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104章 再看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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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林耀祖走到蹲在门口抽烟的林父身边，“爹，地笼都两天没去收了。这时间一长，里面的货要么跑了，要么就该闷坏了。要不咱开船去把地笼收了吧？”
林父吐出一口烟雾，眯眼望了望头顶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
他沉默了片刻，点头应道：“也行。这天气难得这么好，待在家里也实在闲得慌。”
说着，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转身朝码头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吩咐：“我在码头等你，你去避风港把船开出来，动作麻利些。”
林耀祖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朝避风港走去。
到了岸边，他解开缆绳，纵身跳上船，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缓缓驶出避风港，朝着码头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船便停靠在码头边。
待林父登上渔船，林耀祖调转船头，朝着下地笼的那片海域开去。
抵达卧龙岛附近，海水被照得透亮，波光粼粼地铺满了整个海面。
林耀祖眯着眼，仔细搜寻第一个地笼的踪迹。可目光在海面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地笼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踪影全无。
他眉头紧锁，嘴里喃喃道：“明明就下在这儿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呢？”
林父也跟着四处张望。片刻后，他指了指海面，“会不会是昨天的台风给冲走了？那风刮得可不小，浪头也大。”
“估计是了。”
林耀祖说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第一个地笼就没了，也不知道剩下的还在不在。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不远处的卧龙岛望去，心里开始琢磨：要不要上岛去看看？虽说之前埋东西的位置选得比较高，可万一台风掀起的浪头够大，把东西卷走了，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好在接下来的大部分地笼都在原位，浮标老老实实地漂在水面上。
父子俩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挨个收笼。每拉起一个地笼，都能收获不少惊喜。
几个地笼全部收完，清点下来，收获了六条大鲈鱼，还有一条足足三斤重的芝麻斑，剩下就是些梭子蟹和海虾了。
收获颇丰的父子俩心情大好，也没再计较丢失的那两三个地笼。
林耀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高悬在半空，离落下去还有一段时间。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卧龙岛，“爹，时间还早，咱要不要去岛上看看？早上在沙滩都捡到那么多好货，没道理这个岛上没有。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值钱玩意儿呢。”
林父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眯眼看了看那座小岛，忽然想起上次一家人去岛上赶海的事儿，还开出好几颗珍珠。
“那行，去看看。”林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要是还能开出几颗珍珠来，那可真是发财了。”
父子俩调转船头，驾驶渔船朝卧龙岛驶去。
靠近沙滩时，庆幸潮水尚未上涨，露出一片平坦的沙地。
两人将船靠上去，一前一后跳下船，顺利登上了小岛。
沙滩上散落着不少海货，被海浪冲上来的花蛤、小螺、贝壳东一堆西一片。
林耀祖提着袋子，兴冲冲地弯腰捡拾，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袋子里就装了小半袋，沉甸甸地坠手。
正捡得起劲时，他突然想起此行的正事，猛地一拍大腿：“差点误了大事！”
“发什么疯呢？”一旁的林父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爹，别捡了，带您看个好东西。”林耀祖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有话好好说，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林父皱眉道。
“这里有宝藏。”林耀祖凑到林父耳边低声说道。
“宝藏？什么宝藏？”林父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嘘——”林耀祖急忙按住林父的手臂，“小点声！”
“这荒岛上哪来的人？”林父嘴上这么说，却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门，还心虚地左右张望，“哪来的宝藏？”
“上次我带家里人来赶海时，在岛上的山洞里发现……”
“一箱‘大黄鱼’？”林父倒吸一口凉气，脸涨得通红，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狠狠捶了儿子一拳：“混账东西！怎么不早点搬回来？要是被人挖走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没地方藏嘛。”林耀祖揉着生疼的肩膀辩解。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林父问道。
“等搬了新家，我准备埋在院子里，再在上头放点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这主意不错。”林父捻着胡须点头，突然焦急地拽起儿子的衣袖，“还愣着干什么？快带路！得赶紧确认东西还在不在！”
父子俩匆匆穿过沙滩，朝着藏宝的地方疾步而去。
来到上次发现宝藏的地方，林耀祖指了指那个已被潮水淹没一半的山洞，庆幸道：“上次就是在这儿发现的，幸好当时潮水低，要不然谁能想到里面藏着宝贝？”
“这都能被你撞见？”林父忍不住又打量了儿子一眼，心里嘀咕这小子运气真是邪门。
林耀祖快步走向埋宝处，见几块大石头仍保持着他上次摆放的样子，周围没有翻动的痕迹，潮水也没漫上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几分。
“就藏在这儿？”林父蹲下身，狐疑地敲了敲石头。
“对，就埋在这几块石头下面。”林耀祖拍拍手上的沙土。
“还是挖开看看吧，万一被人动了手脚呢？”林父嘴上说着谨慎，实则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见识见识那一箱“大黄鱼”长啥样。
“也行，那就挖出来瞧瞧。”
父子俩合力挪开石头，又费了半天劲才把沉甸甸的木箱从沙土里刨出来。
当那口斑驳的箱子完全暴露在眼前时，林父终于彻底信了儿子的话，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快，打开看看！”他搓着手催促道。
林耀祖见父亲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掀开箱盖——
刹那间，金灿灿的光芒映在林父脸上，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耀祖理解父亲的反应——毕竟，穷了一辈子的老渔民，哪见过这种场面？
过了好一会儿，林父才如梦初醒，颤巍巍地从箱子里抓起一根“大黄鱼”，放在嘴里狠狠一咬，随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的！”
“那当然，不然我费这劲藏它干嘛？”林耀祖哭笑不得。
“快！把另外两箱也打开我瞧瞧！”林父急不可耐地催促。
林耀祖依言掀开剩下的箱子，林父探头一瞧，却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些破碗烂碟吗？这也值得藏？”
“爹，这可比黄金值钱多了！”林耀祖压低声音，“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懂不懂？”
“你从哪儿听来的歪理？说得跟真懂似的！”林父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儿子这套说辞不以为然，目光又黏回那箱金条上，“还是这‘大黄鱼’看着踏实，晃眼！”
“爹，时候不早了，先把东西埋回去吧。”林耀祖看了看天色，西边的海平线已经泛起橘红。
林父仍蹲在箱子旁，手指恋恋不舍地摩挲着金条上的纹路，听到儿子催促，这才如梦初醒：“对对，先埋好……等过两天风头过了再来取。”
他嘴上应着，动作却磨磨蹭蹭，那根“大黄鱼”在掌心里翻来覆去，怎么也舍不得放回箱中。
林耀祖瞧出父亲的心思，嘴角一翘：“要不……这根您先留着？”
“这……能行？”林父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出亮光，可随即又警惕地四下张望，声音压得极低，“不会被人发现吧？”
“只要藏得严实，谁能知道？您贴身收着，想看了就摸出来瞧瞧，多踏实。”
林父闻言一喜，赶紧把金条往怀里塞。可刚塞进衣襟又觉得不放心，扯出裤腰带在腰间缠了两圈，直到那硬邦邦的触感紧贴肚皮，这才长舒一口气。
父子俩合力将木箱重新埋进坑里，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比先前盖得更严实了几分。
林耀祖用脚踩了踩四周的沙土，确认看不出翻动过的痕迹，这才直起身来。
临走时，林父却还站在原地，三步一回头地往那堆乱石处张望，直到礁石和灌木彻底挡住了视线，他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快步跟上儿子。
回程的路上，林父坐在船边，手始终不自觉地按在腰间，隔一会儿就要隔着衣料摸一摸、按一按，确认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在。
林耀祖看在眼里，实在是无语——就他爹这做派，回去谁都能看出来腰里藏着东西。
他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爹，你注意点，回去别被人发现了！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用得着你说？”林父正沉浸在兴奋劲儿里，一听这话，顿时吹胡子瞪眼，“我是你老子，还是你是我老子？”
林耀祖被噎得没脾气，赶紧摆摆手：“得得得！您老心里有数就行！”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转过脸继续驾驶渔船，不再管他爹。
林父吐出一口烟雾，眯眼望了望头顶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
他沉默了片刻，点头应道：“也行。这天气难得这么好，待在家里也实在闲得慌。”
说着，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转身朝码头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吩咐：“我在码头等你，你去避风港把船开出来，动作麻利些。”
林耀祖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朝避风港走去。
到了岸边，他解开缆绳，纵身跳上船，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缓缓驶出避风港，朝着码头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船便停靠在码头边。
待林父登上渔船，林耀祖调转船头，朝着下地笼的那片海域开去。
抵达卧龙岛附近，海水被照得透亮，波光粼粼地铺满了整个海面。
林耀祖眯着眼，仔细搜寻第一个地笼的踪迹。可目光在海面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地笼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踪影全无。
他眉头紧锁，嘴里喃喃道：“明明就下在这儿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呢？”
林父也跟着四处张望。片刻后，他指了指海面，“会不会是昨天的台风给冲走了？那风刮得可不小，浪头也大。”
“估计是了。”
林耀祖说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第一个地笼就没了，也不知道剩下的还在不在。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不远处的卧龙岛望去，心里开始琢磨：要不要上岛去看看？虽说之前埋东西的位置选得比较高，可万一台风掀起的浪头够大，把东西卷走了，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好在接下来的大部分地笼都在原位，浮标老老实实地漂在水面上。
父子俩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挨个收笼。每拉起一个地笼，都能收获不少惊喜。
几个地笼全部收完，清点下来，收获了六条大鲈鱼，还有一条足足三斤重的芝麻斑，剩下就是些梭子蟹和海虾了。
收获颇丰的父子俩心情大好，也没再计较丢失的那两三个地笼。
林耀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高悬在半空，离落下去还有一段时间。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卧龙岛，“爹，时间还早，咱要不要去岛上看看？早上在沙滩都捡到那么多好货，没道理这个岛上没有。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值钱玩意儿呢。”
林父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眯眼看了看那座小岛，忽然想起上次一家人去岛上赶海的事儿，还开出好几颗珍珠。
“那行，去看看。”林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要是还能开出几颗珍珠来，那可真是发财了。”
父子俩调转船头，驾驶渔船朝卧龙岛驶去。
靠近沙滩时，庆幸潮水尚未上涨，露出一片平坦的沙地。
两人将船靠上去，一前一后跳下船，顺利登上了小岛。
沙滩上散落着不少海货，被海浪冲上来的花蛤、小螺、贝壳东一堆西一片。
林耀祖提着袋子，兴冲冲地弯腰捡拾，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袋子里就装了小半袋，沉甸甸地坠手。
正捡得起劲时，他突然想起此行的正事，猛地一拍大腿：“差点误了大事！”
“发什么疯呢？”一旁的林父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爹，别捡了，带您看个好东西。”林耀祖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有话好好说，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林父皱眉道。
“这里有宝藏。”林耀祖凑到林父耳边低声说道。
“宝藏？什么宝藏？”林父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嘘——”林耀祖急忙按住林父的手臂，“小点声！”
“这荒岛上哪来的人？”林父嘴上这么说，却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门，还心虚地左右张望，“哪来的宝藏？”
“上次我带家里人来赶海时，在岛上的山洞里发现……”
“一箱‘大黄鱼’？”林父倒吸一口凉气，脸涨得通红，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狠狠捶了儿子一拳：“混账东西！怎么不早点搬回来？要是被人挖走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没地方藏嘛。”林耀祖揉着生疼的肩膀辩解。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林父问道。
“等搬了新家，我准备埋在院子里，再在上头放点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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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上次发现宝藏的地方，林耀祖指了指那个已被潮水淹没一半的山洞，庆幸道：“上次就是在这儿发现的，幸好当时潮水低，要不然谁能想到里面藏着宝贝？”
“这都能被你撞见？”林父忍不住又打量了儿子一眼，心里嘀咕这小子运气真是邪门。
林耀祖快步走向埋宝处，见几块大石头仍保持着他上次摆放的样子，周围没有翻动的痕迹，潮水也没漫上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几分。
“就藏在这儿？”林父蹲下身，狐疑地敲了敲石头。
“对，就埋在这几块石头下面。”林耀祖拍拍手上的沙土。
“还是挖开看看吧，万一被人动了手脚呢？”林父嘴上说着谨慎，实则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见识见识那一箱“大黄鱼”长啥样。
“也行，那就挖出来瞧瞧。”
父子俩合力挪开石头，又费了半天劲才把沉甸甸的木箱从沙土里刨出来。
当那口斑驳的箱子完全暴露在眼前时，林父终于彻底信了儿子的话，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快，打开看看！”他搓着手催促道。
林耀祖见父亲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掀开箱盖——
刹那间，金灿灿的光芒映在林父脸上，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耀祖理解父亲的反应——毕竟，穷了一辈子的老渔民，哪见过这种场面？
过了好一会儿，林父才如梦初醒，颤巍巍地从箱子里抓起一根“大黄鱼”，放在嘴里狠狠一咬，随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的！”
“那当然，不然我费这劲藏它干嘛？”林耀祖哭笑不得。
“快！把另外两箱也打开我瞧瞧！”林父急不可耐地催促。
林耀祖依言掀开剩下的箱子，林父探头一瞧，却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些破碗烂碟吗？这也值得藏？”
“爹，这可比黄金值钱多了！”林耀祖压低声音，“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懂不懂？”
“你从哪儿听来的歪理？说得跟真懂似的！”林父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儿子这套说辞不以为然，目光又黏回那箱金条上，“还是这‘大黄鱼’看着踏实，晃眼！”
“爹，时候不早了，先把东西埋回去吧。”林耀祖看了看天色，西边的海平线已经泛起橘红。
林父仍蹲在箱子旁，手指恋恋不舍地摩挲着金条上的纹路，听到儿子催促，这才如梦初醒：“对对，先埋好……等过两天风头过了再来取。”
他嘴上应着，动作却磨磨蹭蹭，那根“大黄鱼”在掌心里翻来覆去，怎么也舍不得放回箱中。
林耀祖瞧出父亲的心思，嘴角一翘：“要不……这根您先留着？”
“这……能行？”林父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出亮光，可随即又警惕地四下张望，声音压得极低，“不会被人发现吧？”
“只要藏得严实，谁能知道？您贴身收着，想看了就摸出来瞧瞧，多踏实。”
林父闻言一喜，赶紧把金条往怀里塞。可刚塞进衣襟又觉得不放心，扯出裤腰带在腰间缠了两圈，直到那硬邦邦的触感紧贴肚皮，这才长舒一口气。
父子俩合力将木箱重新埋进坑里，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比先前盖得更严实了几分。
林耀祖用脚踩了踩四周的沙土，确认看不出翻动过的痕迹，这才直起身来。
临走时，林父却还站在原地，三步一回头地往那堆乱石处张望，直到礁石和灌木彻底挡住了视线，他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快步跟上儿子。
回程的路上，林父坐在船边，手始终不自觉地按在腰间，隔一会儿就要隔着衣料摸一摸、按一按，确认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在。
林耀祖看在眼里，实在是无语——就他爹这做派，回去谁都能看出来腰里藏着东西。
他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爹，你注意点，回去别被人发现了！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用得着你说？”林父正沉浸在兴奋劲儿里，一听这话，顿时吹胡子瞪眼，“我是你老子，还是你是我老子？”
林耀祖被噎得没脾气，赶紧摆摆手：“得得得！您老心里有数就行！”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转过脸继续驾驶渔船，不再管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