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153章 再去县城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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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县城码头，林耀祖熟门熟路地找到赵老板的摊位。
赵老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迎上来，看到满船的龙头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哟，你们这是撞大运了？这么快又捞到鱼群？
运气好罢了，都是些便宜货。林耀祖笑了笑，赶紧掀开鱼筐让赵老板验货。
赵老板仔细翻看着鱼获，这些龙头鱼虽然因为运输有些破损，但胜在新鲜。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一毛一斤成交——比预期还高了一倍。
四艘船加起来几千斤鱼，林耀祖分得最多，足足一百八十多块。
返航途中，林父发现船舱角落还堆着一筐鱼，纳闷道：怎么还留了一筐？这么便宜的鱼，酒楼会要？
这是留着自家吃的。今天先吃个新鲜，剩下的晒成鱼干。这鱼又便宜又鲜美，不多留点可惜了。林耀祖回道。
林父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你娘做的豆腐鱼汤可是一绝。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老杨头叼着旱烟，眯眼望着靠岸的几艘船。见林耀祖他们只抬下一筐龙头鱼，其他船更是两手空空，不由得皱起眉头：今儿个收获不咋样啊？
可不是嘛，运气背得很。林耀祖抢先答道，顺手将鱼筐往板车上一放，您老先忙，我们回去歇着了。
说罢便领着众人快步离开。
老杨头望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年头，打渔越来越难喽...
等走出一段距离，浩子忍不住凑上前：阿祖，咋不和杨叔说实话？
林耀祖压低声音：你傻啊？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咱们今天又遇上鱼群了，指不定多少人眼红。再说了，阿生要是知道...
哎哟！浩子猛地拍了下脑门，看我这个猪脑子！
一旁的阿杰笑着插话：还是阿祖想得周到。
可不是嘛！阿发上下打量着林耀祖，半开玩笑地说，这几个月不光运气变好了，连脑子都灵光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是！林耀祖得意地挑了挑眉，你们以后多学着点。
众人说说笑笑的往家走。
林耀祖刚踏进院子，就冲着厨房喊道：阿青，来搭把手！
叶青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丈夫扛着满满一筐龙头鱼，皱了皱眉：哎呀，怎么带回来这么多？留几条尝尝鲜不就行了？
“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鱼群。”林耀祖把鱼筐轻轻放在地上，“这鱼便宜又鲜美，多留些晒成鱼干，过两天回你家也能带些去。”
说着，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得意的在叶青面前晃了晃。
叶青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沾着水渍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沓票子。
“这么多啊？”她一张一张地数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千多斤呢，一毛一斤卖的。”林耀祖得意地说道。
“这段日子钱来得真快，跟做梦似的。”
那还不是你老公能干？林耀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逗她。
去你的！叶青红着脸推开他，就差个汤了，正好用这鱼炖豆腐汤。你去把老太太和孩子们叫回来吃饭。
林耀祖假装叹气：我这累了一天，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叶青头也不抬地数着钱：少贫嘴，快去！
林耀祖走到院门口，看见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乘凉。
他弯腰搀起老人：阿嬷，吃饭了。
老人家的手在他臂弯里微微发颤，却还是固执地要自己走。
转身瞧见两个泥猴似的孩子在树下玩得正欢，林耀祖大步过去，一手一个拎到水池边。
林小涵咯咯直笑，林宗飞却扭着身子抗议：爹，我今天可听话了！
听话就能当小花猫？林耀祖拧湿毛巾，在女儿圆嘟嘟的脸上轻轻擦拭。
小丫头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儿子的脸倒是擦得敷衍，反正这小子待会吃饭还得糊一脸。
叶青端上最后一盆龙头鱼豆腐汤。乳白的汤面上浮着翠绿的葱花，鱼肉雪白得几乎透明。
开饭！开饭！林小涵挥舞着木勺敲打桌面，两条小短腿在凳子上晃荡。
林耀祖夹了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小丫头立刻安静下来，鼓着腮帮子吹气。
倒是林宗飞坐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盘红烧鱼，却硬是等叶青落座才动筷子。
阿嬷，您尝尝。林耀祖舀了碗鱼汤，特意撇去浮油。
听你二哥说，今儿遇上大鱼群了？老太太吹着汤匙，鱼汤的热气在她皱纹间缭绕。
“可不是，银晃晃的一片，网拉上来的时候，甲板上全是鱼，可惜是不值钱的龙头鱼。”
说着，林耀祖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就是这胳膊明天怕是要遭罪了，现在抬起来都费劲。”
“等吃完饭，擦点活络油，明早能舒服些。”老太太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说道。
“嗯。”林耀祖应了一声，端起碗扒了口饭。
吃完饭，林耀祖走到叶青身边问道：“今天村里有电话找我吗？”
叶青正收拾着碗筷，闻言摇了摇头：“没见人来通知。”
见丈夫微微皱起的眉头，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是等镇上的消息？”
林耀祖含糊地应了声。按理说行动该开始了，或许还要再等几日。
老太太这时从里屋出来，手里握着个褐色玻璃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里面的药油只剩小半。
阿祖，过来。她朝孙子招招手。
林耀祖乖乖坐下，卷起袖子。老人掌心沾着药油，在他手臂上缓缓推拿。活络油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几分陈旧的味道——这瓶药油怕是存了有些年头了。
明天别使大力气。老太太的指尖在他肿胀的肌肉上打着圈，钱是赚不完的，身子骨要紧。
知道了，阿嬷。林耀祖笑着应道，要是明天还疼，我就在家歇一天。
待药油吸收得差不多了，他小心地搀着老太太走到院门口，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林耀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屋取了那瓶活络油。
阿青，我出去一趟，看看爹那边。他朝厨房喊了声。
“好！”叶青的应答声混着碗筷的碰撞声传来。
林耀祖掂了掂手中的药瓶，快步朝老房走去。
赵老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迎上来，看到满船的龙头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哟，你们这是撞大运了？这么快又捞到鱼群？
运气好罢了，都是些便宜货。林耀祖笑了笑，赶紧掀开鱼筐让赵老板验货。
赵老板仔细翻看着鱼获，这些龙头鱼虽然因为运输有些破损，但胜在新鲜。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一毛一斤成交——比预期还高了一倍。
四艘船加起来几千斤鱼，林耀祖分得最多，足足一百八十多块。
返航途中，林父发现船舱角落还堆着一筐鱼，纳闷道：怎么还留了一筐？这么便宜的鱼，酒楼会要？
这是留着自家吃的。今天先吃个新鲜，剩下的晒成鱼干。这鱼又便宜又鲜美，不多留点可惜了。林耀祖回道。
林父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你娘做的豆腐鱼汤可是一绝。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老杨头叼着旱烟，眯眼望着靠岸的几艘船。见林耀祖他们只抬下一筐龙头鱼，其他船更是两手空空，不由得皱起眉头：今儿个收获不咋样啊？
可不是嘛，运气背得很。林耀祖抢先答道，顺手将鱼筐往板车上一放，您老先忙，我们回去歇着了。
说罢便领着众人快步离开。
老杨头望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年头，打渔越来越难喽...
等走出一段距离，浩子忍不住凑上前：阿祖，咋不和杨叔说实话？
林耀祖压低声音：你傻啊？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咱们今天又遇上鱼群了，指不定多少人眼红。再说了，阿生要是知道...
哎哟！浩子猛地拍了下脑门，看我这个猪脑子！
一旁的阿杰笑着插话：还是阿祖想得周到。
可不是嘛！阿发上下打量着林耀祖，半开玩笑地说，这几个月不光运气变好了，连脑子都灵光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是！林耀祖得意地挑了挑眉，你们以后多学着点。
众人说说笑笑的往家走。
林耀祖刚踏进院子，就冲着厨房喊道：阿青，来搭把手！
叶青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丈夫扛着满满一筐龙头鱼，皱了皱眉：哎呀，怎么带回来这么多？留几条尝尝鲜不就行了？
“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鱼群。”林耀祖把鱼筐轻轻放在地上，“这鱼便宜又鲜美，多留些晒成鱼干，过两天回你家也能带些去。”
说着，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得意的在叶青面前晃了晃。
叶青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沾着水渍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沓票子。
“这么多啊？”她一张一张地数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千多斤呢，一毛一斤卖的。”林耀祖得意地说道。
“这段日子钱来得真快，跟做梦似的。”
那还不是你老公能干？林耀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逗她。
去你的！叶青红着脸推开他，就差个汤了，正好用这鱼炖豆腐汤。你去把老太太和孩子们叫回来吃饭。
林耀祖假装叹气：我这累了一天，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叶青头也不抬地数着钱：少贫嘴，快去！
林耀祖走到院门口，看见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乘凉。
他弯腰搀起老人：阿嬷，吃饭了。
老人家的手在他臂弯里微微发颤，却还是固执地要自己走。
转身瞧见两个泥猴似的孩子在树下玩得正欢，林耀祖大步过去，一手一个拎到水池边。
林小涵咯咯直笑，林宗飞却扭着身子抗议：爹，我今天可听话了！
听话就能当小花猫？林耀祖拧湿毛巾，在女儿圆嘟嘟的脸上轻轻擦拭。
小丫头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儿子的脸倒是擦得敷衍，反正这小子待会吃饭还得糊一脸。
叶青端上最后一盆龙头鱼豆腐汤。乳白的汤面上浮着翠绿的葱花，鱼肉雪白得几乎透明。
开饭！开饭！林小涵挥舞着木勺敲打桌面，两条小短腿在凳子上晃荡。
林耀祖夹了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小丫头立刻安静下来，鼓着腮帮子吹气。
倒是林宗飞坐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盘红烧鱼，却硬是等叶青落座才动筷子。
阿嬷，您尝尝。林耀祖舀了碗鱼汤，特意撇去浮油。
听你二哥说，今儿遇上大鱼群了？老太太吹着汤匙，鱼汤的热气在她皱纹间缭绕。
“可不是，银晃晃的一片，网拉上来的时候，甲板上全是鱼，可惜是不值钱的龙头鱼。”
说着，林耀祖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就是这胳膊明天怕是要遭罪了，现在抬起来都费劲。”
“等吃完饭，擦点活络油，明早能舒服些。”老太太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说道。
“嗯。”林耀祖应了一声，端起碗扒了口饭。
吃完饭，林耀祖走到叶青身边问道：“今天村里有电话找我吗？”
叶青正收拾着碗筷，闻言摇了摇头：“没见人来通知。”
见丈夫微微皱起的眉头，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是等镇上的消息？”
林耀祖含糊地应了声。按理说行动该开始了，或许还要再等几日。
老太太这时从里屋出来，手里握着个褐色玻璃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里面的药油只剩小半。
阿祖，过来。她朝孙子招招手。
林耀祖乖乖坐下，卷起袖子。老人掌心沾着药油，在他手臂上缓缓推拿。活络油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几分陈旧的味道——这瓶药油怕是存了有些年头了。
明天别使大力气。老太太的指尖在他肿胀的肌肉上打着圈，钱是赚不完的，身子骨要紧。
知道了，阿嬷。林耀祖笑着应道，要是明天还疼，我就在家歇一天。
待药油吸收得差不多了，他小心地搀着老太太走到院门口，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林耀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屋取了那瓶活络油。
阿青，我出去一趟，看看爹那边。他朝厨房喊了声。
“好！”叶青的应答声混着碗筷的碰撞声传来。
林耀祖掂了掂手中的药瓶，快步朝老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