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102章 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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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屋外的狂风像发怒的海神般咆哮着，吹得木窗框“咯吱咯吱”作响。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听林耀祖讲傍晚在沙滩上捡到大鱼的奇遇。
“那章红足有一米长，沙滩上的鱼一条接一条……”林耀祖比划着，几个孩子听得眼睛发亮，连筷子都忘了动。
“看来新房盖在海边真是选对了。”二嫂往嘴里扒了口饭，“以后开窗就能看见海，什么新鲜海货不是第一个瞧见？”
林耀祖笑着摇头：“哪能天天捡到大鱼？不过赶海倒是方便。”
他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吹来，门哐当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林父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望着漆黑的窗外：“这天气，明天怕是出不了海了……”
“只能等天亮再看……”林耀宗话没说完，屋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啦！停电啦！”孩子们却兴奋地叫嚷起来，在黑暗中手舞足蹈。
“闭嘴！停电有什么好高兴的？”林母的呵斥声从黑暗中传来，“饭才吃一半，这要摸黑怎么收拾？”
不一会儿，煤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中，一家人勉强吃完了这顿晚饭。
深夜，林耀祖在睡梦中被一阵凉意惊醒。一滴冰冷的水珠正落在他额头上。
他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光亮，看见屋顶的瓦片已经被狂风吹得七零八落，雨水正顺着缝隙“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阿青，快醒醒！屋顶漏了！”他急忙推醒身旁的媳妇。
叶青一个激灵坐起来，借着微光看到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快把被子收起来！”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卷起床单，“去拿个桶来接水！”
这栋老屋是林耀祖爷爷留下的，历经几十年风雨，瓦片早已松动。每逢台风季节，屋里就变成了“水帘洞”。
夫妻俩把两个孩子挪到干燥的角落，自己则蜷缩在漏雨的边缘，听着雨水敲打铁桶的“咚咚”声，在潮湿与寒冷中熬过了漫漫长夜。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暴雨才渐渐停歇。
林耀祖望着满屋狼藉，和叶青相视苦笑。
屋外，被风雨摧残的树歪斜着身子，而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正在慢慢散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院子里。
林耀祖伸着懒腰走出门，看见父亲和二哥已经架着梯子，在修补主屋的屋顶。
“爹，这老房子每次台风都漏雨。”林耀祖一边递瓦片，一边说，“要我说，你们就听我的，多盖两间新房，一起搬过去算了，省得遭罪。”
林父抹了把汗，呵斥道：“瞎说什么呢？这是你爷爷一砖一瓦垒起来的老屋。我们不住，谁住？难不成让它空着发霉、让外人看了笑话？”
“可是——”
“别废话了！”林父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赶紧把屋顶补好，等下还要去新房那边看看什么情况！瓦片递快点，别磨蹭。”
林耀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吭声。
等最后一片瓦补好，林父扫了一眼修补过的屋顶，沉声说：“走吧，去新房那边看看。”
林耀祖和二哥对视一眼，只好跟在后面。
刚走出院门没几步，林耀祖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转身就往院子里跑。等他再出来时，左手拎着个网兜，右手提着一只铁皮水桶。
“带水桶做什么？”林父皱起眉头。
“台风刚过，沙滩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林耀祖晃了晃手里的水桶，“海浪翻了一夜，什么贝壳、海螺、螃蟹肯定不少，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碰上昨天那样搁浅的鱼呢。”
林父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林耀祖嘿嘿一笑，提着桶叮叮当当跟了上去。
台风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路边的龙眼树还在滴水。雨后的青瓦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精神。
“先把房子检查一遍。”林父说着推开了崭新的木门，门轴发出生涩的吱呀声。
林耀祖挨个房间仔细查看，墙壁光洁干燥，连一丝水痕都找不见。
他不由得想起老房那边，每逢下雨就跟打仗一样——搪瓷盆、铁桶、瓦罐全得派上用场，这边接完那边漏，夜里听着滴滴答答的声响，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安稳。
“还是新房好。”他拍了拍墙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台风天也不用担心漏雨。”
话音刚落，叶青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半湿的抹布。
林耀祖顺手接过来，两人一左一右，配合着擦起门窗。木窗框上散发出的桐油味，混着新石灰特有的气息，在空气里淡淡地弥漫开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专属于新家的味道。
忙完新房这边的事，林耀祖提起水桶朝沙滩走去。台风过后的沙滩上，果真满地都是宝贝，各种贝壳散落一地。
走着走着，一个棕褐色的螺旋形贝壳闯入视线——是椰子螺！
林耀祖小跑过去，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要是这次能开出颗美乐珠……”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颗珍珠在手心里发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一会儿，桶里又多了几只青蟹。
这时，远处传来二哥的声音：“阿祖，有收获吗？”
“快叫娘她们来！”林耀祖直起身，朝二哥挥手，“沙滩上全是好货！”
林耀宗一听，转身就往回跑：“我这就去！”
林父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往小儿子脚边的桶里一瞧，顿时惊讶地挑起眉，语气里满是惊喜：“还真有不少好货，居然还有个椰子螺？”
“我就说吧！”林耀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爹，您也别闲着了，赶紧去找找，肯定还有更多。”
没过多久，林母带着一家大小沿着沙滩匆匆赶来。林母脚步急促，身后跟着二嫂、叶青、小妹和一大群孩子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与期待。
“娘，趁着这会儿还没别人，咱们动作快点捡，这些可全都是好东西！”林耀祖远远地就开始招呼起来。
林母看着林耀祖那已经快装满海货的水桶，二话不说，立刻弯下腰，在沙滩上仔细搜寻起来。
就在这时，叶青的声音突然响起：“阿祖，快过来，这里有一条东星斑！”
林耀祖听到呼喊，立刻快步跑了过去。只见在礁石坑的浅水处，一条两三斤重的东星斑正在扑腾，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不错啊，刚来就开张了，运气真好！”林耀祖兴奋地搓了搓手，将这条珍贵的东星斑收入囊中。
叶青自从生了女儿以后就很少出来赶海了，这次难得出来就捡到一条东星斑，脸上几乎笑开了花。
不远处传来孩子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三叔！爹！快来看呀！”几个小身影在沙滩上手舞足蹈。
林耀祖闻声赶去，拨开围成一圈的孩子们，只见一只磨盘大的绿海龟正无力地拍打着鳍状肢。龟壳上密布着灰白色的藤壶，像长了一层丑陋的痂，随着它微弱的呼吸，几个寄生在眼睑旁的藤壶还在微微颤动。涨潮留下的泡沫在它身下洇开一片湿痕，退潮的海水却已退到十几米开外。
“海龟兄弟，忍着点啊。”林耀祖轻声说着，从腰间取出随身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那些顽固的藤壶。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初生的婴儿，生怕锋利的刀刃伤到海龟粗糙的皮肤。
随着一个个灰白色的藤壶被剥落，海龟原本墨绿色的背甲渐渐显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后一处寄生在眼睑旁的藤壶被取下时，海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三叔，海龟好可怜啊，我们能带回家养吗？”蹲在一旁的林宗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海龟的背甲，眼中满是期待。
其他孩子也立刻附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该用什么桶来装它。
林耀祖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摇摇头：“咱们养不活的，大海才是它的家。”
见孩子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他又蹲下身，拍了拍海龟的背：“你们看，它现在舒服多了，待会儿潮水一涨，就能游回大海找它的同伴了。”
海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缓缓划动前肢，在沙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朝着海浪的方向爬去。
孩子们恋恋不舍地跟着海龟，小脚丫在湿润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脚印。海龟每往前爬一步，他们就跟着挪一步，直到蔚蓝的海水漫过龟壳，那抹墨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粼粼波光中。
几人还踮着脚张望，仿佛这样就能多看它一眼。
“好啦，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好玩的。”林耀祖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对！我们去找找还有没有别的海龟需要我们解救！”侄子林宗杰突然眼睛一亮，转身就朝礁石区跑去。
其他孩子立刻像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跟上，林宗飞跑得太急，拖鞋都甩飞了一只，又急吼吼地蹦回来捡。
“那章红足有一米长，沙滩上的鱼一条接一条……”林耀祖比划着，几个孩子听得眼睛发亮，连筷子都忘了动。
“看来新房盖在海边真是选对了。”二嫂往嘴里扒了口饭，“以后开窗就能看见海，什么新鲜海货不是第一个瞧见？”
林耀祖笑着摇头：“哪能天天捡到大鱼？不过赶海倒是方便。”
他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吹来，门哐当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林父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望着漆黑的窗外：“这天气，明天怕是出不了海了……”
“只能等天亮再看……”林耀宗话没说完，屋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啦！停电啦！”孩子们却兴奋地叫嚷起来，在黑暗中手舞足蹈。
“闭嘴！停电有什么好高兴的？”林母的呵斥声从黑暗中传来，“饭才吃一半，这要摸黑怎么收拾？”
不一会儿，煤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中，一家人勉强吃完了这顿晚饭。
深夜，林耀祖在睡梦中被一阵凉意惊醒。一滴冰冷的水珠正落在他额头上。
他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光亮，看见屋顶的瓦片已经被狂风吹得七零八落，雨水正顺着缝隙“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阿青，快醒醒！屋顶漏了！”他急忙推醒身旁的媳妇。
叶青一个激灵坐起来，借着微光看到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快把被子收起来！”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卷起床单，“去拿个桶来接水！”
这栋老屋是林耀祖爷爷留下的，历经几十年风雨，瓦片早已松动。每逢台风季节，屋里就变成了“水帘洞”。
夫妻俩把两个孩子挪到干燥的角落，自己则蜷缩在漏雨的边缘，听着雨水敲打铁桶的“咚咚”声，在潮湿与寒冷中熬过了漫漫长夜。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暴雨才渐渐停歇。
林耀祖望着满屋狼藉，和叶青相视苦笑。
屋外，被风雨摧残的树歪斜着身子，而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正在慢慢散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院子里。
林耀祖伸着懒腰走出门，看见父亲和二哥已经架着梯子，在修补主屋的屋顶。
“爹，这老房子每次台风都漏雨。”林耀祖一边递瓦片，一边说，“要我说，你们就听我的，多盖两间新房，一起搬过去算了，省得遭罪。”
林父抹了把汗，呵斥道：“瞎说什么呢？这是你爷爷一砖一瓦垒起来的老屋。我们不住，谁住？难不成让它空着发霉、让外人看了笑话？”
“可是——”
“别废话了！”林父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赶紧把屋顶补好，等下还要去新房那边看看什么情况！瓦片递快点，别磨蹭。”
林耀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吭声。
等最后一片瓦补好，林父扫了一眼修补过的屋顶，沉声说：“走吧，去新房那边看看。”
林耀祖和二哥对视一眼，只好跟在后面。
刚走出院门没几步，林耀祖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转身就往院子里跑。等他再出来时，左手拎着个网兜，右手提着一只铁皮水桶。
“带水桶做什么？”林父皱起眉头。
“台风刚过，沙滩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林耀祖晃了晃手里的水桶，“海浪翻了一夜，什么贝壳、海螺、螃蟹肯定不少，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碰上昨天那样搁浅的鱼呢。”
林父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林耀祖嘿嘿一笑，提着桶叮叮当当跟了上去。
台风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路边的龙眼树还在滴水。雨后的青瓦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精神。
“先把房子检查一遍。”林父说着推开了崭新的木门，门轴发出生涩的吱呀声。
林耀祖挨个房间仔细查看，墙壁光洁干燥，连一丝水痕都找不见。
他不由得想起老房那边，每逢下雨就跟打仗一样——搪瓷盆、铁桶、瓦罐全得派上用场，这边接完那边漏，夜里听着滴滴答答的声响，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安稳。
“还是新房好。”他拍了拍墙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台风天也不用担心漏雨。”
话音刚落，叶青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半湿的抹布。
林耀祖顺手接过来，两人一左一右，配合着擦起门窗。木窗框上散发出的桐油味，混着新石灰特有的气息，在空气里淡淡地弥漫开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专属于新家的味道。
忙完新房这边的事，林耀祖提起水桶朝沙滩走去。台风过后的沙滩上，果真满地都是宝贝，各种贝壳散落一地。
走着走着，一个棕褐色的螺旋形贝壳闯入视线——是椰子螺！
林耀祖小跑过去，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要是这次能开出颗美乐珠……”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颗珍珠在手心里发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一会儿，桶里又多了几只青蟹。
这时，远处传来二哥的声音：“阿祖，有收获吗？”
“快叫娘她们来！”林耀祖直起身，朝二哥挥手，“沙滩上全是好货！”
林耀宗一听，转身就往回跑：“我这就去！”
林父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往小儿子脚边的桶里一瞧，顿时惊讶地挑起眉，语气里满是惊喜：“还真有不少好货，居然还有个椰子螺？”
“我就说吧！”林耀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爹，您也别闲着了，赶紧去找找，肯定还有更多。”
没过多久，林母带着一家大小沿着沙滩匆匆赶来。林母脚步急促，身后跟着二嫂、叶青、小妹和一大群孩子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与期待。
“娘，趁着这会儿还没别人，咱们动作快点捡，这些可全都是好东西！”林耀祖远远地就开始招呼起来。
林母看着林耀祖那已经快装满海货的水桶，二话不说，立刻弯下腰，在沙滩上仔细搜寻起来。
就在这时，叶青的声音突然响起：“阿祖，快过来，这里有一条东星斑！”
林耀祖听到呼喊，立刻快步跑了过去。只见在礁石坑的浅水处，一条两三斤重的东星斑正在扑腾，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不错啊，刚来就开张了，运气真好！”林耀祖兴奋地搓了搓手，将这条珍贵的东星斑收入囊中。
叶青自从生了女儿以后就很少出来赶海了，这次难得出来就捡到一条东星斑，脸上几乎笑开了花。
不远处传来孩子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三叔！爹！快来看呀！”几个小身影在沙滩上手舞足蹈。
林耀祖闻声赶去，拨开围成一圈的孩子们，只见一只磨盘大的绿海龟正无力地拍打着鳍状肢。龟壳上密布着灰白色的藤壶，像长了一层丑陋的痂，随着它微弱的呼吸，几个寄生在眼睑旁的藤壶还在微微颤动。涨潮留下的泡沫在它身下洇开一片湿痕，退潮的海水却已退到十几米开外。
“海龟兄弟，忍着点啊。”林耀祖轻声说着，从腰间取出随身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那些顽固的藤壶。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初生的婴儿，生怕锋利的刀刃伤到海龟粗糙的皮肤。
随着一个个灰白色的藤壶被剥落，海龟原本墨绿色的背甲渐渐显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后一处寄生在眼睑旁的藤壶被取下时，海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三叔，海龟好可怜啊，我们能带回家养吗？”蹲在一旁的林宗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海龟的背甲，眼中满是期待。
其他孩子也立刻附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该用什么桶来装它。
林耀祖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摇摇头：“咱们养不活的，大海才是它的家。”
见孩子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他又蹲下身，拍了拍海龟的背：“你们看，它现在舒服多了，待会儿潮水一涨，就能游回大海找它的同伴了。”
海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缓缓划动前肢，在沙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朝着海浪的方向爬去。
孩子们恋恋不舍地跟着海龟，小脚丫在湿润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脚印。海龟每往前爬一步，他们就跟着挪一步，直到蔚蓝的海水漫过龟壳，那抹墨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粼粼波光中。
几人还踮着脚张望，仿佛这样就能多看它一眼。
“好啦，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好玩的。”林耀祖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对！我们去找找还有没有别的海龟需要我们解救！”侄子林宗杰突然眼睛一亮，转身就朝礁石区跑去。
其他孩子立刻像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跟上，林宗飞跑得太急，拖鞋都甩飞了一只，又急吼吼地蹦回来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