
李雄哈哈一笑：“嗨，澳门这块地界，这种子弹不缺货。你们要是缺四四式步骑枪，我也能想办法弄到。”
黄胜摆了摆手：“不必，枪械我们自带过来了。”
“那妥了。”李雄点头，“明天我给你们备一百发，够不够用？”
黄胜眼底带着冷意，淡淡道：“五十发就足够。我们此番只带了二十发，多备一些，不过是以防不测。”
王汉川颔首定音：“好。天色不早了，众人各自歇息。明晚马家兄弟先顺着下水道潜入探查清楚，摸清底细，咱们再敲定具体行动时间。”
众人齐齐躬身应下：“是。”
翌日天明，众人尽数养足精神，各司其职。有人外出盯梢探路，有人暗中置办器械。
待四下无人，马家兄弟悄然潜入远处下水道，一番细致探查、精准测算方位后，折返回来复命。
王汉川听罢探查结果，心中大定。他稍作思忖，沉声道：“该撤走的人手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两间铺面也低价脱手，这处宅子亦已售出，只待后天交房走人。如今咱们再无后顾之忧。”
“内线传来消息，鬼仔被关押的位置，距离地库不远。我现在安排分工。”
他目光扫过众人，有条不紊地下令：“李雄，待地库破洞之后，你带小二、小三负责救人，把鬼仔带出来。马五、马六、何九，你们随我配合阿四，破开地库。”
说完他看向阿四：“地库里有两台德国产的老式大型保险柜，你有把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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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汉川微微点头，继而看向黄胜、徐武：“你们二人在外布置交叉火力，死死盯住赌场出入口。一旦有人追出，即刻开火压制。”
黄胜神色冷静，沉声问道：“留活口，还是直接死口？”
王汉川略一迟疑，开口道：“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黄胜与徐武齐齐应声：“是。”
“李雄。”王汉川再度吩咐，“立刻给贵哥发电报，让改装好的东山号连夜赶来接应，后半夜三点准时在外海集结等候。”
李雄躬身应道：“明白！”
最后，王汉川看向马家兄弟，眼神锐利，沉声落令：“天色一黑，全员行动，计划正式启动。”
夜色深沉，下水道的破洞精准打通赌场地库，整趟行动进展得异常顺利。
另一边，李雄带着小二、小三摸入关押鬼仔的偏房。三人出手干脆狠辣，手中短匕寒光一闪，赌场值守的三名小弟来不及呼救，便被一刀毙命，悄无声息倒在地上。
鬼仔安然被救出，身上并无重伤，唯独少了一截手指，是此前被丁三胁迫留下的伤势，除此之外没再受半点折磨。
地库之内，阿四更是不负众望。凭借一身独门手艺，没用多久，两台厚重的德国老式保险柜便相继应声开启。
柜门推开的瞬间，满室珠光宝气骤然亮起，众人眼底皆是一亮。第一个保险柜里满满当当码着规整的金条、银圆大洋，还有一沓沓崭新的港币，沉甸甸压满柜底。另一个柜子里则整齐摆放着古玩字画、翡翠玉器，件件都是值钱的珍玩。
“文物字画都别动。”王汉川压着极低的声音沉声叮嘱，“这些东西烫手，根本不好出手，带着跑路累赘，掉进下水道也尽数毁了。只拿金条、大洋和港币。”
众人立刻应声，拎出提前备好的大号帆布背包，手脚麻利地将金条、大洋、整沓的港币尽数收纳。散落一地的小额葡币，众人看都未看，直接弃置原地。
阿四盯着柜中两匣温润的玉器，心生可惜，凑到王汉川身侧低声请示：“川哥，这些玉镯、翡翠项链体积小、价值高，带几件无妨。”
王汉川扫了一眼，微微颔首。两人随手挑了十几件精致玉器，贴身收进衣兜。
不多时，李雄带着鬼仔、小二小三顺利折返，全员汇合。
王汉川抬眼瞥了眼腕表，沉声道：“撤！”
马五、马六望着柜中还剩不少的港币，眼神恋恋不舍，迟迟不愿挪步。
王汉川眉头一皱，厉声低喝：“走！”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着下水道出口撤离。只是此番收获太过丰厚，背包沉重无比，几人行进拖沓，动作格外费劲。
就在众人即将钻入洞口之际，地面之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汉川瞬间屏息，众人尽数贴紧冰冷的墙壁，敛声静气，心脏悬到了嗓子眼。万幸那阵脚步声只是匆匆路过，渐渐朝着远处散去。
可没等众人松气，一声凄厉的嘶吼骤然划破深夜的寂静：“不好了！人被杀了！抓的人被劫走了！”
王汉川脸色骤变，不敢再有半分迟疑，低喝一声：“快！”
一行人俯身窜入下水道，借着漆黑的通道迅速撤离。
此时已是后半夜，丁三正在卧房酣睡，骤起的喧哗声将他惊醒。听闻手下慌张禀报职守被杀、人质被劫，他脸色瞬间阴沉可怖。
丁三为人素来心思缜密，瞬间便察觉不对，顾不得震怒，第一时间直奔地下金库，厉声喝令：“开门！”
管家慌忙推开库门，一众跟班紧随而入。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所有人目眦欲裂。
两台固若金汤的德国保险柜尽数被撬开，满地零散小额葡币、散落的银圆狼藉一片，贵重的金银现款几乎被洗劫一空。墙角那个新挖出来、直通下水道的洞口，赫然醒目。
丁三盯着洞口，怒火直冲头顶，怒声暴喝：“快！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