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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55章 珍珠

    林耀祖走到家门口,就见林母几人正坐在屋檐下,手里忙着织渔网。

    老太太则坐在一旁,眯着眼睛,似乎在打盹,又像是在听着大家的闲聊。

    “今天出海收获怎么样?”林母抬头看见小儿子,放下手中的活儿,站起身来问道。

    “还不错,卖了不少钱!”林耀祖笑着应道,然后指了指手中的桶,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这里还有一大桶生蚝,等下开了,看看能不能开到珍珠。”

    “生蚝?哪里来的?这么大个!怎么不卖掉啊?”林母这才注意到桶里那些个头饱满的生蚝。

    说着,她伸手拿起一个最大的,在手里掂了掂,“这得有两斤了吧?”

    “在一个海岛上弄的,”林耀祖一边说着,一边把桶放在地上,“又不值几个钱,开了以后晒成蚝干,一样卖钱。”

    “珍珠?”二嫂也放下手里的梭子,凑过来看。

    “生蚝也能开珍珠?”她好奇地拿起一个生蚝,对着光看了看,壳面上映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怎么不能?”林耀祖笑了笑,“我也是听人说的,要这种大生蚝才有可能有。小的不行,肉太薄,藏不住东西。”

    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她本来靠在椅背上打盹,这会儿却慢慢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看着那几个生蚝。

    “对,这种大生蚝能开出珍珠来。早年间,你阿爷还在的时候,有一回在东边那片礁石区捡到过一个大生蚝,开出一颗粉色的珠子,有小拇指盖那么大。”

    她伸出手比了比,“你阿爷说要给我镶个戒指,后来一直没舍得卖,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

    二嫂把那个生蚝放回地上,“那今天可得好好开开,说不定也能开出一颗来。”

    老太太又靠回椅背上,蒲扇慢慢摇着,嘴里念叨着:“能,能开出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这时听到动静的林小涵从屋里跑出来,蹲在桶边,小手伸过去要去摸生蚝,被叶青一把拉住:“别动,小心割手!”

    小丫头这才缩回手,却不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壳,像是等着看里面会跑出什么宝贝来。

    “对,肯定可以开出来,借阿嬷的吉言!”林耀祖笑了笑说道。

    “过两天退大潮的时候,我再带你们去,那儿好东西多着呢!尤其是那片礁石区,退潮后能露出好大一片,生蚝、血蛤、青蟹,什么都有。到时候多带几个袋子,不然装都装不下。”

    二嫂听完,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对林母说:“阿祖这段时间真是懂事了不少。”

    “三哥,你记得带上我啊!”林玉婷从旁边探过头来,生怕被落下,声音又脆又急。

    “知道了,忘不了你的。”看着小妹那副期待的模样,林耀祖忍不住笑了笑。

    “到时候阿嬷您也去,坐在沙滩上看着我们捡,图个乐子。”

    老太太听见这话,笑呵呵地摆摆手:“我去干什么?一把老骨头了,别给你们添乱。”

    “添什么乱?您就坐在礁石上,看着我们忙活,指挥指挥,哪儿有好货您指哪儿。”

    老太太被他逗得直笑,蒲扇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会说话。”

    这时忙完的叶青站起身,弯腰提起丈夫放在门口的袋子,打算放到厨房去。

    她没想到袋子还挺重,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啊?西瓜吗?”

    她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又不像西瓜那么光滑。

    林耀祖哈哈一笑,走过去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这也是岛上弄的,椰子!一人一个,尝尝鲜。”

    “椰子?”叶青眼睛一亮,接过一个仔细端详,“这东西可稀罕了,咱们这儿可不常见。小时候听人说过,一直没见过真的。”

    她把椰子贴在耳边晃了晃,听见里面有水声,脸上露出孩子般新奇的笑。

    “可不是嘛!”林耀祖得意地笑了笑,又从袋子里掏出几个,在地上摆开,“岛上刚好有几棵椰子树,顺手摘了几个,就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刚才还在紧盯着生蚝的林小涵,一听吃的,立马从叶青身后探出头来,盯着那些椰子,小手指着最大的那个,奶声奶气地问:“粑粑,吃椰子?”

    “这个是喝的,不是吃的,”林耀祖把她抱起来,让她摸了摸椰子的壳,“等会儿开了,给你倒一碗。”

    小丫头一听高兴得直拍手,从林耀祖怀里挣下去,蹲在椰子堆旁边,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嘴里念叨着“这个好,这个也好”。

    林母也拿起一个椰子掂了掂,笑着说道:“这东西,我年轻时候见过一次,还是你外公从外地带回来的。”

    她把椰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眼里带着几分怀念。

    “那今天让您好好尝尝。”林耀祖笑着说道。

    林母笑着点点头,“行了,别光顾着显摆了,赶紧把生蚝开了,看看有没有珍珠。要是开到了,就真发财了!”

    “好嘞!”林耀祖应了一声,拿起小刀,蹲下身开始撬生蚝。

    林母几人也帮忙开起来,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阿祖,你过来看一下,这是不是珍珠?”叶青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激动。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一颗圆润的粉色珠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林母和二嫂听到喊声,立刻放下手中的生蚝,快步凑了过去。

    林耀祖也赶紧站起身,走到叶青身边,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还真是珍珠!没想到真能开到!”

    生蚝珍珠,也称为“蚝珠”或“贝珠”,是生蚝的外套膜受到异物(如沙粒、寄生虫或其他微小颗粒)侵入时,它会分泌珍珠质(也称为珍珠母)来包裹异物,以减少刺激。随着时间的推移,珍珠质不断沉积在异物周围,逐渐形成一层层光滑的包裹物,最终形成珍珠。生蚝珍珠的形状和颜色多样,可能呈圆形、椭圆形或不规则形状,颜色则包括白色、粉色、灰色甚至黑色。

    林耀祖接过珍珠,轻轻捏了捏,确认它的质地,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这成色不错,应该能值不少钱。”

    “阿青运气真好!”二嫂羡慕地看着那颗珍珠,忍不住感叹道。

    “继续开,看里面还有没有!”林母兴奋地催促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拿起小刀,动作利落地撬开另一只生蚝。

    大家被这颗珍珠点燃了热情,纷纷重新投入到开生蚝的行动中。

    院子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咔嚓”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下一个惊喜。

    林耀祖也蹲下身,继续撬开生蚝。他一边开一边笑着说道:“看看能不能再开出一颗!说不定我运气也不错呢!”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生蚝壳轻轻一掰,一颗圆润的白色珍珠赫然出现在眼前。

    林耀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也开出了一颗!看起来比叶青那颗还大呢!”

    大家纷纷凑过来看,果然,那颗白色珍珠个头不小,光泽温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围坐在院子里,兴致勃勃地继续开生蚝。

    林小涵蹲在桶边,小屁股撅得老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灰扑扑的生蚝壳。

    她不懂什么是珍珠,只知道大人们每撬开一个就欢呼一声,她便也跟着咧嘴笑,露出一排小米牙。

    她趁着大人不注意,小手偷偷伸出去,指尖刚碰到壳面,就被叶青一把拽回来。

    “别摸,割手!”叶青瞪她一眼。

    小丫头缩回手,老实了没两秒,又伸过去。这回摸得久了些,指头在壳缝边蹭来蹭去,像在找什么秘密。

    叶青又要拉她,林耀祖使了个眼色,摇摇头。

    小丫头便继续蹲在那儿,手在桶边摸摸索索,嘴里还学着大人的样子,“啵”一声,假装撬开一个,举到耳边晃一晃,再煞有介事地往地上一扔。

    没有珍珠。她就捡起来,再“啵”一次,再扔。

    等所有的生蚝都被撬开了。一共开出5颗珍珠——3颗粉色的,2颗白色的。

    林耀祖开出了2颗,叶青、林母和小妹各开了1颗。唯独二嫂运气稍差,一颗也没开到。

    林母拿起一颗粉色的对着光看了看,嘴里啧啧称奇:“这珠子,真好看。”

    “那岛上还有生蚝吗?咱们明天要不要再去弄点?”林母把珠子放回碗里,急切的问道。

    林耀祖点点头:“还有,不过不多了。等过两天大潮,咱们早点过去,说不定还能再开几颗出来。”

    他蹲下来,把碗里的珠子摆整齐,心里盘算着,这几颗珍珠倒是可以抽空去县城问问价,之前开的那颗椰子螺的珍珠倒是可以留着,等以后缺钱了再出手。

    “那可得抓紧时间!”叶青接话道,“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那我下次可得加把劲,争取也开出一颗来!”没开出珍珠的二嫂收起低落的情绪,笑了笑说道。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林小涵从人缝里挤进去,踮着脚尖看碗里的珠子,小手伸出去想摸,被叶青轻轻拍了一下:“别动,看看就行。”

    她缩回手,趴着碗沿,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念叨着“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