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26章 廉价的龙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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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缓缓靠岸，码头上静悄悄的，只零星坐着几个补网的渔妇，倚在栈桥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
待到船身稳当，林耀祖纵身跳上岸，顺手抓起缆绳，在系缆桩上利落地绕了几圈。
众人七手八脚地掀开鱼舱盖板，把一筐筐龙头鱼往下运。
林耀祖抬手抹了把汗，推起板车，“走，直接送到阿生那儿去。”
到了阿生的收货点，门口的铁皮棚子底下堆着几排空筐。
阿生正躺在竹椅上纳凉，蒲扇盖在脸上，呼噜打得正香。
听见动静，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当看清来人后，“稀客啊！多久没见你来我这卖货了？”
林耀祖停住板车，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龙头鱼收不收？不收我这就开船往县城送了，反正天色还早。”说着作势就要转身推车走人。
别别别！阿生赶紧按住车子，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他探头看了眼筐子，咂了咂嘴：今天这是捅了龙头鱼窝了？怎么清一色都是这玩意儿？
你以为我想啊？林耀祖解开汗湿的衣领，方圆十几海里全是这玩意，躲都躲不开。
阿生拿起一条鱼捏了捏，鱼鳃还泛着鲜红的血色：新鲜倒是新鲜，就是这价钱，汛期价跌得厉害...
话没说完，林耀祖直接打断他：“这鱼现在什么行情我可清楚，你可别压我价。”
放心！我哪敢压你价？谁不知道你跟县城赵老板的关系？实话告诉你，我平常的货也都是运过去卖给他的。
林耀祖眉毛一挑：你还认识赵老板？
瞧你这话说的！阿生眼睛瞪得溜圆，赵老板在我们这行当里，那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不过这事你可别往外说，要不然我这小本生意就没法做了。
明白明白。林耀祖会意地点点头，“那你说个实诚价？
“不瞒你说，昨儿刚给赵老板送了一批，一毛一斤。这鱼娇贵，路上损耗大...阿生瞥了眼林耀祖的神色，给你九分一斤，这价码在码头绝对找不出第二家。你要觉得不合适，尽管往县城送。
林耀祖心里飞快盘算：去县城油费得二十块，来回折腾大半天，还不算人工。他转身跟父亲和浩子他们低声商量了几句，众人纷纷点头。
成！就冲你这爽快劲，卖了！过秤吧！
阿生赶紧示意他小点声，紧张地四下张望：这价钱你们可别往外传啊！别人来卖，我可给不到这么高。
放心，咱们都是明白人。林耀祖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地点头。
过完秤，林耀祖这边的龙头鱼足足有三千一百斤，这数字让阿生直擦汗，嘴里念叨着“好家伙”。
二哥和浩子他们的渔获也都没下过两千斤。
“给，现钱！”阿生从铁皮柜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手指蘸着唾沫开始点钞，“两百七十九块，给你凑个整，两百八，你数数。”
林耀祖接过钱，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生：“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故意把钞票举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水印，“居然不赊账了？我可记着你上回赊了我半个月呢。”
阿生讪笑着搓了搓手：“以后你的货，一律现钱结算！赵老板那边都给我交待好了，价钱包你满意。”
“还有这好事！”林耀祖把钱卷成一卷，塞进裤兜里，“那以后有货我第一个往你这送。”
他扭头朝浩子他们使了个眼色，嗓门提了提，“哥几个，说是不是？”
浩子正低着头数刚到手的一百多块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闻言连连点头：“那必须的！生哥今天这么够意思，咱们也不能不仗义不是？”
林耀祖刚要转身走，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对了，问你个事——海蜇你这边收不收？”
阿生正在记账，闻言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收啊！怎么不收？”他把笔往耳朵上一夹，“赵老板那边海蜇的需求量更大，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也是运给赵老板？”林耀祖眼睛一亮。
“那当然！到时候你直接拉到我这儿，省得你往县城跑，油钱都能省下不少。价钱绝对公道！”他做了个数钱的手势，“我就赚个跑腿费。”
林耀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敢情好！正愁汛期来回跑县城麻烦呢。咱们可说定了？”
说定了！阿生说着，又警觉地四下张望，不过这事...
明白，不外传。林耀祖会意地点点头，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待到船身稳当，林耀祖纵身跳上岸，顺手抓起缆绳，在系缆桩上利落地绕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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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阿生的收货点，门口的铁皮棚子底下堆着几排空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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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停住板车，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龙头鱼收不收？不收我这就开船往县城送了，反正天色还早。”说着作势就要转身推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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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拿起一条鱼捏了捏，鱼鳃还泛着鲜红的血色：新鲜倒是新鲜，就是这价钱，汛期价跌得厉害...
话没说完，林耀祖直接打断他：“这鱼现在什么行情我可清楚，你可别压我价。”
放心！我哪敢压你价？谁不知道你跟县城赵老板的关系？实话告诉你，我平常的货也都是运过去卖给他的。
林耀祖眉毛一挑：你还认识赵老板？
瞧你这话说的！阿生眼睛瞪得溜圆，赵老板在我们这行当里，那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不过这事你可别往外说，要不然我这小本生意就没法做了。
明白明白。林耀祖会意地点点头，“那你说个实诚价？
“不瞒你说，昨儿刚给赵老板送了一批，一毛一斤。这鱼娇贵，路上损耗大...阿生瞥了眼林耀祖的神色，给你九分一斤，这价码在码头绝对找不出第二家。你要觉得不合适，尽管往县城送。
林耀祖心里飞快盘算：去县城油费得二十块，来回折腾大半天，还不算人工。他转身跟父亲和浩子他们低声商量了几句，众人纷纷点头。
成！就冲你这爽快劲，卖了！过秤吧！
阿生赶紧示意他小点声，紧张地四下张望：这价钱你们可别往外传啊！别人来卖，我可给不到这么高。
放心，咱们都是明白人。林耀祖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地点头。
过完秤，林耀祖这边的龙头鱼足足有三千一百斤，这数字让阿生直擦汗，嘴里念叨着“好家伙”。
二哥和浩子他们的渔获也都没下过两千斤。
“给，现钱！”阿生从铁皮柜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手指蘸着唾沫开始点钞，“两百七十九块，给你凑个整，两百八，你数数。”
林耀祖接过钱，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生：“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故意把钞票举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水印，“居然不赊账了？我可记着你上回赊了我半个月呢。”
阿生讪笑着搓了搓手：“以后你的货，一律现钱结算！赵老板那边都给我交待好了，价钱包你满意。”
“还有这好事！”林耀祖把钱卷成一卷，塞进裤兜里，“那以后有货我第一个往你这送。”
他扭头朝浩子他们使了个眼色，嗓门提了提，“哥几个，说是不是？”
浩子正低着头数刚到手的一百多块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闻言连连点头：“那必须的！生哥今天这么够意思，咱们也不能不仗义不是？”
林耀祖刚要转身走，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对了，问你个事——海蜇你这边收不收？”
阿生正在记账，闻言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收啊！怎么不收？”他把笔往耳朵上一夹，“赵老板那边海蜇的需求量更大，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也是运给赵老板？”林耀祖眼睛一亮。
“那当然！到时候你直接拉到我这儿，省得你往县城跑，油钱都能省下不少。价钱绝对公道！”他做了个数钱的手势，“我就赚个跑腿费。”
林耀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敢情好！正愁汛期来回跑县城麻烦呢。咱们可说定了？”
说定了！阿生说着，又警觉地四下张望，不过这事...
明白，不外传。林耀祖会意地点点头，做了个封口的手势。